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解救秦國運等人
白霂秦拔出自己的配劍,抵禦著黑衣人的攻擊,白衣飛揚,在人群中甚是顯眼。思兔閱讀sto55.com
高手過招那是飛沙走石,秦鶴然總算是見過這種場面了,之前她看的都是特效。
她緊握手中的木棍,警惕的看著她面前的倆個黑衣人,突然,她大吼一聲,揚起木棍朝著倆人打去。
可……
她手裡的終究是木棍不是配劍,被那倆人三倆下就斬斷,只剩她手上拿的那一小截。
「等……等等……」秦鶴然揚起手掌往後退了幾步:「這樣不公平,敢不敢給我一把劍?」
觀戰的白煜祺看秦鶴然如此幼稚的動作,抄起剛被白霂秦抹殺的人的配劍朝著秦鶴然扔去。
「咻……」
「哎……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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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鶴然看劍朝著自己飛來,連忙躲避,那劍就插在她腳尖的地方,如果不是退的快,她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了超大號的肉串了。
「秦鶴然,你可得小心些,別傷了自己啊……」
不遠處的白煜祺朝著秦鶴然吼了起來:「免得讓人分心哦。」
「白煜祺,你瞧不起誰呢?」秦鶴然平復了一呼吸,伸出一隻手去把插在地上的劍。
額,這劍插得有些深,秦鶴然一隻手沒能拔出來,這就有些尷尬了。
「姑娘,這劍可是有些份量的,你能否拿得動都是個問題,別反抗了,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你就可帶著你的家人離開,我和白霂秦的帳,我們會慢慢算。」
看秦鶴然拔劍頗費力氣,白煜祺好心勸到。
認真在拔劍的秦鶴然完全不搭理白煜祺,雙手用力,這劍還真叫她拔了出來。
「來吧……」
有劍在手,秦鶴然的底氣也足了幾分,可她前面那倆黑衣人看著她握劍的姿勢,忍不住笑起來。
「笑什麼笑,我告訴你,我可厲害了,別一會兒因為輕敵而喪命。」
秦鶴然嘴上說得厲害,可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這劍也真是重,大概十幾斤的樣子,這個時代的人都這麼牛嗎?為何要把劍打造的這麼重。
幾個深呼吸之後,秦鶴然在腦海里快去的搜索她之前拍過的武俠劇。
雖然不知道劇本上寫的那些口訣與招式是不是真的管用,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死馬當活馬醫了,秦鶴然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是劇本中那厲害的主角,默念著口訣。
在自己強大的心裡暗示下,秦鶴然突然覺得手中的劍不是那麼重了,在她的承受範圍內。
「刷!」
秦鶴然把劍往自己前面劃了半個圈,竟是帶起了周圍的氣流,行成了一個氣震波,激起了地上的碎石往那倆個黑衣人身上打去。
看這方法管用,秦鶴然的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把那套劍法一字不差的默念了一遍。
這也要感謝前世的她,身為一個藝人只要接到劇她必定會去看原著,這才知道那麼多的功法。
又是氣勢磅礴的一劍,秦鶴然面前的倆個人被這劍氣震得後退了好幾步,他們對視了一眼,不在輕視秦鶴然,打起精神朝著他刺來。
到底是秦鶴然的實戰經驗太少,雖然能使出一些招式,可還是被那倆個職業殺手打的節節敗退。
「叮!」
倆把劍都壓在了秦鶴然的劍上,讓她動彈不得,她低頭看了一眼,抬起腳往倆人腿上踹。
這一踹,沒能踹中目標,卻讓她手上力被分散了,眼看那倆把劍就要把她的劍壓到肩膀上了,秦鶴然已經做好了挨刀的準備了。
這時,寒光一閃,秦鶴然劍上的重量就沒有了,是白霂秦。
「你去救你的家人,這些人交給我。」
白霂秦與秦鶴然說話時,後背被人劃了一下,秦鶴然都能聽到皮肉綻開的聲音。
「白霂秦!!」
白霂秦反手一劍,將那人封了喉:「快去!」
有了白霂秦的掩護,秦鶴然順利的來到了秦國運他們身邊,看著像捆粽子似的秦國運,秦鶴然鼻頭一酸:「爹,您沒事吧?」
「沒事,你拿了他什麼東西?」
秦國運看到秦鶴然,心裡莫名的安定下來。
「對不起……我,我這就把你們解開。」
秦鶴然握著手中的劍,往秦國運與秦鶴軒的中間划去。
「秦鶴然,你這是無視我的存在?」
藍色的扇子往秦鶴然這裡飛來,秦鶴然眼疾手快的用劍擋了一下。
「看不出來,你竟然會武,我當真是小瞧你了。」
秦鶴然只覺得眼前閃過一抹藍色,白煜祺就穩穩的站在她面前。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秦鶴然握著劍的手指動了動,這白煜祺是所有人的頭,實力肯定不容小覷的,她根本沒有機會能從他手底下救走秦國運幾人。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來吧……」
秦鶴然握著劍,摔先朝著白煜祺刺去,只是她的竭盡全力在白煜祺眼裡,那是毫無威脅的。
他只是左右躲避秦鶴然的劍尖,並未出手。
「秦鶴煙,你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我們解開繩子?」
因為白霂秦,看守秦鶴煙的黑衣人不得不放棄看守她去加入與白霂秦的戰局中。
白煜祺又被秦鶴然纏著,秦鶴煙現在就是自由的。
看著秦鶴然那出人意料的動作,秦鶴煙心裡又響起了白煜祺之前說過的話,秦鶴然根本不在乎她,只在乎秦鶴軒。
果然還是重男輕女,秦鶴軒才被綁架一晚,秦鶴然就來了。
「秦鶴煙!」
秦鶴煙傻傻的沒有任何動作,把秦國運氣得直咳嗽。
「爹,您怎麼樣了?」秦鶴軒關切的看著秦國運,抬頭看了一眼秦鶴煙的方向:「爹,說不定二姐姐和這個壞人是一夥的呢,她怎麼可能會來放我們走。」
「別……咳咳……別胡說,她是你二姐姐……」
秦國運不斷的咳嗽著,可不相信秦鶴煙會和這些人是一夥的。
「可昨晚我們都沒有東西吃,而那個人卻給二姐姐好多好吃的,現在她又不給我們解繩子。」
二人的交談聲像一把匕首,刮著秦鶴煙的心臟,在家人的眼中她竟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