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魔女教官春心動
自打解決吃水後,葉楠除了安排包子婆母和女兒們編竹筐,也放飛自我,每日早出晚歸,去雀兒山巡山。思兔sto55.com
除了採藥,就是逮山雞和野兔,她現在不能抓野豬,只能抓這些小動物。
為了營養均衡,什麼葛根,山藥,野芋頭,魔芋,但凡能做成吃的,她都弄了回來,總不能天天吃肉嘛!
其實她也好奇,為什么女兒們不問她打獵的本事,甚至連晏清河都不問。
他除了囑咐她不要進深山,還每天送她出門;晚上她回來,他就在屋後接她,幫著她拿獵物。
也是她忙著囤積藥材和食物,沒空理會這些小事。
今兒葉楠起晚了,走出堂屋,就看晏清河立在院子裡,背著對她,望著村里出神。
清瘦高挑的他,身穿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在薄霧的晨曦中,宛如一位謫仙落入凡塵,透著一股子仙氣。
窩草,背影殺啊!
「阿姐,您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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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晏清河幽幽轉身,回頭招呼她。
六天的靈泉藥膳湯,也讓晏清河恢復了本來的面貌。
如玉白皙的臉上,直眉清秀如遠山,一雙宛如水墨暈染的鳳眼,勾人心弦;深邃的眸子,好似深幽碧潭,一眼叫人淪陷;鼻樑高挑如山巒挺拔,赤紅薄唇微微揚起的弧度,就溢出勾魂的媚笑。
這宛如鬼斧雕刻一般的容顏,俊美得叫人垂涎三尺。
窩勒個大槽啊!
這他娘的,是個絕世大美男啊!
顏狗的葉楠,簡直沒有抵抗力,直接看呆了。
「阿姐,您怎麼了?」
直到晏清河再度出聲,葉楠回神,心下暗罵自己花痴,隨即尬笑打破僵局,「小叔,你不好奇我進雀兒山的本事嗎?」
「葉家兒女,無論嫡庶,皆文武齊修,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顯露本事,沒什麼好奇。」
清潤的聲音,沁人心脾,聽得葉楠耳朵一酥,心下囔囔,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
遂傻笑問,「那你可曾怨過我不早早顯露本事?」
「阿姐因與晏家的婚事,本就委屈,與娘家賭氣多年,我與大兄皆心知肚明,只盼著您早日消氣,未曾惦記阿姐的本事,何來埋怨?」
晏清河說著,薄唇揚起一抹淡笑,眼底溢出肉眼可見的溫柔。
你人好看,聲音好聽,說什麼我都相信。
葉楠啊,你個沒出息的,這就動了春心,真是妥妥的顏狗啊!
「那就好!」
葉楠痴笑,剛想說什麼,肚子不合適地鬧騰了起來,弄得她瞬間面紅耳赤,轉身拍著肚子,暗罵自己丟人現眼。
「都巳時(9點-11點)了,阿姐想必餓壞了,我去拿溫著的雞湯和紅薯,阿姐先吃了再進山。」
晏清河耳際肉眼可見的泛紅,說著疾步去了廚房,很快端著早飯到堂屋裡,「阿姐,吃飯吧!」
秀色可餐,也不頂飯菜經餓。
還是要吃飽再說,葉楠磨了磨牙,吸了吸鼻子,麻利去堂屋吃飯。
吃著吃著,葉楠總覺得今兒太安靜了,嘶了一聲,抬頭看著晏清河,「娘和孩兒們去哪裡了?」
晏清河道:「里正他們帶著救濟糧從縣城回來了,娘和孩子們去領糧食了。」
一聽發放賑災糧,葉楠一愣,隨即猛地地起身,「這麼大的事,她們去有個啥用,走,我們也去。」
他不能這麼早『康復』,不然那邊的人就會一個勁催他,他還想與家人過幾天安寧日子。
「阿姐放心。」晏清河連忙拉著葉楠的衣袖,「有里正在,無人敢鬧事。」
葉楠回神,將原主零碎的記憶過了一遍,小西溝的里正,姓姜,名松,是公爹的戰友,解甲歸田,做了一個小里正。
這人剛正不阿,疾惡如仇,不管是對晏家,還是村里人,都是一視同仁,但偏偏對她家小六喜愛有加,也是靠姜里正,這一家人才能再災年活下來,這恩典全家都記著了。
難怪馮家那天敢欺上門,合著是里正不在,猴子稱大王啊。
「那行吧!」
葉楠也不想吵架,外加全家上下,一個銅板都沒有,她還需要努力存藥材,拿去鎮上藥鋪賣掉,給家裡添點柴米油鹽醬醋茶,再給兩個女兒添點衣物,免得像個乞丐一樣。
「阿娘,不好了,祖母跟里正爺爺說起吃水,惹怒馮大柱了,他帶頭挑事,一群人非要里正爺爺做主,讓我們家拿出五兩銀子,補上打水井的錢,不然說啥也不給我們打水,還把祖母和大姐圍了,不讓我們離開。」
晏天愛急吼吼地跑回家,一口氣將曬場的事說了。
提到銀子,葉楠瞬間炸毛,「五兩?老娘一個銅板都沒有……不對,家裡有吃水,你祖母說這個幹嘛?」
「這……這個我不知道啊!」
晏天愛哪裡明白大人的心思,還是晏清河比較了解自己的母親,微微嘆氣,「阿姐,娘很依賴姜叔。」
得了,包子就是包子,依賴性太重,指不定包子婆母還覺得姜老頭比她管用了。
「行了,你在家『養病』,我去看看。」
葉楠將最後一口雞湯喝了,準備出門。
「阿姐,要不我去吧?」
晏清河雖有顧慮,可他到底是家裡的男人,不能再看著馮家欺負一屋子老弱病小。
「你手無縛雞之力,去了也無用。」葉楠語氣嫌棄,心裡卻捨不得俊美小相公受傷,乾咳一聲,「乖乖在家『養病』,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不管晏清河啥表情,抓了一把鐮刀,牽著女兒,急急忙忙地出門了。
曬場。
整個小西溝最大,最平整的空地上,圍著全村的人,一個個鬧的歡騰。
「寡婦面前是非多,晏蘇氏,你別以為有了姜叔,你就能胡亂告狀。」
「就是,水井是我們大家出錢的,憑什麼給你們家吃?」
「對,要吃水可以,拿錢。」
……
姜里正被鬧得老臉通紅,本來有的威嚴,此刻蕩然無存。
「你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包子婆母除了哭,也就那兩句話了。
晏天心護著包子婆母,咬牙瞪著眾人,饒是她會說,也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畢竟她家是真的沒錢。
「我家有吃水,不需要大傢伙可憐!」
突然,葉楠冷清的聲音響起,眾人回頭,就看到葉楠手拿鐮刀,惡狠狠的走了過來。
眾人齊齊脖子一縮,眼前好似看到六天前,葉楠渾身是血的模樣。
「哼!」馮大柱冷哼,胖臉一抖,「既然你家有,那你家老太太找里正哭訴什麼?難不成老了還想……」
「嗖」的一聲,鐮刀破空而來,直逼馮大柱的腦門。
「小六家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