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內力恢復
朝中元老以及一眾將軍星夜入宮,共同商討禦敵之策。思兔閱讀sto55.com
一眾老臣在御書房當場罵這太子狼子野心,不忠不孝。
可是此刻說著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謝景瀾與慕容德、蕭逸等人,在御書房中商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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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來勢洶洶,身邊不僅有沐長風率領的十萬大將,更兼有龍虎衛。
凌晨時分,噩耗傳來,太子已經破了黎都南門,長驅直入,一路勢如破竹,無可抵擋。
黎都城破,皇城之外便再無關卡,只依靠宮門守衛,又能抵擋多久?
也就是說不久之後,太子便會圍困皇城,繼而攻克,最後她們這些人都會成也刀下亡魂。
一眾老臣急的毫無辦法,各個守在皇帝的寢殿外請求覲見,誰知,皇帝半夜又吐血了。
眾人對皇帝的身體,此刻都心存疑慮。
若是皇帝病入膏肓,還得早作打算才是啊。
否則到最後,社稷不穩,有傷國祚。
一眾老臣苦守在殿外,皇帝的內監從裡面緩步出來,拱手道:「皇上請左相大人、余閣老、齊王殿下,慕容德將軍入內。」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的不安與恐懼更是無限擴大。
這莫不是……
宮人們急忙前往各處,將四位大人尋來,可是他們進入皇帝寢殿內之後,便再無動靜,可急壞了後面的那些人。
寢殿內,皇帝咳嗽個不停,太醫一直在床前侍奉,可是舊傷復發,皇帝已然命不久矣。
「皇兄,你千萬要保重龍體啊。」齊王看著老皇帝如今的模樣,心頭一哽。
皇帝因未曾束髮而暴露其間花白,加之病中,看著更顯憔悴滄桑。
皇帝被扶著坐了起來,「都來了,朕今日讓你們前來,便是做個見證。」
此話一出,眾人都已明了。
「來人,伺候筆墨。」
那些大臣們在朝中奏請多日,皇帝卻始終不願意下詔,生怕景王成了第二個擅權專政的太子,而今,叛軍逼宮,大難臨頭,皇帝終於僵持不了了。
如今,除了景王,已經再無人能夠擔起這個重擔了。
「還請齊王幫朕擬兩道聖旨,太子不忠不孝,當廢,景王忠孝睿智,當立。」皇帝有氣無力地說著。
「是,臣弟遵命。」
齊王寫好詔書之後,請皇帝用印。
皇帝拿起玉璽的手不停地顫抖著,最後在兩道聖旨上分別重重落下。
「以後,好好輔佐景王。」
「是,臣等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皇帝靠在軟枕上,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出去吧,朕累了。」
文武百官皆聚於御書房,陸其琛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謝乾之擅權失德,不忠不孝,今勾結大將,逼宮謀反,桀跖不足比其惡行,竹帛不能載其罪名。豈可守器纂統,承七廟之重;入監出撫,當四海之寄。朕心甚慚,廢黜其太子之位。此等亂臣賊子,望諸卿共伐之。欽此!」
眾人跪拜於地,山呼萬歲。
皇帝猶豫不決,放有今日之禍患,給了太子喘息之機,如今,廢與不廢又有什麼區別。
兵臨城下,已是大難臨頭。
陸其琛又拿出了第二道聖旨,看了眾人一眼,便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七子景瀾臨危受命,天意所屬,茲恪遵初詔,載稽典禮,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授以冊寶,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繁四海之心。朕疾患固久,思一日萬機不可久曠,茲命皇太子持璽升宣政殿,分理庶政,撫軍監國。百司所奏之事,皆啟皇太子決之。朕百年之後,皇太子當承帝位,布告天下,咸使聞知。欽此!」
謝景瀾立於殿前,眸子中莫名複雜。
眾人也在暗嘆,皇上這是既是立儲君,又在傳位嗎?
「景王殿下,接旨吧。」陸其琛不免提醒道。
謝景瀾掀起衣袍,緩緩一跪,「兒臣接旨。」
謝景瀾接過聖旨的那一刻,緩緩起身,長身而立。
此刻,眾人跪拜。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免禮!」謝景瀾身上的王者霸氣。在此刻彰顯無疑,眉宇之間儘是英氣,陣陣威壓襲來,眾人方知景王藏的有多深。
明明這一身威嚴氣度,較之太子更甚,甚至直逼皇帝,可是這些年卻讓那一襲月華白袍生生遮掩,愣是裝出了一副不染纖塵的清貴公子模樣,清逸有餘,卻霸氣不足,原來,皆是偽裝。
襲歌站在殿外,會心淺笑,他終於走到了這一步了。
而此時又有急報傳來。
「叛軍又破都城西門、南門,京畿九衛無力抵擋,叛軍已經逼至皇城!」
……
眾人此刻心如死灰。
叛軍逼近皇城?
看來真的是要完了。
一眾老臣哀嚎不已。
叛軍入城,襲歌現在更擔憂的是景王府,只要沐長風在,沐府便安然無虞,可是景王府就不一樣了,那是太子的眼中釘,肉中刺。
還有那些無辜百姓……
襲歌的手緊緊攥起,手心不由得出了幾分汗。
上一世,她也曾沙場點兵,知曉戰事之殘酷,動輒便是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襲歌緩緩上了城樓,臨風而立,看著如今的皇城處處透著冷峻與肅穆。
涼風吹過她的衣袖,衣袂飄飄。
謝景瀾不知是何時來的,他緊緊地牽住襲歌的手,眉眼彎彎,「你今日與我共同進退,這是一場豪賭,贏了,便是至尊之位,輸了,便是草蓆裹屍,你怕嗎?」
襲歌搖了搖頭,輕輕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你在,我便不怕。」
謝景瀾緊緊抱著她,「我定然會護你周全。」
襲歌從他的懷中退了出去,「景瀾,我去一趟西山大營吧。」
謝景瀾臉色大變,「不可能,如今叛軍已然入城,處處作亂,皇城已經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襲歌輕笑,「終究是有一個人要去的,那這步棋就讓我幫你走吧。」
話音落,她已然鬆開謝景瀾的手,從這高牆上飄然而下,而紅衣,已經準備了好馬。兩騎匆匆而去,出了皇城。
她的內力,這是恢復了嗎?
謝景瀾的眼中仍舊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