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果然中計


  她慌亂的快步跑了出去,任由淚水滑落,冷風肆意的刮著,卻也抵不住她此刻的心寒,她什麼都沒有了。思兔閱讀

  本以為她可以依仗著沐長風所謂的愧疚和彌補,在沐家博得一席之地,如今,她看似掌家主事,可一切都是算計,都是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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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跑進了悠然院,步伐踉蹌,跌倒在地上,驚得幾個守門丫鬟花容失色,快速地跑過來攙扶。

  紫竹院竹林沙沙作響,襲歌抬眸看了看月空,紅衣凌空而來,落於襲歌身後,「主子,成了,沐月妍果真一直盯著咱們的動靜,忍不住跟去了,我讓常路將那些侍衛引走,沐月妍剛好趁那個空檔進去了。」

  襲歌嘴角含笑:「做得好,下去歇著吧。」

  「無憂,準備些宵夜。」

  無憂快速朝著小廚房而去。

  而沐婉寧察覺門外的動作之後,才笑的放肆,緩緩朝著窗台走去,將窗子打開,冷風迅速吹了進來,涼意逼人,過了半晌,沐長風才悠悠轉醒。

  沐婉寧走近,低聲喚著:「爹爹……」

  沐長風揉著額頭,眼中滿是迷濛:「我這是怎麼了?」

  「爹爹,你剛才多飲了幾杯,可能是近日累了,酒容易上頭。」沐婉寧輕笑著開口。

  沐長風抬眸,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可能是的,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沐婉寧收拾了食盒,順手把那壺酒又裝了進去,微微俯身,繼而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剛好看到那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絲帕,沐婉寧緩緩蹲下,將那絲帕撿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提著食盒,悠悠閒閒地朝著紫竹院而來,襲歌早已經備好了膳食在等她了。

  「長姐,一切順利。」

  紅衣順手接過了沐婉寧手中的食盒,退到了襲歌身後,沐婉寧臉上閃現錯愕和疑惑,她不禁問出了聲:「長姐,這酒里到底是什麼?」

  襲歌眼眸微抬:「如三妹所說,這就是酒而已,裡面什麼都沒加。」

  「那父親怎麼會……」沐婉寧的話沒說完,卻聽襲歌輕聲一笑,「世間酒有千種,有些酒就是有些特殊功效。」

  例如,酒翁釀出來的酒,向來就是不走尋常路的。

  「可是……」

  「三妹,有人給這杯酒取名叫無所不應,雖然有誇大成分,但是終究還是有那麼點作用的,尤其是父親對你毫不設防,這作用酒自然更加明顯了,若是我去送這杯酒,可能效果就沒有這麼好了。」

  沐婉寧默然,最後點了點頭。

  「我命人準備了宵夜,你用一些再回吧。」

  「好。」

  兩人相攜著朝屋內而去,無憂等人站在身旁布菜,襲歌和沐婉寧對向而坐,襲歌朝著輕月招了招手,她就朝著內室而去。

  過了一會兒,竟然捧著托盤而來。

  揭開那層輕紗,入目便是那金光閃閃的紅梅鏤空金絲頭面,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精緻而又華美,奪人眼球,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盒子。

  「長姐這是什麼意思?」沐婉寧滿臉疑惑。

  「這是送你的,看看,可還喜歡?」襲歌輕笑著遞給她,

  沐婉寧拿起那精緻的簪子,見托盤中還有耳墜,項鍊,花鈿……

  一整套首飾皆以紅梅為型,雕刻的頗為精巧,上面還鏤刻著金絲,清雅之中平添華貴,相輔相成,甚是奪目。

  「長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我向來不太愛重這些金銀頭面,放在我這兒實屬浪費,還不如你拿回去物盡其用,日後出府,首飾衣物若是沒有合適的,盡可來找我,至於這紫玉齋的胭脂,素有美名,你且拿去試一試。」

  聽到襲歌這樣說,沐婉寧瞬時明了,原來她是知道了前些日子的事情,前陣子,右相府小姐設宴,沒想到沐月妍竟然與那右相府的六小姐交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她好一通奚落,讓她在那些小姐們面前抬不起頭。

  沐婉寧抿了抿嘴唇,「多謝長姐。」

  那沐月妍掌家之後,處處打壓她,就連月銀也剋扣了去,偏生祖母纏綿病榻,無力插手,而父親,那一顆心就長的是偏的,根本不會管她的死活。

  沐月妍扇她一巴掌,她那時就想著,她一定會還回來的,果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沐月妍猖狂不了多久了。

  「我回府了,自然不會讓你再受那等委屈。」襲歌輕聲出口,卻讓沐婉寧的心安定了下來。

  她就知道,撐到沐襲歌回府,沐月妍的好日子就到頭了,這些時日的忍耐總算沒有白費。

  兩人一起用過宵夜,沐婉寧便告辭了。

  襲歌嘴角含笑,「輕月,去看看悠然院如今是什麼景象。」

  輕月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嘴角咧開了一抹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是,主子,我去了。」

  話音落,已經不見了蹤影。

  悠然院裡,此刻氣氛一片死寂,沐月妍滿眼皆是恨意,冷冷的坐在上首,下面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她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突然之間小姐就發了這麼大的火,那滿臉陰鬱令人不寒而慄,她們一個個都不敢抬頭。

  沐月妍冷眼看著眾人害怕的模樣,冷冷地笑著,笑的癲狂……

  一切都是假的,那這群拜高踩低的奴才們,都在等著她從高處跌落,再狠狠地踩著她,還有沐婉寧,還有沐襲歌,她們一個個的都在算計她,都在算計她。

  沐月妍的笑嚇到了那些丫鬟婆子,她們一個個都忍不住不停地抖:「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可不要嚇奴婢們啊。」

  「除了阿蕪、流月,你們,都去外面跪著,沒有本小姐開口,誰都不准起來。」

  聞言,眾人心肝一顫,面面相覷,夜風寒涼,卻不敢違抗。

  她們出去跪在院子中,只聽花瓶落地的聲音不停地響起,一個個花瓶應聲而碎,同時還伴隨著沐月妍無處發泄的怒氣,動作越來越大,瓷器破碎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泄了她的滿腔憤懣與不甘。

  眾人跪在院中,瑟瑟發抖,不知是寒風刺骨,還是心涼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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