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糯米湯圓,白霂秦不要臉


  秦鶴然自然也看到了,她不明白,怎麼這個宮女第一次見她就對她敵意那麼大?

  飢餓讓秦鶴然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和這個宮女撕,她淡淡的看了那宮女一眼,側著身走了進去。思兔閱讀

  「哎,我說你這啞巴是怎麼回事?我都說了我們這裡沒有吃的沒有吃的,怎麼你是聾了嗎?」

  啞巴二字聽在秦鶴然的耳朵里無比的刺耳,這宮女就是個慣會見風使舵的人,一開始對她還和顏悅色的呢。

  「哎,你搭理她做什麼,通常啞巴不都是耳聾的嗎?。」

  坐在不遠處的桌子邊上的一個宮女朝著攔住秦鶴然的宮女說了一句,之後她又說:「也不知是哪裡來了的小啞巴可能是走錯地方了,把她趕出去就是。」

  這些人,平時在主子面前一個個都低聲下氣的,卻不想私底下這樣張狂。

  可能是把平日裡積漲的怨氣都撒在了秦鶴然身上吧。

  秦鶴然眯著眼睛看著這些人,趕她?

  她初次進宮,還未站穩腳跟,她可不想和這些人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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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不理智人才會被三言兩語挑起怒火而做出讓自己後悔莫及的話。

  面對叫囂最厲害的人,最好的解決辦法不是立刻回了過去,而是不理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嘛。

  秦鶴然假裝自己是聾子,聽不到任何聲音,安安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

  這裡沒什麼食材,主食也沒有,她想那些宮女不會給她吃他們桌子上的飯的。

  找了一圈,秦鶴然找到了一些糯米粉,她知道自己要吃什麼了,既然沒有食材,做個甜湯圓也能吃的。

  那些宮女見秦鶴然拿了那麼多的糯米粉,不由得呲笑起來:「拿那麼多糯米粉是要餵豬嗎?」

  宮裡的糯米粉都是用來做點心的,一般宮女不會選擇用來做主食。

  「管她餵什麼,快吃吧,一會兒得到大殿上幫忙,晚上的宮宴可有得忙了。」

  做湯圓也很快,沒多大一會兒,秦鶴然就將鍋里已經浮在水面上的湯圓盛在碗裡,足足有一大碗。

  看著那圓潤的白色湯圓,秦鶴然心情大好,她有很久很久沒吃到湯圓了。

  她準備端著回自己的屋子吃,卻見門口的小花壇里長了幾株菊花,她沒有去想為什麼菊花會在這個季節開放,辣手摧花的將菊花的花瓣扯了下來,用清水沖洗乾淨後放在碗中。

  這下才心滿意足的端著準備走出小廚房。

  卻不想門口被人攔住了,秦鶴然抬頭看了一眼,見是白霂秦,沒有搭理他,繞過他就跨過了門檻。

  「哎,你是誰啊?怎麼亂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後宮嗎?你一男子怎可隨意出入?」

  在吃飯的幾個宮女看見白霂秦,又嚷嚷起來。白霂秦不常進宮,她們就沒見過白霂秦,只當是哪個不長眼的人走錯地方了。

  「說你呢?還不離開,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是太后娘娘的宮殿,你還不快離開,衝撞了太后你擔待得起嗎?」

  白霂秦沒有解釋,他跟在秦鶴然的身後隨著她一起朝她的屋子走去。

  他剛從湖那裡比賽結束就來找秦鶴然了,他擔憂秦鶴然剛進宮會惹上麻煩。

  見白霂秦跟在秦鶴然身後進了她的屋子,吃飯的那些宮女詫異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我的天……這個啞巴敢這麼明目張胆把男人帶進屋子?」

  「若是被發現了她可是要交到慎刑司的,會不會連累到咱們?」

  「要不,我們去找清沫姑姑?」

  秦鶴然有些無語,怎麼男人進女人的屋子就一定是要為愛鼓掌嗎?就不能單純的聊聊天嗎?比如現在……

  白霂秦剛從小舟上下來,後背的衣服還是濕的,可他卻直勾勾的盯著秦鶴然手裡的碗。

  黃色的菊花花瓣浮在碗裡,下面是一顆顆大小一致的白色圓丸,聞著有股菊花的清香味,他好想吃。

  「我也未用午膳,不知你……」

  秦鶴然白了白霂秦一眼,堂堂一個皇子竟然恬不知恥的跟著她來到宮女住的地方,就為了要一口吃的。

  這裡是皇宮,是白霂秦的家,他會沒吃的?

  白霂秦的肚子也很給力,此刻很配合的發出咕嚕咕嚕聲。

  無奈,秦鶴然只得去找碗,可她這個屋子除了茶杯就沒有可以裝湯圓的東西。

  她又不想去廚房拿,那些長舌頭宮女見了她,肯定要問東問西的,說不定還口吐芬芳說她與白霂秦怎麼著呢。

  「這是何物,我從未見過。」說著,白霂秦用勺子舀了一個湯圓,吹了吹一口吞下。

  他愣住了,嚼了幾下才道:「這是用糯米粉做出來的圓丸?」

  糯米粉通常都是用來做糕點的,就是元宵節吃的也是加了其他東西。

  這純糯米粉做的圓丸里有股天然的米香味,還有夾雜著淡淡的菊花味。

  秦鶴然愣愣的看著白霂秦,這個男人還要不要臉?怎麼搶她的吃的呢?

  白霂秦又吃了幾個才放下勺子,這會兒秦鶴然糾結起來,她要不要用白霂秦吃過勺子?

  如果用,等於說他們變相的接吻了,雖然不是沒有真的接吻過,可秦鶴然就覺得有些難為情。

  白霂秦也曾經霸道的強吻過秦鶴然,可那種情況和現在不一樣。

  若是不用意味著她要回廚房去拿勺子,權衡之下,秦鶴然選擇用勺子,她用絲娟擦了擦勺子,才解下自己的面紗優雅的吃起來。

  見狀,白霂秦心裡好似被扎了一下,秦鶴然這是嫌棄他嗎?

  「早上的事,我……」

  秦鶴然迷茫,早上什麼事?

  「我與清和郡主婚事,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娶她的。」

  秦鶴然:你娶不娶她好像和我無關吧?

  看著那紅唇一開一合,白霂秦一噎,他以為秦鶴然對他多少都有點感情,見自己被太后硬生生的與清和郡定下親事多少都會有些難受吧。

  卻不想秦鶴然是這幅表情。

  「秦鶴然!」白霂秦咬牙切齒的低吼到:「你明知道心裡只有你,為何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秦鶴然再次無語,白霂秦的意思他是心裡只有她了,若是他和別人定親她秦鶴然應該傷心欲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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