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艱難的選擇


  心裡「騰」地燃起點什麼,南嫿怔住。思兔閱讀sto55.com

  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直到被霍北堯抱出了電梯。

  她才開口問:「你喜歡我什麼?」

  借著路燈柔和的燈光,看著懷中容貌熟悉的女人,霍北堯唇角勾起一抹笑,笑得風流遐邇,天地失色,心卻是痛的。

  還能喜歡她什麼。

  無非是喜歡她長得像他的南嫿啊。

  雖然DNA鑑定做了好幾次都是排除,兩人性格、家世也截然不同,可是,他總感覺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南嫿。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南嫿死後,靈魂寄託到沈南嫿身上了。

  

  所以他才會這麼喜歡她吧,喜歡到近乎依戀。

  他對她的喜歡,不只是單純的男歡女愛,還有對南嫿的彌補和追思。

  想到這裡,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似乎只有這樣緊緊地抱著她,才能抓住他的南嫿。

  小區的路上,不時有人經過。

  霍北堯身材高大,容貌英俊,風度翩翩,走到哪裡都十分惹人注目。

  那些人不時側目看過來。

  南嫿怕被人看到,急忙把臉埋到他的懷裡,小聲說:「你快放我下來,被人看到,我的臉往哪裡擱?」

  「沒事,反正你在這裡也住不久了。」

  「什麼意思?」

  「你遲早要嫁給我,嫁給我後,當然要搬走跟我一起住。」

  南嫿無語。

  這男人真是聽風就是雨,給點陽光,他就燦爛了。

  才剛給他點好臉色看,他馬上就想到結婚那一步了,太自負了。

  她忍不住說:「我都還沒答應跟你交往,你就想著要結婚,是不是想得太早了?」

  「不早,連我們死後葬在哪裡,我都安排好了。」

  南嫿噎得說不出話來。

  等被他抱著出了小區大門,她才開口:「葬在哪裡?」

  霍北堯沉默不語。

  他自然要和南嫿的衣冠冢葬在一起,至於沈南嫿,作為她的替身,理所當然要葬在他的墓邊。

  這種話他當然不能說出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走到路邊的車上。

  拉開後車門。

  把她放進去,他長腿一邁,也上了車。

  南嫿一驚,本能地往後退,瞪著他,「你要幹什麼?」

  「干點水到渠成的事。」霍北堯傾身覆下來。

  灼熱的吻落到她的唇上,耳畔,脖頸上……

  燙得南嫿都要化了。

  怎麼有這麼燙人的吻呢,強勢逼人,熱烈霸道。

  她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像被熊熊大火炙烤著。

  他撫在她腰上的手帶著電流,所到之處,過電一樣,酥酥麻麻,讓人情難自禁。

  再這樣下去,非得被他吃干抹淨不可。

  趁他鬆口的間隙,南嫿用殘存的理智說:「三年前,你妻子為什麼會出車禍?」

  她想澆滅自己身上的火,也澆滅他的火。

  事情還沒查清楚,她怎麼可能和他做這種事?

  猶如當頭一棒。

  霍北堯停下手中動作,眸色冷下來,灼熱的身體結了冰。

  他緩緩坐起來,修長手指撐著額頭,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痛苦和恥辱。

  再怎麼思念南嫿,也改變不了,當年她連夜冒雨跑去見姦夫的事實。

  她鎖在臥室抽屜里的小手機上,只存了陸逍一個人的號碼,那上面全是兩人互發的肉麻信息,十分露骨。

  她常用的手機上,也有和陸逍的通話記錄和信息。

  鐵一般的事實,出賣了她和他的姦情。

  她是他終身難忘的恥辱,可是,他愛她,生不如死地愛著她。

  心裡像塞滿了石頭,硌得胸口生疼。

  他痛苦得仿佛遭受凌遲之刑。

  趁他沉默,南嫿推開車門下了車。

  逃也似的跑到小區里。

  一口氣跑回家。

  關上門,後背靠在門上,她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

  剛才在車裡,他吻下來的時候,她居然沒反抗,甚至還有所期待。

  她怎麼能這樣呢?

  她痛恨自己的賤。

  次日。

  霍氏集團總裁辦。

  大得近乎空曠的辦公室里。

  霍北堯好整以暇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聽著副總向他匯報上周的工作情況。

  等他匯報完,他給予指點和評價。

  副總恭恭敬敬地看著衣冠楚楚,氣勢凜然,容貌俊美的總裁,嘴裡不時地應著,腦子裡卻浮現出他和那個三陪女的艷照。

  霍北堯指點完,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他前腳剛走,後腳秘書小姐就打來電話說:「霍總,樓下有便衣找您。」

  霍北堯眉頭微微一蹙,「讓他們上來。」

  六分鐘後。

  兩個便衣警出現在霍北堯的辦公室。

  為首的叫柯銳,亮出證件給他看了看,說:「霍總,柳蛛的案子,請您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協助調查。」

  霍北堯眸色冷了冷,俊美面孔不動聲色,「有事跟我律師聯繫。」

  「監控拍到案發前,您出現在那艘郵輪上。有人匿名舉報您,和死者生前有過過節。」

  霍北堯很快猜出舉報者是誰。

  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

  他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問:「你們懷疑柳蛛是我殺的?」

  柯銳笑了笑,客氣地說:「只是請您協助我們調查。」

  「如果真想殺她,我用不著親自動手。出現在郵輪上的那個人,不是我。事發前,我去劇組接女朋友了。」

  柯銳語氣請求說:「霍總,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您是無辜的,法律會還您一個清白。」

  霍北堯抬手按了座機,吩咐肖文,下面的行程,安排別人去。

  他起身,邁著修長雙腿,闊步走出去。

  來到警局辦公室。

  顧北祁已經到了。

  見他來,他唇角露出一抹淡笑,「霍總,我們又見面了。」

  霍北堯冷笑一聲,在他對過坐下,黑眸灼灼睨著他,「你還真耐不住性子,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你也能幹出來。」

  顧北祁手指輕輕摩挲著腕上的表,笑,「未必,你損失的可能會更多。」

  話音剛落。

  門被推開。

  南嫿走進來。

  看到霍北堯和顧北祁兩個人同時出現在這裡。

  她微微一怔,站住不動。

  柯銳看向她,客氣地說:「沈小姐,霍總和顧先生都說柳蛛死前,去劇組接你了。可是監控里拍到,他們中有一人在柳蛛死前,出現在那艘郵輪上。你還記得他們去接你的具體時間嗎?」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你的證詞很重要,將關係到他們兩個人的清白,請慎重考慮好再說。」

  南嫿腦子轟隆一聲。

  生平第一次遇到這麼艱難的抉擇。

  無論她選擇哪一個,都會把另外一個推到殺人兇手的位置上。

  殺人是要償命的!

  一個是她兩個孩子的生父,是她曾深深愛過的男人。

  一個是曾無私幫助過她的恩人,是有好感的男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

  這要她怎麼選?

  南嫿如坐針氈,百爪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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