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審美一致
陳進康在心裡琢磨了半瞬：「意思就是……要是賀雲猜對了，我猜錯了，你就請賀雲和我一頓飯，而我則請兩次。思兔閱讀sto55.com」
姜藍：「是這意思沒錯。但要是賀雲和你一樣都猜錯了，你就純虧兩次飯錢。」
陳進康：「這繞來繞去，我就算虧了也有機會扯回來一頓飯。」
陳進康轉頭看向賀云：「賀雲，我到底是虧多少，就要看你了。」
賀雲是看過姜德澤收的那三塊匾額的，更確切來說那三塊匾額的清理工作是他做的。
對於三塊匾額上的匾文內容，以及匾額老舊程度的細節，賀雲比陳進康更清楚。
姜藍：「服務員，麻煩拿紙和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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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將紙筆教給姜藍後，姜藍將一張紙摺疊分撕成三張小紙條。
姜藍：「我們現在分別在小紙條上寫下匾額上面的字。然後再一起翻過來放到桌面上。」
姜藍快速在紙條上寫下答案將筆交給陳進康。
陳進康看著眼前空白的小紙條陷入沉思中。
其實他就是拿不準姜藍的喜好，所以才問姜藍三塊匾額當中，最能入她眼的到底是哪一塊匾額。
沒想到姜藍以此為題，玩起遊戲來。
陳進康嘀咕琢磨：「『錦堂集慶』、『鳳集高梧』、『高屋華堂』到底是哪一塊呢？」
陳進康想了想心裡沒把握。筆就只有一支，他拿著筆想，其他兩人就一直看著他。
陳進康索性將筆遞給賀雲。
陳進康：「賀雲，你先寫。」
早在賀雲清理三塊匾額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過這一問題。
按照匾額的功能性劃分，對於賀雲而言，他最喜歡的是建房匾。建房匾在賀雲心中意味著圓滿歸宿。
這些年自從他和母親以及妹妹被趕出賀家之後，一直居住地處偏僻的小破屋中。建房匾甚至是賀雲對擁有高經濟能力以及美好未來的嚮往。
三塊匾額之中，「鳳集高梧」和「高屋華堂」這兩塊都是建房匾。
在賀雲眼中，從匾文看來「高屋華堂」比起「鳳集高梧」更欠風骨。兩塊匾文的字跡相比較，也是「鳳集高梧」更勝一籌。
三塊匾額賀雲更喜歡「鳳集高梧」。不過他的審美以及喜好並不一定會與姜藍的喜好一致……
賀雲轉念又想，如果他猜中的話就能以吃飯為由見姜藍三面。
到底是「鳳集高梧」還是「錦堂集慶」……
賀雲琢磨半分鐘，將答案寫在小紙條上，而後將筆遞還給陳進康。
賀云：「老闆，該你了。」
就在賀雲思考的這段時間裡，陳進康心裡也有了答案。
陳進康隨即將答案也寫在了紙條上。
姜藍：「既然大家都寫好了答案。我數一二三，大家一起翻。」
姜藍倒數聲結束。
姜藍卻又一次賣關子，陳進康和賀雲都把紙條翻了過來，她卻沒翻。
陳進康無語地用手指了指姜藍：「你這丫頭，盡耍小聰明！」
姜藍：「我就是提前看看，我到底虧沒虧。」
陳進康抬了抬眉：「我的是『錦堂集慶』，小賀的是『鳳集高梧』，所以你虧了嗎？」
姜藍眉頭微皺，摸了摸下巴：「不算贏，也不算虧。」
姜藍的回答讓賀雲和陳進康瞬間明白過來答案。
賀雲眼底划過一抹淡淡的欣喜。
所以這三塊匾額最能入他眼中的匾額也是最能入姜藍眼的匾額。
陳進康伸手去翻姜藍跟前的小紙條，果然看到姜藍小紙條上面下著「鳳集高梧」。
三塊匾額，他和賀雲有三分之一猜對的機會。
陳進康以為賀雲是瞎矇的，笑著對賀雲說：「小賀，今天你蒙得不錯！算是替我減負了。」
姜藍：「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陳進康：「我開車送你。」
姜藍：「你現在喝了酒，別酒駕。直接打車回去吧。」
陳進康再次轉頭看向賀云：「小賀，你現在酒醒沒？」
賀雲明白陳進康是想讓他送姜藍回去。
這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賀云：「酒醒了。」
陳進康：「既然酒醒了，你打車送姜藍回去，你再回家。讓計程車司機把小票給你，明天我給你報銷打車費。」
聽到陳進康的安排，姜藍爽快拒絕：「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在讓賀雲送姜藍回家這件事上陳進康很堅持：「那怎麼行！現在月黑風高，你又喝了點酒。萬一計程車司機看到你這麼一位大美女起了歹心怎麼辦？這件事你別跟我犟，讓賀雲送你回去。賀雲，你現在就去門口叫租出車。」
解放碑是計程車最多的地方。
賀雲很快就叫到計程車：「姜醫生，我送你回去。」
姜藍剛買完單。
姜藍水盈烏黑的眼底划過哭笑不得的情緒。
姜藍：「都已經趕鴨子上架了。那走吧。」
姜藍走到餐廳門口，賀雲叫的計程車就停在路邊。
賀雲打開後排座的車門，姜藍坐了進去，賀雲則是坐到前面副駕駛座的位置上。
陳進康看到這一幕，對賀雲僅剩不多的疑心也就打消了。
在送姜藍回去的路上，賀雲安靜坐在副駕駛座上沒說話，直到姜藍將車窗搖下來吹著夜風。
賀云：「姜醫生，剛喝完酒，不易吹風。」
姜藍看向一樁從她身邊往後退的路燈微眯著眼：「酒勁已經散了沒關係。賀雲，我終究還是放棄了成為一個商人。」
賀云：「嗯。」
賀雲淡淡應了一聲。
姜藍將目光從窗外的路燈移到賀雲的後腦勺。
姜藍突然說了一句：「賀雲，你後腦勺還挺好看的。」
賀雲微微一怔。
夜色下光線太暗，並且以姜藍的角度，她無法看到賀雲微紅的耳根。
姜藍緊接著又說：「你為什麼會寫『鳳集高梧』？」
姜藍以為賀雲會直接告訴她，結果賀雲竟然像今天她向陳進康賣關子一樣。
賀云：「我聽陳老闆說姜醫生喜歡吃燒烤，特別是烤雞胸脯。我知道一家烤雞胸脯烤得特別好吃的燒烤攤。如果姜醫生能猜到原因的話，我就請姜醫生吃燒烤。」
姜藍歪著腦袋淺笑：「那如果我猜錯的話，就我換請你？」
姜藍看到賀雲好看的後腦勺搖了搖。
賀云：「如果姜醫生猜錯的話，姜醫生能不能……幫我妹妹看病？」
姜藍聞言詫然：「賀玲哪裡不舒服嗎？你早說啊！為什麼不帶賀玲來渝安堂看病。」
半晌後，賀雲擠出字：「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