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運氣真好!
緊張的抽籤儀式如火如茶的進行著,接下來的所有酒家,心裏面都忐忑不安,恨不得能夠避開十六這個數字。思兔閱讀
幾乎大多數人都知道,一旦和六月窖對上,那麼結果就只有一個,就是止步五十強。
雖然這裡面有很多人,都不是來沖前三的,可要是能夠順利進入二十五強,那肯定比現在就被迫離開要好得多。
蕭酌酌看了一眼手中竹籤的數字,苦笑著望著許釀:「早知道應該讓你去抽了,我這運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另一簽十六簽已經出來了,獲得這一張好簽的,這是今年第一次參加品酒大會的四君子酒。
也是之前,戰勝去年亞軍一江春的四君子酒,原本以為這場龍虎鬥會放在最後一輪,沒想到一上來就來了一個狹路相逢。」
主持人的話音一落,蕭酌酌幾乎感覺到了全場所有的目光全部停在了自己身上。
原本還在心裡對自己的運氣進行著質疑的蕭酌酌,連忙抬頭挺胸扮出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來。
「恭喜在場的每一位參賽選手,都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對手,現在有請我們的各位評委老師們抽籤。」
主持人話音一落,另一名禮儀小姐雙手捧著紙盒向正前方的評委席走了過去,看著評委們一一抽出了簽。
抽籤的速度很快,只用了幾分鐘時間,參賽者們都在尋找著屬於自己家的評委。
評委席上的評委們,按照自己手上的簽號做了位置調整,兩個號碼一樣的評委,坐在了一起,等著參賽者上前敬酒,然後再評出優劣。
賽場上面的參賽者,此刻也是表情各異,運氣好的,遇上了比較熟悉的評委,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可那些碰到了比較嚴謹的評委,除了緊張還帶著幾分垂頭喪氣。
「這是一場值得大家期待的比賽,請參賽者們,拿在手中的簽文,帶上即將參賽的美酒,走到屬於你們的評委面前。」
主持人話音一落,場上的參賽者紛紛行動了起來,這一次使用的酒杯不再是漲停裡面的一次性酒杯,而是由參賽者自備的酒杯。
蕭酌酌雖然也帶了一套酒具過來,可許釀卻直接把他放在車尾箱裡面根本就沒有帶進來。
范東哲早就了解了比賽規則,搜羅了三套質地不同的酒具。
一套出自景德鎮的白瓷,一套帶著刻著精美花紋的古藤杯,還有一套是。帶著歷史滄桑氣息的青銅杯。
蕭酌酌望著自己桌子上面的三套酒具,每套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的。
當然她也明白,這一輪不止比酒的味道,更是一場酒文化理解的比拼。
什麼樣的酒,應該用什麼樣的酒具?什麼樣的酒具,更能激發出自己家白酒的味道優勢?
這些東西不是每一個人都懂的,但坐在評委席上面的品酒師們,絕對是箇中高手。
蕭酌酌雖然也對這一方面做了一些了解,但從來都沒有實際操作過。
抬頭看了一眼正前方的六月窖,只見那位馮總親自提起了酒罈,他所選用的酒具是一套青花瓷,看起來特別的高雅。
蕭酌酌又打量了一下周圍,幾乎大多數的參賽者都選定了自己要用的酒具,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杯子,就這樣在眼前一掃而過。
蕭酌酌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琉璃杯,突然眉頭一動,微微一笑,拿起取酒的工具,望著身邊的四個小酒罈,又是一陣猶豫。
「許釀,你說這一輪我應該拿什麼酒出戰?」
「你自己決定就好!」
「我就是決定不了才問你呀!你要知道咱們這一輪的對手,可是去年的冠軍。
你說我運氣為什麼這麼好,一來就直接跟他幹上了,這下好了,說不定直接止步二十五強。」
一想到這裡,蕭酌酌又是難過又是糾結。
許釀溫和的笑了笑:「既然你都知道是去年的冠軍,跟今年又有什麼關係呢?」
「對啊!」蕭酌酌眼睛一亮,忍不住又恢復了信心十足的樣子。
「想好用什麼酒了嗎?」
「想好了,咱們就用高粱酒對戰,而且高粱酒與青銅杯匹配度,至少已經有好幾千年的傳承了。」
蕭酌酌話音一落,許釀就提起了旁邊的高粱酒,直接倒了兩杯。
「許釀,你不問我,為什麼選高粱酒嗎?」
「為什麼?」許釀特別配合地問道。
「按道理說,像六月窖這麼強悍的對手,我應該直接去選酸草果酒出戰,可是剛剛我看了一下賽程的規則。
如果這一輪用了酸草果酒,下一輪就必須只能用其他的酒了,同一個品種不能連續出戰兩次。
我還想著,直接進入決賽,角逐前三呢!」
蕭酌酌得意洋洋的說道,許釀微笑的點了點頭:「你決定就好!」
「四君子酒,咱們一起過去嗎?」
雖然說大多數的參賽者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六月窖沒有動,其他人當然也選擇了按兵不動。
主持人再次開口喊道:「請準備好了的參賽者,帶著你們家的參賽品,前去尋找屬於你們的評委,祝大家取得好成績,順利進入下一輪決賽。」
「馮總請」
等到主持人說完之後,蕭酌酌這才對著馮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兩杯酒放入托盤之中,雙手捧著同他一起去了抽到16號簽的評委桌前。
「評委老師好!我是抽到16號簽的六月窖,敬請二位品嘗點評。」
馮總說完之後,把托盤放在了兩位評委的面前,臉上帶著謙恭的笑容。
「六月窖不錯,希望今年你還能給我們帶來驚喜!」那一位胸牌上面寫著蘇芮的評委溫和的說道。
而另一位叫陳潭的則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馮總,淡淡的點了點頭。
蕭酌酌有樣學樣地做完了自我介紹,然後才將手中的托盤放下。
「四君子酒,名字取得不錯!」蘇芮臉上的笑容依然不變,但看蕭酌酌的眼神里透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陳潭同樣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但當他的目光停留在青銅杯上的那一刻,顯然出現了一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