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兇殘的雲瑤
「這傢伙這麼矮,是怎麼找到這麼漂亮的媳婦的?」
秦靈看著被綁起來的這夫妻倆,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男的身材如此矮小,這女人卻纖細高挑,長得也算不錯,這兩人怎麼會是夫妻呢,這也太奇怪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慕容瑾走上前,在這女人臉上摸索了一陣,從脖頸處扯出一塊臉皮,這時眾人才明白,這個女人左臉上有三道刀疤,難怪這倆會是夫妻。
「這男的叫毒娃娃,因體型像孩子,不能向常人一般習武,只能轉而專研毒功,這才有了這個名字。」慕容瑾站起身,將手中的臉皮扔了,順便擦了手。
「這女人叫毒蠍女,原本是個貌美的,可惜她為了上位,害怕情人原配夫人的孩子會影響她,於是下毒害死了情人的兒女,那男人便在她臉上劃了幾刀,毀了她的容貌,後來為了報復,她帶著毒娃娃將情人一家十幾口全都折磨死了。」
「這兩還真是絕配,都是狠毒的。」秦靈說著後退了一步,離這夫妻倆遠了些。
「這倆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想要這夫妻倆出手,佣金可不小,沒想到這些人為了取本王性命,竟然下了這麼大的手筆。」慕容瑾說著瞧了秦戰一眼,便坐在了一旁喝茶去了,也不再說話。
依秦戰看,剛才的戰局可這兩人可不像是衝著慕容瑾來的,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景謙,只怕朝中有了什麼變故,能對景謙出手的,絕對是朝堂里的人,說不定還是某位身份尊貴的人。
就在幾人對話之際,被綁著的兩人有了動靜,秦戰一看這兩人醒了過來,立刻問了話,「說說吧,誰是派你們來的?」
「哼,老子殺了這麼多人,沒想栽在你們幾個毛頭小子手上,要殺就殺,老子是不會告訴你的。」這毒娃娃還算是個硬氣的,雖然被綁住了,可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或許是他們這行都明白,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也沒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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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早就說過了,就算活捉了他們,也什麼用,還不如直接殺了呢?」慕容瑾看著這兩人滿是不耐煩,還不如聽他的,直接一刀殺了呢!
「殺了我們,你這小子不想要命了嗎?」毒蠍女看了一眼秦戰纏著紗布的手臂,這小子可是中了毒的,就是這個他也不敢殺了她們。
「你說的是這個?」秦靈聽了這話,拿起一旁綠色的小瓶子,在毒蠍女面前晃了晃。
看到這東西,毒蠍女有些慌了,「怎麼會?」
「說起來你們夫婦也算有趣,這矮子下的毒,解藥在你身上,你身上的毒,解藥又在矮子身上,這又不是很難猜,身上的藥解不了自身帶的毒藥,那就是解對方的咯。」剛才秦戰讓人從他們身上翻出的解藥,一一對比了之後發現的,這兩人還真是有趣。
「既如此,殺了我們夫妻二人就是,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毒娃娃看了地上那對藥,想來他們留住自己就是為了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殺就殺。」慕容南歌都看出來了,這兩人什麼都不可能說的,還不如直接殺了就是。
「等等,別動手。」一直沒有說話的許雲瑤,在慕容南歌即將下手殺人的時候,阻止了她。
「你該不會是要替這兩人求情吧?」慕容南歌可不想在這時候,許雲瑤的同情心發作了。
「怎麼會呢?」許雲瑤說著拿了兩瓶毒藥走上前,遞給一旁的衛兵,「一人餵一瓶,敢給我家夫君下毒,也他們也嘗嘗自己毒藥的滋味如何吧!」
「這個好玩,行,就這麼做。」慕容南歌聽了許雲瑤的話,把自己的劍收了起來,想著這法子好玩,這兩人經常下毒害人,讓他們吃吃苦也好。
你還別說,許雲瑤還真會挑,隨手拿起的兩瓶藥,都是能折磨人的,給毒娃娃的這瓶吃了會讓人渾身紅腫又痛又癢,只有扎破自己身子讓毒血流出來才能緩解,但是血流出來人也就沒命了。
給毒蠍女的這瓶藥,會讓她渾身青紫,無法動彈,就像是無數螞蟻在啃咬著自己,直至青紫遍布全身,這人才會死去,以往他們就是喜歡這麼折磨人,看著中毒的人在眼前慘死,會覺著十分舒爽。
沒一會兒,這毒蠍女就受不了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嘴裡卻發出了祈求的言語,「我受不了了,你把解藥給我,我告訴你們,什麼都告訴你們。」
「媳婦,不能說,不能說。」毒娃娃渾身都被綁著,抓不到自己身上的痛癢之處,所受的苦可不比毒蠍女弱多少,他爬了過來,在自己老婆耳邊提醒著,不管怎樣都不能暴露了那人的身份。
「好,我不說不說,死矮子你快一掌拍死我,我受不了了。」毒蠍女此刻十分難受,那毒性一點一點侵蝕她的血液,所到之處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啃食著她的身體,她卻半點動彈不得,只能默默受著。
「媳婦,我也想啊,我也動彈不得啊。」毒娃娃比毒蠍女要難受得多,他渾身紅腫又痛又癢,偏生手腳被綁著,動彈不得,他這毒若是沒有解藥,就只能撓破皮膚讓毒血流出來,可現在被綁著,只能承受著這種痛苦。
看著這夫妻倆的慘狀,剛才還覺得好玩的慕容南歌,此刻覺得一點也不好玩,「你還是剛剛那個被嚇得發抖的雲瑤嗎,這折騰人的法子也太可怕了吧?」
「那就殺了吧,反正也讓他們遭罪了。」許雲瑤會這麼做,都是因為剛才秦戰毒發,手臂烏黑剛剛差點就斬斷了手臂,如今給他們二人這點小小的懲罰也不為過。
「帶下去,處理了。」秦戰活動了手臂,讓人把這倆帶下去處理了。
「沒想到小雲瑤看著柔柔弱弱的,下起手來還挺狠,不過比起本王嘛,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慕容瑾這番對許雲瑤的表現,倒是有些意外。
許雲瑤看了看他們幾人,都是一樣的表情看著她,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有什麼可驚訝的,這不是挺正常一件事嗎?
「夫君也覺得我這麼做過分嗎?」
「不過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正常不過,死在他夫妻二人手下的人多得是,他們平日害人的手段可比這狠得多。」秦戰不覺著許雲瑤所為有什麼不妥的,反而很高興,這種性子才不至於被人欺負了去。
「這次大規模的刺殺,來的猝不及防,雖然咱們現在停下休整,難免會再次受到攻擊,還是要小心些。」景謙知道他們這次雖然將刺客全都殺了,可這並不算什麼好事,既然連江湖勢力都用上了,就證明下手的人越來越不折手段了。
「我已加強布防,咱們休整一日再出發。」秦戰看著慕容瑾似在徵求他的意見,畢竟是客人,還是要尊重的。
「秦將軍安排就是。」慕容瑾倒是不著急,反正早到晚到與他而言沒什麼分別。
既然慕容瑾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麼,許雲瑤也扶著秦戰下去休息了,此時帳中也只有他們兩人與景謙,這段日子他們倆一直同住。
「剛才那對夫婦,明顯是衝著你來的,若是想要殺慕容瑾,絕不會與咱們周旋這麼久,何況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你。」秦戰才坐定,便看著對面的景謙說到,他明白景謙也肯定察覺到了。
「你覺著是什麼人要殺本王?」景謙自然是清楚的,剛才那婦人是直接衝著他來的,而且也沒有半點攻擊慕容瑾的舉動,他們的目標根本就是自己。
「不管是誰,這段時日小心為好。」秦戰心中有了些猜想,但是不敢確定,沒必要說出來,添加無所謂的麻煩。
「若是這樣,那今日的刺客會不會是兩批人,只不過恰巧湊到一起了。」許雲瑤替秦戰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說著自己心中的猜測。
「也許不是湊巧,而是合作,各取所需。」秦戰看他們今日舉動可不像是湊巧,明顯就是計劃好的。
「你的意思是想殺我的,與想要殺慕容瑾的人合作了?」景謙坐在床上,緊緊握著手中的扇子,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麻煩了,畢竟他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只怕就是這樣,今天他們如此大規模的出動,看來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秦戰原先是想留著幾個逃走刺客的命,想要追查他們的去向,誰知這慕容瑾直接讓人把他們都解決了。
「也不知本王做了什麼,值得人家下殺手。」景謙確實猜不到誰會對他下手,但是就因著他的皇子身份,就能引來不小的殺身之禍。
「陛下有意賜婚你與靈兒,近來又交付了你幾件大事,朝中眼紅之人自然不再少數。」秦戰得知陛下有意賜婚二人,就知道陛下是有意抬高景謙在朝中的分量。
「儲君已定,就算父皇近來極為重視,也不至於對本王下手才是。」這就是景謙想不通的地方,就算是陛下重視,可太子已立,他算不得威脅。
「萬事皆有變數,就算太子已定,但你畢竟是皇子,怎就算不得威脅?」秦戰也不知這景謙這會兒,怎麼如此糊塗,他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危機。
「以目前的局勢,若是景謙出事,得利最大的便是太子殿下。」許雲瑤久沒開口,其實她早就有此猜測了,「可是以太子殿下的性子,絕不會使出這種手段。」
「皇兄絕不會對我下手的。」景謙自小與太子關係就很好,他相信絕不會是太子所為。
秦戰聽了景謙這話,這才敢把東西拿出來,是一個小小的信囊,上面刻畫著一個圖騰,這個樣式景謙認得,是太子與他的暗衛溝通的印記,「這是在那毒娃娃身上搜出來的,你應該認得這東西吧?」
「知道,你剛才沒有拿出來,不也與本王所想一般。」景謙看著秦戰手中的東西,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拿出來,一是不想讓慕容瑾知道,二不就是想要維護太子嗎?
「既然咱們所想一致,不如配合人家演一齣戲如何?」景謙果然沒有讓秦戰失望,既然他們想的一樣,那不如好好陪著幕後的人演一齣戲。
「你想怎麼做?」景謙抬眼看著秦戰,這兩人也不知又在計劃什麼了。
許雲瑤有些蒙圈,這兩人說的話把她看得一愣一愣的,也不明白他們究竟在打什麼啞謎,也不好多問,只能默默退了出去,留他們二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