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有出息啊
南嫿膚色白,臉一紅,看得特別清楚,想掩飾都掩飾不了。思兔sto55.com
關鍵她紅得很好看,粉中泛紅,像三月的桃花瓣一樣,又像天邊的朝霞。
讓她本就生動靈秀的五官楚楚動人,十分惹人憐愛。
霍北堯垂眸,凝視著她粉中泛紅的俏臉,心裡蕩漾不已,一股脈脈的情味直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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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強忍著,才能不去抱她親她。
他忍得很辛苦。
過了足足一分鐘。
他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你帶來的粥太多了,我一個人喝不下。你先餵我,我再餵你。」
南嫿知道他存著什麼心思。
他就是故意調戲她,調戲完了,又一本正經地來粉飾太平。
蔫壞蔫壞的。
大晚上的,她也不想和他多廢口舌,脆聲說:「你到床上坐著去。」
霍北堯輕笑出聲,漂亮的眸子微微一挑,「這麼著急?」
南嫿水盈盈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兇巴巴地說:「你還吃不吃了?」
「吃。」
他轉身去衛生間洗乾淨手,出來,長腿一邁坐到病床上。
神仙一般端坐著,姿勢矜貴清凜。
南嫿打開保溫桶,把粥盛到碗裡,坐到床邊的椅子上,用湯勺舀了粥,往他嘴裡餵。
霍北堯雙眸溫柔繾綣地盯著她的臉龐,好看的唇微啟,聲音放得很輕很輕:「燙,你幫我吹吹。」
仔細聽,語氣似乎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和他成熟冷峻的面龐截然不符。
如果放在六年前,南嫿的心都能被他融化,可現在……
她涼冰冰地說:「要不要我嚼碎了,餵你吃?」
霍北堯忽地笑起來,笑容俊美無雙,一掃之前的病容,「當然可以啊,嘴對著嘴喂,多浪漫。」
南嫿心裡哭笑不得,面上卻清冷,直接把湯勺往他嘴裡塞,「愛吃就吃,不吃拉倒。」
霍北堯見好就收,馬上張開嘴喝下。
滑滑膩膩,帶著淡淡米香和蜂蜜甜味的粥,順著喉嚨,緩緩滑進胃裡。
空蕩蕩的胃頓時變得暖融融的。
是熟悉的味道。
他已經整整六年沒喝了。
如果不是林胭胭和陸逍狼狽為奸,從中作梗,他和南嫿本該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也用不著和月月骨肉分離。
南嫿更不會受那麼多傷害。
一想到那兩個狼狽為奸的人,霍北堯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不,千刀萬剮都解不了他的恨。
被南嫿餵了整整一碗粥,胃疼仿佛都減輕了大半。
他拿起一隻乾淨的碗,把剩下的粥倒進碗裡,用湯勺舀了,遞到南嫿唇邊,「來,我餵你。」
南嫿緊抿著唇,白了他一眼,「我吃過飯了。」
「再吃點,要不等會兒沒力氣叫。」
南嫿噌地站起來,就要走。
手腕被霍北堯一把拉住。
他笑道:「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你生什麼氣?月月可說了,你今晚要留在這裡陪我。如果你現在走,我馬上打電話告訴月月。」
南嫿十分無語地看著他。
這麼大一個男人,居然向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告狀。
嘖,真有出息啊。
她嚴重懷疑,來之前,月月哭鬧著找爸爸,是霍北堯打電話指使的。
她馬上從包里拿出手機,給蘭姨撥過去。
蘭姨很快接通。
南嫿問:「蘭姨,霍北堯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找月月?」
蘭姨納悶,「沒有啊,怎麼了?」
「沒有?」
那就是月月那小丫頭真的成精了?
南嫿叮囑蘭姨:「月月我讓盛川送回去了,應該快到家了,你記得幫忙開門。我這邊有點事,明天再回去。」
蘭姨心知肚明,笑著應道:「好的,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月月的。」
結束通話,南嫿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
霍北堯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得逞,抓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輕輕把玩著,「我和月月這叫骨肉相連,父女同心,我們沒提前串通好。女兒的智商遺傳自父親,她聰明很正常。」
他一根根地捏著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揉著她的指骨。
他的手薄而修長,指甲修得整潔漂亮,手指骨節分明,白皙柔軟卻不失剛勁,帶著剛剛好的溫度。
南嫿覺得這觸感很熟悉,和先生的有點像。
想到先生,她仔細回憶了下。
以前先生對她是有那麼點男女之情的,後來先生卻在有意無意地退讓,成全她和霍北堯。
她忍不住問:「你認識先生嗎?你是不是派人找過他?威脅過他?」
霍北堯濃眉微微蹙了蹙,似是不悅,「咱倆好好過二人世界不行嗎?幹嘛要提別的男人,掃不掃興?」
「我是被迫陪床,誰要和你過二人世界?」
「好好,陪床就陪床。」霍北堯往裡挪了挪,拍拍身邊位置,笑了個「邀請」的笑,「上來吧。」
南嫿黛眉微擰,「我為什麼要上你的床?」
「你說的陪床啊,陪床,陪床,不就是『陪在我床上』的縮寫嗎?」
南嫿眉頭皺起,「我記得你大學時學的財經管理專業嗎?什麼時候又去讀了個漢語言文學專業?都學會咬文嚼字了。」
「我三修,不只修了管理、漢語言,還修了設計。」
「我不想跟你鬥嘴,我要去沖澡睡覺了,累。」
「這邊浴室花灑沒家裡的好用,你可能用不太習慣,不如我幫你洗吧。」
南嫿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收起你所有的壞心思,我不吃那一套。」
霍北堯英俊清貴的五官透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帶著詢問,仿佛很感興趣的樣子,「那你吃哪一套?我去學。」
南嫿不再搭理他。
怎麼說都說不過他。
繞來繞去,一不小心就被他帶進坑裡了。
她站起來,朝衛生間走去。
來的時候只想帶月月過來,看他一眼就走,沒想到會留下來陪床,她什麼都沒帶。
正當她為難之際,衛生間門外有人敲門。
南嫿拉開門。
霍北堯手裡拎著一個紙袋,「拖鞋、洗漱用品、化妝品、浴巾,以及你洗完澡後穿的睡衣,都在裡面。」
南嫿接過來。
想必是他趁著她給他餵粥時,發簡訊吩咐肖文去買的。
她把門反鎖上,從裡面取出新拖鞋換上,脫了衣服去沖澡。
等她洗漱完畢,用毛巾擦著濕頭髮出來。
看到霍北堯的病床上是空的。
她略覺詫異,剛要喊他的名字。
一轉身,看到門口立著一抹修長傲然的身影,肩背筆直如松。
是霍北堯。
他不知同誰說話,聽語氣好像不太友好。
南嫿好奇,是誰啊?怎麼這麼晚才來探病?
她朝前走了幾步,偏了偏頭,朝外看過去。
待看清那人的臉,她神色微微一變,咬緊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