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窺探被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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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楹帶著加放材料進去的藥膳到朝暉殿。
蕭長空吃著味道不對,慢慢放下筷,「太后讓皇后改了藥膳?」
「沒有,就是我自己喜歡這味道,擅自放了些材料進去,吃著挺香,皇上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明天臣妾就改回來,」李淳楹不動聲色的吃著。
突然想到。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吳貴不再用銀針試毒了。
對自己就這麼放心?
還是蕭長空另外的陰謀?
被李淳楹直勾勾打量,蕭長空眉心一跳:「皇后看什麼。」
「臣妾在想,明天該做些什麼家常菜過來,」李淳楹道。
蕭長空又皺眉了。
這個李淳楹就知道吃。
她一整天就想這個?
李淳楹催促,「要涼了,皇上快吃吧。」
蕭長空只能繼續吃。
……
走出朝暉殿。
李淳楹仍舊在想今天有人不動聲色投毒的事,是不是和那天燒廚房的事有關。
背後的人,或許就是同一個。
排查過所有的宮女了,還是沒有半點的發現。
進到鳳寰宮,葉影就從裡面急步迎出來:「娘娘,奴婢查到了些眉目。」
「哦?」
李淳楹眸色微動,指了指裡面的大殿。
跟著進去後,葉影道:「奴婢依照您的意思在後宮幾位娘娘附近走動,再到長寧宮附近轉了兩遍,終於是得到了一些線索。發現我們鳳寰宮所用的水是另外一名宮女打來的,追查過去,發現這名宮女也是剛進宮不到一年,並沒有挨靠著哪位主子行事。」
「也就是說和那天燒廚房的宮女一樣了?」
「是這樣沒錯,」葉影點頭。
李淳楹不禁笑了聲:「這個人有些手段,用人不留痕跡,我倒是挺佩服她的。不過這種事做多了,就很容易露破綻。你繼續在暗裡盯著那名宮女,說不定這會兒有人正要過去殺人滅口呢。」
葉影心中微驚,「娘娘,奴婢這就過去。」
畫眠站在旁邊聽得清楚,有心要替李淳楹做點什麼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娘娘,您怎麼還能如此冷靜,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
李淳楹看向畫眠:「那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去求皇上幫忙!」
「男人靠不住,還不如靠自個,」李淳楹搖頭一笑,向畫眠解釋道:「我們現在就等。」
「等什麼?」
「等對方露的破綻越來越多,等對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動手,我們只要抓住了,就給致命一擊,」李淳楹慢悠悠的說出這番話時,旁邊的魏嬤嬤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眼前的李淳楹,有種看穿一切的帷幄感。
就好像,你不論藏得多深,她也能一眼看穿了。
魏嬤嬤心裡有別的心思,此時看到李淳楹這般模樣,忍不住心虛。
李淳楹沒去注意魏嬤嬤的反應,只是在等著對方現身。
葉影在暗地裡守著,果然看到了幾道身影摸向那邊,她跟著一起過去,近距離的盯著。
突然。
前面拐出一道身影,嚇得那幾個人馬上往另一邊拐去。
假裝夜裡隨意走動。
而那道身影不是誰,正是蕭王。
葉影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往前。
蕭王這時候出現在這裡,肯定是要做什麼事,身邊武功身法高超的人不少,她不過是一個會些身手的小宮女,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葉影白著臉往後退。
她已經很小心了,前面的人還是快速攔了過來。
「你在這做什麼,哪個宮的,」跟著蕭王身邊的護衛,冷冷的擋在葉影的面前質問。
葉影咬了咬牙,道:「奴婢是鳳寰宮的宮女。」
蕭明玄已走了過來,她想要說別宮的宮女的話就咽了回去。
「鳳寰宮?皇后讓你出來做什麼,」身後傳來蕭明玄冰冷的聲音。
葉影感受到了一股生命的威脅,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皇后娘娘讓奴婢出來收集露水給皇上做藥膳,不知蕭王可是有什麼事?若無吩咐,奴婢要回宮伺候娘娘歇息了。」
蕭明玄一隻手突然捏住了葉影的後頸,往後一扯。
葉影被迫後仰也不敢吭聲。
「你很聰明,但是用在本王這裡,很拙劣。」
「奴婢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奴婢只是在這裡收集露水……」
蕭明玄倏地扯住她的頭髮,迫使她往後仰得更厲害些。
「撒謊也要用些腦子,你拿雙手接露水?本王看上去像是個蠢的?」蕭明玄眯了眯眼,眸中閃過殺意。
蕭明玄抽出一把匕首,對著葉影就是一刀進來。
葉影瞪大了眼。
蕭明玄再往她的身上送一刀,粗暴的將人扔出去。
葉影滾了幾圈就暈死了過去。
「王爺,死了。」
「扔池子。」
「是。」
隨著一聲噗通響,蕭明玄轉身離開。
今夜進宮,就是要處理掉後宮這些障礙,讓蕭長空到時候無力還手。
就在剛才。
蕭明玄才和羽林軍的統領見了面,不巧就發現了葉影和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處理葉影,另外那幾個也被同時處理掉扔井裡。
戌時了。
等在鳳寰宮的李淳楹已經開始感覺到不對勁了。
「畫眠,去看看葉影有沒有回來。」
畫眠趕緊去確認,回來後,聲音都變得有些發沉了,「娘娘,葉影還沒回來。」
李淳楹站了起來,黑眸微微眯起,盯著外面。
「出去找。」
「是!」
畫眠忙跑出去。
李淳楹也跟著身後一起出殿,魏嬤嬤追著李淳楹的步伐,一邊勸道:「娘娘,這麼晚了,您還是留在殿中,讓老奴帶人去找吧。」
就是一個奴婢,皇后也沒必要親自去找。
李淳楹沒聽魏嬤嬤的,一臉凝重的大步走。
魏嬤嬤見勸不住,提著燈一起走。
順著葉影可能在的方向找過去,仍舊沒有看見人。
宮女居住的地方相較偏僻,也不會有什麼人過來巡邏。
他們在這裡找了好會兒才有巡邏的侍衛過來,「娘娘,您這是要找什麼?」
李淳楹往前看了一眼,道:「本宮在這附近遺失了條鏈子,可是這邊的動靜打擾到了你們。」
「自是沒有,只是娘娘您還是等明日一早再來找吧,」侍衛勸道。
「本宮怕留不過夜,」李淳楹手一擺,「你們去別處巡邏,本宮這裡也不需要你們幫忙。」
侍衛心說,他們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既然李淳楹不需要幫忙,他們也就是掃了一眼在翻找的宮人,然後全部撤退了出去。
「娘娘,找不到葉影,」畫眠找了兩遍附近,還是沒找到,跑過來焦急的匯報。
「再繼續找,每個角落都給我找仔細了,水裡也不要放過。」
就在李淳楹的聲音落下時,就聽見前面傳來一聲啊叫。
有人從池子裡爬了出來。
「鬼!」
「是我……」
好不容易爬上來的葉影虛力的出聲。
「娘娘,是葉影!」畫眠跑過去一看,竟是葉影,趕緊沖李淳楹那邊喊一聲。
李淳楹眸色一暗,趕緊過去。
看到葉影狼狽不堪的樣子,蹲下來檢查了一番。
「她身上兩處受了重傷,又吃了不少水,趕緊將人送回鳳寰宮。」
宮人們趕緊抬著人飛快的往鳳寰宮去。
深夜。
鳳寰宮的宮燈仍舊明亮。
一盆接著一盆熱水從偏殿裡進進出出。
李淳楹束著長袖,正聚精會神的給葉影處理傷口。
幸好鳳寰宮裡備好不少的傷藥。
葉影還好能自己爬起來,不然淹死在池子裡也沒有人發現。
魏嬤嬤和畫眠緊守在身旁,不時的給李淳楹遞所需要的東西。
等將葉影身上的傷口處理乾淨,包紮上藥粉,再煎上藥給喝上,已經是後半夜了。
「娘娘,奴婢來守著葉影,您去歇著吧。」
李淳楹搖頭:「過了這時辰我也睡不著了,再等一會看看,她反覆發燒,得看著點。」
「娘娘……」
「倒是你們,先下去歇著,不然身子骨熬不住,誰來給我換班。」
「奴婢熬得住,奴婢就在這兒陪著,」畫眠就靠在一邊一起守。
結果守著守著,人就睡著了。
魏嬤嬤也受不了,靠在一邊睡著了。
李淳楹給葉影換了幾次毛巾,再不時的試探她的溫度。
兩刀都扎得很深,差一點就傷到了要害。
也算她命大,竟然沒被捅死。
不過。
這兩刀到底是誰捅的?
也不知道葉影看到了什麼,竟然能讓對方殺人滅口。
還這麼囂張。
宮中就那幾個主子,李淳楹猜測,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人,也就只有長寧宮那邊了。
是誰這麼做,等葉影醒了就知道了。
……
寅時。
宮女住所突然傳來幾聲尖叫,打破了後宮的安靜。
昭曦宮。
宮女越水急步走進內殿,宋嬤嬤正給良妃梳頭。
良妃見越水進來,抬手揮退了其他人,內殿只留了宋嬤嬤和越水二人。
「娘娘,後宮井中撈出了幾具屍首。」
良妃倏地瞪大了眼,「被發現了!」
良妃捏在椅柄上的手泛起了青筋,聲音有些發顫。
「幾個人,不是被割喉就是被捅傷淹死爬不出來……宮女發現,井下有抓痕,應該當時沒有死透,想要逃命卻出不來……」越水說到這裡,心裡邊也是一陣發毛。
良妃臉色一白,「一定是李淳楹,就是她發現了本宮在背後做的事,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的將人處理乾淨了。最後,她還用這樣的法子來嚇人。」
一定是李淳楹。
良妃身子有些發顫。
「娘娘,您別急,咱們先等等看。」
「等什麼,等李淳楹來抓我的辮子嗎?除了她,就沒有人能夠做出這種事。」
良妃捏緊了雙拳,恨不得現在就跑去李淳楹的面前質問。
宋嬤嬤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良妃坐立不安,連早膳也沒用就急匆匆的出去親自探消息。
而一早進宮的於舒琊剛到純妃的華羽宮,就聽說了後宮發生的這事,柳眉微蹙。
「娘娘已經在裡邊等著於二小姐一起用早膳了,請,」風荷笑眯眯的請於舒琊進殿。
「昨夜宮裡又死人了,」於舒琊並不在乎死不死人,就是想要掌控宮裡的一舉一動。
「幾個走夜路不看道的宮人而已,摔井裡爬不上來,活活淹死了,」風荷輕描淡寫的幾句滑過。
於舒琊沒再多問。
些時的鳳寰宮。
李淳楹確認葉影沒有再發高燒後就去歇息了,讓畫眠親自守著,不時的給葉影換毛巾退熱,再煎一副藥過來用,如果葉影能撐得住話,就沒事,撐不住一樣性命不保。
魏嬤嬤隨後走進寢殿,接過李淳楹脫下的鳳袍,一邊道:「老奴剛才去打聽過了,宮女住所死了幾個人,女官處理屍體說是被淹死的,沒有留下什麼就燒了。」
「幾個人?知道是哪個宮的宮人嗎?」李淳楹想到了投毒的人。
這幾人應該是去滅口的,結果被人反殺了。
魏嬤嬤道:「女官私下處理的,別的宮女並沒有看見,也沒敢上前看。不過,在處理這些屍首之前,良妃娘娘出現過。」
李淳楹不禁笑了聲。
投毒之事是誰做的,一目了然。
「她還真沉不住氣,」李淳楹笑了聲,道:「魏嬤嬤下去吧,我歇息一會。」
「是。」
魏嬤嬤退下後就擅自出去打聽外面的消息了。
坐在昭曦宮的於舒琊跟純妃用過早膳後,就說起了後宮昨夜發生的事。
於舒琊想要再問其他,純妃卻興致缺缺的道:「這後宮的事多變,於二小姐也不必放心上,還是說說於二小姐在外做的事吧。」
於舒琊點了點頭,隨意的閒扯了兩句。
純妃話題突然一轉,「皇后近日來頗為得皇上青睞,每天都能朝夕相處,可把本宮羨煞了。不僅是本宮,賢妃她們也對此頗有微詞,不過是礙於皇后娘娘的身份不敢多言。就是到了太后娘娘那裡,我們也是不敢吭一聲。」
於舒琊聽到這,不由眨了眨眼。
「皇后娘娘是正宮娘娘,又有太后的吩咐在先,近身伺候皇上也不是皇后娘娘自己要的,」於舒琊說到這,話頭又是一轉,「不過,皇后娘娘獨享,確實是讓後宮嬪們有些怨言。」
「不瞞於二小姐,本宮自打入宮後,能見皇上的次數少之又少,更不提侍寢了。」純妃頓了一下,接著道:「本宮是將於二小姐當成自己人,更是當成親姐妹般對待的,所以有些話本宮就直說了。這次讓你進宮來一趟,就是想要請你替我在太后面前說幾句話。」
於舒琊眸色閃動。
純妃想要什麼,她哪裡不知道。
只不過,在於舒琊的眼裡,純妃就是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根本就不需要她耗費心神應付。
現在還妄想給蕭長空侍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不僅是純妃,李淳楹也是一樣。
後宮這些女人,都將成為她手裡的一枚棋,誰也別想逃掉。
蕭長空是她暫時扔到一旁不用的人,但這是她的備選人,她不可能讓別的女人碰蕭長空。
就是李淳楹也不能。
純妃根本就不知道於舒琊心裡邊在想什麼,自顧自說著:「只要於二小姐幫本宮實現了這個願望,日後本宮必然會相報。」
於舒琊對純妃的報答不屑於顧。
純妃到時候有沒有命相報還得另說。
「既然純妃娘娘提了,那臣女就去和太后提兩句,至於成不成事,也不是我能夠做決得了的,純妃娘娘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純妃瞬間堆起了滿臉笑容,道:「只要於二小姐向太后提,肯定能成事!」
於舒琊也不想留在昭曦宮這兒聽純妃說這些厭煩的事,正準備走,純妃突然又道,「本宮在良妃那邊聽說了些趣事,於二小姐應該感興趣。皇后娘娘近日來在宮中和蕭王頻頻相遇,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往來,另外,宸王那邊也對皇后娘娘過甚的關注了。」
後面一句是純妃隨意胡編出來的,就是為了刺激於舒琊去對付李淳楹。
於舒琊黑眸眯了眯,盯了純妃好一會兒才移開。
「純妃娘娘,臣女與皇后娘娘在外合作建起長廊,讓臣女收穫了不少,純妃娘娘這般當著面說皇后娘娘的不是,恐怕不太妥當吧,」於舒琊笑著說完,行了個小禮就轉身出去。
純妃臉上的笑慢慢的斂盡,慢慢的捏緊了雙拳。
儘管於舒琊說了這些話,可純妃心裡邊就是怨恨不起來,反而覺得自己不該對於舒琊不敬。
這種想法,是強行加入她大腦的,純妃並不知道。
……
於舒琊雖然嘴上說出那樣的話,可是對李淳楹已經開始有了些防備。
甚至是重新起了些殺心。
以前就要解決掉的人,後來又給她嘗了一些甜頭,所以暫時不動。
現在這枚棋子有了自己的想法,於舒琊再次起殺心。
於舒琊還是走了一趟太后那邊,不過並不是像純妃說的那樣直接給太后說讓純妃給蕭長空侍寢的話,是拐著彎說純妃特地賄賂自己,在太后這裡找關係爬龍床。
太后心裡邊壓根就不想讓蕭長空留下子嗣,純妃還妄想這些,太后豈會如她的願。
另一邊。
巳時一到,李淳楹就帶著藥膳去朝暉宮。
蕭長空吃著以往同味道的藥膳,看向李淳楹,不經意的道:「朕聽聞皇后身邊的宮女出事了。」
「是,被人捅了兩刀,差些死了。」
李淳楹這麼直接,蕭長空也不好接。
出了這事,蕭長空就算是有心幫她查也查不了。
蕭長空微擰了下眉頭,沒再說話。
李淳楹卻盯著蕭長空看了好一會兒,在蕭長空惱怒之前,突然問:「如果有一天臣妾也被人捅了,皇上會救臣妾嗎?」
蕭長空俊眉皺得更是厲害,「好端端的誰會捅你這個皇后,只要皇后像現在這樣安分守己,便不會有無緣無故的人跑出來。」
「上次火燒廚房的事,皇上難道忘了嗎?那次,臣妾差點就被活活燒死。如果哪天皇上被人捅,臣妾肯定會第一個衝到前面來擋刀,皇上這話,真讓臣妾難受。」
李淳楹在心裡嘖嘖兩聲。
蕭長空果然是個無情帝王。
蕭長空額頭青筋突突一跳,放下筷子,寒聲道:「你非得要在這時候提這些話壞朕心情嗎,怎麼,你讓朕回答替你擋刀才覺得高興是不是,朕是九五至尊,豈是隨便給你擋刀用的。」
說完,蕭長空的臉就更黑了。
好好的一張冷臉,愣是被李淳楹給弄得鮮活了起來。
李淳楹搖頭一嘆,頗為有些難受的道:「臣妾當然知道皇上身為九五至尊不會為臣妾做到這份上。」
「既然知道,為何嘆氣。」
讓他的心情都跟著變差了。
「臣妾只是感慨一下女人的命運多舛罷了。」
蕭長空:「……」
李淳楹幽幽看了蕭長空一眼,又是一嘆,「果然女人還得靠自己,靠男人死得早。」
蕭長空額頭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李淳楹。」
「臣妾只是感慨,皇上不必放在心上,」李淳楹趕緊收住話,吃飯!
蕭長空被她的話弄得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摞下筷子,陰沉著臉道:「吃完了就滾出去。」
說著就大步離開。
李淳楹一個人吃飯自在多了,趕緊吃完離開。
……
邁進鳳寰宮,李淳楹就直接往偏殿去。
「怎麼樣,葉影醒了嗎?」
畫眠搖頭:「人一直昏迷著,餵了藥後燒也退了,可就是不醒。」
「她傷得很重,得再等等,」李淳楹過去檢查了一下,在這樣的時代治傷,冒著更大的危險,「魏嬤嬤,你去外面給本宮備一些日常用藥,到宮外去。」
魏嬤嬤趕緊接下這個任務,「老奴一定會辦好這事。」
李淳楹給了魏嬤嬤一些清單,讓她去備藥。
若是遇上什麼好的傷藥,在別人的推薦下也可以拿回宮。
魏嬤嬤一一記下後就急匆匆出宮了。
李淳楹這邊的動靜,良妃那邊一直在派人盯著。
得知李淳楹為一個宮女忙進忙出,對著鏡子冷笑出聲,「李淳楹為了一個宮女做到這種地步,簡直有礙她尊貴的身份!」
站在良妃身後宋嬤嬤等人,出奇的安靜。
這一次,沒有人接良妃的話。
良妃也沒注意到這個,只是繼續吩咐宮女越水,道:「既然是鳳寰宮的人出事了,你去給本宮送些東西,順道打探一下裡面的情況。」
越水領命下去。
昭曦宮內,再次陷入了靜謐。
鳳寰宮宮女重傷的事,蕭明玄巳時之後進後宮,就聽說了。
他冷森森的看向鳳寰宮方向,勾唇冷笑了聲。
沒死!
很好,他會再補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