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融入世家
襲歌順利進入了王家,並且被奉為座上賓。思兔閱讀sto55.com
姬辰聞此消息,不由得搖頭輕笑,「原來我竟然成了魚餌……」
紅衣不解,「公子為何這樣說?」
姬辰將手中的筆緩緩放下,「我將王家得罪了個徹底,她倒好,略施手段便成了王家的座上賓,我成了魚餌,引得江南各大世家仇視,各家想要除之而後快,而她隱於幕後,攪動風雲。」
姬辰發了一通牢騷,紅衣這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得低聲說道:「主子有自己的打算。」
「罷了罷了,由得她去。」姬辰輕笑開口。
「方才主子也傳消息了,那王家公子已經準備對付你了,讓你千萬小心。」紅衣低聲叮嚀著。
「嗯,那王家才是真的龍潭虎穴,一點兒都不簡單,她獨自一人深入虎穴,讓她小心才是正經。」姬辰輕嘆了一口氣。
襲歌這方入了王家,那王逸之為了顯示自己知恩圖報,事無巨細安排妥當,讓襲歌在王府當真是賓至如歸。
王家宴會,襲歌一身白衣清逸出塵,與王逸之一同出現,竟然襯得王家公子黯淡無光,一身瀲灩風姿讓眾人也起了結識的心思。
更讓一些世家女子心頭存了綺念。
只是,那陸家公子來了後,整個宴會都變了味道。霸道、毒舌、驕矜……在那陸家公子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聽聞王公子前日與那季沉對上了,可將那季沉好好教訓了一通?」
陸子然涼涼開口,臉上儘是嘲諷。
王逸之袖中的手緊緊捏起,臉上掛著勉強的笑。
襲歌冷眼旁觀,看著好戲,王逸之面上一派溫和,可是襲歌卻沒忽視他眼底一閃而逝的陰騭。
傳聞王、陸兩家的公子不睦已久,沒想到卻是他倆。這兩家公子都已經接手家族產業,也都是各自家族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平日裡也少不得放在一起比較,久而久之,自然一個不服氣一個,平日裡見面也都是暗自較勁。
席間,陸家公子炫耀自己得了塊風靈血玉,晶瑩剔透的玉中透著一點殷紅。
可是襲歌卻將王逸之眼底的不屑與輕蔑,看得分明。
襲歌眼眸微沉,嘴角閃過一絲調笑,風靈血玉?
只見襲歌朗聲開口,「陸公子,不知可否借我一觀?」
陸子然乾脆利落地遞了過來,眼底的炫耀得意卻被襲歌盡收眼底。
襲歌接過後,將那玉佩高高舉起,眾人眼底的讚嘆之意就更加明顯,隱隱有驚嘆之聲發出,陸子然環顧左右,一派得意,末了還挑釁地看了王逸之一眼。
眾人驚訝之間,襲歌清聲開口,「這玉,是假的!」
王逸之聞言,眼底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兒。
「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陸子然猛然跳了起來,迎著眾人略顯疑惑的目光,將那玉佩從襲歌手中奪了過去。
眾人紛紛疑惑地看向襲歌,靜待著她的下文。
襲歌爽朗一笑,「陸公子莫急,在下有緣曾得見真正的風靈血玉,玉心一點殷紅,方才我觀你這塊玉,玉心的一點殷紅虛浮,而真正的風靈血玉那點紅侵入玉石紋理,浸入水中,恍若靈血入玉,卻不見玉色,因此成名。」
王逸之一聽,整個人來了興致,「聽雲兄一言,真是長了見識,陸兄若真想知曉真假,一試不就明白了?」
那陸子然滿臉憤懣地看著他,「試就試,誰怕誰?來人,給爺備水。」
須臾,便有人端了一盆水上來,陸子然臉上雖有猶豫,可眾目睽睽之下,也容不得他反悔,只能將那塊玉放入了水中。
眾人都圍了上來。
可是,過了許久,那水裡玉石並沒有出現襲歌所說的情形,眾人臉上皆帶了幾分嘲笑,似乎在嘲笑陸子然得了塊假玉卻在這兒得意洋洋地炫耀。
王逸之笑道:「看來陸兄這次是看走了眼啊,誤把魚目當珍珠。」
陸子然面子上掛不住,仍然不肯退讓半步,倔強著說道:「誰知道她說的就是真的呢?你說你見過真的風靈血玉,那玉現在在哪兒?」
襲歌緩緩一笑,「這塊玉確實可以以假亂真了,但假的終究是假的,陸公子若是不信,盡可回去查找典籍,看我說的是真是假,至於那塊真的風靈血玉,流落江湖,我有幸曾在酒翁處一觀。」
襲歌面不改色地說著,這話若是傳到了酒翁耳朵里,只怕又要把她罵個半死了,那玉早已經被她拐走了不說,現在竟然還打著他的名頭出來招搖撞騙。
見襲歌說得有板有眼,那陸子然臉上晦暗,最後只能提前找個由頭離席了。
王逸之眉眼含笑,對襲歌一番舉動甚是滿意,朝著襲歌一拱手,臉上儘是興味兒,襲歌緩緩一笑,兩人心知肚明。
「多謝雲兄了。」
襲歌壓低了聲音,滿不在意地對著王逸之輕聲道:「那陸家公子著實太囂張了,就得挫挫他的銳氣。」
王逸之低低一笑。
此番下了陸子然的面子,讓他在眾多世家公子面前失了面子,想必他定會記恨,可這番舉動,卻讓王逸之更加待她更加親近,似乎將她視為自己人了。
襲歌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陸子然和王逸之不對付,正合了襲歌的心意,年輕人心氣兒高,自然少不得一番較量,兩家本就是表面和氣,稍稍出點事情,便會互相懷疑。
宴會散後,王逸之與襲歌在後院亭中對坐飲茶,那王逸之言語之中多番試探,而襲歌皆是滴水不漏的應付了過去。
此後,王逸之經常帶雲意參加各府宴會,兩人關係頗為親厚,而襲歌應付起這些世家公子小姐們,顯然也是遊刃有餘。
宴會之上,不論是武功文采,皆可拔得頭籌,而琴棋書畫之類的雅事,亦是精通。
短短几日,雲意之名已經引起了江南上流世家的注意。
各家公子形容起他來,也都是才華橫溢、風姿出眾。
而王逸之不知究竟是存了怎樣的心思,似乎是想將她引薦給王家家主。
各府對她真正的身份,也是頗為疑惑,有人見她一身華貴,談吐不凡,見識廣博,又聽聞她從北方而來,尋找父輩故人,不免猜測,她是北國雲家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