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開始心疼他
截然不同的待遇,讓林胭胭微微一愣,眼圈很快紅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柔柔弱弱地說:「北堯哥,我腿腳不方便,你能送我下樓嗎?」
霍北堯握緊沈南嫿的手,面沉如水,「怎麼來的,就怎麼下去,腿腳不方便就老實在家待著。」
眼淚從眼眶裡大顆大顆地溢出來,林胭胭憋得臉通紅。
右邊臉頰那道猙獰的疤痕,顏色更深了,厚厚的遮瑕膏都遮不住。
她無地自容,心裡像被扎滿了刺。
她那麼愛他,那麼愛他,他怎麼能當著沈南嫿的面,這樣羞辱自己?
太無情了,太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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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一瘸一拐地挪到牆角,拿起拐杖拄著,往外走。
步路蹣跚,自尊碎了一地。
心裡更恨沈南嫿了。
她瘸著腿,拄著拐,踉踉蹌蹌,好不容易挪到門口。
霍北堯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柳蛛死了。」
林胭胭腦子轟隆一聲。
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她不敢回頭。
忐忑不安了許久。
她才緩緩轉過身,擠出一絲笑,裝傻地說:「北堯哥,柳蛛是誰啊?我不認識。」
「殺人是要償命的。」霍北堯神色淡漠看著她,目光別有深意。
「我沒殺人!她是不是意外死亡?」
「她失足落水的地方恰好是監控死角,巧合得太像謀殺,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
林胭胭臉都青了。
她張嘴剛要辯解。
霍北堯抬手朝她打了個冷峻的手勢,「你走吧,不要打擾我和嫿嫿過二人世界。」
晴天一聲霹靂,林胭胭五臟六腑都震了震。
嫿嫿?
他親切地稱呼她嫿嫿,還要過二人世界。
她心碎一地。
捧著稀碎的心,她狼狽地離開了思南公館。
上車。
她近乎崩潰地對司機閆豹說:「快!快回家!我要找我媽!」
「好的。」
五十分鐘後。
車子抵達林家山莊。
林胭胭拄著打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閆嫵的臥室,四下看了看,見外面沒人。
她把門關嚴。
盯著正躺在貴妃榻上貼面膜的閆嫵,看了幾秒。
挪到她身邊,坐下。
她壓低聲音說:「柳蛛死了,是你派人幹的嗎?她沒必要死。殺太多人,容易出事的,你不知道嗎?」
「柳蛛?死了?」閆嫵大吃一驚。
她一下子從貴妃榻上坐起來,揭掉面膜,噼里啪啦地問:「是那個三陪女嗎?她死了?什麼時候死的?」
「是,應該是今天剛死的。」
「不是我找人幹的!」
林胭胭愣了下神,「那是誰幹的?北堯哥說她失足落水的地方恰好是監控死角,巧合得太像謀殺,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
閆嫵兩眼發直,想了許久才說:「一定是有人插手了,不知對方是敵是友?最近我們都安分點吧,省得被警方懷疑。」
「好。」林胭胭縮了縮肩膀,脊梁骨發冷。
她怕她收買柳蛛給霍北堯拍床照的事,被查出來,怕極了。
思南公館。
霍北堯派人換了新的床單和被罩。
又把主臥消了一遍毒,這才放心地躺到床上。
拉了沈南嫿的手,在他身邊坐下。
他問:「密碼鎖我早就換過了,你為什麼能進來?」
南嫿料到他會問,答案早就想好了,「很簡單,密碼一般都會用生日,不是你的,也不是你兒子的,那就是你亡妻的了。」
霍北堯雙眸灼灼盯著她,「你怎麼知道我亡妻的生日?」
「月月生病住院時,你給過我一張卡,密碼是618618。我隨手一試,門開了。」
霍北堯垂眸不語。
「你好好養病,我走了。」南嫿站起來。
霍北堯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你怎麼不問問我,林胭胭為什麼會來我家?」
南嫿沒有表情地說:「那是你的私事,跟我無關。」
「盛川的朋友看到你和顧北祁,在旋轉餐廳吃飯。顧北祁長得太像我,那人好奇就給盛川打了個電話,問了兩句。盛川氣不過,就把林胭胭叫來了,說要氣一氣你,省得你不珍惜我,我已經罵過他了。」
南嫿沉默不語。
過幾秒。
她才開口:「你為什麼會發燒?」
霍北堯微微眯眸,淡淡地說:「去墓地待了兩晚,受寒了。」
南嫿心裡一沉,沒想到他真去墓地了,還待了整整兩夜。
心裡暗罵:你個憨憨,讓你去,你就去啊?這麼冷的天,沒事找罪受嗎?
嘴上卻硬道:「才待兩晚是不是太少了?」
「等發燒好了,我會繼續去。」霍北堯握緊她的手,心裡想的卻是他的南嫿。
南嫿心口一陣悶痛,啞聲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霍北堯眸色暗下去,心口疼得火燒火燎的。
他笑,笑容落寞沉痛。
許久。
他才出聲:「是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他心如刀絞地閉上了眼睛。
悔不當初。
以前看到他心痛的模樣,南嫿會有報復的快感。
現在不知怎麼的,看到他心痛,她的心也會跟著痛。
一邊恨著他,一邊又有點可憐他,然後恨自己可憐他。
離開思南公館。
阿彪開車在大門口等著她。
南嫿上車,讓送她去沈澤川的公寓。
四十分鐘後到他家。
沈澤川剛把飯菜端出來,擺上桌,見她來,遞了雙筷子過來,笑著說:「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多準備幾個菜。」
南嫿在他對過坐下,神色凝重,說:「我不是來吃飯的,有些事情想問你。」
「問吧。」他目光溫和地看著她。
「我懷疑三年前的車禍,不一定是霍北堯指使的。」
沈澤川詫異,「為什麼這麼說?」
「各種各樣的細節吧,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
沉默片刻。
南嫿又說:「如今丁圖潛逃在外,始終抓不著,警方那邊也不可能重新翻案。對了,你還記得當年你從斷崖嶺把我救出來時,有什麼反常的事情嗎?哪怕蛛絲馬跡也行。」
沈澤川揉著太陽穴,想了會兒說:「當年我不算是碰巧經過,有人給我打過求救電話。」
南嫿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