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只要你說不願意,本王皆依你
念相思這一路被楚淮安拉得老遠。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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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四處無人時,楚淮安才停下了腳步。
卻並未放開她的手。
「為何出手救她?」楚淮安問。
方才在鴛鴦湖畔時,楚淮安就察覺到了念相思丟來的那一顆石子兒。
本以為這個女人是想對他撒怨氣,卻沒想到丟的人是容薏,更沒想到為的卻是將她救下。
許是沒想到楚淮安竟然發現了是她乾的。
索性念相思也不否認,傲慢地揚起了下巴:「我人好心善不行嗎?」
「人好心善?」這話出念相思的口中說出來,只讓楚淮安覺得好笑。
氣到笑!
「你就這麼期盼她進王府,做本王的側妃?」他俯身靠近了她,試圖從她這雙清澈的眼眸里,看出這個女人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念相思卻避開了楚淮安的視線,掙扎著,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
又刻意後撤了兩步,有意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後,才開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做不做側妃,還不是你說的算?」
她這話看似說得漫不經心,卻帶著絲絲醋意。
「淮安王樂意的話,想讓誰做王妃,不都是一句話的事兒?」她瞥了楚淮安一眼,心裡多少有些埋怨。
見人兒因此事不高興了,楚淮安的心情反倒愉悅。
他踏上前一步。
念相思下意識後退。
卻一把被他撈進了懷裡:「只要你說不願意,本王皆依你。」
念相思怔了怔,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眸,含著淡淡的笑意。
她心一慌,急忙別開了臉。
故作嫌棄地將他推開:「嘁!說得好聽。」
……
慕容涵的一出鬧劇,打斷了今日的宴會。
卻並未打斷容薏繼續出現在念相思和楚淮安的生活里。
「唉——」
一聲長嘆,從長生殿內傳出。
太上皇這喝個茶的功夫,念相思已經不知嘆了多少口氣。
弄得他這老人家,連喝茶的心思都沒有了。
「你這丫頭,一來孤這兒就嘆氣,你要再這麼晦氣下去,可別留在這兒了。」他埋怨一聲,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念相思看了他一眼,換了個姿勢,又嘆了一聲:「老爺子你就不能讓我清靜會兒麼?這宮裡也就你這裡算得上清靜了。」
清靜?
來他長生殿就為了尋清靜?
太上皇嘴角一扯,更是無奈:「你這是夸是貶呢?敢情孤這兒沒人來,得你恩惠,孤還得謝謝你不成?」
聽著老爺子這話裡帶著幾分怨氣。
念相思這才收斂些許,尷尬地笑了笑,有意調好:「呵呵……不敢不敢……」
見這小丫頭,自打踏進他長生殿裡,就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怎麼?可是因為安兒和容薏那丫頭?」太上皇關心一句。
念相思愣了愣,卻是搖了搖頭:「倒也不是。」
但還是被太上皇看出了她那點心思。
他不禁搖頭感慨:「你們小姑娘家的心思,孤還看不出啊?誰會甘願把自個兒男人跟別人平分呢?」
念相思一聽太上皇這話,反倒心裡犯嘀咕。
「那你們三妻四妾的,不都正常得很嘛?」她不滿地反駁著。
一旁的徐公公一聽,頓時嚇了一跳,趕忙出聲提醒:「王妃……」
念相思這才意識到她的逾越之舉。
太上皇卻並不在意,只是擺了擺手。
「若是尋得良人,一生一世又何妨?」他笑了笑,嘴角泛著苦澀,不禁感慨:「孤若是能早些遇到儷兒,倒也想這一生就她一人相伴終生……」
念相思抿著唇,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對太上皇和楚淮安母妃一事,多少有所耳聞。
也知曉儷貴妃生前,最受寵愛,就連那立鶴宮都是太上皇當年特地為她一人所打造。
即便儷貴妃離世,也依舊有人定期打掃立鶴宮。
雖不如過往,卻也不至於就此淪為廢棄之地。
太上皇並未在過去的回憶里滯留太久。
他心中也清楚著,往事已矣。
只是人上了年紀,便會對曾經所經歷的一切,有了許多後悔的念頭。
「唉,這人啊,沒有權勢便貪戀權勢,有了權勢又束縛於這權勢之中。」他不由地也嘆了口氣。
話說到此,又深深地看了念相思一眼,好生勸告:「丫頭,你和安兒大可以只做個局外人。」
念相思苦笑:「說得容易。」
太上皇一怔。
很快就明白了念相思的意思,不禁跟著笑了起來:「是啊,誰不是說得容易呢……」
念相思本想端起手邊的茶,卻發現這茶都涼了。
看著外頭的天,不知不覺在太上皇這兒也叨擾多時。
索性起了身來:「來您這兒尋清靜的,怎麼還被您教育上了,我走了。」
見念相思要走,方才還埋怨的太上皇,突然又捨不得了:「這都快到用膳的點兒了,不留下陪孤一起?」
念相思面露無奈:「您那好兒子說了,皇上設宴,您兒媳婦我呀,得一塊兒去。」
但很快。
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對太上皇咧開了笑,微微挑眉:「要不您陪著我一起?」
太上皇眯著眼。
光是看著這丫頭的表情,就已經猜到一二。
故作嫌棄地擺手:「哎喲,孤可捨不得看你那受冷落的模樣,你還是自個人去吧!」
念相思自是聽出了他這是氣話,主動上前拉著他的衣袖,討好著:「父皇~我的好父皇~一起唄?」
太上皇可受不了她這副模樣,故作嫌棄地扯回衣袖,但臉上早已笑得合不攏嘴。
順著她起了身來,輕點著她鼻尖笑稱:「別以為孤不知道你這丫頭打什麼主意。」
在念相思的攙扶下。
兩人慢步走出了長生殿。
倒是沒想到,迎面而來的,竟是皇后和容薏二人。
皇后和容薏見著太上皇,趕忙屈膝行禮:
「臣妾參見父皇。」
「薏兒參見太上皇。」
太上皇停下了腳步,與念相思對視了一眼後,才將視線落在了皇后的身上:「你們這是?」
皇后笑了笑,示意著身旁的容薏,刻意放柔了聲音,好生說著:「哎呀,這還不是薏兒這丫頭,說是皇上給她和淮安王設宴,沒有您老人家一起,她怪不好意思的,特來請您一塊兒呢。」
容薏乖巧地站在皇后的身旁,笑意盈盈地順著皇后的話說著:「是皇上心善,怕薏兒見著太上皇心中惶恐,但薏兒想著,還是要太上皇您一塊兒去才好。」
她這討巧的話,不僅給皇帝挽回了顏面,還給自個兒又添了光。
太上皇聽著她這話,忍不住又朝著念相思看了一眼。
怪不得呀怪不得。
這小嘴兒巴巴的,他身旁這沒心眼的小丫頭,哪能是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