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夏函上殿,激辯
嗯?
大大的狡猾啊!
調子都定下來了,最後量刑的時候,卻交給廷尉老蔡澤了。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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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眾人皆愕然。
老蔡澤臉色頓時變的極其難堪。
這司寇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這手段,可比起朝堂老銀幣來,有過之無不及。
大田令:妙啊,這下看他老蔡澤如何說,左右都是毒藥,老蔡澤得喝一杯。
太史令:老蔡澤啊老蔡澤啊,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辯嗎?看你如何說。
太廟令:廷尉大人,請開始你的表演。
呂不韋:眼下你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枉法,二是損友。
這兩樣無路是你做了那樣,將來如何在大秦立足?
蒙武:遭了,這幫人是要把廷尉大人陷於不仁不義,不忠不孝啊!
其餘人各自心思不一。
今日朝會,事出反常。
呂黨一改往日頹廢,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呵呵呵,廷尉府量多年,在老夫執掌廷尉府之前,只好有三十年一家獨大了吧!」
「如此多年以來,諸公幾乎都忘記了還有三法司在!」
「三法司和廷尉府同掌大秦刑罰,多年來只有其名,而無其實!」
「這對三法司多有不公!」
「今日量刑,老夫便不參與,讓三法司的大人裁決,以示我大秦公平、公正!」
就當眾人都等著看熱鬧的時候,蔡澤突然淡淡笑了笑,拱手對眾人說道。
「臣之所請,還望王上、太后恩准!」
得,老蔡澤這一手,玩的趕緊利落。
完全把自己退出去了,這可讓眾人大跌眼鏡。
不料,太后趙姬竟然點了點頭,「准!」
呂黨差點就忍不住跳起來慶賀了。
這也太順利了吧?
老蔡澤是不是怕了?
沒了陳平的撐腰,他也不國是沒牙的老虎。
往後,這朝堂,哈哈哈哈……
唯獨呂不韋卻高興不起來。
蔡澤可不是這種掉隊的人,如此放手,定然還有後手。
此外,太后如此決絕,可不是太后的性格啊。
他們一次從趙入秦,他太了解趙姬了,這背後絕對有問題。
可是他一時間,卻看不出問題在哪裡。
「呵呵,那就謝謝廷尉大人了!」
「陳平雖已身死,但其屍猶在。」
「無法處以極刑,可改為鞭屍三百下!」
「其他奸人鄭國、夏函一概腰斬!」
「請王上、太后恩准!」
國正監站出來說道。
「可!」
太后趙姬還是簡明扼要的一個字。
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會浪費她的氣力一樣。
「謝太后!」
「如此,還請廷尉府從巴府拿人,今日一併刑罰!」
國正監按耐住心底的喜悅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陳平也給你們帶來了!」
就在此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嬌斥。
繼而,就看到一身孝服的夏函扶著陳平的棺槨緩緩入了大殿。
嗯?
眾人再次一驚詫!
這可是咸陽大殿,此刻正在朝會。
別說是一個奸人了,就是朝堂大佬都進不來啊。
即便是能進來,難道不需要提前稟告嗎?
而且,這剛剛說要去巴府拿人的,人就送上門來了。
這事情,透著古怪啊!
「民婦夏函,拜見秦王、太后!」
夏函不顧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到九級玉街下,跪下行李。
「起來吧!」
趙姬足足看了夏函好一陣子,才開口說道。
至於政哥,已經不說話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全是超乎他預料的。
乾脆,就看著母后大人處置吧。
「大膽夏函,你竟然親自送上門來!」
「也好,省下了廷尉府的時間!」
「這位大人,你說什麼?」
「送什麼上門,民婦是來伸冤告狀的。」
夏函這一開口,眾人皆為一震。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離譜了。
自古以來,民告官之事不再少數。
但是那都是在王城外跪地喊冤,運氣好的話,咸陽令接見一下。
大絕大多數人都沒人搭理,惹急了說不定還會被城門口的官兵給轟走。
但是這夏函竟然直接上了咸陽大殿。
總是太子傅的遺孀,也不應該。
可這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他偏偏就發生了。
不但發生了,還帶著些許囂張。
直接打斷了國正監的話。
「哦,你有何冤屈?」
政哥抓住機會連忙問道。
「是不是亞父有冤屈?」
「回王上,是亡夫有冤屈。」
「他為大秦立下多少功勞,相信各位大人都是心中有數的!」
「可即便是這樣,秦國朝堂卻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亡夫羅織罪名。」
夏函哭訴道。
「住口,認證物證具在,豈容你在這裡胡攪蠻纏!」
本想高光一把的國正監被打斷,一肚子火氣。
不容夏函說完,當即就呵斥了一句。
「這位大人,難道我說對不對嗎?」
「亡夫何時通敵叛國了?」
「你是親耳聽見了?還是親眼看到了?」
「若是這樣,那民婦都可以說,大人是法外狂徒,曾收受他人好處,知法枉法,壞了三千少女的清白!」
「大人可認罪?」
夏函不懼國正監的怒斥,反而冷冷的回懟道。
「荒謬,老夫一身為官清廉,怎麼會作出如此之事?」
「再者,你和何證據?」
「呵呵,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你若是想構陷老夫,或許可以找到人做偽證!」
「可老夫承認了嗎?」
「和老夫談秦法?找律法的漏洞?」
「你個韓國奸人醒醒吧!」
國正監一臉的不屑。
夏函這是拿自己業餘愛好挑戰別人的飯碗啊。
「呵呵,如此說來,大人不承認,那就無法定罪對嗎?」
不想,夏函根本不罷休。
「那是,當事人都沒有承認,何以定罪?」
國正監傲然說道。
「呵呵呵,那如此說來,亡夫承認了嗎?」
夏函反問一句。
「你……」
「一個死人,都無法開口,在人證物證具在的情況下,自然可以定罪!」
「除非,他能活過來說話。」
國正監冷冷的說道。
此話一出,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頭。
呂不韋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已經想到了什麼。
「呵呵呵,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