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姬行雲一直有暗衛跟著卿卿,早就知道了燕淮將卿卿給帶走的事情,本來一開始就想攔下燕淮算帳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過姜九說,應該趁著這個機會,讓卿卿看清楚這個燕淮的真面目,並且對他心灰意冷,要是能讓卿卿才突然發現點別的什麼心意自然就更好了。

  所以姬行雲走了一步險棋,只是暗中留在海棠山莊附近,等著實在不行將卿卿救走。

  以至於,每次只要燕淮在卿卿屋裡待久了,或者是對卿卿動手動腳,便會有人出來以宮裡齊王病危為藉口,將燕淮給叫走,宮裡的事情,燕淮肯定立馬就要走的。

  直到今日,察覺燕淮似乎圖謀不軌,姬行雲總算是坐不住了,要將卿卿搶回來為好。

  看著懷中卿卿似乎是被下了什麼藥,姬行雲頓覺惱羞成怒,將刀架在燕淮脖子上,好似隨時都能將他的喉嚨割破。

  姬行雲一般情況下不會親自動手,但凡他親自動手的,必定是一個活口也不留。

  「解藥交出來!」姬行雲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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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淮冷笑,「沒有解藥。」

  本來就怒火中燒,早就恨不得打他,姬行雲反手就將刀柄甩上去,直打在燕淮那張白淨的臉上。

  堅.硬的刀柄打在肉上,加上姬行雲力氣奇大無比,可比甩了一耳光不知疼了多少倍,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打飛了出去,硬生生摔在雪地上,半張臉都紅腫了,吐出一口鮮血來。

  燕淮躺在地上,看著雪地上如同梅花般的鮮血,稍微一動就感覺到臉上的疼痛……

  自然心有不甘,可是姬行雲已經將刀尖逼近了他臉上,臨近要求那種,讓人眨一下眼睛都要小心翼翼。

  「我可以殺了你自己找!」姬行雲說得那般斬釘截鐵,燕淮知道,他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他真的會殺人,就像地上那些殘缺不堪的屍體一般。

  燕淮燕淮想了想,若是不給卿卿解毒,那豈不是要白白便宜了這姜九?可是若是給了解藥,直覺告訴他,這男人殺意已決,肯定毫不猶豫就殺了他。

  便硬著頭皮道:「若是我死了,你永遠也得不到解藥!」

  姬行雲就不信了,還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當時就想一刀把他殺了。

  可是懷裡癱軟無力的身子,伸出兩根小手指,輕輕拽住了他肩膀上的衣物。

  姬行雲埋頭一看,正是卿卿,面頰緋紅,氣息炙熱,鮮艷欲滴的唇瓣微微蠕動,好像在說什麼話,可是由於太小聲了實在聽不見。

  只得埋頭,將耳朵湊到卿卿臉上,才聽微弱的聲音說道:「別殺六郎……」

  姬行雲有些惱怒,這燕淮都把她害得這麼慘了,還不讓殺他?還捨不得他?

  卿卿才斷斷續續的:「別殺他,我就再也不欠他什麼了。」

  雖然意識模糊,但是卿卿仍舊依稀記得,她總歸是欠著燕淮的,是恩是過,這回就算是一筆勾銷,她們兩不相欠了,卿卿今後也再沒有什麼歉疚之心。

  姬行雲並不想放人,畢竟他想殺燕淮已經很久了。

  當初在江邊第一次見燕淮和卿卿走在一起的時候,便已經動了殺心,這次燕淮竟然對卿卿下手,更是讓他忍耐到了極限。

  姬行雲不想理會卿卿的話,想直接下手。

  燕淮捂著紅腫的臉,露出帶血的一口紅牙,不客氣道:「殺了我你也休想活著離開建業!我的人馬上就會來了,勸你還是早些離開,不然到時候不僅你大難臨頭,你們姜家跟我齊國關係也一舉破裂!」

  姬行雲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會怕你?」

  其實姬行雲早就通知,召集人馬在長江對岸等候,只等著明年春天,雪停了之後,若是南齊的事情還沒解決,便發兵逼迫南齊歸降,正好現在南齊內政動盪,齊王病危,朝中還在奪嫡之爭,根本內憂外患無暇兼顧,是個大好一統天下的機會。

  若是殺了燕六,他立即渡江回國,帶兵南下。

  不過最後,姬行雲終究是沒有下手,因為卿卿拉著他的袖子,「當我求你了,郎君……」

  嬌滴滴的嗓音,因為藥效,帶著一絲一縷的媚意,每一次輕聲喘.息都仿佛勾魂奪魄,那雙霧蒙蒙水漉漉的眼眸,已經帶著數不盡的風流情意。

  姬行雲心下一疼,這次也只好先放燕淮一馬了,反正早晚也會殺了他,這次卿卿想還他人情就還吧。

  在猶豫之時,阮黎已經帶著人馬殺過來了。

  一眼就看見,寒風獵獵之中,雪花紛飛之下,高大的白衣面具男人懷中抱著嬌小玲瓏的少女,站立在一片被鮮血和屍首染紅了的雪地里,地上還躺著個異常狼狽的燕淮。

  那場景,阮黎都沒忍心直視,心下還有點驚訝,這姜九郎不是出了名的文人墨客麼,怎麼殺人下手這麼殘忍?這是人幹得出來的麼。

  瞟了一眼地上腦花一樣的東西,阮黎都有點頭皮發麻,他還好是久經沙場之人,若是這些讓卿卿看見了,還不噁心得吐死。

  好在,平陽王還活著,雖然平陽王此舉惡劣,可是身為臣子,阮黎肯定是不能殺平陽王的,

  阮黎連忙上前,也居高臨下看著燕淮,面色凝重,「沒想到你以君子著稱,竟然也能做出這等齷齪之事,將卿卿擄來此處囚.禁,還真是看錯你了!」

  說著,叫來人,將燕淮從地上拉起來,惱怒道:「走,我們這就去臨川王府,讓臨川王主持公道!」

  臨川王是卿卿的姑父,也是燕淮的叔叔,怎麼也有些顏面,是說得上話的人,如今出了這種事,自然是要找臨川王做主。

  若是這件事鬧開了,臨川王懼內是出了名的,肯定今後不會在支持燕淮了。

  正是奪嫡的關鍵時候,若是臨川王倒戈相向,支持太子,燕淮自然就等於失去了鼎力。

  讓人將狼狽不堪的燕淮從地上扶起來,架著就走了。

  阮黎回過頭來,才想起來姜九郎還抱著他妹妹,頓時就有些不悅了,上前來,伸出胳膊想將卿卿要回去。

  阮黎沉聲道:「交給我吧,男女有別,九郎與卿卿如此親近,讓人見了恐怕不太妥當。」

  姬行雲本來是想把卿卿交給阮黎的,可是卿卿的手,抓著他的衣裳不肯送開,嘴裡還喃喃細語,千嬌百媚的喊著「郎君……」

  大概知道卿卿肯定是中了媚藥之類的,若是讓阮黎看著卿卿的樣子,那該多難堪?

  姬行雲道:「你去問平陽王要解藥,他不肯給我。」

  阮黎看卿卿竟然還被下了藥,怫然大怒,當即去追著燕淮拿解藥。

  姬行雲則一把將卿卿橫抱起來,往莊子裡走,畢竟卿卿現在的樣子可萬萬不能叫人看見了。

  海棠山莊的侍衛已經被清空,只剩下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奴僕。

  姬行雲吩咐人準備熱水,想將卿卿泡熱水緩解藥效。

  正巧,在海棠山莊裡就有泉眼,還有溫泉房間,所以姬行雲直接就將卿卿抱進了有溫泉的房裡。

  也不知燕淮給卿卿用的什麼歹毒的烈藥,強勁得卿卿整個人都神志不清的。

  姬行雲本來想將卿卿送進溫泉里泡著,奈何卿卿的手抓著他不肯放開。

  她主動鑽進男人懷裡,一雙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不由自主就想向他索吻。

  那朱唇如同烈焰一般灼燙,讓姬行雲不禁屏住呼吸,退一步坐在軟榻上,將卿卿往外推,「卿卿,清醒一點……」

  卿卿的手捧著他的大臉,唇貼上他的唇瓣,一點一點迷迷糊糊的撩動著他,就像只小奶貓在咬人一般。

  那般盈軟如水少女,姬行雲真怕她摔了,只能一把將她攙扶著。

  面對致命的蠱惑,男人雖然已經不堪重負,卻還是強行抑制著,暗啞著嗓音道:「別這樣,忍一忍,泡溫泉,馬上解藥就拿回來了。」

  卿卿卻咬著他的嘴唇,嫵媚嬌嬈到了極致,手不自覺亂動,魅惑的嗓音道:「郎君,幫幫我……」

  姬行雲深吸了一口氣,不知用了多大的自制力,將卿卿的雙手摁住防止她亂摸,壓在懷裡,禁錮著她的手讓她不能動彈,只道:「不行,你現在不清醒。」

  卿卿委屈的癟嘴,突然就哭了出來,想要掙扎,可是使不上力氣,只能楚楚可憐道:「我特別清醒,不信你問我問題?」

  聽見哭泣嗚咽的聲音,姬行雲垂目看她,她還真的哭的傷心,好像姬行雲拒絕他,給了她莫大的打擊似的。

  姬行雲問,「那你可認得我?」

  卿卿道:「當然認得……你是……不能說……」卿卿還知道他的身份不能說,可見還是稍微有些意識,知道他是誰。

  姬行雲又問,「那若是現在我幫你了,你清醒了會不會怪我?」

  卿卿意識迷糊的,搖頭晃腦道:「不怪你……」

  面對卿卿的求.歡,姬行雲自然想到了極點,不過還是強忍著,在她耳邊說道:「那現在也不行,卿卿,我想讓你清醒的時候仔細記清楚。」

  再說了,卿卿的兄長還在外面,要是姬行雲當著他……估計阮黎會一怒之下直接殺了他吧。

  卿卿哭著,仰起頭看著他,「你不是向來想要我麼,為什麼不幫我?你怎麼這麼壞……郎君,求求你了……」

  這個時候的卿卿,認識面前的人是姬行雲,可滿腦子只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想法,其他什麼也不知道,也不想去考慮,只想發泄出去什麼東西。

  姬行雲是想要,可是也沒那麼想,不然他應該早就得逞了。

  卿卿哭著懇求,可是姬行雲竟然無情的拒絕,抓著她的手腳不讓亂動。

  而後讓婆子和婢女伺候著,將卿卿褪去外面的衣裳,只留一層裡衣,扔進了溫泉裡頭泡著,緩解藥效的作用。

  任由卿卿怎麼想拉著姬行雲不讓他走,他最後還是毅然決然轉身走了。

  卿卿在溫泉里跑了一個時辰,阮黎總算快馬回去將解藥找過來了。

  將解藥給卿卿服下,卿卿從溫泉里出來,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早已經昏昏沉沉睡著了過去。

  卿卿睡下之後,兩個男人湊到了一起,阮黎面色凝重的找到姬行雲,道:「鍾將軍帶著人馬過來,將平陽王給要走了……」

  鍾將軍已經是南齊數一數二的名將,還曾經敗在姬行雲手裡,他是燕淮的人,如今及時帶著人馬過來將燕淮要走,人家人多勢眾,阮黎也不能跟那些兵馬硬碰硬,所以僵持了不多久,雖然很不甘心,也只能將燕淮給放了。

  不過阮黎將事情都已經告訴姑父姑母了,今後定是與燕淮劃清界限,再不與他來往!

  阮黎還道:「你今日出手傷了平陽王,恐怕他不會就此作罷,不如我今日就叫人護送你出城吧?」

  姬行雲淡然道:「不礙事,我與太子有些交情,太子自會保我,平陽王今日栽了跟頭,應該暫時會收斂一些。」

  而且現在燕淮準備奪嫡,肯定不想再得罪臨川王,更無瑕分心來騷擾他們。

  也只能說暫時安全罷了,只要保護好卿卿就行。

  至於太子,當然是想依靠北魏的支持,來讓他穩穩坐上皇位。

  阮黎皺眉,帶著幾分感激道:「這回還要多虧你找到卿卿才是,沒想到平陽王竟是這種人,擄走卿卿還嫁禍給你……之前得罪了。」

  回想起來,卿卿剛剛失蹤的時候,阮黎找到姜九,差點沒給他打一頓。

  冷笑一聲,姬行雲沒有回答,琢磨著,要是阮黎知道他的身份,定是會立馬殺了他吧。

  二人一番商議之下,決定還是換個地方再安置卿卿,畢竟這海棠山莊是燕淮的地盤。

  等卿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傍晚,一時間天旋地轉,渾身難受,翻身起床之時,直接就從床上滾了下地。

  雖然地面鋪著地毯,可卿卿還是磕碰到了手肘,疼得驚叫了一聲,捂著疼痛的手肘,倒抽一口涼氣。

  隔壁的眉兒立即就聽見了動靜,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將卿卿從地上攙扶起來,擔憂的看著卿卿,「娘子,你醒了,沒事吧?」

  天旋地轉的從地上爬起來,往床邊坐下,卿卿扶著脹痛的額頭,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

  好像是燕淮給她下了藥,讓她當場神志不清,隱隱約約只記得姬行雲來了,把她從燕淮手中搶了回來,再然後,她藥效發作,不受控制的向他求.歡,結果被拒絕了,還把她扔進了溫泉里……

  光是想起來當時場景,卿卿就已經臉紅到了耳後根,雙手捂住了滾燙的臉頰,簡直不堪回首,難以想像她都說了些什麼話,做了些什麼事,好想一頭撞死算了。

  身邊眉兒還在安慰卿卿,將她攬入懷中安慰,「娘子放心,當時阿郎在場,沒有任何人碰過你。」

  這說話的語氣,卿卿才反應過來,是真眉兒回來了,頓時抬眸看著眉兒,仔細辨認一下,再看了她手背上的傷痕,「眉兒是你?」

  眉兒含著親切的微笑,微微點頭。

  卿卿當時就激動得一頭栽進了眉兒懷裡,稀里嘩啦哭了起來,「眉兒,那姓姬的沒把你怎麼樣吧?」

  眉兒若無其事的搖搖頭,「只是將我關起來罷了,沒事。」

  卿卿這才放心了許多,「那他怎麼突然把你放回來了?難道不擔心我們兩個拆穿他了?」

  眉兒搖搖頭,也想不明白,姬行雲怎麼突然善心大發,把她給放了。

  不過想拆穿姬行雲哪有那麼容易,眉兒才解釋,之前那個假眉兒又偽裝成了別的婢女,留在此處監視著他們。

  卿卿現在已經搬到了別的莊子暫住,不過這次是阿兄親自給卿卿安排的莊子,並且確保了地方安全,有侍衛保護。

  也不知燕淮給卿卿用的什麼烈藥,導致卿卿就算服用了解藥,還是殘留著一些藥效,偶爾大半夜的時候讓她燥熱煎熬,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幾日都不見有所好轉。

  這日,外頭下著暴風雪,寒風如鬼哭狼嚎著吹打在門板上,聽起來異常詭異。

  卿卿在剛從浴池裡沐浴更衣完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藕荷色絲綢睡裙,回到屋裡來,因為睡裙是齊胸襦裙,身形雖然籠罩得看不太出來,可是玉脯高聳的弧度尤其明顯,頸下那一片雪白凝脂還掛著幾滴瑩然剔透的水珠。

  嬌美的少女斜斜依靠在美人榻上,閉眼小憩,悠閒自在的模樣,正在由眉兒替她擦拭剛洗過的頭髮,手邊和腳邊各有婢女為她修磨指甲。

  直到突然被人從美人榻上橫抱起來,卿卿才猛然驚醒過來,抬眸一看,抱著她的是個高大健壯的男子,渾身帶著外頭風雪的寒氣,戴著姜九郎的面具,身上還有些沒融化的雪花。

  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讓卿卿知道定是姬行雲沒錯了!

  房門外頭,看見燈火照出男人抱著卿卿往床邊走去的影子,眉兒上前一步,本來是準備進去護主的。

  卻被身邊另一名婢女雀兒給攔了下來,這雀兒就是之前偽裝成眉兒的那個人。

  此番雀兒攔著眉兒,道:「還是別進去打擾為好,你放心,主子定是會娶阮小娘子為妻的。」

  眉兒冷笑,「他怎麼娶?」

  實在想像不到,阮黎怎麼可能把卿卿嫁給姬行雲。

  雀兒淡然道:「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是風風光光,明媒正娶。」

  眉兒不依不饒,自然是想衝進去護主,雀兒跟眉兒在門外你推我阻,竟然冒著大雪就打了起來。

  不過因為外頭風雪實在太大,打架的動靜在屋裡的卿卿一點聽不見。

  她已經被姬行雲給抱到了床榻上,喘著粗氣就撲了上來,將臉上冰冷的面具扔掉之後,拿一張英俊好看的臉對著她。

  卿卿當時心跳都快停止,連忙將他往外推,「你來作甚,走來!」

  可是就少女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姬行雲半分。

  姬行雲依舊不動如山,詭異的一勾唇角,「怎麼,不想見到我?」

  「不想!」卿卿想也沒想就回答,一臉冷漠的別開臉去。

  姬行雲大手捏著她的腮幫子,將她小臉掰回來對視,額頭挨額頭,近在咫尺對視她的眼,磁性的嗓音道:「那日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是你求著要我幫幫你,說你難.受得要死了,還說我為什麼不要你?」

  卿卿一想到當時主動去索吻,懇求,重點還被他拒絕了,簡直無顏直視姬行雲,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又羞又惱。

  她捶他的肩膀,眼中含淚,恨恨道:「我只是被下了藥神志不清而已,怎麼能當真!還有,你不是不願意麼,還來找我作甚!走開,再不想看見你!」

  姬行雲一臉認真道:「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誰說我不願意了!」

  卿卿冷嘁,不屑道:「我看你是怕我阿兄殺了你!」

  姬行雲道:「他打不過我,說不定誰殺了誰。」

  「……」

  卿卿一臉的幽怨,姬行雲已經貼到了她唇上,兩人逐漸被熊熊烈火給圍住籠罩,本來就熱的暖閣之內更加燥熱了。

  他呢喃說道:「卿卿,今日再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這回姬行雲之前就設想好了,唯一或許能打擾他的人只有阮黎,所以姬行雲把阮黎先給支走了,安頓好,確定他不會過來,這才冒著風雪來找卿卿。

  所以這次真的沒人可以打攪他們了。

  卿卿想起來上次中了藥,求.歡被拒就惱羞成怒,起初還不願意,半推半就的,可因為身體還殘留著藥效,她也不聽使喚的想要迎合他。

  當卿卿看見姬行雲身上還綁著繃帶,想起來他替她擋了一箭,到現在傷勢都還沒痊癒,而且在棲霞寺的時候,她明明就已經答應過了還他恩情的,所以很快也就不再拒絕了。

  她還是強調,「就這一回,今後我們就抵平了!」

  燕淮的恩,已經將恩抵過了,姬行雲的恩再還清,卿卿就可以一身輕鬆自在,再無虧欠。

  姬行雲自然相信只要她願意了,有了一回就有二回,以後她嫁給了他,還可以想把她怎麼樣就怎麼樣。

  畢竟成婚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姬行雲跟齊太子洽談好了,以北魏的勢力幫齊太子順利登基,作為交換,齊太子冊封卿卿為公主,和親嫁到北魏,由此南北簽下合約,今後長江為界,休戰十年,互不相犯。

  眼下,只需要幫齊太子順利登基就行了,既能解決南北矛盾,也能滿足已經的私慾,而且只用休戰十年,一統天下計劃只是稍微延遲一些罷了,姬行雲完全能夠接受。

  卿卿哭得很慘,幾次不願再繼續下去,卻又被人左右,不受控制。

  為了不被外頭聽見,卿卿咬著唇根本不敢出聲,可是姬行雲活生生將她的嘴剝開,非要她哭出聲來,還說是周圍都是他的人,而且風雪交加聲音這麼吵鬧,肯定不會有人聽見。

  傳聞中擁有天生神力的戰神,就像是剛剛摘下了一朵盛開正嬌艷奪目的嬌嫩鮮花,將花瓣一片一片摘下來,捏在手心裡,狠狠地碾碎揉爛,不留餘地,讓她只能默默承受。

  看她哭得這麼可憐,細膩如雨的親吻落在她唇上。

  卿卿細小的胳膊也勾著他的肩膀,難以忍受之時,在他滾燙的肩膀上狠狠咬下了一口,因為咬得太用力,血漬都溢了出來,留下了一個鮮紅的牙印。

  姬行雲反擊也咬她,「還敢咬人?」

  那般如同秋日凋零的落葉一般七零八落,又如春日盛開的鮮花一般絢爛奪目。

  雪夜,外頭的暴風雪越下越大,滿天的雪花簌簌落下,讓地面的積雪越來越厚,凜冽的寒風無情的拍打在門板上,發出詭異的聲響,將一切聲音掩蓋得嚴絲縫合。

  屋外的天寒地凍,與暖閣之內的炙熱溫暖形成的鮮明的對比,留下讓人終身難以磨滅的印記。

  作者有話要說:姬姬:有了一次就有二次:)

  卿卿:呵呵,做夢,再也不會有二次!(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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