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算計落空
沐長風也冷冷地看著她:「逆女,你好惡毒的心腸。思兔閱讀520官網��
誰知沐婉寧竟然猛然跪下:「父親,我相信長姐,絕對不會是她做的。」
襲歌也沒料到沐婉寧竟然跪下說她相信自己,這偌大的沐府,信她的從來沒幾個,人們只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個結果。
「你起來,你這是做什麼,她心腸這般歹毒,你何必為她求情?」沐長風眉頭緊蹙,滿眼疑惑。
「我不是為長姐求情,而是我相信長姐不會害我。」沐婉寧語氣堅定,絲毫不讓。
襲歌一把將沐婉寧拽了起來,「父親的心向來都是偏的,他什麼時候信過我,之前半翅蝶首飾那一次,他不是一樣聽著別人煽風點火?」
沐婉寧不停地搖頭,示意襲歌不要再說下去了,這種情況下激怒父親,對她們實在沒什麼好處。
「你……」沐長風被襲歌氣得無話可說,只能冷聲吩咐道:「來人,大小姐心思陰毒,毀人容貌,送去家廟,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回來。」
沐月妍差點笑出了聲,這是打算將沐襲歌逐出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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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歌冷冷抬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前世她真是瞎了眼,才敬他愛他,這樣的人,怎麼配當她的父親?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那些下人還沒來得及動手,老夫人怒氣沖沖的開口,「住手,都退下。」
老夫人指著沐長風:「糊塗啊你。」
沐長風看襲歌的眸子一片冰冷,就像看著仇人一樣:「那母親想要怎麼辦?就這麼縱容她,不管不顧嗎?」
襲歌卻猛然嗆聲:「誰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手腳,就因為那胭脂是我送出去的嗎?那未免也太過可笑了吧,我會蠢笨到那種地步,在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做手腳,等著東窗事發,你們來找我算帳嗎?」
沐長風冷哼一聲。
沐月妍卻輕笑著開口,「誰都知道襲歌你玲瓏心思,保不准就反其道而行之,提前就準備好這套說辭了呢?」
「是嗎?空口無憑,我證明不了清白,可你也沒資格給我定罪。」襲歌冷笑,看著沐月妍的把戲,她只覺得可笑。
沐月妍嘴唇微動,卻也沒說什麼,本來能買通沐襲歌身邊的丫鬟作證自然最好,可是上次出了玲瓏那件事之後,沐襲歌的紫竹院簡直是鐵板一塊,出了無憂那丫頭是從小侍奉她的,剩下幾個都是沐襲歌從府外帶回來的冷麵煞神,一個個不要說買通了,敢近身三尺估計就人頭落地了。
「你說的對,可是你依舊是那個最有嫌疑的人。」沐月妍嘴角帶著一抹嘲笑,她太想看到沐襲歌的狼狽姿態了,想看到她那副高高在上、雲淡風輕的面孔龜裂的那一天,想看到沐襲歌匍匐在她的腳下,卑賤如螻蟻。
襲歌嫣然一笑,「是嗎?那這件事既然一時下不了定論,今日趁大家都在,不妨理一理另一件事。」
眾人都被她勾起了好奇之心。
「什麼事?」沐長風的語氣里滿是厭惡和不耐,恨不得早日把襲歌趕出去,從此不在眼前惹他煩心。
「這件事與祖母有關。」
老夫人略帶疑惑地看向她:「哦,與我有關?」
「是。祖母可知,您數月纏綿病榻,並非天災,而是人禍,您以為是老來多病,實則不然,久病不愈,是因為有人在您的藥中做了手腳。」
身後的張嬤嬤聞言,心頭一顫,渾身戰慄,雙手無處安放。
老夫人更是一雙老眼瞪得極大,臉上滿是驚懼,手顫巍巍地舉起:「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與不真,祖母問一問這位吳大夫不就知曉了。」襲歌清淺出聲,語氣輕快,卻讓眾人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兒。
「吳大夫,大小姐說的可屬實?」老夫人老臉陰沉,沒有絲毫的好顏色。
那吳大夫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仍然硬著頭皮說道:「大小姐說的什麼,老夫聽不明白。」
「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想吳大夫心裡有數。」
襲歌話音剛落,紅衣就步履匆匆地趕了回來,手中還端著一個藥罐。
壞了,張嬤嬤頓覺不妙,老夫人方才讓更衣,她竟然忘了爐子上煎的藥了,這東西若是落在大小姐的手上,可就壞事兒了。
襲歌輕笑,斜睨著張嬤嬤,「嬤嬤伺候祖母可真是盡心盡力,祖母病了數月,這煎藥粗活兒,嬤嬤愣是不肯假手於人,次次親力親為,實在讓襲歌佩服。」
她那似笑非笑的語氣,讓張嬤嬤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張嬤嬤基本確定了,大小姐肯定是知道什麼可,一時間,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老夫人在後宅多年,一個眼神兒便能看出來許多事情,今兒這事兒一看就有貓膩,「襲歌,你知道什麼儘管說出來,不必顧及任何人,萬事有祖母替你撐腰。」
「是。」襲歌垂眸,低聲應下,要不是事關自身安危,估計老夫人也不會將這句話說出口,畢竟之前她被沐月妍誣陷的時候,從沒見過老夫人主動表態的,今兒關乎自身性命,便如此大義凜然了。
可惜,襲歌不會感恩戴德,她揭穿這一切,也只是為了讓沐月妍自食惡果。
襲歌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溫潤出聲,「柴胡十二克,半夏九克,黃芩九克,人參六克,大棗四枚,炙甘草三克,生薑九克,上七味,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去滓,再煎,取三升,溫服一升,日三服。這是吳大夫開的方子吧?」
吳大夫聽後,連忙點頭,「對,就是這個方子,沒錯的。」
「那吳大夫不妨再看一看這藥罐里的藥可是對的?」襲歌示意,紅衣便取出一個小碗,將藥汁倒入碗中,遞到了那吳大夫手中。
那吳大夫此刻如坐針氈,手上端著那碗藥,視線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手端著藥碗,極其用力,恨不得捏碎了那藥碗。
襲歌尋了一個座椅坐了下來,好暇以整地看著,靜靜地等待著那吳大夫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