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這下真完了


  重陽祭祀前一天晚上。思兔sto55.com

  蕭明玄被寧妃的人叫進宮。

  蕭明玄是想要在祭祀那天對帝後動手。

  寧妃也有心行動。

  是以。

  這天晚上就忍不住讓給蕭明玄傳信入宮一趟。

  避開了其他人的眼線,來到了她和蕭明玄常幽會的小偏殿處。

  見到人,寧妃就軟下身子撲到蕭明玄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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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明玄卻將人扶開了,「祭祀在即,你安分些。」

  寧妃不由愣了愣,臉上立即浮現楚楚可憐的幽傷:「王爺可是不喜汐兒了?」

  寧雲汐,是寧妃的閨名。

  蕭明玄俊冷的神情有些鬆動,溫言溫語道:「怎麼會,只是明天就是祭祀了,為了謹防意外,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可是妾身就是想王爺了,」寧妃又倚了過來。

  女人主動投懷送抱,蕭明玄也沒推開,「明天祭祀,你不必做任何事。」

  「可是皇后那裡……」寧妃抿了抿唇,想說什麼還是咽了回去。

  「她那裡本王會安排好,明日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本王也不希望有些計劃被別人破壞了,」蕭明玄無聲的警示寧妃。

  寧妃心裡邊起的那些想法,瞬間就摁滅了。

  她也不敢壞了蕭明玄的好事。

  她現在也有些期待,明天會發生什麼。

  蕭明玄見過寧妃後就匆匆離宮。

  習慣在夜裡散步的李淳楹,又遠遠看見蕭明玄離宮的身影。

  往棠寧宮方向看去,李淳楹暗自搖頭。

  蕭長空都綠得發光,還一副無所察的由著他們胡來。

  翌日。

  宮中設了重陽祭祀。

  蕭長空攜百官進行祭拜,再領著皇室子弟進入皇家宗祠禮拜。

  一系列折騰下來,已過了午時。

  等到後宮出場,已未時。

  太后率領著後宮出現在皇家近水祭台。

  除了前面行走的路,半圈都是皇家建造的人工湖。

  李淳楹看到祭台上擺放的幾個大鼎,記得是有這麼一段。

  蕭明玄早早就讓準備祭祀物的宮人在鼎內放下數萬隻黑蟲,只要開始最後一輪祭天拜,皇帝靠近,就會有無數隻黑蟲就會從裡面爬出來。

  此後,蕭長空就會被傳不是順應天位的人。

  會給雲國帶來大災大難。

  儘管是謠傳。

  此後雲國發生什麼事,都會聯想皇帝重陽祭天拜湧出無數黑蟲子的畫面。

  蕭明玄這是要直接毀掉蕭長空的帝王名聲。

  連帶著,李淳楹這個皇后也會受累。

  因為本文內她李淳楹早就入冷宮死了,所以這會兒蕭明玄會準備些什麼來對付她並不知。

  走上祭台,李淳楹就一直盯著前面放著的九鼎,慢慢的摸上了自己身上帶來的藥粉。

  「皇后。」

  發現李淳楹的步伐快了幾下,太后不滿的叫了聲。

  李淳楹放緩腳步,但目光仍舊盯著那九鼎,突然道:「太后,臣妾還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在祭拜前能否上前觀望觀望?」

  此話一落,頓時收穫四周投來鄙夷的目光。

  堂堂皇后,連這點見識也沒有,丟人。

  李淳楹也不在意,就等著太后答應。

  太后見這祭拜還得等一時半會,擺了擺手,讓她自行去走動看看。

  太后走向了蕭長空和蕭明玄等人所在的位置。

  蕭長空表現得相對的軟弱一些,母子三人談笑間,看似和睦,實則內心裡陰暗之極。

  李淳楹回頭掃了眼,暗自搖頭。

  「娘娘,咱們還是往邊上去吧,這些大鼎都是宮中祭奠所用,要是碰壞了……」畫眠擔心會多做事出意外。

  還不如安安分分的待在一邊等著。

  李淳楹「咦」了一聲,突然伸手往鼎處一放。

  一股藥粉就無聲無息的灑了進去。

  裡面被沙子埋著的黑蟲子瞬間被這股粉末吸引,一隻鑽出來吃了一口,死掉後又被其他蟲子接著吃掉屍體。

  一隻接著一隻傳開,鼎內的蟲子瞬間被瓦解。

  李淳楹像個鄉巴佬一樣不時的往鼎內望去,逛完九鼎後,就馬上安靜了。

  只是。

  大家看向她的目光變得更加鄙夷了。

  蕭長空深邃的眸光掃了過來,靜靜的盯著她。

  蕭明玄則是皺緊了眉。

  宮內的祭祀開始。

  由皇帝身邊的祭祀官宣讀一些文獻,然後由皇帝開局,眾皇室人員禮拜。

  點九鼎盛火。

  再來就是射出禮箭,向上宣示。

  此後就是帝後攜手往前,對著湖面處的小台上香,再是禮拜。

  能搞出來的禮儀全部用上了。

  過程繁瑣無趣。

  前面一系列禮拜結束,都已是申時了。

  站得李淳楹雙腿都有些發麻了這才到點九鼎盛火。

  一時間。

  有人屏住了呼吸,等待著。

  蕭宸之知道蕭明玄今日要動手,也清楚蕭明玄要如何行動,但此時,他只是靜站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蕭明玄進行計劃。

  鼎火點上了。

  全部燃燒。

  靜等了一會,卻不見有半點動靜。

  蕭宸之也不禁微微眯了下眼眸。

  蕭明玄將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預想中的事並沒有發生?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蕭明玄面目有些猙獰的四下掃視,那眼神幾乎能將人生吞活剝了。

  李淳楹見沒有事發生,心裡也稍安了不少。

  再去看蕭長空,他似乎並不知道蕭明玄在背後做的事。

  或許是知道,又無可奈何。

  「射禮箭!」

  綁著特殊綢緞的弓弩推了出來,上面是一支很粗大的箭。

  斜對著一邊。

  由祭祀官拉開弓弩的機關。

  「噗嗤!」

  很沉的聲響從身後傳來。

  金烏西沉,湖面的光反照過來,將人的視線遮擋住。

  祭祀官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弓弩被他打歪了,正朝著蕭長空這邊過來。

  原本是衝著李淳楹這邊的,被祭祀官摔了一跤打歪了。

  「皇上!小心!」

  站在側邊的人同時喊了出來。

  但帝後站的位置空落落的,旁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及時救人。

  李淳楹突然猛地一撞,站近水邊的蕭長空被迫衝進了湖裡。

  在外人眼裡,他這個皇帝什麼也不會,更不可能會水。

  入了水後就直接下沉。

  李淳楹撞出去後,自己也摔了一跤。

  連她也不能在當場發揮自己的能力。

  回頭看見蕭長空往水裡沒了下去,暗罵了一聲,轉身就縱躍下去。

  周圍的人反應過來,哪怕是有人希望帝後就此不能上來,也不能眾目睽睽之下什麼也不做。

  太后皺了皺眉,喝道:「還不快救駕!」

  宮內的侍衛反應過來,跟著往下跳。

  李淳楹下了水,往下游,看見水裡沒有掙扎的男人,眉心蹙緊了。

  難道真不會水?

  蕭長空的身體下沉得很快,身上穿著寬大的龍袍,下水後就馬上浸透,重量拖拽著他往下去。

  而他也是真的不如何會水。

  水下,似乎有什麼東西纏住了他,一直往下拖。

  蕭長空在腦海里,回想以往種種黑暗的日子,兩眼緊閉,呼吸也漸弱。

  腦袋有些混沌不清。

  腦海里不斷閃過成長至今陰暗的畫面,像是瀕臨死亡前最後的回憶。

  他蕭長空這一生,過得還真是夠窩囊。

  他就像陰暗的蟲子,沒有溫度,沒有光明。

  突然。

  手被什麼扯住。

  蕭長空倏地睜開眼。

  水下的視線很受限,但他這一刻,卻看得很清楚,光芒處,一道身影游下來,一把將他的手抓住。

  將他從黑暗裡拉了上去。

  蕭長空忘了呼吸,愣怔的看著脫掉外袍,扯掉首飾,模樣狼狽的女子將自己往上扯。

  就是這一刻。

  蕭長空感覺有一束光強烈的照射而來。

  「呼!」

  李淳楹扯著他的衣襟,一手劃拉著水,腳下也一併踩著。

  冒出水面,她就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

  憋死她了。

  為了救蕭長空,自己會水的事就暴露在人前了。

  隱藏實力,是她此時該做的,卻因為這個蕭長空破功了。

  她就當是在救自己的命了,蕭長空要是死了,自己可能也就走不下去了。

  劇情會不會因為蕭長空提前死,自己也會跟著掛掉,她不敢賭。

  被拖上岸,李淳楹一屁股的坐下,仰躺著喘息。

  「娘娘!」

  畫眠趕緊拿來外袍給一身狼狽的李淳楹披上。

  所有人都圍上了被救起的蕭長空。

  蕭宸之站在人群後,盯著李淳楹,神情也漸深。

  蕭明玄滿臉的陰鬱,他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蕭長空一次比一次幸運,不論用怎樣的手段都被他給逃過了。

  可恨!

  蕭明玄陰惻惻的盯著被扶坐起來的蕭長空,真恨不得現在就一刀殺了蕭長空。

  蕭長空意識很清明。

  隨後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眾人見狀,趕緊將蕭長空扶回大殿,叫來太醫。

  蕭長空被帶走了,祭祀禮拜也就結束了。

  李淳楹緩了過來,裹著外袍,狼狽的返回鳳寰宮。

  ……

  蕭明玄捏著雙拳等在宮殿外,太醫診治過了,說蕭長空只是喝了些水進去,其他的並無大礙。

  蕭明玄並不想聽到這樣的好消息。

  太后看向兒子,示意太醫先下去。

  吳貴走出來,對太后和蕭明玄行了禮:「皇上剛才醒了會,讓奴才出來告一聲,此次祭祀沒能順利完成,皇上很是自責……」

  太后道:「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祭祀是小,皇帝的身體更為重要。你好好伺候皇帝,有什麼立即告知哀家。」

  「是,」吳貴目送蕭明玄和太后離開才轉身進殿。

  走出永延殿,蕭明玄陰沉著臉道:「母后,這次的事有些蹊蹺。」

  「確實是蹊蹺,你安排的那些都出了偏差,就連該射向皇后的箭也改了方位。」

  太后知道蕭明玄在背後準備的這些事,皇后當場死掉,對祭祀而言也是大凶之兆。

  黑蟲子引發的輿論,也足以讓蕭長空受到極大影響。

  這次的計劃也算是一箭雙鵰。

  皇帝不能馬上除掉,皇后卻可以隨時摁死。

  可現在。

  兩個人都相安無事。

  「這背後只怕還有人摻和了一腳,」蕭明玄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眼神更是陰森。

  太后眉頭緊蹙,「這次又失敗了,再行動,得斟酌了。」

  蕭明玄更是皺眉,心中來來回回想了幾個人也沒對得上。

  不管是誰在背地裡摻和了一腳,他都要將此人拔掉。

  李淳楹回到鳳寰宮,趕緊泡熱水,又喝了薑湯。

  換好衣物出來,李淳楹只覺得身上那種腥味才褪得乾淨。

  「娘娘,您嚇死奴婢了,」畫眠這會兒又紅了眼,回想當時那一幕,畫眠真恨自己不會水,沒有第一時間跟著跳進去。

  李淳楹放下空碗,道:「我會水,淹不死,你哭什麼,我這不是沒死嗎?」

  「娘娘,您千萬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皇上有那麼多人搶著救,您不同,您只有奴婢們幾個。」而且都沒有實力。

  李淳楹笑著點頭:「不會有下次了。」

  要是當時自己不跳進去,蕭長空會不會就將自己淹在水裡不出來了?

  想到這,李淳楹就讓畫眠去打聽一下永延殿的情況。

  畫眠見李淳楹是真擔心蕭長空,趕緊去打聽。

  不到小半個時辰,畫眠回來了。

  「娘娘,皇上已經無礙了。」

  李淳楹想蕭長空的身體那麼硬朗,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那就好。」

  她瞎操心了。

  ……

  寧妃又讓人在半道將蕭明玄給攔住了。

  跟著又跑過來見人。

  這會兒大家都在擔心蕭長空的情況,賢妃幾個也是約好了要去永延殿瞧瞧。

  哪怕是不能進殿門,也是有心了,好讓皇上記住自己。

  正走著,良妃突然道:「賢妃姐姐,我們是不是也該去瞧瞧皇后娘娘?要是皇后娘娘無礙,咱們也能讓皇后娘娘領著咱們進永延殿看皇上。」

  聞言,賢妃和純妃對視了一眼。

  皇上對皇后似乎也是有些不太一樣了,在那之前又救了皇上,說不定還真的能見到皇上。

  「那就轉過去看看皇后娘娘吧,」賢妃說著就先走在前。

  純妃不禁多看了眼良妃,覺得良妃說這話時是有想著別的。

  到了鳳寰宮,三人被請了進去。

  李淳楹想要歇下,結果這三人就過來了。

  看到活蹦亂跳的李淳楹,三妃再次對視了一眼,說明了來意。

  李淳楹也想親自確認一下蕭長空的情況,就點頭跟著她們一起去永延殿。

  張公公守在殿門外,遠遠的瞧見四人前來,趕緊迎上幾步:「拜見皇后娘娘,賢妃娘娘……」

  「張公公免禮了,本宮帶幾位妹妹過來看看皇上的情況,」李淳楹直言道。

  張公公愣了下說道:「皇后娘娘,皇上剛剛歇下,這會兒恐怕是不宜打擾。請幾位娘娘放寬心,皇上已無大礙,只是今日折騰得太過,有些累了。」

  賢妃上前來,道:「張公公不妨進去瞧一眼,若皇上還未歇下,就說是皇后娘娘來了。」

  「這……」

  張公公猶豫著。

  李淳楹不禁回頭看了眼賢妃,這個賢妃還會拿自己當劍使了。

  「張公公進去瞧一眼吧,」李淳楹順著賢妃的話說。

  張公公道:「奴才進去瞧瞧,幾位娘娘稍候。」

  在等張公公時,李淳楹突然對賢妃說道:「在祭祀前,皇上還說過要讓賢妃妹妹取代本宮的話呢,起初本宮還覺得有些生氣,現在看賢妃妹妹這行動作派,倒也覺得自個不如賢妃妹妹了。」

  賢妃臉色頓時大變,噗通的一下跪了,「皇后娘娘,嬪妾絕對沒有那樣的想法,請皇后娘娘明鑑!」

  「不過就是嘮嗑兩句,說個笑話,賢妃妹妹這是怎麼了?」李淳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很平淡。

  純妃和良妃也被李淳楹這話嚇到了。

  此時正頗為同情的看著賢妃。

  賢妃抽動了一下嘴角,想硬擠一個笑容出來也擠不出。

  「嬪妾一時受皇后娘娘威嚴所攝,這才忍不住行了大禮,」賢妃擠著一句好話出來。

  「起來吧,等會張公公出來看到了,怕是要到皇上那裡告本宮一狀了,皇上對賢妃妹妹這麼看好,本宮可不敢對賢妃做這些過分之事,」李淳楹本來也沒打算對這位安分守己的賢妃做什麼,可她剛才說了那話後,李淳楹就感受到了一股的威脅。

  那是性命的威脅,她也就當場給賢妃一個警醒。

  免得日後閒下來時,在背地裡想辦法整死自己。

  賢妃抹著冷汗,一邊站了起來:「謝皇后娘娘!」

  也正是這會兒,張公公出來了,「皇上讓幾位娘娘進去。」

  李淳楹揚了揚眉,看來蕭長空的身體是真的沒有問題了。

  永延殿的外殿,蕭長空披著長袍,墨發也披散著,以日常的姿態面見幾位妃子。

  此時靠坐在軟椅上的男人,高大俊美里裹著一股病態的柔和。

  在李淳楹進來時,他深邃的目光多停留了一會。

  李淳楹抬頭,蕭長空又恢復了往日那股凌厲的冷。

  看到蕭長空的樣子,李淳楹就暗罵自己當時多事,蕭長空根本就死不了。

  就算是死,也是要等到最後拱手相讓的時候。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賢妃帶著兩人上前,向蕭長空行了禮。

  「皇上,當時妾身也是想要和皇后娘娘一樣跳進湖中救您的,可礙於妾身不會水,不敢進去給皇上添麻煩……」良妃一上來,就作抹眼淚狀。

  純妃也不甘於人後,也是擺出了一副想要不顧一切救蕭長空的姿態。

  賢妃倒還好,只是說了一些溫柔關切的話。

  倒是李淳楹,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三位妃子爭先恐後的向蕭長空示好。

  蕭長空全程擺著一張冷漠臉,凌厲的眸光跳躍著不耐。

  要不是要維持一些偽裝,恐怕早就將這些哭哭啼啼的女人掃了出去。

  他還沒死,就跑到面前來掉眼淚,晦氣。

  蕭長空往李淳楹這邊看了一眼,往日恨不得找空隙鑽的李淳楹,安靜得違和。

  蕭長空腦海浮現李淳楹毫不猶豫跳進湖中將自己扯上去的畫面,不禁有些微微失神。

  「皇上……」良妃心疼的抹了一滴眼淚,語氣帶著幾分柔軟的哀怨。

  「既然看了,就各自回宮去,朕要歇息。」

  蕭長空看李淳楹一直沒有要動的意思,眯了眯凌厲的眼眸,心中有一陣的煩躁。

  再去看這三個庸脂水粉,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幾下。

  察覺到蕭長空陰寒的語調,三人不敢再放肆,趕緊退開。

  「臣妾退下了。」

  三人離開,李淳楹也跟著走。

  一點要留下來照顧的意思也沒有,更沒有多看一眼。

  蕭長空坐在椅子裡,盯著李淳楹遠去的身影,不禁捏緊了拳頭。

  李淳楹當時跳進去救自己,根本就是個意外。

  蕭長空在想,李淳楹救自己是應該的,他要是死了,她這個皇后也別想再做了。

  一旦他死了,上位的不是蕭明玄就是蕭宸之。

  不管是哪個人上來,她李淳楹就將會被趕出宮,榮華富貴她肯定是捨不得。

  所以,這才有了她捨身救自己的場面。

  蕭長空只能用這樣的理由說服自己。

  ……

  此時。

  正走過偏殿附近的四人,突然停了下來。

  「那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後宮做出這種無恥之事。」

  良妃指著不遠處相擁在一起的男女,冷哼一聲笑。

  李淳楹看到那兩人,眉心一跳。

  他們還真是大膽,走出來了還擁抱在一塊。

  周圍守著的人都是蕭明玄的人,可他們沒料到,幾位妃子會選這邊的路走過來,又剛好蕭明玄和寧妃一起出來,寧妃本來已經走開一段距離了,又突然跑了回來衝進蕭明玄的懷裡,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和害怕。

  結果就被撞上了。

  良妃大步走了過去,見有人出來攔,立即喝道:「大膽,本宮也是你能攔的,把那兩人攔下來。」

  良妃的聲音很大,在出口的位置就有不少巡夜的侍衛。

  他們聽到聲音就馬上往這邊跑了過來,結果撞上了要被人護著離開的寧妃。

  而另一邊,良妃她們闖了過來,看清楚這個男人是蕭明玄時,良妃整個人都如遭雷擊,愣在了當場。

  想到了什麼,俏臉刷地一白。

  蕭明玄是什麼人,那可是掌著實權的王爺。

  在後宮也是隨意橫著走的人物,只要他想要殺的人,沒有殺不成的。

  而她又剛好破壞了蕭王的好事,接下來要面對什麼,良妃完全能夠想像得到。

  她白著臉,狠狠的抖動了幾下。

  身後過來的賢妃和純妃,也看到了蕭明玄的臉,僵在了當場。

  李淳楹無語的按了按眉心,這個良妃可是太后那邊的人,難道不清楚這後宮裡頭還有誰這麼大膽約會嗎?

  寧妃可千萬不要被捉住了。

  李淳楹剛想到,就聽見那邊傳來一聲厲喝,是宮裡的侍衛當場捉住了寧妃。

  李淳楹心說,這下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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