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被拒之門外的香饃饃


  楊戩被林沖氣的牙痒痒,這廝好不懂事!

  他擺擺手打發林沖離開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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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戩對於林沖的一毛不拔很是無語。

  林沖連趙佶的面子都不賣,何況楊戩一個官宦,即便這個官宦比他的官職高很多也不行。

  林沖離開茶樓,兜兜轉轉去見李清照了。

  李清照回到汴京城又過上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為了方便,她僱傭了個丫鬟照顧起居。

  林沖敲響院門,等了片刻院子裡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小丫鬟打開了院門,打量了林沖一眼道:「我家主人不見客,還請回去吧!」

  丫鬟說完就要關門,林沖自然不可能讓她關門,伸手一擋道:「進去通報,就說林沖求見。」

  丫鬟皺眉,管你是誰,反正主人家不見外客,她又用力關了一下門,林沖死死抵住門,任她怎麼用力也關不上。

  「你這人好生無禮,都說了不見客。」

  林沖呵呵笑道:「你沒通報又怎麼知道主人家不見?」

  丫鬟氣的一跺腳,「你不許進來。」

  說罷扭頭進去通報了。

  不多時丫鬟回來了,「娘子說,她不見外客,讓你回去。」

  李清照為了避嫌竟然連門都不讓他進了,林沖只能無奈的離開。

  酒的事雖然已經解決了,但是還有一事需要布置下去,他要為玻璃鏡子找一個合作夥伴。

  林沖不太想將玻璃鏡交給趙佶或者趙楷,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人,當他回到家時,發現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車旁站著兩個女子,林沖是認得這兩人的,他急忙上前施禮道:「下官林沖見過兩位帝姬。」

  趙福金掩嘴笑道:「不請自來,你可不要怪罪。」

  趙金奴也道:「林知縣無需多禮。」

  林沖取出鑰匙打開門,將兩人請了進去。

  兩位帝姬被請進房間裡坐下。

  林沖攤了攤手,「家裡數月未住人,怠慢了兩位帝姬,還請海涵。」

  趙福金打量了幾眼房間的擺設,回道:「無妨。」

  「兩位帝姬找下官有事?」

  趙福金取出林沖送給她的小鏡片,「這種鏡子你還有沒有?」

  林沖聞言瞭然,隨即回道:「目前只此一面。」

  趙金奴顯得有些失望,她也想要這麼一面鏡子,這才拉著趙福金來林沖家裡。

  趙福金道:「三姐也想要這麼一面鏡子。」

  林沖道:「這個不難,等著我回了臨朐縣,送幾面大鏡子給兩位帝姬。」

  「多大?」

  「一人高,如何?」

  「啊!」

  趙福金和趙金奴都張著小嘴兒,叫出了聲。

  林沖看著兩個帝姬,心裡突然有了計較。

  「兩位帝姬缺不缺錢?」

  趙福金疑惑道:「缺錢?」

  林沖又道:「你們喜歡賺錢不?」

  趙福金小雞吃米似的點了點頭,「自然是喜歡,誰還嫌錢多!」

  趙金奴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林沖道:「我準備將這鏡子運到京城來賣,但是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人手管理此事,兩位帝姬有沒有興趣接手?我只負責提供鏡子,至於怎麼賣,賣多少錢,都由你們說了算。」

  趙福金和趙金奴又驚訝的張開嘴久久合不攏了。

  她們對視兩眼,互相點了點頭。

  趙福金道:「你不許再賣給別人。」

  林沖道:「自然不會再給別人,不過你們收到貨就要付款,賣不賣的掉我可不管。」

  趙福金道:「說話算數,我們這就立下字據。」

  林沖聞言一愣,到底只是帝姬,還要立字據,像皇帝和太子根本不需要與自己立什麼字據。

  「可以!請兩位帝姬稍等。」

  林沖說完進屋取來筆墨紙硯,準備磨墨寫契約。

  趙福金起身上前道:「我來幫你磨墨。」

  林沖呵呵一笑,讓出了位置。

  很快林沖用米芾體寫下了三張契約。

  趙金奴發現林沖的字她在哪裡見過,她看了看趙福金,突然想到趙福金收藏的幾首詩詞,頓時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她搶著給林沖磨墨!

  林沖道:「契約一式三份,各自保存,至於如何經營,兩位帝姬自行協商就可以了。」

  趙福金和趙金奴看過契約,各自寫下名字,按下手印,收了起來。

  林沖將兩人送走,長長舒了口氣。

  如果只有趙福金一人前來,他是不敢將鏡子的生意交給她的,趙金奴就不同了,她母親是當今皇后,她們兩個守住這份生意問題不大。

  暮色將至,林沖正要出門去吃點東西,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口。

  窗簾掀開,聶勝瓊那張如玉璞般的臉探了出來。

  「郎君返京為何不來見奴家?」

  林沖呵呵一笑,「還沒來得及。」

  聶勝瓊自然不信,幽幽的道:「郎君分明在糊弄人!」

  林沖很無語,人總要一個個見才是,何況自己沒事見她做什麼?

  她見林沖不說話,又道:「郎君這是準備去哪裡?」

  「去吃飯。」

  「奴家在醉仙樓已經備好酒席,還不快上車。」

  盛情難卻,林沖只得上馬車去了醉仙樓。

  聶勝瓊的閨房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地上鋪著厚厚的毛毯,上面放著一張方桌,桌上擺著六碟菜餚,一瓶醉仙釀,兩個酒盅。

  聶勝瓊脫掉鞋子走到桌前跪坐了下來,林沖學著樣子脫鞋走了過去。

  這地毯大概是冬天才鋪上來保暖,即便如此房間裡還是有點微寒。

  聶勝瓊將酒盅斟滿,起身取來琵琶,抿嘴一笑,「奴家幫郎君談一首曲子助興。」

  既來之則安之,左右無事,林沖也就不再糾結。

  「榮幸之至。」

  聶勝瓊輕輕撥弄著琵琶,輕啟櫻唇,用那曼妙的聲音,唱起了曲兒。

  一連幾首柳詞,唱的別走一番韻味,林沖自斟自飲的喝著酒,只覺得能真真的來一次青樓聽曲兒,此生已無憾。

  「自春來、慘綠愁紅,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鶯穿柳帶,猶壓香衾臥。暖酥消、膩雲嚲,終日厭厭倦梳裹。無那!恨薄情一去,音書無個。

  早知恁麼,悔當初、不把雕鞍鎖。向雞窗,只與蠻箋象管,拘束教吟課。鎮相隨、莫拋躲,針線閒拈伴伊坐。和我,免使年少光陰虛過。」

  聶勝瓊又是一曲唱罷,林沖頓時感覺到了不對,這首詞還是柳詞沒錯,可這首詞分明是一首思婦閨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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