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誰都別想搶


  霍北堯沉默一瞬,說:「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以後不許再見他。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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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嫿從來都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性子。

  她當即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見他?」

  霍北堯聲音低沉卻強勢:「你是我看中的女人,只能喜歡我。」

  南嫿無語了。

  怎麼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呢。

  她都化身沈南嫿了,還要受他控制。

  轉念一想,這正說明他和顧北祁不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的就好。

  一秒鐘後。

  南嫿說:「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喜歡的人是先生。如果顧北祁就是先生,無論你跟他是什麼關係,我都會義不容辭地選擇他。」

  霍北堯冷笑,「你喜歡他試試,只要別後悔就行。」

  南嫿呼吸都輕了,「霍北堯,你要對先生做什麼?」

  「我的手段,你應該清楚,想讓顧北祁好好的,就離他遠一點。」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南嫿火氣上涌。

  「霍北堯,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手機里一片沉寂。

  許久。

  霍北堯出聲:「你討厭我也好,恨我也罷,只要別離開我就行。」

  他聲音極低,帶一絲類似於感傷的情緒。

  那點兒感傷,讓南嫿一時沒了脾氣。

  聽到他又說:「沈南嫿,你是我的,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南嫿的火氣又上來了,「霍北堯,我是個人,不是你的玩具。我喜歡誰,選擇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霍北堯掐了電話。

  雖然不確定先生百分之百就是顧北祁,可南嫿還是擔心霍北堯會傷害他。

  左思右想。

  她調出先生的號碼,給他發信息:先生,你最近出行請謹慎一點,我怕有人會對你不利。

  三分鐘後。

  先生回信息:好。

  南嫿又問:先生,你是姓顧嗎?

  先生回:我姓什麼,叫什麼,都不重要。小嫿,你要好好的,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南嫿一時摸不清他這條信息的意思。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反覆咀嚼著,感覺字裡行間仿佛有點告別的意味。

  難不成,他已經接到霍北堯的威脅電話了?

  霍北堯自從認識林胭胭後就變得嗜血無情,連自己懷孕的妻子都敢毒害的人,如果想對先生下手,自然不會留情。

  可是黑暗裡先生身上自帶的那種氣勢,也不像怕事的人。

  除非另有隱情。

  南嫿越發覺得迷霧重重。

  晚上的時候。

  沈澤川送來適合月月喝的易消化的白粥,又給南嫿和蘭姨帶了飯菜過來。

  南嫿拿了湯勺餵月月喝粥。

  小孩子身體不舒服,有點鬧脾氣。

  南嫿餵了小半天,才哄她喝了小半碗粥。

  她餵月月的時候,沈澤川就在一邊拆雞腿上的肉,拆了直接往她嘴裡塞,怕肉涼了會影響口感,也怕她餓著。

  南嫿早就習慣了,並不覺得有什麼。

  霍北堯拎著從七星級酒店訂的飯菜,推開門,一進屋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眸色一冷,俊美的臉染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拎著食盒,「哐」的一聲放到餐桌上。

  南嫿被震得耳朵一麻,扭頭瞪了他一眼。

  霍北堯俊美面容不動聲色,眼底卻揉雜了怒意和妒意。

  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打開食盒。

  他對著空氣說:「訂了京都大酒店的麻辣香脆百葉、鮑汁撈飯、清湯燕菜、三絲魚翅,你要吃嗎?」

  這些的確是南嫿以前最愛吃的。

  每一道菜都是和霍北堯一起吃的。

  不過後來她就吃得很少了,一是價格貴,二是吃的時候會情不自禁地想起他,吃得心梗。

  見她不語,霍北堯直接端起那碗鮑汁撈飯,拿起勺子就朝她走過去。

  用肩膀撞開沈澤川,挖起一勺飯,就朝沈南嫿嘴裡塞。

  南嫿緊抿著嘴唇瞪著他。

  霍北堯眼帘一掀,語氣不悅:「他餵你就吃,我餵你連嘴都不張,是怕我在飯里下毒嗎?」

  南嫿忍無可忍,說:「霍北堯,你幼不幼稚?」

  趁她張嘴的功夫,霍北堯直接把那勺飯塞進了她嘴裡。

  南嫿下意識地咀嚼。

  彈糯噴香的米飯,被馥郁香濃的鮑汁包裹,入口美味之極,更有一種清甜甘美的余香。

  許是餓了,南嫿吃完一口居然還想吃第二口。

  霍北堯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第二勺又餵了上去。

  月月咧著小嘴笑,羨慕地說:「媽媽,你的飯好吃嗎?我也想吃。」

  南嫿沒有表情地說:「一般。」

  霍北堯直接換了個新的勺子,舀起一小勺餵到月月的嘴裡,語氣調柔說:「你先少吃一點,等你身體好了,爸爸帶你去酒店吃,好不好?」

  月月咀嚼著美味的撈飯,重重點頭說:「你可不要忘了哦。」

  霍北堯笑,「不會忘。」

  沈澤川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眉頭微微擰起,月月連「爸爸」都叫上了。

  這幾個人背著他都做了些什麼?

  霍北堯餵沈南嫿吃了半碗撈飯。

  一轉身。

  看到沈澤川還站在那裡,正充滿敵意地看著他。

  他眉頭微微一蹙,語氣帶點嫌棄地說:「沈醫生,你一直站在這裡,是沒事可做了嗎?」

  沈澤川不理他,皺著眉頭問南嫿:「你和他在交往?月月為什麼喊他爸爸?」

  南嫿微微聳肩,臉上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她又不能告訴他,這是沈風儒一手撮合的,怕傷了他們父子的感情。

  霍北堯薄唇微揚,笑,「沈醫生,我是你爸選定的乘龍快婿。我和嫿嫿能走到現在,多虧了他。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回頭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我,看在嫿嫿的面子上,我會幫你。」

  沈澤川火噌的一下上來了,轉身就走,要去找他父親沈風儒算帳。

  等他走後。

  南嫿拿眼斜著霍北堯,「你故意的是吧?」

  故意挑撥他們父子關係。

  這些日子,她一直嚴防死守,嘴閉得可嚴實了,從不在沈澤川面前提這茬,卻被霍北堯三言兩語挑破。

  霍北堯漫不經心地「嗯」了聲,「一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當哥的沒個當哥的樣,跟妹妹眉來眼去膩膩歪歪。

  見沈南嫿面色清冷,似乎不悅,他放下碗,走到她身邊坐下。

  抬起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肩膀。

  他柔聲說:「你是我的女人,以後只能吃我餵的飯菜,知道嗎?」

  他的聲音麻麻的,酥酥的,一串串電流似的拱在南嫿耳畔。

  她耳根發燙,用力甩開他的手臂,「你做什麼啊?月月和蘭姨都在。」

  蘭姨馬上說:「我想起來還有衣服要洗。」

  她轉身去了衛生間。

  月月慌忙抬起胖胖的小手捂住小臉,嘻嘻笑著說:「我什麼都沒看到,當我是空氣。」

  霍北堯夸道:「月月好聰明,等周末爸爸帶你去坐摩天輪。」

  月月歡快地叫了聲:「太棒了!」

  話音剛落。

  有人敲門。

  南嫿以為是醫生,應道:「請進。」

  門推開。

  高大頎長的男人,身穿筆挺的黑色長大衣,手裡拎著一隻超大的紙袋,玉樹臨風地走了進來。

  那張長得和霍北堯一模一樣的臉,不是顧北祁,又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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