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
接下來數日倒也相安無事,西門家的事情漸漸安穩下來,西門晴嵐身邊的保鏢也多了起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些保鏢都是蕭玉龍用冷月的關係通過政審的,都靠得住。
蕭玉龍摟著西門晴嵐睡了好幾天,光能摸不能用,實在是有些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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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等西門晴嵐去了公司之後,他立馬找機會溜出來,去花店買了捧花,開開心心的直奔醫院而去。
幹啥,找老婆交公糧去!
人民醫院大樓內的消毒水比較重,現在特殊期間,進出門都要登記。
蕭玉龍辦好手續進了門,七拐八轉好不容易找到冷月的病房。
還沒進門,結果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
「冷月,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娶,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嗎?你還要讓我等多久?」一個男人十分急切的說道。
緊跟著冷月細弱的聲音說道:「魏凱峰,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結婚了,你不要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了。」
「我不相信,同學聚會我從來沒聽說過你結婚啊。你在騙我,我今天要看看你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這個叫魏凱峰的男人有些無賴。
「我真的已經結婚了。」冷月強調。
「結婚又如何?我最崇拜的就是阿瞞!」
「你幹什麼,別靠近我,走開。」冷月厲聲呵斥。
「阿月,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要得到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魏凱峰顯得十分激動。
「你敢碰我一下,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我老公是蕭玉龍!」冷月嘶聲叫喊。
「在霄城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女人我也上定了,等見識了我下面的功夫,你就不是這樣的態度了。啊哈哈……」
嘭的聲,蕭玉龍踹開房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一名年輕男子正面目猙獰扒拉冷月。
冷月雙手抓著他的胳膊讓他沒有得逞,但冷月似乎身體狀況很差,並沒有多少力氣,已經到了堅持的極限。
那男子穿著高領毛衣配西裝,戴著副眼鏡,長得人模狗樣。
可此時嘴角流涎,一臉的痴相,與形象完全相反。
蕭玉龍的突然出現,讓兩人齊齊朝著這邊看來。
冷月見自己老公來了,立刻委屈的紅了眼。
至於那個叫做魏凱峰的男子,則被打斷了好事,一臉憤怒的朝著蕭玉龍喊道:「你幹什麼的?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蕭玉龍一張臉烏雲密布,陰沉著一言不發,只是徑直朝著他走過去。
「狗東西敢壞老子的好事,給我滾出去。」魏凱峰再次用了個「敬」語。
病床上的冷月見蕭玉龍神色不對,立刻就知道情況不妙,趕緊喊道:「玉龍,不要犯罪。」
「你床上有多少厲害?」蕭玉龍冷笑。
「老子擎天一柱!臭屌絲,立刻給老子滾出去,要不然叫保安了……」魏凱峰伸手一指,囂張無比。
嘭……
蕭玉龍一腳撩陰腳含恨而發。
啪嘰聲,祠堂拆了。
他這腳,踢死牛都不為過,更何況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魏凱峰當時就原地被向上飛起數米,慘叫聲中又下落回來。
不等他落地,蕭玉龍又是一拳。
只一下,就把魏凱峰打飛出去,眼鏡框全碎了,扎在了自己臉上不少,眼球跟眼眶也不知道哪個碎了,反正有聲音。
最後貼在牆上,過了好一陣才滑下來。
正所謂打人如掛畫!
但人的結實程度往往超出想像,魏凱峰這都沒事,一臉懵圈的從地上爬起來。
只是因為不知道傷了哪裡,一直在甩頭。
這特麼是人的力量?剛才自己一陣騰雲駕霧,是起飛了?
可這並沒有完,蕭玉龍大踏步走到了他近前,抓其他讓他能睜開的最後一個眼睛看著自己,「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怕是廁所打燈籠啊!」
「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魏凱峰還有被打服,想要亮出身份嚇死對方,「我爺爺是魏國濤!」
蕭玉龍愣住了,頗為震驚。
魏國濤是大國手之一,目前是東海衛生系統的魁首,之前在他跟師詩的婚禮上有過一面之緣。
「啊哈哈,怕了吧?老子家裡的親戚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像捏死螞蟻那樣捏死你。你最好讓你的女人給我消消火,否則我發起火來你受……」
嘭……
重拳轟擊面門!
咔擦……
魏凱峰鼻樑骨塌了,濃血直接從鼻子跟嘴巴里往外涌。
這次魏凱峰頭一歪直接挺了過去。
蕭玉龍見他半死不活,這才把他扔在地上。
「我不管你什麼身份,動我的女人就這下場!」蕭玉龍淬了口,接著走到旁邊去洗手。
冷月在身後無力的說道:「玉龍,你闖禍了。」
「你給我閉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想幹什麼?嫌我滿足不了你嗎?」蕭玉龍朝著冷月嘶吼。
「你冷靜點。」冷月氣的喊了聲。
「我冷靜泥馬!」蕭玉龍甩幹了手,準備轉身離開。
「你聽我說!」冷月掙扎著想要去找蕭玉龍,可掙扎了好久只挪出半個身子,身子也不夠協調,一個不小心就從病床上躺了下來。
蕭玉龍這才跑過來扶起她,「怎麼回事?不能動了?」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輸完液就變成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冷月說完又拉住蕭玉龍,解釋道:「他是我同學,是這家醫院的,我總不能連同學都不見吧?」
「那人呢?為什麼沒人照看你?」蕭玉龍喝問。
「今天開慶功宴,我本來能自理了,就讓他們回去了。只留了個實習小姑娘,可能去吃飯了。」冷月趕緊解釋。
「吃飯?她吃屁吧,立馬開除她,聽到沒?」
「好好,我開除她。」
蕭玉龍把冷月抱到床上,見她的狀況不對,趕緊幫她摸了摸脈搏。
筋都軟了,這不對啊。
蕭玉龍抓起地上的魏凱峰要追問,可那廝不經打,已經暈死過去了。
他只好來看冷月用過的液體,初步檢查也沒什麼問題,藥品什麼都很正常。
正檢查著,他忽然瞥見垃圾桶有個很小的注射管。
這是醫療廢物,不能扔在生活垃圾桶里。
蕭玉龍戴上手套拿起來一看,立馬明白了。
麻醉劑,冷月就是著了這個道,死不了人,但是讓冷月躺上幾個小時沒問題。
麻醉以後要幹什麼,不言而喻。
蕭玉龍氣不過,上去一腳把暈死的魏凱峰踹飛出去。
他要殺人,但被冷月連聲阻止。
冷月看了看遠處的魏凱峰,「玉龍,你太衝動了,他家裡在霄城權力很大,你把他打成這樣沒法交代。」
頓了下,她又說道:「我去找領導,爭取幫你做到寬大處理,不過你要配合我。」
「該爭取寬大處理的,是他!」蕭玉龍把東西拿給冷月看。
冷月看完之後,目錄震驚,咬牙說道:「真沒想到,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從前上學不是的。要不是你,我都不敢相信會發生什麼。」
冷月是冷靜型的,她很快就梳理了全過程,然後開始指揮蕭玉龍做事。
她先讓蕭玉龍把東西放回垃圾桶,然後拍照留證。
最後又抽了一管冷月的鮮血做證物。
做好之後,冷月電話報警,同時電話搖人。
警方到來的同時,方剛也帶隊趕到,雙方就在病房內對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