第362章 醜死了


  她不怕徐家的冷言冷語,就怕他明天在記者面前又要鬧出什麼妖蛾子,到時候還要背上大鬧祖母葬禮的罪名,好像誰弱誰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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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顧明江的電話,她將冷氣開到最大,上床裹著被子逼自己閉上了眼睛,腦子卻停不下來,如果她不去呢,那個不省心的徐桐小姨會對媒體哭訴她不孝,徐老先生會找棋院要求教育她這個孫女。

  徐桐或許會勸一勸,她心裡也會怨她怪她,覺得她不夠善良,網上的吃瓜群眾會把她吊在道德制高點朝她吐口水,她堅定自己沒錯,但是還是會在意外界的輿論壓力。

  前幾天都沒睡好,一會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裡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摸到一塊石頭,狠狠的朝他的腦門砸去,空氣里傳來一聲慘叫。

  她醒了,頭髮到後背已經濕透了,已經不止一次做這個夢了。

  她去衛生間沖了一個澡,洗了頭,吹風機壞了,大半夜還是沒打電話給前台,她坐在瞟窗上,拿毛巾擦了擦。

  頭重的像是有人塞了沙包,這兩天在徐家也沒好好吃過一頓飯,昨天又凍了一晚上,想是要感冒了,找了感冒藥吃了。

  困的又睡著了,隱約聽見外面響起了門鈴,她睜開眼睛,陽光從外面照進來落在她腳上,天已經大亮了,頭髮已經幹了,她頭沉的厲害,只想鑽回被窩裡繼續睡。

  門鈴聲還繼續響著,沒人知道她住這裡,她以為是打掃的服務員,只輕輕拉開了一道門縫:「這裡不需要打掃。」

  「肖安。」

  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在混沌的腦子裡炸開,她伸手就要關門。

  聽見一聲冷笑,他的腳已經抵在門縫裡,用力一推就進來了。

  他穿一件淺灰色的T恤,一條破洞翻白的牛仔褲裹著結實修長的大腿,高撥的身影立在房間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浴袍的領口,一臉的浪蕩。

  肖安下意識的攏緊領口,其實已經掩的很嚴實了,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光潔的小腿上,她頓時惱羞成怒:「你看什麼!」

  他似笑非笑的,「你不冷嗎?」

  他徑直走到門邊上,旋轉開關把溫度調高了,她本來就熱,這會更是覺得臉發燙。

  住了兩天房間裡還是乾淨又整齊,衣服都在行李箱裡,要換的衣服也整整齊齊的疊在床頭,疊在最上面的是她的黑色蕾絲內衣。

  肖安見他的目光落在上面,上前拿起來抱在胸前,「我去換下衣服。」

  他勾了勾唇,轉過頭目光從她的嘴唇一直掃到腳趾,一臉的輕佻:「光著的時候我都看過,怕什麼。」

  肖安惱了,又想起他上回在會所上的所作所為,怒道:「你不要臉!」

  她抱著衣服要去換,他一步就跨上來了,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額頭抵著她的,氣息逼近,「要臉就不來找你了。」

  她手裡的衣服散落了一地,她拳頭砸在他的胸口上,「你敢,我要報警……」

  唇已經被他封住了,粗暴的廝磨著,結實堅硬的胸膛壓著她的柔軟,鼻端是他濕熱帶著菸草的氣息,散發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悍,他不是動了情慾,只是在發泄。

  肖安五個手指用力抓著他頸子裡的皮膚,指尖傳來粘膩的濕意,他痛的嘶了一聲,離了她的唇,手摸了摸頸子,都出血了,他望著她的目光黑沉沉的有些危險。

  「你滾!」

  他勾著唇一臉的邪性,伸手便把她往床上推,身體也重重的壓了上來,掐著她的下巴,眼底似著了火:「你把我當成周敬雲不就行了嗎?」

  她怔住,濕漉漉的眼睛裡流露出恨意,小狼崽子一樣要吃人的目光。

  他明明是來幫她的,可是嘴卻賤的很:「不是早就一起睡過了?」

  她一雙漆黑的眸子變得越發兇狠,低頭便咬住他頸子,尖細的牙齒刺穿了皮肉,小狼崽子咬的特別恨,像是要把他身上的肉咬下來。

  李斯年疼的臉都要變形了,卻不動任她咬,越疼心裡卻越覺得痛快,他說錯了,所以她委屈了?

  他抱住她翻了個身,讓她壓在自己身上,她這才鬆了口,她眼尾發紅,嘴角裡帶著血絲,那是他的血。

  他低聲罵道:「沒良心的小狗崽子,自保的本事沒有,就只有拿捏我的本事。」

  她氣的尾都紅了:「色狼流氓不要臉!」

  連罵人都不會的人,一口氣罵了三個詞。

  她怔下著要爬起來,他手用力往她背上一按,她又跌回來了,眼眶裡頓時蓄滿了淚水,「你到底要幹什麼!」

  徐家人欺負她,她可以乾脆的和他們斷絕關係,可他欺負她,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眼角掛上淚珠,李斯年看得心裡又麻又疼,伸出手指擦了下,嘴還是很賤:「想干你。」

  她一巴掌就抽下去了,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被他握住了,見他又湊過要親她,她又怒又急道:「我跟他沒有做過那種事!」

  他的臉在離她幾公分的距離停住了,定定的望著她笑了,在她要哭之前抱著她坐起來,把她像放物品似的提溜在一旁,「不許哭。」

  她咬了咬牙,仰著頭想把淚水咽回去,這輩子她最倒霉的事就是碰見李斯年這個無賴,真該把他那虛偽的大氣灑脫的人設扒下來,讓外面的人看看他內里是多麼的無恥。

  她氣成這樣,他卻咧嘴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好燙。」

  肖安甩開他的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快速的進了洗手間,換了衣服出來,李斯年已經不在房間了。

  她心道走了更好,再來她死也不會給他開門了,身體很疲累,腦子卻一直嗡嗡想,又鑽回去繼續躺著。

  結果不過十分鐘,聽見滴的一聲,李斯年自己開門進來了,手上拿著一袋藥和一個體溫檢測器。

  他把肖安從被窩裡挖出來,在她額頭上測了一下:「39度,你昨晚是不是沒吹頭髮睡的?」

  她常常一入迷下棋就能下得很晚,又愛乾淨,隔兩天就要洗頭,洗頭洗澡好像能催眠一樣,等他出來,她已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個花花公子不來肖安頂多就是煩惱,現在他在跟前她就會想起勾著他手臂的女人不知換了幾個了,現在還來她這裡招搖過市,頓時又氣又恨:「我要你管呢?」

  他立刻換了一副兇狠的神色,手指發狠的摩挲著她的唇,「我就管,我偏管!」

  見肖安又要張口咬他,他眼疾手快的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張開了嘴,親了上去,放肆的勾著她的舌尖,親夠了才放開她。

  「不聽話就這麼收拾你,聽話我就不碰你。」

  她看著他的樣子簡直能噴出火來,他又笑了,「你要對徐家人這麼能耐就好了。」

  簡直是放肆的嘲笑,她鑽回了被窩裡,將頭蒙住了。

  聽見外面悉悉索索的,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她知道李斯年是來幫她的,從他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壓在她心上的負擔傾刻之間出消失了,理智上她知道她不應該這樣,他們沒有關係了,可是心底深處還是想要依賴他。

  「你起來。」

  她裹在被子裡把自己團得更緊了,她在生氣,她知道自己氣他什麼,可是不願意承認。

  聽見耳邊一聲低笑,一會溫暖乾燥的手伸進了被窩,在她身上亂摸,他手長,不管她怎麼躲,總有辦法摸到她的,甚至還惡意的往她胸口上捏了一把。

  肖安氣掀開了被子坐起來,一抬頭就看見他得意的笑臉。

  「不要臉!」

  這句話毫無殺傷力,他拉過她的手,把藥放在她手裡,「你先吃藥,要是一直不能退燒,就要去醫院了。」

  見她還愣愣的,他推了推她,「快吃。」

  她把藥悉數倒嘴裡,他把水杯遞到她唇邊了,「一會睡一覺。」

  又抬手摸了摸她的眼底,「你看都有黑眼圈了,醜死了。」

  肖安說又說不過他,用蠻力更不是對手,氣的蹬了他一腳。

  他眼睛含了笑,捉住她的腳掀開被子塞了進去,語帶威脅,「不睡?」

  肖安趕緊躺下去了,見他坐在床頭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望著天花板,「你在這裡我睡不著。」

  他不懷好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別睡了,我們找點事情做。」

  肖安氣結,背轉過身去,心裡提醒著自己不能睡著,要防備這個流氓,可是沒過幾分鐘就覺得眼皮沉重,不僅睡著了,簡直安心又踏實。

  醒來的時候背上貼著溫熱的身體,他的下巴頂在她的頭頂上,手還握在她的腰上。

  她伸手便把他往推,推不動就用腳踹:「我們分手了!滾!」

  他手一伸把她抓過來了,發了狠的把她摁在懷裡,「我不管了,搶也好做小三也好,不管誰反對,我就是要纏著你,除非你報警把我抓了或者把我殺了!」

  他一副豁出去了的無賴相,肖安張口又想咬他,他扯開了衣領,「來來,咬咬咬。」

  上面兩枚清晰的牙印,一枚皮開肉綻的,那是今天咬的,還有一枚還有很深的紫色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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