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念相思,你也有今天啊?
太上皇見著這剛在他宮裡清靜會兒的念相思,這兒又沒聲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免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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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輕輕拍了拍念相思那扶著他的手背,笑稱著:「哎喲,這心兒都趕一塊兒了,相思這丫頭剛還讓孤和她一塊兒去,巧了不是?」
念相思愣了下,興許是沒想到太上皇刻意在皇后面前提了她一嘴。
略顯詫異地抬起頭來,看著太上皇。
太上皇眼裡帶著笑意,那明眼人都知曉太上皇對念相思這個兒媳婦有多偏袒。
皇后自知太上皇對念相思疼愛有加。
又聽他這話,臉上的笑逐漸尷尬:「呵,淮安王妃也真是有心啊……」
宴席上。
楚珊不在受邀內,念相思本就覺得這頓飯乏味無趣。
好在太上皇出席,她就挨著太上皇坐著,倒也跟著沾光。
面前幾盤菜,都是上等佳肴。
太上皇見著念相思這丫頭啊,看見了吃的,就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那容薏的筷子都要伸到楚淮安的碗裡去了,她就顧著吃著自個兒碗裡的飯菜。
太上皇看著真是又氣又好笑。
見著這丫頭剝了只蝦順手放在他碗裡,只覺得更好笑了。
這時,皇后突然驚呼:「哎呀,這宮婢也真是,酒水也不知道備上。」
這說是設宴,身邊的宮女太監卻已經被皇后提前支走。
容薏聽著皇后這話,主動起身:「薏兒去拿吧。」
卻被皇后拉了回來:「你在本宮這兒就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去的道理?」
說完,視線不經意地看向了念相思。
似乎是感受到了四周逐漸變得安靜,念相思茫然地抬起頭來,恰好對上了皇后的視線。
不用多言,她也看出了皇后什麼意思。
她也懶得去計較,默默起身:「我去吧。」
皇后滿意一笑:「那就勞煩淮安王妃了。」
隨後,容薏又言:「薏兒還是和淮安王妃一塊兒吧。」
她與皇后對視了一眼,皇后便默許了她這話。
御膳房離此處不遠。
念相思本想直接吩咐守在外頭的宮女,可容薏卻執意要親自前去。
既然是皇后吩咐,念相思又不好獨自一人回去,只能跟上前。
但這到了御膳房,卻沒想到,先遇到的人,竟然是被皇后貶來這兒的慕容涵。
她褪下了一身華裝,穿著宮女的服飾。
但即便從太子妃的位置上,墮落在此,這御膳房的人也不敢輕易刁難。
她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內,一手捧著瓜子兒,看起來倒是清閒。
但在見到念相思和容薏同時出現在她面前時,多少心裡還是有些膈應。
面對兩人的態度依舊惡劣:「你們來這兒做什麼?」
容薏笑了笑,故意在慕容涵面前提及:「皇上為我設宴,我這不是陪著王妃來拿酒水了嘛?」
慕容涵冷笑。
卻破天荒的,當真起身去給兩人拿來了一壺酒。
但容薏卻並沒有伸手接過,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笑看著念相思。
念相思面露無奈,主動伸手:「給我吧。」
慕容涵卻突然將那一壺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面露不悅:「自己拿!」
念相思並沒有在意她這態度,轉身正要拿起酒壺。
容薏酸溜溜的一句,故意提高了嗓音:「呀?你這是個宮女該有的態度嘛?」
慕容涵板著張臉。
容薏又言:「這可是淮安王妃,這事兒要傳了出去,是該說你個宮女囂張跋扈,還是該說淮安王妃膽怯無能,被個宮女甩臉色?」
這一句話,還真是把念相思和慕容涵兩人都酸了個遍。
念相思沉了沉氣,不想搭理。
慕容涵氣笑了:「念相思,你也有今天啊?」
「彼此彼此。」她淡漠一句,拿起了酒壺後,卻冷眼警告著容薏:「倒是你,也該夠了。」
容薏溫婉一笑,不以為然:「王妃可得拿好了,這可是要給皇上的酒,切莫灑了才是!」
她忍!
「那你可得離遠點,別讓我一不小心,都灑在你身上了。」她故意舉起酒壺。
容薏見狀,忙著後退。
慕容涵見她這模樣,毫不留情地大笑了起來。
容薏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催促著念相思:「還不快點?可別讓皇上等急了!」
這人!
不過就是端一壺酒,還能少塊肉不成?
念相思再次忍下。
可就在回去的路上。
這容薏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倒在地上驚呼:「哎呀——」
念相思端著手裡的酒壺,愣愣地看她,下意識地吐槽:「這平地兒你也能摔著?」
這話剛落。
容薏突然大喊:「王妃你為何要推我呀?」
「?」
下一秒。
就聽著身後傳來一聲:「念相思你在做什麼!」
念相思的白眼恨不得翻到了天上。
這麼狗血的一齣戲,她怎麼還能栽進去?
皇后大步向前,直接指著念相思的鼻子斥責著:「今兒慕容涵遭受的懲罰你是沒見到麼?竟然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薏兒出手!」
念相思抿著唇,沒有回答。
這一沒人證,二沒物證的。
這兩人就算非得把金子塞她身上,說是她偷的,她也沒地方喊冤不是?
「這麼重的酒水,你怎麼能讓王妃端著?」
忽然,念相思只覺得手中的重力一空。
一隻手替她端走了手上的酒壺。
不知何時,楚淮安和太上皇竟也走了出來。
楚淮安冷眼看向了坐倒在地的容薏,轉而同著身後的太上皇說著:「父皇,相思體弱,端著這麼重的東西難免走不穩,這一不小心撞了人,也是情有可原吧?」
太上皇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其他。
楚淮安繼續斥責:「倒是你,一個容府的二小姐,怎麼能讓淮安王妃端著東西?」
容薏愣了下,顯然沒想到楚淮安竟然會這般教訓她。
突然委屈了起來:「淮安王我……」
皇后一聽,立即為容薏澄清:「淮安王,容薏可是皇上請來的客人!」
楚淮安冷笑:「哦?這麼說本王也是皇上請來的客人,這酒是不是該皇后娘娘您端著?」
「你!」皇后一時急躁,卻又礙於太上皇在場,只能是壓下心裡這口氣,放柔了聲說著:「淮安王這話不就生分了嘛?咱們是自家人……」
「好一個自家人啊……」皇后的話還未說完,太上皇便走上前來,拿走了楚淮安手裡的一壺酒:「看來這酒,還得孤來端著,你們才不吵吵鬧鬧的。」
楚淮安愣了下,興許是也沒想太上皇會來這麼一遭。
皇后見狀,下意識地伸出手阻止:「父皇,這怎能使得……」
哪曾想,太上皇直接順勢將這壺酒直接放在了皇后的手上:「那就你來端著吧!」
皇后:「……」
「這頓飯啊,看樣子也吃不下去咯!」太上皇雙手背在了身後,獨自一人朝著長生殿的方向而去。
見太上皇離開,念相思一時間也不知該跟著誰走。
就聽太上皇又扭過頭向她問著:「小丫頭,吃飽了沒?」
「啊?」念相思面露茫然。
太上皇朝她招手示意:「看你這樣,定是沒吃飽,到孤那兒再陪孤吃點。」
「省得啊——」他別有深意地看了皇后一眼,不禁搖頭:「再給人端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