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秦戰負傷
慕容瑾的話,讓氣氛一下冷了下來,秦戰還想繼續與他周旋,許雲瑤一把拽住了秦戰的胳膊,緩步走上前,朝著慕容瑾行了禮。思兔閱讀520官網
「還請大王見諒,夫君說的是,趕了一整天的路,確實是疲憊了,恐怕不能起舞了。」
慕容瑾正想說些什麼,之間許雲瑤又開了口,看向了一旁的古箏,「這舞是跳不了了,不如瑤兒為大家彈奏一曲如何?」
「好啊,原來秦夫人不止精通舞藝,還精通琴曲啊?」慕容瑾如願心中自然高興,不看她跳舞,聽她彈琴也是好的。
「精通談不上,只是會一些,不要壞了大王的雅興才是。」許雲瑤欠身行禮,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夫人所奏定是仙樂。」慕容瑾說著揮了揮手,示意舞姬下去一旁候著,讓人將古箏搬了過來。
景謙也鬆了一口氣,跳舞確實不合適,彈琴倒是合適些,秦戰就很是不悅了,怒氣沖沖的看著秦靈,用眼神警告她,看看她闖的禍。
許雲瑤看了他那樣子,走上前安慰了一番,「夫君聽過瑤兒彈琴,卻還沒聽過古箏吧?」
秦戰看著許雲瑤立馬換了一副面孔,溫柔的點了點頭,許雲瑤見他臉色好了不少,這才放心坐了過去,纖細的手指搭在了琴弦上面,美妙的樂聲就此響起。
幾人都聽得入了迷,秦戰看著自家夫人,他竟不知這丫頭的古箏竟然更勝古琴,這丫頭究竟還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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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謙也許久未曾聽到她彈琴了,他都希望能夠回到以前,可是他又清楚的很,這是不可能的,現在的他只能遠遠的看著她,守著她,萬萬不能越矩了。
一曲畢許雲瑤站起身,他們還未從這樂聲中反應過來,依舊沉迷著,慕容瑾率先誇讚了一番,「果然不出本王所料,果真是仙樂一般。」
「讓諸位見笑了。」許雲瑤向他行了禮,她這麼做只是為了為自家夫君爭一口氣罷了,可不能就這麼看著他為難秦戰,許雲瑤起身後,坐回了秦戰身邊,將手伸到桌下,握住秦戰的手。
秦戰抬起手,將她的手握在手中,朝她點了點頭,告訴她,她的心意他全都明白,只是以後不要再為了他這般討好了。
用餐結束之後,秦靈挽著許雲瑤的胳膊,滿臉的歉意,「嫂子,是靈兒不好,讓嫂子為難了。」
「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有什麼為難的,就是在慕容瑾面前,說話做事都要謹慎些,知道了嗎?」許雲瑤拍了拍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這些不過是小事,但是靈兒性子直,說話又口無遮攔的,確實是容易出事,這段日子可要把人看緊了。
許雲瑤看了一眼身邊的慕容南歌,覺得她今夜格外的安靜,話也沒說幾句,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南歌,你怎麼了?」
慕容南歌仿佛沒有聽到她說的話,繼續向前走著,一句話也沒有回應,直到發現自己身邊沒人,才回過頭來,看著許雲瑤姑嫂二人問道:「怎麼了,你們怎麼不走了?」
「沒什麼,走吧!」許雲瑤沒有繼續問下去,這個南歌還真是有什麼心事,竟然呆迷到這種地步。
幾人回了營帳之後,洗漱了一番都各自躺下休息了,許雲瑤才閉上眼睛,就聽到慕容南歌叫自己的聲音。
「雲瑤,你睡了嗎?」
許雲瑤睜開眼,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在昏暗的夜色里,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沒呢,怎麼了南歌?」
「你說有時候總覺得一個人很討厭,有時候又覺得他沒那麼討厭,你說這是為什麼啊?」慕容南歌今天想了一整天了,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心裡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除了這個呢,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許雲瑤心想這丫頭總算是開竅了,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的了。
「有時候看到他會很開心,有時候又不開心,想常常與他在一起,又害怕與他在一起。」慕容南歌心裡很是糾結,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再搞不明白她都要覺得自己生病了。
「南歌姐姐,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嗎?」秦靈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談話,她們剛才說的話,她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沒有,你別胡說。」慕容南歌此時羞憤的不得了,這丫頭胡說什麼呢,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呢?
「我沒胡說,你剛才說的那些就是喜歡一個人才會出現的啊。」秦靈說著直接坐了起來,面朝慕容南歌的方向,興奮的詢問著:「是景謙哥哥嗎,南歌姐姐喜歡的是景謙哥哥嗎?」
慕容南歌一聽到景謙的名字,用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翻轉了身子,不再與這兩人說話,「懶得聽你說胡話,本郡主要休息了。」
許雲瑤看了看慕容南歌,又看了看秦靈,這兩個丫頭還真是有趣,秦靈見了她那樣子,心裡高興得不得了,如果這事成了,那可就太好了,這樣皇上就不會把自己許配給景謙了。
秦靈覺著自己的計劃實在是太完美了,一定要儘快促成他們倆這事,秦靈想著這些興奮的不得了,直到夜深才睡著。
次日一早,許雲瑤梳妝好,便出了營帳尋找秦戰,她擔憂會像昨夜一樣遭人偷襲,心裡記掛著秦戰,便想要找到他,秦戰剛到外面巡邏了一圈回來,就看到許雲瑤在找些什麼,立刻朝她走了過來。
「瑤兒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擔心你,昨晚沒發生什麼事吧?」許雲瑤看到秦戰,總算是安心些了,見他無事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放心,沒什麼事發生,一切都好。」秦戰摟著她,撫摸著她的肩膀,「先吃東西吧,別餓著了。」
昨夜確實平安無事,一整夜都很安靜,沒有刺客,也沒發現探子,但秦戰清楚這並不算好事,越平靜就越危險,也許有更大的威脅在等著他們。
許雲瑤靠坐在馬車裡,閉上眼睛聽著這兩個聒噪丫頭談話,秦靈這丫頭一個勁的說著京城的美食美景,時不時還順帶提起景謙的事,這有意無意的提起,慕容南歌沒察覺什麼,許雲瑤可是心裡清楚的很。
就在她們說笑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按理也不應該,剛剛才停下休整了一會兒,不可能這麼快又停下來,許雲瑤掀開車簾,只知道隊伍都停下了,由於被慕容瑾的車架擋住,她也看不清前面發生了什麼。
秦戰與景謙騎著馬走在最前頭,一個抱著孩子衣衫襤褸的中年婦女,跌倒在他們面前,身後還有一群人追趕著他們母子,秦戰抬手示意大家,提高警惕隨時準備迎戰。
抱著孩子的婦人,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連忙跪下磕頭,「救命啊,救命啊各位貴人,救救我們母子吧?」
秦戰與景謙對視了一眼,這種時候突然竄出來就不太正常,更何況他們的車架如此顯眼,這個婦人不可能沒有看到,只能是故意過來的,她的目的尚不可知,還是小心為好。
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那群人已然走近,只見那婦人將懷裡的孩子扔了出去,從腰間拔出匕首,飛身躍起朝景謙攻去,景謙附身躲過了這一擊。
秦戰從馬上躍起,一把抱住那個被扔出去的孩子,誰知那孩子從懷裡抽出匕首,一刀刺向秦戰,秦戰用手肘擋下這一刀,刀尖插進了手臂之中,秦戰一掌拍向他,將他推開了。
這時他才看清楚,這哪是什麼孩子,不過是個身材矮小如孩童的男人,這男人此刻正站在那婦人的肩頭,他們身後追過來的那群人,也都抽出長劍,向秦戰一行攻了過來。
「媳婦,你要哪個?」矮個子站在婦人的肩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詢問著她。
「我就要那個白白淨淨的少年郎。」婦人一臉妖媚的看著景謙,毫不顧忌自家夫君在場這事。
「那好,他就給你了。」矮個子說著,從婦人肩上跳了下來,向秦戰攻了過來,甩出一根細長的鋼絲,想要纏住他,被秦戰躲開了。
那婦人也從腰間拿出幾枚暗器,朝著景謙發了出去,景謙從馬上躍起,躲開了她的攻擊,那暗器射在了馬身上,馬兒立即倒地,嘴角流出黑血。
「小心,他們是用毒的。」景謙看了一眼地上的馬,趕緊提醒著正在與矮個子周旋的秦戰。
這山坡之上也衝出來許多殺手,直接攻嚮慕容瑾的馬車,許雲瑤看了這場面,立即放下了帘子,躲回車裡,慕容南歌此刻豈會安心坐在馬車裡,她也下了車,抽出鞭子揮向了攻過來的刺客。
許雲瑤還在震驚之中,一柄長劍突然從車簾外刺了進來,秦靈拉了她一把,這才躲過了這一劍,看來這馬車也不安全,何況戰亂中若是驚了馬,也是危險,秦靈乾脆帶著許雲瑤下了馬車,將她護在自己身後,慕容南歌見他們二人下來了,也退了過來,護在二人身前。
秦戰這邊見局勢不妙,要想法子擺脫這人才行,於是不再與他周旋,迅速將其制服了,一腳就將人朝那婦人踢了過去,那婦人被他一起撞到,兩人一起跌在地上,秦戰立刻來到景謙身側。
這夫妻二人,都是慣用暗器,若真打起來,就他們的武功還真是不值得一提,秦戰見兩人倒地,立馬點了二人穴位,讓兩個士兵看住了。
他直接忽略了慕容瑾這邊的狀況,從他馬車頂上躍了過去,來到許雲瑤的身邊,許雲瑤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她雖見過屍體,可是殺人還是第一次見,只覺一陣噁心。
刺客大都分部在慕容瑾這邊,秦戰卻沒有過去幫他,而是直接來了許雲瑤身邊,景謙也是不明白秦戰所為,他只能自己去幫忙了。
就在此時一個刺客打開了慕容瑾的馬車門,可還未進去,就被一柄軟劍頂了出來,執劍之人正是慕容瑾身邊的婢女,只見那婢女一劍刺穿了刺客的喉嚨,手段凌厲,那人半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倒在了地上。
這下景謙總算是明白了秦戰為何不去保護慕容瑾了,因為這傢伙根本不需要,他自己身邊就有高手,這點在他們被困山谷的時候,秦戰就知曉了。
眾人只以為慕容瑾帶著這些個婢女是為了解悶消遣的,卻不知這幾個婢子才是他真正的護衛,那功夫可不是一般親衛能比的。
不一會兒,這群刺客便不敵,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幾個只能逃走了,那些受傷的也都紛紛自盡了,沒有給他們半點審問的機會。
慕容瑾此時才下了馬車,看著倒地的刺客,想來也是沒什麼活口的,這些都是死士,自然不會透露半點主人的信息,慕容瑾看著刺客逃走的方向,轉頭看了一旁的兩個侍女,「阿棋、阿畫,一個不留。」
阿棋與阿畫立馬朝著刺客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慕容瑾沒打算放走一個,既然敢來刺殺,沒能殺死他,那他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只好將他們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