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也沒想到
空中花園的櫻桃樹下,毛副總臉色難看地說道:「你們知道我剛才撞上誰了?」
「怎麼?撞見薛董跟人偷情?」趙福軍猥瑣地問道。思兔閱讀
「差不多吧!」毛副總嘆了口氣。
趙福軍跟冷萃對視了眼,都有些震驚。
「薛董竟然有情人?」趙福軍很感興趣,因為他們那幫紈絝,也經常夢想著去泡薛海鷗。
「是大老闆啊。外界傳聞沒錯,薛董果然是大老闆的女人。」毛副總說著,還擦了把汗,可見剛才有多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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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福軍震驚,「大老闆也在?看來這次招標會還是很隆重的。」
冷萃則疑惑地說道:「經常聽你們說大老闆,到底是個什麼人啊?很牛嗎?」
「很牛!」趙福軍跟毛副總一起喊道。
「幹掉江城第一家族龐家,硬鋼東海孟家,黑白通吃,江城第一。」毛副總帶著顫音說道。
冷萃看向趙福軍,「跟你比呢?」
「我……」趙福軍差點罵腦殘,但還是厚著臉皮說道:「我跟他不是一個圈子的,我們不招惹他,他也不敢隨便動我們。」
冷萃恍悟地點點頭,「那是挺厲害的。」
趙福軍不想在這個比較的事情上停留太久,於是趕緊問毛副總,「標底拿到了嗎?」
「拿到了,但我要加錢。」毛副總乾脆利落地說道。
「怎麼又要加?」
「我可是冒了大風險啊,要是被大老闆知道了,我死無葬身之地。」毛副總又擦了把汗。
趙福軍扭頭看向冷萃。
冷萃昂起頭說道:「只要能贏了冷月,多花點錢無所謂。我加!」
毛副總左右看了看,最後沖冷萃招了招手,「冷小姐,你跟我到這邊來,我小聲說給你聽。」
趙福軍有些怒容,「怎麼還不能跟我說?」
毛副總說道:「隔牆有耳,只能跟一個人說。錢是冷小姐付的,我就跟她說吧。」
趙福軍哼了聲,轉過身去。
毛副總跟冷萃來到樹後,毛副總往趙福軍的方向看了看,然後直言不諱地說道:「讓我摸一下。」
「什麼?」冷萃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我摸一下,我就告訴你,否則打死也不說。」毛副總被剛才的畫面刺激,看著冷萃早就動了心,只是礙於趙福軍不敢亂來。
如果冷萃不是跟趙福軍一起來的,他早就提出過分要求了。
冷萃猶豫了起來,有些害怕地往趙福軍的方向看了看,又左右看了看。
見沒人注意,最後一咬牙,「行,但你輕點。」
毛副總搓了搓手,激動的伸手就從冷萃領口探進去。
「啊呀……」冷萃忽然痛呼了聲。
趙福軍立刻扭頭過來,「怎麼回事?」
毛副總已經抽回了手,說道:「沒事,冷小姐被震驚到了。」
接著,他就壓低聲音說道:「標底一億八千九百萬!」
冷萃瞪大了眼睛。
趙福軍聽了個大概,驚詫地呼喊:「一億八?」
毛副總趕緊噤聲,「小聲點,你想害死我啊?」
冷萃皺眉道:「不應該啊,那裡工程的建材用料撐死一個億,怎麼可能用到將近兩個億呢?」
毛副總說道:「我是親眼看到,信不信由你們。」
冷萃與趙福軍面面相覷,的確有些不敢相信。
毛副總想了想說道:「哦對了,可能是重點工程。金沙灘那麼大,總要做幾個面子工程來應對檢查的。之前我們開會有討論過,但沒有定下來。」
重點工程,也是面子工程,更是政績工程。
冷萃的眼神逐漸變態,興奮地說道:「真是時來運轉,輪到我走大運了。」
趙福軍也激動地說道:「如果能搞定這個工程,不僅拿到豪發建材,還能大賺一筆,更重要的是一戰成名。一石三鳥,何樂不為?」
當下,冷萃跟趙福軍擁吻了下。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毛副總轉過身,貪婪地嗅了嗅摸過柰子的那隻手。
真香啊!
冷萃注意到了他這個動作,臉上微微閃過羞澀,心裡忍不住罵了幾句。
董事長辦公室內。
蕭玉龍停止錄像,把桌子下的薛海鷗一把拉上來,然後摁在了桌上。
扯起她的職業裙,解了這幾日不見的相思之苦。
傍晚時分,眾多建築商齊聚天明集團發布大廳,等待著最後中標的消息。
冷月在會場內找到了先一步到達的蕭玉龍,沒好氣地問道:「下午跑哪去了?」
「我……我去幫人打針了……」蕭玉龍唯唯諾諾,眼神閃閃躲躲,不敢直視冷月。
他總不能直接告訴她,我下午為了你,對別人用美男計了吧?
冷月起了疑心,在他身上聞了聞,又仔細地在他身上搜尋頭髮。
眼看就要抓住把柄,忽然旁邊傳來田秀娥的聲音。
原來是冷萃跟田秀娥又吵起來了。
「嬸嬸,這次只怕你會輸得很難看。」
「小蹄子,今天我讓你見識見識真本事。」
「技術再好,也怕開掛。」
「你走這些歪門邪道管個屁用?人家這麼大的集團,能容得下你的伎倆嗎?」
田秀娥依舊是進攻力十足。
但這次冷萃卻是十拿九穩,她冷笑著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這次的標底十分精彩,就怕你想都不敢想。」
田秀娥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冷萃說道:「我有小道消息……」
趙福軍立刻打斷了,「行了小萃,不要中了她的計,很快就要揭曉了,我們等著坐收勝利果實就好了。」
蕭玉龍與冷月這時也走了過來。
田秀娥指著冷萃問蕭玉龍,「他們到底什麼意思?難道天明集團內部有小道消息放出?」
蕭玉龍點頭道:「冷萃知道標底!」
瞬間,田秀娥的眼睛瞪大了兩倍。
知道標底,那不就是穩贏不輸嗎?
冷月問道:「你怎麼知道她知道的?」
蕭玉龍說道:「我今天不是去打針了嘛,就是給天明集團的董事長去打針了。」
的確是打針了,只是針管很粗。
田秀娥頓時眼睛亮了,「你果然認識天明集團的董事長,難怪姚長盛對你那麼客氣。快說說,標底是多少?」
蕭玉龍扭頭看向大屏幕,「快看,要公布了。」
10、9、8、7……
隨著最後倒計時結束,屏幕上出現了標底。
1億整。
田秀娥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似的。
這跟她的投標價相差實在是太大了。
她的八千八相對而言十分保守,許多人肯定會超出這個價格。
就比如冷萃,這個女人向來就比她激進。
她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卻見冷萃滿臉興奮,甚至臉都漲紅了。
她激動地喊道:「我中標了!我中標了!」
趙福軍有些詫異,「你的投標價不是一億八千萬嗎?」
冷萃得意地說道:「毛副總的話我只信了一半,我相信是重點工程,但我絕對不相信有那麼高的價格。所以,我只寫了一個億。」
重點工程,必然會加價,但不會超出市場太多,否則就會被上面認定為有貓膩,從而重點盯防。
冷萃也在建築行當學了多年,還曾經在建築學院學過,並不是小白。
所以,她修改了投標價。
「我的投標價,就是一個億!」冷萃激動的臉都猙獰了。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精準定位標價。
趙福軍衝著冷萃豎起大拇指,「不錯,我以前可太小瞧你了,不愧是我趙福軍看上的女人。」
冷萃轉過頭去,沖田秀娥哈哈大笑道:「嬸嬸,承認吧,你老了!」
田秀娥眼前一黑,幾乎吐血。
她把最後的希望看向蕭玉龍。
蕭玉龍表情詫異,「我也沒想到冷萃竟然能夠猜中標底,有點門道。」
瞬間,田秀娥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