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鐵漢』也柔情
張屠夫一愣,頓時頭疼,左思右想,不及白銀三兩。思兔閱讀
「那個,小婦人,看在一頭野豬的份上,我說了,你可別……」
「放心,江湖道義我還是有的。」葉楠一副我很懂規矩的打斷,等著張屠夫的答案。
「是馮三春告訴我的。」
張屠夫老實交代,還說道:「也不知道你們怎麼得罪他了,連買陸家丫頭,也是他跟李氏說的,對,李氏就是陸秀才的女人。」
好嘛,欺門斷水之仇,她還沒報了,他又開始算計她的親人。
馮三春,老娘跟你沒完。
葉楠跟張屠夫道謝,收了陸香草的賣身契,讓他不必擔心,回頭她有野豬,一定關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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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屠夫也是感嘆,說是他也是好心救陸家丫頭,卻不想好心辦了壞事。
這話葉楠左耳進,右耳就出了,俗話說:沒有買賣,何來的傷害?
壞事都做了,就別給自己刷好人卡!
葉楠從蒼溪鎮上了雀兒山,回到燕雀湖的庇護所,跟大黑和小白打了一個招呼,讓它們守著庇護所,就回家去了。
此刻,在家的晏清河,坐在後院的鵝卵石上,已經快心死了,他處理好家事,每天都在後院,耐心的等她回來,只希望她第一眼就看到他。
可等了三天,他也沒等到人。
今兒薛瑾瑜又來了,一是為了藥材,二是為了他的前程,可是晏清河沒見到葉楠,死活不想走。
薛瑾瑜是好話說盡,晏清河都想再留兩天,反正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差這兩天了。
「大哥,嫂子功夫好,沒有危險,也就是去散散心,等她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可我這裡不能等了,要不這趟你就別去了,我讓土匪跟著去?」
薛瑾瑜試探性說了心裡話,晏清河再次嘆了一口長氣,「如果三弟可以,你也不會來找我。」
他很清楚,如果她走了,他也許可以利用這次機會,順利擺脫晏家這些累贅,恢復魏國公小世子的身份,與趙半朝和顧甄對抗。
「嘿嘿……」薛瑾瑜失笑,「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大哥,這趟我與異邦人談買賣,整個寧縣也只有你懂異邦語言,我也只能來找你了。」
「賢佑手無縛雞之力,你讓他陪你談生意,想要他命嗎?」
突然,葉楠的聲音響起,薛瑾瑜和晏清河都是一愣,齊齊回頭,「阿楠(嫂子)你回來了。」
晏清河猛地起身,心瞬間揪著,深邃的眸子,直直地落在她的臉上,好似有萬千話語,可卻哽在喉頭上,眼眶漸漸泛起瑩瑩之光,也紅了。
葉楠瞧著晏清河如委屈的小媳婦,心裡也不好受,還想起她穿越醒來,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
只是那次的他,更多的是嬌羞,也沒有這張讓她入迷的臉!
算了,她認栽了!
葉楠對薛瑾瑜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離開。
狐狸似的薛瑾瑜秒懂,笑嘻嘻地點頭,起身就去了前院。
葉楠微微嘆氣,上前拽著他的衣袖,「我氣消了,孩子們都好嗎?」
「嗯!」他應著,聲音哽咽,好似有著說不出的委屈和難過,「你……你答應我了,不會離開我。」
「嗯!」葉楠應著,將頭抵在他的胸口,喃喃低嚀,「賢佑,我啊,性子冷,心腸也硬,要喜歡上一個人,特別不容易。」
「我知道!」
晏清河哽咽著,伸手抱著她,緩緩低頭,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喃呢著,「阿楠,當年我代替大兄下六禮,早已在心裡聘你為妻,我知道我現在給不了你想要的,也知道你心裡還有大兄;可我會努力,我可以等,只求你別離開我,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本就是他要娶她,只是礙於身世,大兄也知道他的身世,這才幫他走走過場,只是苦了她……
這些年,若不是她的存在,他早就過上了血雨腥風的日子。
葉楠沒有答應,伸手抱著他,「賢佑,我不是以前的葉楠,希望你如我一般,放下以前,從新開始。」
晏清河心下一緊,心裡有著說不明白,道不清的情緒。
可他清楚,只要她願意,他什麼在不在乎了。
「那我再準備六禮,聘你為妻,可好?」
葉楠想應著,卻不敢應著,緊了緊懷抱,「賢佑,夫妻相處,我一無所知;為人兒媳,全憑以心換心;如何當個好母親,我更是不懂;除了這一身蠻力,我什麼都沒有,這樣的我,你還娶嗎?」
「娶!」晏清河好著急,立正身姿,伸手托起葉楠的下顎,神情很認真,「阿楠,我晏清河,願以性命寫三書,用前程為六禮,聘汝為妻,入晏氏宗祠,無論貧富與貴賤,生同榻,死同穴,吾一生只守汝一人,若有違背,生生世世為汝犬馬。」
求婚啊!
多浪漫的事,這個傻子……
算了,這樣唯美的求婚詞,她葉楠享受一次,足矣!
「好!」葉楠應了,帶著一絲嬌羞,一絲柔情,只是一字,足矣表露出她的心聲。
晏清河笑了,愁雲瞬間散去,清俊的容顏上,如沐三月春風,帶著無盡的桃色,洋溢出他滿滿的幸福。
「願夫妻一體,不離不棄,白首偕老!」
「嗯,願夫妻一體,不爭不吵,平淡到老!」
葉楠堅持自己的婚姻觀,抿了抿唇,忍不住心裡話,大煞風景地說道:「這次,我吵架,不想讓孩兒們看到我生氣,可我心裡難受,只能自己去喧泄;所以,以後我們要是起了爭執,我生氣離家出走,你別質疑我,好嗎?」
「好!」
晏清河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還失笑說:「只是下次,告訴我一聲,好嗎?」
「嗯!」葉楠也答應了,只是吧,此刻動情的她,有些嬌羞,說話自然而然帶著溫柔。
連她自己都感慨,原來鐵漢的她,也有柔情啊!
「對了,我今天去賣獵物……」
葉楠立刻把遇到的事,全都說了,還把賣身契拿出來,遞給晏清河,「馮家與子軒繼母相識,想來從香草被賣,就是馮家對你我的報復,只是我不明白,我到底怎麼得罪他們了?」
說著,微微挑眉,「難不成,僅僅因為馮春妮想嫁給你,就要處處算計我們全家嗎?」
「何止我一個?」
晏清河輕笑,抬手捏了捏葉楠的鼻子,「你呀,以前固步自封,什麼都看不到,那馮三春對你的心思昭然若揭,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
呃?這麼說馮三春是垂涎原身,這才……
窩草,這對心思變態的兄妹,看來她真的需要,好好學習怎麼做個古代的潑婦了。
「阿楠,我打算放棄仕途!」
晏清河突然認真的話,讓葉楠一愣,回神驚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