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皇后不安好心
微醺的李淳楹冷不丁的聽見蕭長空的質問,柳眉蹙了一下。思兔閱讀
看著俊朗無雙的蕭長空眸中染著冷意,李淳楹鳳眸一眯。
真想壞了這份偽裝。
而她也這般做了。
上前來,伸手抓住蕭長空的衣襟,倏地將他扯了下來,張口就咬上來。
蕭長空倏地睜大了眼,抬手擋開她很不矜持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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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重咬在蕭長空修長的手上。
「嘶。」
蕭長空黑眸盛滿了怒色。
李淳楹重咬一口就退開。
虎口的位置被重咬出血痕,齒印清晰。
「李淳楹!」
怒喝聲迴蕩在永延殿內。
身後的宮人都被李淳楹的舉動給嚇傻了。
皇后竟然敢咬皇上,膽子未免太大了。
李淳楹抹了一把嘴唇,勾著帶媚意的笑,「皇上,這是臣妾賞您的印記,還滿意嗎?」
「李淳楹,」蕭長空黑著臉,咬牙切齒的盯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還以為她改掉了見人就撲的毛病,沒想到擱這等著呢。
蕭長空一張俊臉更陰沉了,那雙眼能射出刀光殺人。
李淳楹也就是因為喝了幾杯酒,腦袋有些暈乎,誰讓蕭長空突然用這種查崗的語氣質問自己。
「皇上不是要問臣妾去幹什麼了嗎,臣妾就是去跟宸王和於二小姐喝酒了。今日外面很熱鬧,大家對宸王和於二小姐讚不絕口,於二小姐一高興就留臣妾吃席了。」
蕭長空又忍不住微微皺眉:「宮裡缺你吃的。」
還真缺。
李淳楹幽幽看了蕭長空一眼,「皇上也應該知道,前兩個月,臣妾將自己手裡的銀子全部散盡了,後來又燒了廚房,可謂是屋漏偏逢風雨夜。」
所以她宮裡真缺吃的。
蕭長空臉更黑了。
李淳楹這是在跟他抱怨?
「皇上要是沒什麼事,臣妾就先退下了,」李淳楹也沒想惹蕭長空不高興。
聞到李淳楹身上濃濃的酒味,蕭長空再次皺眉:「身為皇后就該有身為皇后的覺悟。」
「臣妾有啊,」要是沒有,早就不忍他了。
「退下吧,」蕭長空忍了忍,還是揮手讓這個酒鬼下去。
李淳楹施了禮,帶著人快步離開。
出了永延殿,畫眠拍了拍胸脯,哭笑不得的道:「娘娘,您剛才嚇死奴婢了。」
李淳楹好笑道:「你哪回不被嚇死?」
畫眠要哭不哭的,「以後娘娘在皇上面前還是溫柔些吧。」
「我對他不夠溫柔?」李淳楹已經很能忍了。
放在現實,她哪裡會這麼束縛著自己。
就因為皇后這個身份,她得裝得有模有樣,讓人不要發現原主被換掉了。
前期慢慢改變,等大家習慣了,自然就不會覺得突兀了。
二來。
李淳楹也是在一步一步的試探劇情。
要是沒有因為她的異舉而反噬,那就說明她這種改變是可取的。
「您還要再溫柔一些,」也就畫眠敢說了。
「行,下次我儘量溫柔點對他,」李淳楹現在只想回去洗個舒服澡,然後上一覺再說。
李淳楹倒是走得乾脆了,蕭長空看著自己被咬出血痕的手,眼神陰沉沉的。
這個李淳楹,越來越不把他放眼裡了。
拿巾帛擦拭牙印,可不管他怎麼擦都沒有用,反而越來越清晰了。
蕭長空捏緊了巾帛,隨手一扔,不再理會這口牙印。
翌日。
李淳楹睡到了辰時才醒。
「娘娘,藥膳的食材都備好了,您今日可要親自煮?」畫眠走進來小聲的詢問。
坐在床上沒有洗漱的李淳楹抬了抬眼皮,讓自己清醒過來,回想昨天在蕭長空那裡做的事,也有些無語。
自己當時怎麼就想著要咬蕭長空一口惹怒他?
「你們來煮就好,」她都煮了這麼多次,宮女們都學會了。
「是,奴婢這就去看著,」畫眠趕緊去新起的廚房看情況。
葉影和魏嬤嬤進來伺候洗漱。
想著快到巳時了,自己就不吃早飯了,等午飯和蕭長空一起用。
「皇后娘娘,」看到走進廚房的李淳楹,眾宮人紛紛低首行禮。
「都忙著,我就來看一眼,」給蕭長空的藥膳,哪怕是有畫眠這樣忠心的宮女守著,李淳楹還是擔心出什麼意外。
要是因為大意出了事,就沒辦法挽回了。
看了一圈,也沒見有什麼不對,李淳楹讓畫眠繼續盯著,自己出去找點心填填肚子。
魏嬤嬤走出殿外,給李淳楹換些清水過來煮茶,一眼就看見走過來的純妃。
魏嬤嬤率先放下手裡的用具走進去匯報:「娘娘,純妃娘娘來了。」
「純妃?」李淳楹咽下糕點,道:「讓她進來吧。」
不會兒純妃就微笑走進來向李淳楹行禮,然後示意跟在身後的宮女將一個精緻的食盒送上來,「知道皇后娘娘待會兒要去朝暉殿,特地跑一趟給皇后娘娘送些嬪妾親自做的糕點。」
是送給蕭長空的吧。
「純妃親手做的糕點那可得好好嘗一嘗,」李淳楹一副極饞的盯著食盒。
純妃後面的話愣是說不出口了,只能擠著笑讓宮女送上去,拿出一塊放在小盤子上遞給葉影。
葉影當著面就給試毒,看得純妃眼皮子一跳。
李淳楹嘗了口,眼睛微亮:「味道很不錯,難為純妃這麼念著本宮了!」
純妃嘴角微微抽動,暗罵了一聲蠢貨。
難道李淳楹就聽不出來嗎?
第一句她就暗示了,要拿去給皇上,不是給你李淳楹。
儘管純妃在心裡又罵又吼,面上依舊維持得體的微笑。
「皇后娘娘吃得高興,嬪妾就高興了,」純妃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正常些。
李淳楹看了純妃一眼,眼神微閃,突然道:「平日裡,都是本宮和皇上在用膳,既然純妃來了,就一塊去吧。人多熱鬧,也吃得香!」
純妃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激動得差些掩飾不住,「嬪妾真能和皇上一塊用膳?」
除了李淳楹,她們這些人從入宮到現在,見皇帝的次數都能數得出來。
誰知她送一個點心,竟然能有這樣的機會。
李淳楹也並非是一無是處的蠢貨,好歹給了她這樣一個機會。
「為什麼不能?多一個人陪著吃飯,皇上高興來不及呢,」李淳楹就是想要借個人擋擋昨天晚上發生的尷尬。
「嬪妾謝皇后娘娘給嬪妾這個機會!」
看純妃激動得臉都紅了,再想想這後宮的女人,嘆了口氣。
真是可憐啊。
她們一輩子不能走出去看看這大好河山,也不能享受與男子一般的快意人生,古時對女人真的殘忍。
男權至上的時代,女人連動一絲不甘的念頭也不能有。
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女人視男人為一切換來的卻未必是她們想要的。
稍做得有些出格,就會被指著鼻子罵,甚至丟掉性命。
純妃不知道這短短的瞬間李淳楹已經在心裡邊想了這麼多,開心的詢問身邊的宮女,自己今日這身打扮好不好看,有沒有哪裡出格的地方。
宮女連誇說好看才放心。
從李淳楹開口說要帶純妃去朝暉殿,魏嬤嬤和葉影就皺緊了眉頭。
藥膳做好了端送出來,還有一些李淳楹要求炒出來的家常小菜,飯也是管夠。
畫眠苦著臉走在李淳楹的身後,不時的拿眼盯著純妃。
好像純妃是她仇人似的。
朝暉殿。
張公公遠遠見到兩位娘娘過來,眼珠子一瞪,趕緊跑進殿稟報,「皇上,皇后娘娘和純妃娘娘來了!」
「純妃,」蕭長空立即抓住重點,然後就是皺眉,「她來做什麼。」
「純妃娘娘是跟著皇后娘娘來的。」
蕭長空擱下筆,餘光瞥見牙印更清晰的手,臉沉如水,聲音也冷了不少:「她自個過來還要帶伴,她當朕這兒是什麼地方。」
冷冷一哼,蕭長空站了起來走向了偏殿。
張公公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讓兩位娘娘進來,還是吳貴聰明,忙對張公公使眼色。
張公公趕緊出去將兩位娘娘請進宮,進入宮殿的純妃,像個好奇寶寶,不時的四下打量,恨不得能將朝暉殿每個角落都印在心裡邊。
李淳楹走在身邊,當作是沒有看見純妃的動作。
張公公笑道:「皇后娘娘,皇上已經偏殿等著了。」
「嗯。」
李淳楹領著純妃進入偏殿,純妃瞬間就緊張得捏緊了手指,下意識的整理著自己的儀態。
生怕在蕭長空的面前失了態。
「臣妾給皇上見禮。」
兩人同時行禮。
純妃還偷偷抬眼打量蕭長空。
這一看,可把純妃給嚇了一跳。
蕭長空正冷幽幽的盯著她,嚇得她往後退了半步。
「起來吧。」
「謝皇上!」
李淳楹表面恭敬,心裡又罵了起來。
吃個飯真麻煩。
蕭長空像個大爺似的,撩起衣袍就大馬金刀的坐下等人伺候。
李淳楹看了眼,正要親自給他布菜。
純妃忙道:「皇后娘娘,嬪妾來吧。」
李淳楹順手就將公筷遞給了她,自己也跟著坐下,這樣一看,就像是純妃伺候他們倆。
蕭長空今天的臉色特別的臭,李淳楹覺得將純妃一起帶來,簡直就是明智。
要是自己獨自面對這張臉,說不定吃著吃著就掀桌了。
不就是咬一口,至於臉臭成這樣。
要是可以,她也可以給他咬回來。
蕭長空又冷冷的掃了眼純妃,「退下。」
純妃被蕭長空冰冷的語聲嚇得後退,不敢一起坐下來。
李淳楹看他準備自己吃不讓純妃上桌,有些無語,雖然純妃這人自己也不喜歡,但好歹讓人吃口飯吧。
「純妃,坐下來一起吃吧,」李淳楹示意純妃坐下來一起用膳。
純妃偷偷看了眼臉沉如水的蕭長空,見他冷著臉並沒有反對的意思,大著膽子坐了下來。
對李淳楹並沒有感激,只覺得心裡難受。
和皇后比起來,自己這個妃子身份還是不夠看。
在後宮,若不是皇后或寵妃,做什麼都束手束腳,這與官家後宅的妾室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純妃也盯上了皇后的位置。
純妃原本還高興的心情一下子煙消雲散了,瞥了眼李淳楹,更覺得李淳楹將自己叫過來的目的就是是要當著面羞辱自己,然後再用這樣的方式提醒她,不要妄想著和皇后平起平坐。
純妃捏緊了筷子,僵硬的吃著飯菜。
入口如同嚼蠟。
看純妃怕蕭長空怕得連菜都不夾,李淳楹就拿公筷給她夾了兩筷:「純妃,看你都瘦了,多吃點。」
純妃盯著碗裡的肉,抿緊了唇。
李淳楹是要餵胖自己,好讓皇上更嫌棄她嗎。
蕭長空俊眉一挑,看了李淳楹一眼。
到底誰才是皇帝。
對上蕭長空冷幽幽的目光,李淳楹無語不已,這麼多肉,分兩筷給純妃怎麼了,他又吃不完。
純妃咽了好會兒也咽不下這肉,心裡對李淳楹的計謀翻來覆去的想了又想,覺得自己真傻,在鳳寰宮時聽見李淳楹說要帶自己過來,還為此對李淳楹改觀了。
現在想著,這根本就是李淳楹的陰謀。
看純妃一副咽不下去的樣子,李淳楹掃了眼湯水,立即給純妃舀了一碗,「別光顧著吃飯,多喝點湯,有營養。」
李淳楹覺得自己對純妃夠好了。
見李淳楹前後不是送飯就是遞湯的,蕭長空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女人當他是死的嗎。
當著他的面,對另外一個女人如此殷勤。
純妃死死盯著這碗泛著油光的湯,牙都要咬碎了。
李淳楹果然是想要餵胖自己,好讓皇上更嫌棄她。
這頓飯,除了李淳楹吃得飽腹外,其他兩人都沒吃到三分飽。
吃完了,李淳楹也不多待,讓宮女拎著幾個食盒就跑。
順帶將純妃一起帶走。
免得留在後面受氣。
到底是自己帶過來的人,再不喜歡也得帶出去再說。
然而。
這一舉動落在純妃的眼中,李淳楹就是怕自己有機會和皇上相處。
「純妃,皇上今日心情不太好,你也不必放心上,吃好喝好了,就回宮去吧,」她也要去活動一下身體。
「是,今日謝過皇后娘娘,」謝謝你讓我明白,你懷有什麼樣的目的。
純妃捏緊了寬袖下的雙手,送李淳楹大步離去。
純妃直起身,臉色瞬間陰沉,「我們走。」
……
等走遠了,畫眠又忍不住了。
「娘娘,您今日就不該讓純妃娘娘跟著,您是沒瞧見,皇上用膳時看了純妃娘娘好幾回,那眼神就像是見了心愛之人似的,純妃要是被皇上瞧中了,您可怎麼辦啊。」
李淳楹聽得一陣無語。
畫眠是從哪裡看出來,蕭長空看純妃跟看心愛人一樣的?
當時蕭長空那眼神,就跟盯仇敵似的,差些沒把純妃給嚇死。
不過。
今天的藥膳,有問題。
李淳楹鳳眸微眯,看向畫眠又移開。
畫眠親自盯著的,不可能會出錯。
可她吃得出來,就是有問題。
進鳳寰宮,李淳楹看了畫眠一眼,道:「畫眠,你進來伺候,其他人都退下吧。」
葉影和魏嬤嬤又看了眼畫眠。
畫眠跟著進內殿,「娘娘您是要午……」
「坐吧,」李淳楹坐了下來,示意畫眠也跟著坐。
畫眠哪裡敢坐,「奴婢站著就好。」
「你盯著人做藥膳時可有見到可疑的宮女動手腳,」李淳楹直接問了出來。
畫眠瞬間驚大了眼:「娘娘,您是說藥膳有問題!」
隨後反應過來,畫眠忙跪了下來,一臉煞白:「娘娘,奴婢對您忠心耿耿,從未有過傷害之心,請娘娘明鑑。」
「你跪什麼,起來回話,」李淳楹皺眉,沉聲道,「你若是答不上來,你家娘娘就沒有辦法找到動手的人,起來。」
李淳楹還是有些不習慣這些人動不動就跪。
畫眠紅著眼睛站起來,焦急道:「娘娘,還是找太醫過來瞧瞧吧,在朝暉殿,您吃得比皇上和純妃娘娘都要多。」
「你這是在說我是飯桶嗎,」李淳楹嘴角一抽。
畫眠都快急哭了,哪裡有心思跟李淳楹開玩笑,「娘娘,奴婢先去找太醫過來。」
「別忙活了,誰知道太醫院那些人向著誰,說不定動手腳的這個人就是太醫效忠的那個呢?我既然安心的吃下去,就說明我能解這個淺毒。吃進去暫時沒有什麼事,但吃多了就不妙了,你把那一箱藥材拿出來,我看看有什麼可用的。」
畫眠忙將藥箱拖出來,李淳楹看藥材都齊全,挑撿了一些出來放到盒子裡,「給華羽宮送過去。」
「啊?娘娘您不先用嗎?」
「純妃是我拉過去的,總不能不管,」現在是沒事,過了一陣子吃到了相衝的東西,可就要刺激出來了。
「娘娘,您應該先給自己治,再給皇上送去……」而不是給純妃。
「讓純妃先當小白鼠,這樣總行了吧,去吧,」李淳楹推了一把畫眠。
畫眠這才不情不願的送過去。
進到華羽宮,出來迎畫眠的是大宮女風荷。
「畫眠姑娘怎麼親自過來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麼話要交代我家娘娘?」風荷揚著笑迎上來,一邊解釋:「我家娘娘剛回來就覺得身子不適,此時正歇息著呢,畫眠姑娘有什麼話,就直管對我說就行!」
畫眠被這話嚇到了,娘娘不是說暫時沒事嗎。
想到純妃是她家皇后娘娘拉去的,萬一出事了賴上皇后娘娘可就不妙了。
畫眠突然臉色變了,風荷以為是不滿,心中跟著罵了句。
一個奴婢也想在純妃娘娘面前耍面子,呸!
畫眠將手裡的盒子交給風荷,叮囑道:「風荷姑娘,這是皇后娘娘賞賜給純妃娘娘的,一定要讓純妃娘娘馬上食用。」
風荷接了過來,笑著點頭:「畫眠姑娘放心吧,我一定會叮囑娘娘。」
畫眠見風荷似乎不太上心,又急道:「皇后娘娘說了,純妃娘娘今日在朝暉殿用了藥膳後,皇后娘娘瞧著純妃娘娘喜歡吃,就讓我給純妃娘娘送了過來,風荷姑娘,晚膳一定要用上!」
風荷維持著面上的笑:「皇后娘娘賞賜的,純妃娘娘一定會用,畫眠姑娘可還有其他事?若無事,我得進去伺候娘娘了。」
「一定要用,」畫眠再次叮囑一遍。
風荷點頭,帶著盒子轉身走進大殿,臉一下子就沉了。
坐在殿內的純妃看到風荷捧著一盒子進來,眉一挑,在聽完風荷的轉述後,純妃氣得臉都扭曲了。
「扔掉,」純妃指著盒子怒道,「好個李淳楹,竟然這般待我。」
從一開始,李淳楹對她就沒安好心!
「娘娘莫惱,」姚嬤嬤安撫著,「後宮往後最不缺的就是貌美的妃子,皇后得意不了多久。依老奴看,還是找於二小姐進宮一趟才行。」
「找於舒琊做什麼?」純妃不解。
「娘娘您忘了,於二小姐如今受百姓敬仰,名聲極好,在太后娘娘那邊也尤為得臉。若是於二小姐肯幫您,還怕太后不會出聲讓皇上寵幸您嗎?」
純妃聽完了不禁皺緊了眉頭:「上次於舒琊進宮,本宮隱晦的提了兩句,她並未接。」
「可能就是娘娘您提得太過隱晦了,於二小姐沒明白您的意思,娘娘見了於二小姐還是直言為好,」姚嬤嬤接著道:「若是您這樣枯等下去,等後宮再進一批新人,哪裡還有您的位置。」
現在沒有,進了新人就更多人搶著機會了。
不行。
她真的不能坐以待斃。
「好,你去替本宮傳話,讓於舒琊進宮。」
……
畫眠回到鳳寰宮,就急忙對李淳楹道:「皇后娘娘,純妃娘娘回了殿後就歇息了,聽風荷姑娘話里的意思,純妃娘娘似乎是身體不適,會不會是藥膳的原因?」
李淳楹淡笑道:「不必急,純妃就是不想見你而已,東西送到了嗎?說清楚了嗎?」
「奴婢已經叮囑過風荷姑娘了,她也滿口答應要給純妃娘娘用,」聽李淳楹這話,畫眠也是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毒發就好。
「晚膳我親自來準備,讓葉影她們不用動,」李淳楹吩咐一聲就往床榻走去。
「娘娘,您的毒……」
「晚膳時會放解藥進去,只要我現在不吃相衝的食物就不會有事,其實吃了也沒關係,」李淳楹並沒在意這個毒,她能解得了。
至於純妃那邊,就看她相不相信自己了。
相信了就什麼事也沒有,不相信,以後遇到契機,毒發是必然的。
畫眠憂心重重的走出去,將李淳楹的話複述一遍。
而躺下來的李淳楹,則是在回憶自己今天進廚房時的場景,在腦海里全部還原當時所有人的動作,尋找著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