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簡直太像了


  看著赫然站立在面前的霍北堯。思兔閱讀sto55.com

  南嫿有種被戲弄、被算計,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

  比上次發現先生可能是顧沉舟,還讓人膈應,像被人憑空往嘴裡塞了一隻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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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嫿已經找不出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了。

  一股怒氣在身體每一個毛孔里橫衝直撞,氣得她四肢冰涼,渾身發抖。

  漂亮的大眼睛冷冷瞪著面前的男人,她脆聲問:「霍北堯,戲弄我很好玩是吧?」

  怎麼能這樣戲弄人呢,一明一暗兩種身份,把人耍得團團轉。

  男人玉樹臨風,站在風雪裡笑,笑容溫暖得仿佛能把風雪融化。

  他溫文爾雅地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霍北堯,我姓顧。」

  聲音是先生獨有的煙嗓,性感溫潤。

  身形也是先生獨有的,高大英挺,像高山之巔上迎風而立的雪松。

  可是那張臉,分明就是霍北堯的臉!

  簡直就是複製粘貼。

  一模一樣!

  南嫿眉頭擰起,打量著他,滿腹狐疑,「你姓顧?不可能吧,你明明就是霍北堯,欺騙我有意思嗎?」

  男人脾氣很好的樣子,依舊溫潤如玉地對著她笑。

  「我真的姓顧,顧北祁,祁連山的祁。祖父年輕時曾在塞外待過一段時間,祁連在塞外是『天』的意思。祖父那人胸懷壯志,對我寄予厚望,便給我取名『顧北祁』。」

  見他言之確鑿,有理有據。

  南嫿一時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月月在她懷裡難受地動了動,說:「媽媽,我肚肚好疼。」

  南嫿心一揪,急忙把臉貼到她的臉上,柔聲說:「我們馬上去醫院,很快就沒事了。」

  「給孩子看病要緊,先送你去醫院吧。」顧北祁朝她伸出手。

  南嫿沒給他,抱著月月彎腰坐進車裡。

  顧北祁關上車門,朝隱在小區門口樹後的保鏢擺了擺手。

  那些保鏢看懂了他的手勢,撤了。

  下雪路滑,可是顧北祁開車技術很好的樣子,一路把車子開得又快又穩。

  抵達醫院。

  他從南嫿手中接過月月。

  抱著往兒童急診科走去。

  來到急診科大樓,把月月交給南嫿。

  他拿著月月的就診卡去掛號機上掛號、交費、排隊,熟門熟路。

  看著他高大有力的背影,南嫿心裡有點暖。

  以前月月每次生病,都是她和蘭姨兩個人來醫院,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陪同,

  果然有男人在,什麼事都方便。

  難怪蘭姨每次都勸她,趁年輕快找個男人嫁了吧,女人還是需要有個伴的。

  給月月看完病,醫生給開了藥,得輸液。

  顧北祁找了間單人VIP病房。

  等護士給月月輸好液,已經到下半夜了。

  南嫿對忙碌了大半夜的顧北祁說:「顧先生,今晚真是太麻煩你了,等月月生病好了,一定要請你吃頓飯。」

  「好。」他溫和地笑,「下次我親手煎牛排給你吃,上次黑燈瞎火的沒吃好。」

  南嫿一怔。

  這真的是先生了。

  可為什麼這張臉,和霍北堯的長得那麼像?

  她黛眉微蹙,盯著他的臉仔細打量,試圖找出點區別來。

  可是男人深邃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樑,甚至連下頷線條,都和霍北堯一模一樣。

  如果真要說有什麼細微差別的話,那就是眼神吧。

  霍北堯的眼睛像平靜的海面下暗藏海嘯,鋒芒難掩。

  而顧北祁的眼睛真的就是一片平靜的海,半點桀驁之氣都沒,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溫潤的,和風一般。

  髮型也有點不一樣。

  霍北堯頭髮是梳上去的,露出光潔冷硬的額頭,氣場凜冽,頗有上位者的威嚴。

  而顧北祁的頭髮上自然地垂下來的,整個就是一翩翩如玉的暖男。

  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顧北祁笑著說:「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有很多,不足為奇。」

  南嫿想說,長得像的是很多,可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太少了,鳳毛麟角。

  不過這話她沒說出來。

  顧北祁待到月月病情好轉後,才離開。

  他前腳剛走,蘭姨就忍不住說:「太像了,這位顧先生和霍總簡直長得一模一樣。你說他們倆會不會是雙胞胎兄弟?」

  南嫿應道:「不能吧,一個姓顧,一個姓霍。」

  姓氏倒在其次。

  最主要的是,她從十三歲起就認識霍北堯,從來沒聽他說過家裡還有個雙胞胎兄弟,更沒見過。

  她和霍北堯的妹妹關係也不錯,也沒聽她提起過。

  接下來。

  南嫿和蘭姨輪班換著照顧月月。

  第二天一早。

  南嫿打電話向劇組請了假,回家取了筆記本電腦,來病房裡畫戲服。

  月月需要留院觀察兩天,得住院。

  中午的時候。

  霍北堯來了。

  整齊的深色西裝三件套,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西裝褲下的長腿筆直,氣質清貴逼人。

  宛若剛從財經雜誌上走下來的商業巨子。

  看到南嫿盯著他打量,他闊步走近,俯身,隨手把她垂下來的髮絲,撩到耳後。

  眸光溫柔注視著她,他笑得風度翩翩,「為什麼用這種目光看我,就這麼想我嗎?」

  完全不顧及蘭姨和月月都在。

  南嫿耳根微燙,語氣稍微有些惱,問:「你怎麼來了?」

  霍北堯語氣帶點嗔怪:「月月生病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南嫿抿了抿唇說:「有人送我們來。」

  「誰?」

  南嫿盯著他的臉,一字一頓道:「顧、北、祁。」

  聽到這三個字,霍北堯俊美面容笑意收斂,眸色冷下來,深邃的眼底是一觸即發的怒意。

  他打開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卡遞過去,「密碼是618618,裡面的錢你隨便花。」

  說罷,他轉身,邁開修長雙腿,凜步離開。

  南嫿捏著那張卡怔住了。

  密碼是她的生日。

  無論是南嫿還是沈南嫿,都是這個生日。

  她一時百感交集,心裡五味雜陳。

  蘭姨把月月放到床上,抬頭看著她,說:「我怎麼感覺霍總是認識顧先生的?」

  南嫿也有這種感覺。

  如果他們認識……

  那種被聯手戲弄的感覺又湧上來,排山倒海,憋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拿起手機,走到窗前,給霍北堯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南嫿聲音涼涼地問:「你認識顧北祁對吧?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你們倆一唱一和,一明一暗,如此大費周章地戲弄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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