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解救成功,秦鶴煙被白煜祺帶走
「刺啦……」
秦鶴然的衣袖被白煜祺的扇子劃破了,露出白皙的手臂,那鮮紅的血珠立刻冒出來行成一道血痕。思兔閱讀520官網
「放棄吧,你們不可能安全的離開的。」
白煜祺收起摺扇:「秦鶴然,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我立刻放你們走,否則……」
「否則如何?」
秦鶴然的衣袖一揮,從她的衣袖裡飛出許多黑色粉沫來,白煜祺暗道是迷藥,用扇子遮擋住臉屏住呼吸後退了幾步。
趁著這個空擋,秦鶴然揚起劍把秦國運他們身上的繩子斬斷:「爹你們快走……」
「該死的女人……」白煜祺很快就知道自己中了秦鶴然的計,這不是什麼迷藥,只是草木灰而已。
「想走?沒那麼容易!」白煜祺騰空躍起,落在了秦國運幾個人面前。
秦鶴然快速上前,朝著秦國運幾人大喊:「屏住呼吸……」
見又是那黑色粉沫,白煜祺嘴角一扯:「還來。」
他沒有任何防備,衝著黑色粉沫走來:「秦鶴然,你以為我還會上當?」
「嘿嘿!」秦鶴然乾笑了一聲,揮舞著衣袖把那粉沫往白煜祺那邊扇了幾下。
沒有防備的白煜祺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麼。
「嘶……我的眼睛!」白煜祺閉上眼睛痛呼起來:「秦鶴然!你……」
黑色的粉沫里夾雜著辣椒粉,這是秦鶴然昨夜連夜做的。
「快走……」
秦鶴然拉起秦鶴靈的手就往外跑,白煜祺真沒想到他會被一介村姑給算計了。
「給我殺了秦鶴然!我要挖了她的眼……」
白煜祺痛苦的揉著眼睛,手上的扇子也掉落在地。
看秦鶴然這邊成功了,白霂秦也不戀戰,放倒一個人之後,也準備撤退。
白煜祺眨巴著眼睛,看到秦鶴煙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一把拽住她。
「白霂秦,就算蛟符在你手上又如何?如今聖女和粉幽蘭都在我手上,你一個人也無法打開玄門,我還是那個勝利者。」
白煜祺哈哈大笑幾聲,在幾個黑衣人的掩護下拽著秦鶴煙跳出了窗外:「秦鶴然,這筆帳,我記下了。」
「秦鶴煙!」
秦鶴然折回來,就看到秦鶴煙又被白煜祺給抓走了,憤怒的撿起地上的劍朝著窗戶扔去。
「他奶奶的,我就應該弄點毒藥,我毒死他個狗娘養的。」
秦鶴然被氣得不輕,她無比的後悔當時做粉沫時怎麼不放老鼠藥呢?
「噗呲……」
旁邊的白霂秦被秦鶴然這話內涵到了,吐了口血跪在了地上,手扶著劍不讓自己倒下。
「白霂秦!」秦鶴然也不罵白煜祺了,趕緊跑過來,也跪在白霂秦面前:「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又中毒了?這白煜祺就不是個東西,竟然對你下死手。」
白煜祺臉色蒼白,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很虛弱的扯出一抹笑容:「沒事,都怨我,連累了你們。」
「哎,你可別暈啊,我可背不動你。」
「秦鶴然!」去而復返的秦國運帶著秦鶴靈姐弟倆站在秦鶴然身後。
「你到底拿了他們什麼東西?差點讓我們都被殺死,你趕緊把東西還給他,以後離他遠點,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秦鶴然摸了摸腰間,如果她把東西還給了白霂秦,無疑是直接交到白煜祺手上了。
若是如此,她早些時候就可以給白煜祺了,何必大動干戈的。
「爹,這東西是白霂秦的不是白煜祺的,而白霂秦現在又中毒了,我不可以放任不管。」
秦鶴然完全可以把東西還給白霂秦,從此不管不顧,可真的能如她的願嗎?
「你是嫌命長了嗎?」
秦國運咬牙切齒的去拉秦鶴然:「我說了不許管他就不許管,走,和我回去。」
這秦國運往日裡都病怏怏的,這會兒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轟隆隆!」
破廟外的天空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把秦鶴靈與秦鶴軒嚇的大叫起來。
秦國運也愣愣的抬頭看,只看得見破爛的屋頂,還有那一點一點的天空,是如此蔚藍。
「晴天霹靂?」
秦鶴然也有些納悶,這聲音明顯是打雷嘛。
「爹,您快帶著弟弟妹妹回去吧,一會兒該淋雨了。」
「胡說!」秦國運也忘記了和秦鶴然掰扯遠離白霂秦的事了,邁著有些快的步伐往外走:「這大晴天的,怎麼可能下雨?這盤石村已經很多年沒下雨了。」
「爹,雨是什麼?」
秦鶴軒的話驗證了秦國運的話,秦鶴軒今年六歲,他竟然不知何為下雨。
「轟隆隆!」
又一個炸雷,炸在了蔚藍的天空上,不過片刻,這天空就被黑壓壓的烏雲給遮蓋住了,狂風大作,這是暴雨的前奏。
「哎喲,家裡的屋頂好像是破的……」
秦國運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事,也不管秦鶴靈和秦鶴軒了,自己撒開腿往家跑。
「鶴靈?帶弟弟回家去吧,這是打雷,只要不站在大樹底下就沒事,快去吧。」
秦鶴然招呼著秦鶴靈,讓她跟著秦國運回去了,至於她,她實在是沒有把握把白霂秦拖回去。
她個頭沒有白霂秦的高,只到胸口,而白霂秦作為一個常年習武的人,那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少說也是百十來斤,就她這小身板,她可背不動。
「如果下雨了就好了,我果樹就不需要再去澆水了,這樣明年就會結果子,說不定大雨過後,這盤石村會變得綠意盎然的。」
秦鶴然站在門口,看了看烏雲密布的天空,感嘆的好一會兒才折回來。
看著靠在牆上一動不動的白霂秦,秦鶴然摩擦著下巴呢喃自語:「哎,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他的?怎麼老是在他受傷時在他身邊呢?」
「抱歉,是我連累你了。」
白霂秦咳了幾聲:「你應該聽你爹的,把東西給我,不要在捲入這件事中來。」
秦鶴然走過去:「你覺得你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卷不捲進來還有區別嗎?」
「對不起……」
「行了行了,」秦鶴然很粗魯的把白霂秦的身子扳過來:「別客套了,我看看你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