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凍死他算了
這人就不能對他好,一心軟他就得寸進尺,她抬腳踹他,「滾!」
他任她踹,就是不鬆手,踹的肖安都沒脾氣了。
低聲問她:「肖安,你愛我嗎?」
他很久沒有問過她這個問題,肖安愣了愣,他古怪的笑了一聲,「你不用回答了。」
「我看到網上流傳出來的照片,他摟著你進了酒店。」
肖安心裡一驚,她下車都從頭包到腳了,連根頭髮絲都沒露出來,而且周敬雲一向低調,網上的哪裡知道他是誰,怎麼還被人認出來了?
「又傳什麼了。」
「怎麼,你還想和他傳緋聞?」他又開始咬著後槽牙說話了,「你們倆就在徐喬後面呢,你就是裹得只剩根頭髮絲我都認出來,你以後最好少騙我!」
李斯年在APP推送徐喬的新聞里看到肖安和周敬雲的身影,又是憤怒又是慌,這才半夜趕來,肖安本來就不怎麼愛他,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周敬雲騙走的。
「我騙你什麼了,就是沒有告訴你而已。」
他今天晚上都對她幹什麼,還有臉理直氣壯的,他到現在還覺得是她的錯呢。
「是因為你自己也說不出口吧。」
他陰陽怪氣的,下巴用力抵在她的頭頂上,又用了力將她按在懷裡,肖安現在身上還酸疼的很,奮力的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滾到那頭去了,「你也沒問哪?」
聽見他在身後直磨牙,伸長手又要過來抓她,她頓時撐起身恨聲道:「你再碰我,就去睡沙發!」
他恨恨的縮回了手,翻了個身轉背對著他也不理她了。『
他還有資格跟她生氣,肖安氣的卷了大半床被子,凍死他算了。
肖安早上準時六點醒了,外面天色還很暗。
被子堆在身上裹成一團熊似的,再一轉頭看李斯年,他在那頭一點被子沒有蜷縮成一團,還沒醒呢,她將被子丟到他身上他也渾然不知,睡的正沉。
肖安見他仍舊一臉的疲累,回C城大概又是處理什麼麻煩事吧,他的頭髮有些長了,蓋住了眼睛,她伸手輕輕的撥開了,這個男人三十一歲了,怎麼看起來一點也沒老,連眼角眉稍都好看,她不由得想將來要是跟他結婚了,想必生的孩子也會好看吧。
她也沒吵醒他,輕手輕腳的去了外面客廳,擺了棋具下了一局棋,到了七點天已經大亮了,外面出一點太陽,風卻很大,看著就覺得冷,今天還得回S市。
外面響起了門鈴聲,打開門周敬雲站在外面,「吃早飯嗎?」
肖安有些難為情的道:「李斯年來了。」
周敬雲朝她身後看了一眼,目光掃過她頸邊痕跡上,很快又移開了目光。
「他來接你的?」
肖安心道他來捉姦的。
「嗯,他來這附近正好辦點事。」
他笑了笑,「那也行,我就不用管你了。」
他走了幾步突然又頓了腳,回頭看著她笑道:「昨天可真好看,全世界的女人都沒有我妹子好看。」
肖安覺得他這會的眼神真是慈愛的不得了,她覺得他大概已經分不清她是肖安還是周格了,難得他這麼誇她,她臉上露出一點小小的得意,笑道:「可不是嘛,我看了網上的照片,還真的就你妹妹最好看。」
身後一道陰影籠罩過來,她還沒回頭,斜里伸過一隻手將她拽進門裡,重重的將門拍上了。
她想罵他,李斯年已經黑著臉進了洗手間將門摔上了。
肖安氣結,她等他做什麼,剛才就應該和周敬雲一塊雲吃早餐,氣死他活該!
肖安打電話讓樓下餐廳送了早餐,送上來不久李斯年剛好也洗了澡出來,這會沒有煙味,身上有一股沐浴乳的清香味。
他一邊擦著頭髮坐到她身邊,臉色比進去之前好看多了,看來是氣消了。
肖安也不想再和他吵架,也不提剛才的事。
他在吹頭髮,這裡有咖啡機,肖安正給他衝著咖啡,她一個不喝這個東西的人因為他學了這個。
他吹乾了頭髮才過來吃早飯,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早餐,都是一些牛角包蛋糕和沙拉,純西式。
「不是不愛吃這個嗎?」
肖安完全是遷就了他的口味,其實很多時候他們在一起,肖安能遷就他的都儘量遷就了,她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十分體貼的女朋友了。
「因為你愛吃。」
他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要感謝她的意思,「我不需要你遷就我這個。」
肖安把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到他面前,不高興道:「遷就你還有錯了,我事事順從你,你怎麼總不記我好呢,你到那兒去找我這麼體貼的女朋友,還總對我不滿。」
李斯年總說她對他不好,旁人也說她對他不好,所以肖安乾脆就事事都體貼照顧著他,可在他眼裡還不落好。
他轉頭一臉問號的看著她,事事順著他?她真好意思說,「確實,你嘴上挺順著的,轉眼該幹嘛就幹嘛。」
他指了指她胸口,「這裡成天在想什麼?」
反正想的不會是他。
她似乎也認真的想了想,也很直白,「我是個棋手,當然是琢磨著下棋,想的是戰術和對手。」
她有些好奇的問他,「你以前的女朋友是怎麼對你的,你告訴我,我能做到儘量也照著做,你以後也少找我茬。」
有誰提起男朋友的前女友不僅不吃醋,一臉勤學好問的,李斯年心裡的火又蹭蹭的上來了,想要發作,見她一臉傻乎乎的樣子,還是忍了,周敬雲在她面前一定溫柔又體貼,他天天跟她吵架,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反正她不在乎他從前有多少女友,他似笑非笑的問她:「她們愛我,你愛我嗎?」
她咬了一口牛角麵包,聽了這話恨恨瞪了他一眼:「當然愛,昨晚你那麼折騰我,不愛你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
他嗤笑一聲,完全不相信。
吃過早飯就兩人就退房離開了。
李斯年一上駕駛室,肖安已經自動滾到後排去坐了,說了一句,「後面寬敞,我想睡個覺。」
「你不是剛睡醒嗎?」
「反正沒什麼事。」
上了車就聽見她跟周敬雲打電話了:「我們先回去了,我在C城等你。」
李斯年聽了氣結,當著他的面她還敢給他打電話呢,要不是正開著車,真想結結實實揍她一頓。
路過一家藥店,她讓他停了車,他不願意。
「別吃了,有了孩子我們就結婚。」
她立刻就不高興了,「李斯年,你就是個自私鬼!」
他只是氣話,還是在藥店門口停了車,看著她進了藥店,又看著她上了車當著他的面吃藥,他心裡又是一陣懊悔。
昨天他看到周敬雲摟著她進酒店的照片是真的氣瘋了,弄死周敬雲的心都有了。
他昨天確實犯混,可是在周敬雲的事上,他沒覺得自己是錯的,「對,我不配你給我生孩子。」
她不再是可憐無依的孤女,她是被人稱為天才的國手大師,也可以是穿著中式禮服將國風之美展現淋漓盡致的肖安,她的未來有無限可能,他在她的心裡已經越來越不重要了,所以他很慌,基至隱約有一種不祥預感,她將來站的更高,他就留不住她了,所以他昨天才發了瘋似那樣對她。
她那裡能明白他的不安,只會覺得他小氣。
她說晚上回去要開會,回了S市,李斯年把她送回了棋院辦公大樓門口,她跳下車,轉身就跳上台階。
鬼使神差的,肖安在台階上頓了腳,回頭望了一眼,李斯年還沒有發動車子,正望著他這個方向,他的眼裡莫名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悲傷。
肖安不知道他為什麼悲傷,可她看著怪讓人心疼的,她又快步走回到駕駛室旁邊,伸手捧住了他的臉,「李斯年,等我退役其實也不用很多年,到時候再給你生孩子,我們生一個像你這麼好看的孩子。」
他怔住了,像是夢遊一樣看著她,她笑了下,快步的走上了台階,往大門走去,瞬間就消失在了門口。
李斯年前一刻還覺得無法預測未來的慌亂,現在又驚喜的恨不得告訴全世界。
他的人生要完了,這輩子都要被肖安牽著鼻子走。
幾天後,肖安就收到一筆錢,金額大的她有些咋舌,院裡告訴她這是她參加齊雅那場秀的酬勞。
她把這事告訴周敬雲,說自己只是義務幫忙。
對方笑她,「我們可是和棋院簽了合同的,現在知道你的商業價值了吧,在不影響下棋的情況下,偶爾適當的參加一下商業活動也不是壞事,有了錢可以做很多你想做的事,理想也是要錢養活的。」
肖安笑稱他果然是商人,但她還是沒什麼興趣,「嘗試過就好了,我不想走李昊的路。」
他懂她的意思,也不多勸,等以後有機會了,什麼都嘗試一下就知道了。
「也好,那等你以後不下棋了,再去嘗試新的東西。」
李斯年打那天以後來的更勤了,他已經完全不在乎狗仔偷拍他進出棋院了,關於他和肖安複合的新聞看客早已見怪不怪了,反正這倆人戀情再怎麼曝光,他們也不會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