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騙過陳進康老練的眼
姜藍很欣慰，她此話一出，賀雲眼中並沒有自卑。思兔sto55.com
姜藍後又補了一句：「等今後有機會再補上大學也不遲。」
補上大學……
他可以嗎？
賀雲從未生出過這樣的念頭。並且現在賀玲馬上要念大學，雖然歐小琴的病情漸漸有了起色，但家裡的開銷重擔還全押在他一人身上，他不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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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雲卻還是回了姜藍一句：「希望今後能有這機會。」
陳進康見姜藍將注意力放到賀雲身上，心中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不悅。
陳進康打趣說：「姜藍，今天你好似格外冷落這餐飯的主角。」
知道陳進康是在開玩笑，姜藍拿出自己的錢包：「這不，滿滿的誠意！今天主角想吃什麼隨便點。」
陳進康：「這還差不多。」
陳進康跟姜藍一起吃飯，他們兩人從來不跟對方客套，喜歡吃什麼直接點。
陳進康今天多點了幾道菜。
賀雲忍不住出聲：「老闆，這菜會不會多了點？」
陳進康：「這正主還沒說話呢。你想吃什麼，也再看看。」
陳進康將菜單遞到賀雲跟前，賀雲卻沒接。
賀云：「老闆，我吃什麼都行。」
姜藍：「賀雲，好不容易請你們老闆吃頓飯。你也別太拘謹，想吃什麼點就是。」
賀雲態度卻很堅決：「不用。」
陳進康了解姜藍，知道姜藍只是對賀雲有好感而已。但陳進康卻從賀雲捨不得花姜藍的錢點菜，以及每次提到有關姜藍的事，賀雲都很關心的情況上琢磨著賀雲對姜藍其實有男女之間的想法。
賀雲抬頭恰好對上陳進康打量他的目光。
陳進康是看出來他對姜藍的心思了嗎？
賀雲心裡咯噔一沉，然而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出他內心的情緒。
相反賀雲還語氣如常地問陳進康：「老闆，你在看什麼？」
陳進康直接挑明賀雲的心思：「我在想，你身為陳記古董店的員工，卻不把老闆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反而為姜藍省錢。你說說看，你到底是存了什麼心思？」
賀雲剛才發現陳進康琢磨他時，賀雲已經想好應對。
他對姜藍的心思，永遠只會是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姜藍是天邊無可染指的白雲，而他……
不過是嘉臨江邊的一灘污泥。
陳進康試圖捕捉到賀雲眼中觸不及防的慌亂，但他看到的卻是賀雲眼中的感激。
賀云：「老闆，要不是姜醫生替我母親看病，我母親的病也許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會變得更嚴重。如果沒有姜醫生，我也不會有離開碼頭，來到陳記古董店工作的機會。姜醫生是我的恩人，如果為了維護老闆的利益，而損害姜醫生的利益。那我豈不是狼心狗肺？」
賀雲這番話說得十足的在理。
陡然間，陳進康甚至覺得自己是太敏感，小氣了。
打從姜藍第一眼見到賀雲起，姜藍就覺得賀雲身上又一股子堅毅卻又不入污流的氣質。這種氣質令姜藍聯想到從污泥里生長出來，蒼勁筆直不為權貴而折腰的青竹。
姜藍朝著的陳進康笑道：「看吧。我推進來你陳記古董店做事的人，不僅在手藝技術上面靠譜，這人品更是放心。相反不像某老闆，覺著自己的員工胳膊肘往外拐。這叫什麼？這明明是知恩圖報。」
姜藍直接讓服務員上了重慶啤酒，給陳進康酒杯里滿上。
姜藍：「罰酒！」
平日裡不喜歡也不捨得喝酒的賀雲被兩人架著喝了幾杯。
姜藍喝酒會上臉。兩三杯酒下肚，姜藍白皙的臉上染上淡淡的一抹紅暈，平日清爽的美中生出撩撥人心的嫵媚。
賀雲不敢再多看姜藍幾眼。
他害怕再這樣繼續看下去，他藏在內心最深處的心思就會暴露在姜藍與陳進康面前，為人所知。
賀雲只好選擇低頭喝酒。
期間喝至微醺的陳進康忍不住調侃賀云：「你這小子剛才還說知恩圖報，要替姜藍省著點飯錢。現在又像是沒喝過酒，悶頭一個勁兒的喝酒。嗝！」
姜藍的酒量也不大，喝了酒朝陳進康翻白眼：「這重慶啤酒才多少錢一瓶。我請客吃飯，也不至於扣。就你話多，不讓人家喝酒。服務員再上三瓶啤酒。」
悶頭喝酒的賀雲突然抬頭叫住服務員。
賀云：「服務員，不用再上酒。姜醫生，你喝得差不多了。」
姜藍微微歪著腦袋看向賀云：「賀雲，我見你還沒喝夠。繼續喝！想喝多少喝多少！」
賀雲認真地看向姜藍：「姜醫生，你醉了。」
姜藍這一刻發現賀雲的目光不似平日裡的溫潤內斂，而是有一股子壓人的氣勢。這讓姜藍想到了她的父親姜德澤。
對於姜德澤的話，姜藍尊敬到幾乎是言聽計從。
現在看到一雙類似與姜德澤的眼睛，姜藍也就沒再繼續叫酒。
姜藍：「那……就不喝了！」
賀雲的眼神變得柔和下來。
陳進康低頭倒酒，並未看到剛才那一瞬賀雲的眼神變化。
陳進康同樣覺得姜藍喝得也差不多了。這要是真灌醉姜藍，挨姜德澤罵的人還是他。
陳進康：「算了算了。吃些菜，緩緩酒勁。」
陳進康往姜藍碗裡夾了一塊雞腿。
賀雲喜歡吃雞腿，但今天姜藍碗裡的雞腿卻格外礙眼。
賀雲緊了緊握住筷子的手，沒酒喝了，就悶頭扒飯。
等姜藍吃了些東西緩過酒勁後，姜藍好奇地問陳進康：「老陳，我爸收的那三塊匾額，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陳進康卻是反問姜藍：「你爸收走的三塊匾額里，最能入你眼的是哪塊匾？」
這老陳在套她的喜好。
姜藍也賣關子。
姜藍：「這樣吧。你要是能猜著，我就再請你吃頓飯。」
陳進康馬上來了興致：「這可是你說的！」
姜藍：「不過……你要是猜錯了，就得請我吃兩頓飯。」
陳進康僵硬地抽了抽嘴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樣算起來，我好像虧了。」
姜藍：「是你起的問。」
姜藍頓了頓：「要不這樣。你和賀雲各自寫一個答案。要是你們其中一人猜中了，我就請你們吃飯。但要是你猜錯了，你就得請我吃兩頓飯。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