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死而復生,開始拉清單
聽到這個聲音,呂不韋不由的看向了夏函身後的棺槨。思兔閱讀
其餘人也是面色一變。
今日的朝會,可謂是反轉百出。
「太子傅!」
「是太子傅!」
「太子傅沒死!」
瞬間,大殿內炸鍋了。
「爸爸……」
「亞父,亞父,是你嗎?」
政哥聽到是陳平的聲音,三兩下蹦下九級玉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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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向了棺槨。
以至於,一失口喊了一句爸爸。
「來人,快把棺槨起開!」
政哥此刻也顧不上秦王威儀了,連聲說道。
「嘎吱!」
隨著王賁和一眾人把棺槨起開,陳平從裡面坐了起來。
「亞父,亞父真沒事!」
「太好了,太好了!」
政哥原地蹦了好幾下。
而後跪地道,「孩兒拜見亞父!」
「臣等拜見亞父!」
欣喜若狂的蒙武、咸陽將軍徐缺一干人隨之也跪了下去。
此時,蒙武完全明白,今日的老蔡澤為何屢屢放棄抵抗。
敢情這根本原因在這裡啊。
王賁咧著嘴嘿嘿笑:別看你剛才鬧的歡,就問怕不怕現在拉清單……
太子傅壓根就沒死,一切不過是一個局。
呂不韋黨羽如喪考妣。
尤其是剛才蹦躂的最凶的三噴和三法司。
一張臉,蒼白到了極點。
都不是傻子,太子傅還活著,這意味著什麼?
那再清楚不過了。
至於呂不韋,則是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太后到底是太后啊,這一手玩兒的高啊。
以至於他都沒懷疑到陳平這裡。
一時間,他心底怒吼:既生平何生韋啊!
敗了,敗了!
「我王快快起來!」
「諸位大人快快起來!」
陳平輕笑著說道。
不過他的笑,在呂黨看來,那絕對是惡魔的微笑。
「亞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孩兒都擔心死了!」
政哥起身把陳平從棺槨里攙出來,擦了擦激動的淚花說道。
「回我王,臣那日的確是心口中了刺客一劍,當即就失血過多昏死了!」
「在關中,條件艱難,當地郎中看過之後,誤以為臣死了!」
「關中將士和百姓,這才把臣葬在了中山腳下!」
「誰知,過了幾日,臣竟然醒過來了!」
「也幸好,嬸嬸要我回咸陽安葬,這才被重新挖出來!」
「可當時臣太虛弱,根本無力說話,也無法敲擊發出響聲!」
「好在從關中來咸陽的路上,下了一場夜雨。」
「有水滴從棺槨縫隙中滴下來,臣才恢復了些力氣,可外面的太過嘈雜!」
「一直到今天早上,靈堂外清淨的時候,下人才聽到了響動,把臣給救了出來!」
陳老師講故事,信手拈來。
聽的政哥和舉殿大臣一腦子迷糊。
咋?
這被刺中心窩還能復活?
「我王無需如此詫異,臣的心臟天生往右偏了許多!」
「故而,此次才有驚無險!」
「讓王上和各位大人憂心了!」
陳平對著著眾人來了一個姨母笑。
九級玉階之上。
趙姬實在忍不住了,直接轉過了身子。
真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故事大王。
明明在關中看風景,吃肉喝酒打野……
此處省略一個字。
到了朝堂上,卻成為了另外一個故事。
銀才啊!
「方才,本太子傅在棺槨中,聽這位國正監大人慷慨陳詞,要給本太子傅定什麼通敵叛國之罪?」
「還是內子方才那句話,你什麼時候看到本太子傅收受了百萬巨金?」
「在哪兒收的?都有誰?」
「百萬金?你當場數了嗎?」
講完故事,陳平開始拉清單。
「這……」
「韓國奸人鄭國已經全部交代,不容你狡辯!」
「且百萬贓金已經被大田令查抄運到了大殿之外!」
「人證物證俱在,按照大秦律法,三法司和廷尉府可以酌情量刑……」
看國正監有些卡殼了,御史站了出來。
他的專業知識稍稍比國正監強一些。
秦法是有漏洞。
但並不是死無對證,就無法定罪。
方才國正監被夏函犀利的發問給弄懵逼了。
「住口,什麼人證物證俱在?」
「按照大秦律法,三法司和廷尉府可以酌情量刑?」
「你這麼多年的御史,都當到狗身上去了嗎?」
「方才內子說過的,難道要本太子傅再重複一遍嗎?」
「若是這樣可以給一個人定罪的話,把本太子可要告你非禮八十歲的老太太,還霸占人家懷有身孕的兒媳婦。」
「其家人來說理,還被你給活活打死了!」
「此刻,站在本太子傅面前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法外狂徒!」
「若是需要證人以及證物,本太子傅半個時辰內,就給你找來,你認罪還是不認罪?」
陳平這番話,其理和夏函的幾乎是一樣的。
夏函所說,也是他教的。
不過,他的氣場可比夏函強太多了。
打斷御史的話,當即懟了一臉。
整個大殿內,頓時安靜了。
太子傅的舌頭,他們可都是領教過的。
「呵呵呵,太子傅好舌頭也!」
「本司寇以往只是聽說,今日算是領教了!」
「可觸犯秦法,是鐵一樣的事實,豈能由得你三言兩句就遮掩過去?」
「奸人鄭國已經當堂承認和你交割了百萬巨金,且已經被查抄!」
「鐵證如山,你休要再狡辯。」
「別拿你自己未曾承認過此事,就褻瀆秦法。」
「若是照此說來,那大秦數年發生的這麼多死人的案件,豈不是全都要擱淺了?」
司寇也是頭鐵,他就不相信陳平的舌頭有多厲害。
一個入朝不過三個多月的浪蕩公子,居然當場挑戰他們的專業。
不出言教訓,當真以為三法司無人?
「呵呵呵,司寇大人是吧?」
「看來你這大半輩子的官,都沒當到狗身上,而是當在豬身上!」
「如此愚蠢,這麼年紀是怎麼活下來的?」
陳平冷笑著說道。
這三噴都不敢蹦躂了,你三法司還敢最犟,真是來挨錘錘來了。
「噗!」
如此帶有明顯人身攻擊的言語。
司寇怎能忍受得了,當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說你蠢,你還別不服!」
「鄭國說的話,你就當真?」
「他說給本太子傅送了百萬巨金你也相信?」
「或許你會說,已經查抄了贓物對吧?」
「那若是鄭國說,你老婆和隔壁老王通姦,並讓老王承認,你相信嗎?」
「噗!」
陳平這話音還沒落下,司寇當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這話是歪打正著,他的確有個不安分的小妾,和隔壁街上賣豬肉的王屠夫不清不楚。
幾次抽打小妾,被打極了,小妾來一句,「你自己沒本事,不中用,還不許別人去貪吃……」
他在家都氣的翻白眼,更何況是在這大殿內。
「河渠令,鄭國鄭大人,你方才說親自交割百萬巨金給本太子傅,是確有其事,還是另有隱情?」
陳平不再和吐血的司寇廢話,而是轉頭問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