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加籌碼
秦鶴然白了小六子一眼:「怎麼說話呢?」
「這是不是你夫君啊?那麼聽話,幫你背背簍,還這麼護著你。思兔sto55.com」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小六子用手肘拐了秦鶴然一下:「你也這個年歲了,別總和那群賭鬼混在一起,找個如意的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秦鶴然真的很無語,為什麼每個人見到她都在說她該嫁人了?
她才不要嫁人,一個人過他不香嗎?為什麼要去嫁個男人侍候人一大家子。
「不是,別亂說。」
秦鶴然也不知道她和白霂秦是什麼關係,說是陌生人,之間也互相認識。說是朋友,還算不上,應該就是個合作夥伴。
她幫白霂秦保管東西,白霂秦去把秦鶴煙帶回來。
「哎?」
秦鶴然突然想到什麼,回頭指著白霂秦:「我說你是不是應該拿著你的東西離開了?」
跟在秦鶴然身後的白霂秦腳步一頓,這個秦鶴然的思維跳脫的太厲害了,怎就突然提起這個問題了。
「抱歉,打擾姑娘這麼久,待明日姑娘安全回村之後,在下便離開。」
白霂秦也自知他不應該打擾秦鶴然太久,她只是一個農家女子,不管她是不是聖女,都不應該捲入他和白煜祺的鬥爭之中。
「那就好……」
小六子看秦鶴然與這個白衣男子之間的相處很疏離,有些詫異,不過並未多問。
待秦鶴然把閣樓收拾出來以後,一回頭,就看不見白霂秦了,她嘀咕了幾句沒有太在意,奔波了一天的她此刻十分疲憊,一頭扎到床鋪上夢周公了。
酒樓對面的客棧里,一個身穿藍色直袍子男子站在窗前,看著燈火闌珊的街道。
「主子……」
一個黑影悄然落下。
「如何,」白煜祺搖著自己手中的摺扇:「東西到手了嗎?」
「主子,他失手了……」
那黑影看向門外,就有一個低著頭的男人走了進來,若是秦鶴然在場,定會覺得眼熟,因為此人正是早些時候撞她的人。
「哦?」
白煜祺轉過身來,收起摺扇:「有江湖神偷之稱的人也會失手?」
白煜祺隱藏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那人立刻跪了下去:「王爺饒命,那東西確實不在那個女人身上。」
「胡說!」
白煜祺從暗處走出來:「你是在質疑本王的話,還是質疑本王的人?」
「小人不敢……」
白煜祺又打開摺扇,一下一下的搖著:「傍晚時分,我們的人親眼看見那東西就被在那個女人身上。」
「王爺明鑑,那東西真的不在那個女人身上,若小人撒謊,那……」
白煜祺不願聽這些,揮了揮手,只見寒光一閃,那神偷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丟到衙門口,本王這也是為人民除害了。」
「那,」黑影猶豫了下:「蛟符……」
白煜祺收起摺扇,看了一眼對面的酒樓:「回盤石村,既然無法從那個女人身上得到我們想要的,那就把她在意的東西拿到,我就不信,她的心還能是石頭做的。」
「可上次……」
黑影沒有在說,白煜祺是他主子,他不可以質疑主子的決定,只是隱約有些擔憂,即使這樣做了,怕也是得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上次他們把那個女孩抓走了那麼久,都沒見那個女人拿東西來交換,這次……
白煜祺笑了笑:「上次是籌碼不夠,我們在加便是……」
……
次日,秦鶴然早起晨跑時,剛打開門就看到白霂秦站在門口。
他永遠是那身白衣帶著斗笠,衣袍也永遠是一塵不染的樣子。
這讓秦鶴然很是納悶,她記得白霂秦的後背因為受傷衣服已經劃破,而且有血跡,昨日又幫她背了土豆,有些泥土印的,怎麼現在潔白如新呢?難道他換過了?
可那款式和昨日那件一模一樣,難道他的衣服全都是一樣的?
這是什麼樣的人才會永遠穿一個顏色,一款式的衣服?
「姑娘?」
白霂秦覺察到後背有灼熱的目光,回頭就看到秦鶴然在發愣,這個女子似乎特別喜歡發愣,是雜事纏心嗎?
「啊?昨晚你去哪裡了?」秦鶴然收起打量的目光,略帶尷尬的看著白霂秦問。
她走神的時候總是能被白霂秦抓到,真的很尷尬。
「我去別處了,我在這裡總歸多有不便。」
秦鶴然知道,古時候講究男女授受不親,白霂秦在這裡確實無法休息。
二人無話,臨近午時,坐在廚房的秦鶴然終於等來昨日那樓蘭閣的客人。
這群客人也沒有點菜,就讓秦鶴然隨便做,正是這隨便做才更考驗一個廚師的廚藝。
秦鶴然對自己的廚藝十分的有信心,在其他夥計的協助下,很快就把飯菜端上了桌。
最後一道菜秦鶴然親自端上樓,卻意外的撞進了一個她所熟悉的人。
那是田芳,她整個人都依偎在昨日掏銀子給秦鶴然的那個男人身上。
秦鶴然放下菜就要走,田芳如何都與她無關,可摟著田芳的那個人卻叫住了秦鶴然。
「姑娘留步……」
那人把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這是答謝姑娘的,不知可否與姑娘交個朋友?」
秦鶴然一直帶著面紗,那些人也看不出她的長像如何。
「姑娘別誤會,我只是覺得姑娘如此好的廚藝,吃過過姑娘做的菜後,恐怕再也吃不下其他廚子做的,我等每個月都會來此一趟,還想勞煩姑娘呢。」
那人說得很真誠,可秦鶴然還是搖了搖頭:「各位爺,我想您們可能是誤會了,我並非此酒樓的廚子,恐怕不能為幾位爺繼續做菜了,非常抱歉。」
秦鶴然朝著幾人福了福神,轉身離去,可還沒邁開腿,她臉上的絲巾就被扯下,那人手拿著絲巾,驚呼起來:「秦鶴然!竟然是你……」
「秦鶴然?」
田芳看到是秦鶴然,一時也慌了神,慌忙起身。
秦鶴然在心裡罵了幾句粗話,這原主生前到底是做了些什麼?讓她的大名別人提起來如雷貫耳呢?
摟著田芳的男人也立刻推開田芳,磕磕巴巴的解釋著:「秦鶴然,你……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秦鶴然納悶:「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