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處死寧妃


  先前上去的良妃,此時瑟瑟發抖得只想死。思兔閱讀sto55.com

  蕭明玄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山般壓了過來,一雙眼陰惻惻的盯著剛才嚷嚷的良妃。

  良妃兩腳發顫,如灌了鉛,邁也邁不開。

  小臉煞白得楚楚可憐。

  賢妃和純妃下意識的往後退,不敢與良妃站到一起。

  良妃顫顫巍巍的張嘴想說什麼,心臟卻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

  因為太過害怕,連到嘴的話都被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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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一陣陣發黑,要是真接暈死過去就罷,奈何現在良妃想暈也暈不了,只能僵硬的面對著一步步朝她走來的蕭明玄。

  蕭明玄冷森森的目光刮在良妃身上,猶如一把凌遲的巨刀,剮得她體無完膚。

  「蕭,蕭……」

  良妃努力吐字,最後全部化成了顫音。

  就這時,寧妃被帶了過來。

  看到良妃眾人,囂張帶怒的臉瞬間煞白如紙。

  侍衛看到蕭明玄,噗通的跪了下來。

  宮裡的侍衛也是逢高踩低的作風,對蕭王這個人打從心裡產生恐懼。

  他們對待皇帝的妃子不客氣,那也是皇帝這個傀儡不夠強大。

  可以對皇帝或皇帝的人惡劣。

  但絕對不敢在蕭王面前造次。

  蕭明玄盯著推寧妃過來的幾名侍衛,臉色相當陰沉。

  壞事的玩意。

  察覺蕭明玄陰冷的注視,侍衛們嚇得也是一陣瑟瑟發抖。

  他們沒想到這邊站著的人是蕭明玄。

  做為皇后,李淳楹此時此刻也不得站出來,神情嚴肅,「寧妃,你怎么半夜了還在這裡。」

  「我,我……」寧妃看到這場面,頓時慌了。

  她不時的看向一旁冷著臉不語的蕭明玄,想要讓他站出來替自己說兩句話。

  可惜。

  蕭明玄就跟沒看見她一樣。

  寧妃不知想到了什麼,身體不僅瑟瑟發抖,臉色更是慘白。

  如果蕭明玄不站出來幫她,後果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想像的。

  她之前就是仗著蕭明玄對她的好,做事都很張揚。

  現在,她只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不讓這些人看見。

  就在大家準備忽視過去之際。

  寧妃受不了刺激,當場就暈了過去。

  「寧妃!」

  身邊的人瞬間湊了過去。

  小半時辰後。

  棠寧宮。

  太后帶著眾人冷冷的坐在殿外。

  太醫戰戰兢兢的抹著冷汗走出來,看了看太后陰沉的臉色,噗通的一下跪下,顫聲道:「寧妃娘娘……一時受驚,人受了驚這才暈倒。」

  太后沉著臉:「也就是說沒事了。」

  太醫抹冷汗,不敢告訴太后說寧妃懷孕了。

  「是……」

  李淳楹在剛才趁亂時摸了一下寧妃的脈,寧妃受驚暈倒是一回事,更多的是因為寧妃懷了身孕。

  太醫是蕭王這邊的人,又看到今日這陣仗,自是不敢多說。

  「娘娘!」

  內殿,突然傳來了寧妃的嘔吐聲。

  然後就是一陣急切的聲音傳出來,寧妃身邊的宮女千夢跑了出來,聲音很急:「太醫,您再進去看看娘娘,娘娘她又吐了。」

  太后擰眉。

  太醫只好硬著頭皮再進去。

  純妃心裡嘀咕,寧妃這個樣子,怎麼像是有了喜?

  腦中閃過什麼,純妃倏地瞪大了眼。

  不,不會吧!

  真有喜了!

  太醫再次出來,覺得自己如果再這樣隱瞞,根本就是對他醫術的侮辱。

  只是太醫沒想好說什麼。

  看瑟瑟發抖的太醫,大家的目光也跟著停留了下來。

  「怎麼,寧妃的情況很嚴重?」太后皺眉發問。

  太醫抹了一把冷汗,道:「回太后娘娘……寧妃娘娘她……她有喜了。」

  太醫說完,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有喜!怎麼可能,侍寢時會有記錄,寧妃根本就沒有被……」脫口而出的良妃,聲音戛然而止,臉白如雪。

  一時間,殿內眾人臉色各異。

  李淳楹搖了搖頭。

  良妃這嘴也是快。

  這下真沒救了。

  哪怕是太后想要毫無痕跡的處理這件事,也沒可能了。

  這麼多人看見蕭王和寧妃抱一起,孩子不是蕭王的還能是誰的?

  「啪!」

  太后臉色黑成了炭,陰森森的跟個厲鬼般。

  「寧妃,好大的膽子,敢在後宮私會野……」男人兩字沒法喝出來,因為她想起,寧妃私會的野男人正是她的親兒子。

  這一下,太后的臉都扭曲了起來,看上去更加的可怖!

  大家都明智的選擇沉默。

  皇帝剛出事,寧妃就和蕭王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還傳出了懷孕的消息。

  現在這事怎麼收場!

  太醫生怕太后將氣撒在自己身上,將身體伏得很低,希望太后沒看見自己。

  太后已氣得站起來,往殿內大步走進去。

  哪裡還顧得上地上跪著的太醫。

  太后心裡想著的是必須在那之前將寧妃處理掉。

  太后後悔沒有快一步將寧妃處理乾淨,現在將這個把柄直接露出來,她兒子以後的前途恐怕有所阻礙。

  即使是坐上了皇位,也會被後世的人詬病。

  儘管只是個小小的污點,太后也不允許兒子背上。

  李淳楹沒跟著進去,而是站在外面等著。

  賢妃她們見狀,也跟著站定。

  太后冷厲的聲音從殿內傳出來。

  「愣著幹什麼,把這個有辱皇室門庭的蕩婦拖出去!」

  一聲厲喝,嚇得里外的人都瑟縮了下身子。

  李淳楹垂眸,在心裡嘖嘖冷笑,太后絕口不提自己的兒子,錯都讓女人來背了。

  裡面傳來寧妃悽厲的叫聲,想要辯解的話剛說出來就被人死死捂住了嘴。

  太后根本就不會讓她說出口。

  不一會兒,曹嬤嬤沉著臉走出來,來到李淳楹的面前:「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說了,寧妃娘娘行事荒誕敗德,有辱皇家門楣,此事若皇后娘娘管不上,太后娘娘就代為管了。」

  這是要讓她閉嘴,也不允許插手。

  李淳楹巴不得將這種事扔給太后:「既然太后親自處置寧妃這件事,本宮就帶幾位妹妹先退下了,若是有什麼需要,曹嬤嬤儘管差人到鳳寰宮通知一句。」

  曹嬤嬤點頭。

  李淳楹和賢妃她們走出棠寧宮的範圍,三妃皆是長鬆了口氣。

  良妃雙腿一軟,也是嚇丟了魂。

  「良妃妹妹這是怎麼了?」李淳楹微微含笑問。

  乍一看見李淳楹的微笑,良妃的心猛地一顫,寧妃都出事了,皇后還笑得出來。

  不會是……

  良妃還沒在心裡猜測個來回,就聽賢妃道:「皇后娘娘,嬪妾身體不適,先一步回宮了。」

  李淳楹擺手,讓她們都各回各宮。

  等人走遠了,畫眠才回過神,唏噓道:「真沒想到寧妃娘娘會做出這種事,只是可憐了腹中孩兒。」

  李淳楹突然對畫眠道:「你去一趟永延殿,給張公公帶個話。」

  「娘娘,您讓奴婢帶什麼話?」

  「把剛才所見向張公公闡述一遍便好,不需要多做些什麼。」

  李淳楹的意思,畫眠立即心神領會:「奴婢這就去。」

  李淳楹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了蕭明玄。

  ……

  張公公聽完畫眠的話,臉色變了又變,在躊躇間,最終還是選擇將這話往裡匯報。

  還未歇息的蕭長空在聽見張公公的匯報時,那張臉都怒得扭曲了,一副真的因為寧妃給他戴綠帽而怒不可遏的樣子。

  「給朕更衣。」

  張公公和吳貴連忙給蕭長空更衣,朝著棠寧宮大步而去。

  半夜三更。

  棠寧宮內傳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太后冷著臉坐在殿外等待著。

  宮女錦川快步走進來道:「太后娘娘,蕭王又折了回來,正往棠寧宮來。」

  太后不由得皺緊眉:「哀家不是讓他離宮了嗎。」

  「奴婢也讓人去攔了,只是蕭王也不是誰都能攔……」錦川也急。

  奈何他們都攔不住蕭明玄。

  太后沉著臉想說什麼,蕭明玄已大步走了進來,「母后。」

  太后站了起來,「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直接出宮,這事母后來處理嗎?」

  「不是您讓兒臣回來的?」蕭明玄不禁一愣,隨即臉色就變了!

  太后也是一驚。

  到底是誰讓她兒子半道回來的?

  蕭明玄陰沉著臉道:「方才您宮裡的人突然攔住兒臣,說您……」

  蕭明玄話未說完,身後就傳來皇上駕到的傳唱。

  蕭明玄沉著臉收住了到嘴邊的話,轉身敷衍的向蕭長空作禮。

  蕭長空看了他一眼,神色難看又是憤怒。

  因為壓抑著憤怒,一張俊臉都有些慘白。

  再加上他剛落水身體受寒,此時整個人看上去像個憤怒的小狼崽,毫無威脅。

  剛才還對蕭長空起了疑心的蕭明玄,此時完全打消了那樣的想法。

  這樣的蕭長空,怎麼可能會想到半道攔自己回來,更況且還是在長寧宮安插眼線。

  蕭長空要是有這樣的本事,也不會受控制這麼多年。

  蕭長空極力的壓制著爆發的情緒,還不忘給太后作禮,語調無力且蒼白:「母后,寧妃的事……朕聽說了。」

  見蕭長空沒敢提蕭明玄,太后也稍微鬆了口氣,冷著臉寒聲道:「寧妃不知檢點,盡對你的皇兄使下作的伎倆。哀家已通過寧妃身邊人的嘴,得知寧妃在幾個月前就耐不住,找了藉口將你皇兄單獨叫過去,然後趁著你皇兄毫無防備之際給他下了下作的藥,勾引你的皇兄。」

  蕭長空抿著唇,靜聽著。

  太后又緩聲道來:「這事你皇兄事後也向哀家懺悔過,想要到你的面前請罪。是哀家攔了下來,不想後宮出現這樣的醜事,誰料今天寧妃竟半道攔了你的皇兄,以腹中孩子要挾。你皇兄自然是憤怒不已,拒絕了寧妃。」

  聽太后一句一句的編造,蕭長空內心並無波瀾。

  在過來之前,蕭長空就想過了這樣的可能。

  一個寧妃,不可能毀掉蕭明玄。

  「哀家也是一念之仁,差些讓這個寧妃壞了你們兄弟感情,」太后的意思很明顯。

  不要為了一個女人和他們作對,壞了彼此維持的表面感情。

  蕭長空在內心裡冷笑連連,面上卻像是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的無能皇帝。

  看得蕭明玄一陣舒坦得意。

  「皇上,本王當初也是著了這個小賤人的道,往後本王也不知該如何面對皇上了,若是皇上心中不快,也可發落本王,本王也無怨。」

  蕭明玄一副任你罰的姿態,讓人看了只覺得噁心。

  他就是認定,蕭長空拿他沒有辦法。

  即便他蕭明玄玩弄了你蕭長空的女人,你蕭長空也對他無可奈何。

  蕭長空動了動嘴皮,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看去憋屈極了。

  越是這樣,蕭明玄心裡的那種滿足感更濃。

  就是要這樣,看你蕭長空如何應對。

  只要回得不順心,他蕭明玄就可以找理由發難。

  「寧妃行事不端,朕就交由母后代為處置……」

  蕭長空幾乎是咬牙擠出這一句話,更突顯得他的憋屈。

  原本還有一些擔憂的蕭明玄,看到蕭長空窩囊的表現,只覺得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

  哪怕是給蕭長空處理,也不敢如何。

  自己沒有動蕭長空,蕭長空該對自己感恩戴德。

  玩弄了蕭長空的女人,還要讓對方對自己感恩戴德,對此,蕭明玄更是有恃無恐。

  太后對蕭長空滿意的點了點頭,「皇帝剛落水,身體正虛弱的時候,誰讓你們將皇帝帶過來的?」

  太后冷厲的目光往身後吳貴和張公公身上一掃。

  兩人嚇得趕緊跪下。

  「母后,是朕聽說寧妃的事後,有些焦急,非要過來看一眼,與他們無關。」

  蕭長空一開口,太后就收起了要發難的動作。

  蕭明玄看他這樣,又是一通暗諷。

  一點身為帝王的威嚴也沒有,為太監求情,也就只有蕭長空做得出來。

  窩囊廢!

  在蕭明玄的眼中,蕭長空窩囊廢的形象越發的深刻了。

  「還不快扶皇帝回長延殿,」太后眯了眯眼,輕喝一聲。

  張公公和吳貴趕緊起身,與蕭長空一起離開了棠寧宮。

  「母后,看樣子不是他,是另有其人,」蕭明玄眯了眯眼,對太后說。

  太后剛才也在懷疑是蕭長空半途將蕭明玄叫回來,可看到蕭長空的樣子後,又打消了那個懷疑。

  不管是以往還是現在,蕭長空不過是他們手中的傀儡罷了。

  「除了他之外,能在宮中安排這些事的人可沒有幾個了,」太后黑眸眯了眯,將懷疑的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蕭明玄眼中戾氣涌動,森森然的道:「除了蕭宸之,兒臣想不到別人了。」

  太后眸中閃過一絲殺機。

  也和蕭明玄一樣,想到了蕭宸之身上。

  蕭明玄冷笑一聲,眼中也是布滿了殺機:「母后,蕭宸之的事交給兒臣,寧妃這裡就交給您處理了。」

  太后點頭,提醒道:「宸之那裡,你要小心。」

  「兒臣知道。」

  待蕭明玄一走,曹嬤嬤這才走上來,道:「太后娘娘,寧妃暈死了過去,下體也見了血,肚子應該是乾淨了。」

  這個所謂的「打」是真棍實棒打在肚子上流出來的的,而非藥物。

  太后冷著臉,道:「今夜發生的事,若是讓哀家聽見一句,定不輕饒了。至於寧妃,毒酒賜死吧。」

  「是。」

  曹嬤嬤下去辦事了。

  棠寧宮的人,就在今夜,一個也逃不掉!

  ……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儘管太后下令封鎖了消息外傳,寧妃這麼大一個活人死了,她娘家的人總該是要找進宮搞清楚原由。

  也因為寧妃的事,後宮幾個女人都安靜得氣不敢大聲喘。

  李淳楹坐在鳳寰宮內,聽著葉影從外面回來匯報好人好事長廊的事,對寧妃的死,並沒有過大的感觸。

  就當是死了一個紙片人。

  她現在主要的還是怎麼活下去。

  「娘娘,於二小姐的意思是,您若是有空閒,可以出宮走動看一看。」

  葉影匯報完後就準備出宮,繼續跟進。

  李淳楹點頭,「我會找機會出去走一趟。」

  「奴婢先告退。」

  「等等,」李淳楹突然將葉影叫住。

  葉影回頭問:「娘娘可是還有什麼吩咐?」

  李淳楹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眼葉影。

  葉影被李淳楹的目光上下掃視,有些不自在。

  「你出去的幾天裡,可有碰上什麼事?」

  葉影一陣疑惑:「回娘娘,奴婢只是一心與於二小姐處理好人好事長廊的事,其他的,奴婢並沒有碰上。」

  「本宮前段時間聽到一些傳聞,說宸王和於二小姐走得很近。」

  李淳楹這話一出,葉影就明白了過來,說道:「宸王和於二小姐確實是在外面碰過幾回,還說上了話,不過,奴婢聽他們說的都是關於好人好事長廊的話,其他的並沒有提到。」

  李淳楹不由得有些疑惑,難道女主不喜歡男主?

  要是真喜歡也不可能控制得住吧。

  「下去做事吧,」李淳楹知道以後葉影會去到男女主身邊做事,所以對葉影總是留有三分警惕。

  葉影下去後,畫眠就在一旁提到,「葉影上次跟奴婢提起了魏嬤嬤她們。」

  畫眠不說,李淳楹都快要忘了宮外休養的魏嬤嬤幾人了。

  「葉影說了什麼?」

  「魏嬤嬤找到了葉影,央求葉影進宮給求個情,」畫眠眼神閃動了下,接著道:「跟著出去的宮女說,魏嬤嬤找葉影之前還去一趟李府。」

  李府現在正為江氏的事焦頭爛額,哪裡有空理會魏嬤嬤的委屈。

  「既然是這樣,就讓魏嬤嬤在外面多休養一段日子再說。」

  從李淳楹的態度里看得出來,她並不待見魏嬤嬤。

  畫眠覺得沒有了魏嬤嬤在身邊,自己能伺候娘娘的機會更多了。

  ……

  寧妃的家人進宮了。

  寧妃的父親是內史屬官,都水丞,是京師掌水利事務的丞官。

  內史官之下就是都水長和都水丞。

  內史同九卿,因此都水丞一職也並不低。

  寧懷程攜妻兒入宮面聖。

  蕭長空在宮中發生的事,寧懷程多少有些聽聞。

  重陽祭祀,帝後落水,之後他的女兒就發生了那樣的事。

  進宮來後,寧懷程聽說的那些話,臉都青了。

  女兒與蕭王苟且被後宮眾妃當場捉姦,最後還承認了是她耐不住寂寞勾引了蕭王,簽字畫押,證詞全是對她的不利。

  寧母根本就不相信女兒會做出這種事,這裡邊肯定還有別的。

  寧府一家站在朝暉殿前,看著眼前一身虛弱的蕭長空,心更焦了幾分。

  蕭長空看了寧懷程一眼,嘆道:「寧妃的事,朕很慚愧。」

  「皇上……雲汐不是那樣的人,肯定不會做出這麼,這麼行為不端之事……還請皇上明查。」

  寧母紅了眼,噗通的一下跪到了蕭長空面前。

  寧懷程也不相信女兒會做這樣的事。

  蕭長空看了吳貴一眼。

  吳貴將左右都屏退了出去,朝暉殿中,只有他們幾個人。

  這時,蕭長空又是滿懷無奈的一嘆:「寧妃為人,朕是相信的。朕數日前與寧妃碰過一面,有意提了幾句侍寢之事,寧妃當時說了一些話惹惱了朕,現在回想起來,應該就是那時候,寧妃心裡邊亂了方寸。」

  此話一出,寧懷程臉跟著變了變。

  依他看,根本就是受了蕭王所制,所以女兒連點頭侍寢也不敢做。

  蕭王在朝中霸權,後宮又有太后把持。

  蕭長空這個皇帝做得窩囊,這些寧懷程不是沒有眼睛看。

  蕭長空遲遲不敢寵幸後宮,就是因為有太后在。

  方才那話里,蕭長空充滿著無奈和無力。

  寧懷程眼神森冷,兩拳緊扼。

  緊接著,蕭長空又道:「昨夜此事發生之後,朕就已極力趕往棠寧宮阻止,還是晚了一步。太后盛怒之下,先一步將寧妃處置了。」

  昨夜那種情況下蕭長空還拖著病體去阻止,可見對寧妃是有幾分真心實意的好。

  寧母眼眶更紅了,眼淚不停的掉。

  身邊年輕人也捏緊了雙拳,紅著眼眶扶住寧母。

  寧懷程咬牙捏握雙拳,他明白,太后這麼急著將他女兒處死,再拿這些編造出來的罪名敷衍他們寧家,就是為了給蕭明玄脫身。

  寧家的人在朝暉殿停留了好一會兒才被蕭長空的人送出宮,因為要抹消掉蕭明玄乾的那些事,太后倒是沒有對寧家動手。

  只是讓人打聽了一下寧家的人到朝暉殿時都說了些什麼。

  得到的卻是蕭長空與激動萬分的寧家長談後,寧家就頹敗而出。

  蕭長空並沒有做什麼。

  想想也是。

  以蕭長空的能耐,還能做什麼。

  不過就是深感無力罷了。

  太后聽完這些,舒展了身心,靠在軟椅上午休。

  寧妃的事處理了,她的心也安了。

  只是想到蕭宸之也摻和進來了,眉心又蹙緊了。

  這個蕭宸之,沒事跑進來摻和什麼。

  太后倏地睜開了眼,眸底閃過一絲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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