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秦鶴然的未婚夫
那人走到秦鶴然面前,看著她:「秦鶴然,你難道忘記了嗎?」
秦鶴然一臉蒙圈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大概二十六七歲,皮膚黝黑,這可能和他常年東奔西跑有關。思兔閱讀sto55.com
髮型和白霂秦那種不同,只是束了一個高馬尾,這樣可能是為了行走時方便。
而白霂秦的只是把頭頂的束起一部分,用一根白色的髮帶束著,其餘的都是散著的。
「抱歉,我該記得什麼嗎?」
在秦鶴然的記憶中,她不記得有這麼個人物。
「秦鶴然,你忘了嗎?當初你說過,待我賺大錢衣錦還鄉時,你便嫁我為妻。」
秦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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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回頭看了田芳一眼,又繼續解釋:「我與田芳只是髮小,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並未做任何出格的事。」
這話說的,把秦鶴然都逗樂了,她秦鶴然又不是瞎了分辨不出來,這人很明顯的和田芳有一腿。
「抱歉,你們如何與我無關,我該走了。」
「你不許走……」
那人攔住秦鶴然:「秦鶴然,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你看我現在有銀子了,我們成親好不好?」
說著,他從衣袖裡掏出許多錦袋來,裡面全是銀子。
秦鶴然的臉立刻冷了下來:「我不認識你,請你讓開。」
「秦鶴然,你是不是變心了?我都說了,我和田芳之間是清白的,你怎麼就不信呢?」
「說,」那人握住秦鶴然的手腕:「你是不是和大磊搞上了,還是和孫哥?」
秦鶴然使勁的抽回自己的手:「我說你這人有病吧?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我做什麼又與你何干?」
「秦鶴然,你真不記得他了?」
田芳試探著開口:「你可是和他私下訂過婚約的。」
「田芳姐,我有沒有和他訂下婚約我不知道,可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讓我嫁給弟弟田剛?」
秦鶴然知道男人都有占有欲,既然這個男人說自己與他有婚約,那他斷不能忍別人惦記自己的未婚妻。
果然,秦鶴然說完之後,那人就黑了臉,對著田芳道:「田芳,你以為把秦鶴然嫁給你弟弟我就會娶你了嗎?你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相互滿足罷了,你一有夫之婦,怎可妄想這些。」
瞧瞧,剛才還說清白呢,現在就是各取所需了。
「陳敬東,這麼多年我對你如何你還不知道嗎?」
田芳有些傷心:「是你說不在意我已經嫁人為妻的,我也知道我們之間在無可能,我只要與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你怎可這樣說我?」
對於出軌這件事,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女人出軌是因為心動,男人出軌也是因為新洞。」這句話很粗俗,卻也是事實。
都說男人出軌只是身體出軌,而女人出軌是身體和心都出軌了,所以女人出軌比男人出軌更可怕。
對於秦鶴然來說,無論男人和女人,只要出軌都是不可饒恕的。
所以,不管這個陳敬東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她有婚約,在她這裡都死了。
秦鶴然也不願意在看這些人的糾葛,朝著門外走。
可手又被陳敬東拉住了:「秦鶴然,你給我站住,你我確實有婚約,你怎可說不做數就不做數?」
「抱歉,管不住自己身體的男人我秦鶴然不要!」
白霂秦在廚房等了秦鶴然許久也不見她來,便上來看看,剛好聽到這句話。
他不能理解其意,何為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她指的是……
「陳敬東,你先說你與田芳是清白的,又說你們只是各取所需,還真是什麼好話都讓你說盡了,這世上有那麼好的事嗎?還想左擁右抱!」
陳敬東感覺得出眼前的秦鶴然變了,不再是之前那個遊手好閒的人了。之前秦鶴然那樣他都能承諾娶她,如今的秦鶴然更加美好,他怎麼可能放手。
他有預感,一旦他放手了,那他與秦鶴然就在無可能了。
「放手!」
秦鶴然一想到這大黑手剛才摟著田芳,她就覺得像長滿了刺,更別提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這手是怎麼和田芳相處的。
「不,我不放,只要你答應與我成親,我立刻與田芳斷絕關係。」
「放手,你這個神經病!」
秦鶴然也是無語,這個男人怎麼拎不清呢?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怎麼可能會嫁給他,這並不是因為田芳的原因。
「不放!」陳敬東死死的拽住秦鶴然的手。
「她讓你放手……」
一聲溫和而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傳入眾人耳中,只見一抹白影把陳敬東與秦鶴然隔開。
「哎喲,疼疼!」陳敬東痛呼起來,秦鶴然這才看到陳敬東的手被白霂秦握住了。
「你誰啊?快放開我。」
陳敬東看不清白霂秦的面容,只是手腕的疼痛告訴他,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普通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是誰。」
白霂秦放開陳敬東,拉起秦鶴然的手離開了屋子。
「秦鶴然!」
陳敬東在身後喊了一聲,有人勸道:「敬東哥,別追了,秦鶴然很顯然是不願意嫁給你的。」
其他人也附和著:「就是,我們早就說過,秦鶴然那種女人怎麼值得你這般為她?」
陳敬東惡狠狠的看著秦鶴然的背影:「秦鶴然,你給我等著,敢給我帶綠帽子,我定不讓你好過。」
離開酒樓的倆人進了一家藥鋪,秦鶴然把秦國運的症狀說了之後,那大夫便開方子抓藥,在抓藥時,秦鶴然還順帶買了些創傷藥。
這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的?更何況身邊還跟著這麼一個危險人物,有備無患嘛。
看秦鶴然買了創傷藥,斗笠下的白霂秦有些吃驚,難不成這藥是特意給他買的?
秦鶴然沒有明說,她抓了藥,又買了些日常用品以及調味料,這銀子就去了大半,又因天色已晚,今日回不去就得住客棧,這讓秦鶴然好一頓肉疼。
可還是要了倆個房間,吃食的問題她軟磨硬泡的和客棧掌柜要了個特權。
她自己進廚房做,這樣就可以節省些銀子。
從頭到尾,秦鶴然都沒有問白霂秦要過銀子,都是她在打點所有的事,這讓白霂秦的心中又生出幾分異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