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461L.酸辣粉真香[樓主]：
其實很多時候人們耿耿於懷很久的事情，真到了可以解決的那一天，反而可能覺得沒有那麼糾結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我心中的怨恨攢了幾年，按我從前的打算，絕不可能是這一聲「算了」就能解決的——可李正佝僂著躺在我面前時，好像一切都沒那麼重要了。
如果真要形容起來，大概就是我心中有一個稱。
從前，李正以及他參與我人生的這十幾年，都重重地壓在上面，壓得我喘不過氣。
不論我做什麼都多多少少籠罩在這片陰影之下。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徐北行竟慢慢地將它抬了起來，並一口氣將陰雲吹散。
繼而毫不要臉地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真的太不要臉了。
這種「不要臉」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以至於我竟再生不出一點報復李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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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滿腦子都是我媽和徐北行，甚至還抽空對地上這個乾癟的老頭泛起了一點憐憫。我全程都仿佛一個住在眼睛裡的局外人，看著這具身體對此事表現出來的一派漠不關心。
既然生活已經懲罰過他，徐北行也替我懲罰過他了。
那就這樣吧。
我看著警察把他帶走，終於鬆了口氣，將手搭在徐北行肩上借力站穩。他還在絮絮叨叨地交待著，但我沒什麼心思去聽。
地上的新雪尚未融化，李正才躺過的地方留下了一片蹭亂的泥痕。我看著心煩，踢了幾下腳邊的雪就把那片痕跡蓋住了。
徐北行停下話，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問：「你想堆雪人嗎？」
我覺得這話耳熟，便接了句：「Doyouwannabuildasnowman?」
徐北行噎了一下，沒憋住笑：「挺好，還會開玩笑，沒事就行。」
我笑著打他一拳：「幼稚鬼，堆雪人就堆雪人！」
……然後我們就真的原地蹲下開始堆雪人，順便還打了一場小型雪仗。
等我媽拎著購物袋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雙雙凍得嘴唇發紫，大鼻涕直往下淌，跟兩個冬天在雪裡玩瘋了的叛逆期小屁孩一樣。
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就這麼簡單地結束了——從我的角度看來。
我不知道徐北行是怎麼做到的，我一直都知道他優秀，但我沒想到就連這種事情他也處理得這樣好。
「因為我是局外人，沒有顧慮。」徐北行這樣回答道，「當然了，也不排除是因為我本來就厲害。」
徐北行這人太臭屁了。
我忍著皺了下鼻子，問他：「那幫討債的黑道呢，你怎麼解決的？」
「這就更簡單啦！」徐北行十分得意，「我送了他們每人一把頂級武器。」
「……你遊戲的？」
「是啊！」
「以權謀私。」我下了結論，「太卑鄙了。」
他也不生氣，故作驚喜道：「沒錯呀，就是謀『私』。小曦你承認啦！」
……他老這樣。
再後來假期就結束了。
回到公司，一切如常。
三月中旬的時候，徐北行給我帶來了一個消息——李正徹底完了。
我從小到大隻知道他盜竊，只知道他賭博。
可我從不知道他居然碰毒。
我的心又懸了起來，聲音有點抖著問徐北行：「到……什麼程度？」
徐北行走到我身邊坐下：「小曦，我……我突然覺得，現在就告訴你這件事，似乎有點欠妥。」
「怎麼了？」我問他，「怕我情緒激動，你又要假公濟私翹一天班？」
他嘆口氣，抿了下嘴，似乎把剛要說出來的話又給咽回去了。
我追問他：「說啊，判了幾年？」
「是……」他又頓了一下，才說，「無期。」
我一怔，莫名地鬆了口氣。
「那最好不過了，我還怕他再出來找我媽麻煩。」我笑著看了一眼徐北行，「怎麼了，你剛剛不想告訴我，是怕我要立刻出門慶祝嗎？」
我話剛說完，就被一股大力摁住了後腦勺，接著整張臉就埋在了徐北行的胸膛上。
「幹什麼啊！」我一張臉悶得發熱，掙扎著要抬起頭，卻被徐北行用力壓著腦袋動彈不得，「徐北行！」
我就差那麼一點就要生氣了！
心裡正倒數著三二一呢！
徐北行就揉了下我的後頸，把我放開了。
……我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徐北行的分寸感。
但我也是要面子的，莫名其妙被人盤了我怎麼能心平氣和？！
我冷著臉不看他：「你剛剛乾什麼，老子髮型都亂了。」
徐北行連忙否認：「沒有，髮型可沒亂！我看準了才下手的！」
……我竟無言以對。
這時候他又補充說：「剛剛小曦的表情太可愛了，我一時沒忍住。」
……就算沒忍住那剛剛的動作也太親密了點吧！
除了香水之外，他洗衣液的味道我都聞到了啊！
還有他車上香薰的味道！
我不著痕跡地揉了下鼻子，懶得說話。
徐北行站起來拍拍手：「來，小曦，我們去吃酸辣粉慶祝一下。」
「太過分了，每次都用這招。」
我低聲嘟囔，卻還是站起來跟著他走出辦公室。
徐北行回眸一笑：「招不在新，好用就行。」
我心跳幾乎是停頓了一下，又加速跳動起來——他剛剛那一笑也太好看了。
完蛋。
又要被同事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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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L.徐北行：
小曦你說，堆雪人那段你為什麼不詳細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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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L.酸辣粉真香[樓主]：
……我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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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L.徐北行：
我來說！
當時我問小曦要堆一個什麼樣的雪人。
小曦盯著那塊地看了一會，說：「堆個屎。」
我當時還以為他在罵我。
他看我一臉茫然，就用手比劃了一下，重複道：「堆個大便。」
「哦……」我懂了，問他，「堆多大的？」
小曦用雙臂畫了個圓：「這麼大的。」
你們敢信嗎，我們那天用雪堆出來一坨半人高的屎。
屬實有點噁心。
但小曦技術很好，把這玩意堆得跟冰淇淋一樣，倒還算……賞心悅目吧。
後來我走的時候特意跟物業交待說這一塊別收拾，正好也讓小曦看著解解氣。
第二天我又去阿姨家看他們，路過樓下的時候發現我們精雕細琢幾個小時的藝術品旁邊，竟然多了很多……縮小版的……用雪捏出來的……冰淇淋的上半部分。
應該是放寒假的小朋友乾的。
我講給小曦聽，把他給樂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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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L.一位匿名小王：
我要笑死遼。
堆屎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還行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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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L.寒那什麼山：
你別說，要是這事我早幾個月知道，還真想試試用雪堆這玩意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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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L.松那啥眠：
堆啥玩意？@寒那什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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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L.寒那什麼山：
沒啥。
你腦子裡怎麼這麼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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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L.匿名網友59948：
圍觀了這麼久我只想說……樓主一直吊著上司有意思嗎？
從之前的描述里也能看出來上司的能力比lz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lz要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呢，就趕緊告訴人家，還是說吊著一個比自己優秀很多的同性很有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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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L.一個臭養狗的：
？樓上是什麼妖魔鬼怪？？
查一下IP@一位匿名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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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L.一位匿名小王：
……完，我查不到。
這方面徐總應該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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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L.祧椿：
59948同志，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得著嘛。天天槓槓槓，怕不是在工地里抬槓的工作沒做盡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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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L.沿途：
59948隔著屏幕都聞到酸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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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L.在紅燈亮時追上我：
59948難道是某個暗戀徐總的小炮灰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