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蓋章為證,我是你的人了


  「你到底要我如何做才相信我心裡只有你一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面對白霂秦的低吼,秦鶴然顯得很淡然,她只是愣了下又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著湯圓。

  當她吃到第四顆時,白霂秦再次炸毛起來,身子前傾,用手按住秦鶴然的後腦勺,對著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秦鶴然口中還來不及嚼的湯圓就到了白霂秦口中,來來回回……

  「啪!」

  幾番掙扎依舊掙不脫,秦鶴然揚起手毫不客氣的往白霂秦的臉上打了去。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巴掌,把白霂秦都打蒙了,之前他不是沒對秦鶴然做過無禮的事,可秦鶴然都沒怎麼生氣,怎麼這次……

  見白霂秦還死死的按著她,秦鶴然心裡窩火,對著白霂秦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血腥味立刻瀰漫了倆人的口腔。

  白霂秦還是放開了秦鶴然,他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並未生氣,反而帶著笑意看著秦鶴然。

  他或許知道能讓秦鶴然如此生氣的原因,那就是太后提起的事,他與清和郡主的婚事。

  早些時候,太后提起時,她看著毫不在意,實際上是心裡不舒服了,這才會藉機發難。

  看著笑意盈盈的白霂秦,秦鶴然心裡那團火越發大了,這白霂秦還真是有病,也有可能是有受虐傾向。

  「這印記也蓋上了,你就放心吧,我白霂秦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

  秦鶴然瞬間凌亂,這是什麼腦迴路?還蓋章宣誓主權,這些事他能做主嗎?

  就算他不想娶清和郡主,太后不會答應,如果皇上在賜婚呢?據她的了解,皇上一旦插手,那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白霂秦敢抗旨嗎?

  或許秦鶴然自己都沒發現,她對白霂秦與清和郡主的婚事已經在意了。

  她內心裡期盼白霂秦不要娶清和郡主,只是不願意承認吧了。

  「你放心,我絕不會娶清和郡主的,我白霂秦此生非你秦鶴然不娶。」

  白霂秦說得很嚴肅,就差舉手發誓了,而秦鶴然眼神里流露出的卻是淡漠,她指了指門口,示意白霂秦出去。

  得知了秦鶴然的想法,白霂秦也不生氣,他知道秦鶴然心裡是有他的,只是秦鶴然不太喜歡表達情感才會這樣的。

  「我還餓……」

  白霂秦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碗,而秦鶴然直接站起來擰著白霂秦的耳朵,把他提起來。

  白霂秦比秦鶴然要高很多,此刻卻彎著腰配合著秦鶴然,倒是一副恩愛的畫面。

  「秦鶴然,你不能這樣,你想謀殺親夫嗎?」

  秦鶴然那個氣,白霂秦一個溫文儒雅的男人,一個如謫仙一樣的男人,怎麼就變得油嘴滑舌的?

  「你們……」

  門口,一身黃色衣裙的人站在那裡,臉上很是詫異。

  「秦鶴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霂秦哥哥?」

  清和郡主心疼的走上前,拍打著秦鶴然的手:「你一個奴婢,這樣對待皇子是死罪。」

  那一刻,秦鶴然心底像是有什麼划過,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她鬆開了手。

  「霂秦哥哥,你怎麼樣?有沒有事?我看你耳朵都紅了,要不要看太醫?」

  清和郡主拉著白霂秦,心疼的不行,一連串的問題問完,她又看著旁邊秦鶴然,「如果不是你現在不能出事,本郡主定會叫人將你的手給剁了。」

  「清和……」

  白霂秦不悅的看著清和郡主:「你來此做甚?」

  「霂秦哥哥……」清和郡主見白霂秦臉色不好,很是委屈:「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就想著你來這裡了,卻不想看到秦鶴然她這樣對你。」

  「我打算和你一起去給容妃娘娘請安的。」

  提起容妃,白霂秦的臉色有所緩和。確實是他的錯,身為兒子,他他應該在第一時間去探望容妃的。

  清和郡主捏住白霂秦的衣袖,小心扯著:「霂秦哥哥,我們一起去給容妃請安好不好?」

  他是該去看容妃的。聽清和郡主這樣說,點點頭,隨後看著秦鶴然:「我晚些時候在來找你。」

  看著那一白一黃的身影,秦鶴然突然覺得這五月的陽光很扎眼,扎得她眼睛疼。

  隨後,她笑了笑,她這是怎麼了?白霂秦去看他母妃是應該,自己為什麼感覺心裡有點堵呢?

  也許,是因為進宮了,再也不得自由了吧。

  白霂秦與清和郡主走後,秦鶴然也沒什麼胃口,將碗端到廚房裡就回屋子坐著發呆,期間清沫來過,她送了些生活必須品來給秦鶴然,囑咐她今晚不用跟在太后身邊,明日才去。

  這一清淨下來,秦鶴然就開始無聊了,又不能隨意走動,只好繼續坐在桌子邊發呆。

  不過,她倒是發現了一點,就是清沫送來的宮裝好像和那幾個宮女的不一樣。

  那幾個宮女的是粉色,而她的好像是淡藍色,清沫身上穿的卻是藏青色。

  難不成衣服的顏色不同,級別也不同嗎?就是不知道她這淡藍色是什麼級別的。

  這邊秦鶴然在糾結衣服,而清和郡主與白霂秦到了容妃的宮中,這荒廢了五六年的宮殿此刻卻異常的熱鬧,各宮娘娘都來了。

  趙清容恐怕是唯一一個被打入冷宮還能出來的妃子,更別提還在妃位上了,果然是有皇子就不一樣。

  誰讓趙清容生了七皇子,而七皇子又手握軍權呢?

  「看看這容妃娘娘,幾年不見,倒是越來越年輕了。」

  耳邊全是阿諛奉承的話,可趙清容的臉上只掛著敷衍的笑容,她的眼睛不斷的往外面看。

  明眼人都知道她在等人,等誰呢?皇上?

  趙清容一直看門口,她在等白霂秦,那賽事都結束這麼久了,也不見白霂秦過來。

  她有些心塞,或許在白霂秦的心裡還在責怪她這個母妃吧。

  「這一晃都二十多年了,本宮還記得容妃剛進宮那會兒,是因為麗妃有孕,她進宮來陪伴的。」

  一身鳳袍的皇后突然開口提起這塵年往事,其他妃子皆是一愣,豎起耳朵,這裡頭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否則皇后也不會突然提起。

  莫非,趙清容當年進宮還發生了什麼事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