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醉仙樓里春宵渡


  林沖只飲了幾小杯就有點醉醺醺了,同時也感覺到身體有點發熱,他不知道是酒引起的,還是其他原因。思兔閱讀sto55.com

  「房間裡有點熱了。」

  聶勝瓊聞言放下懷裡的琵琶,雙膝跪走到林沖身邊,柔聲道:奴家幫郎君脫去外衣吧!」

  林沖直勾勾的看著聶勝瓊,使勁的晃了晃腦袋。

  他此時整個人都蒙了,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喘息粗氣。

  聶勝瓊撇了一眼桌上的酒盞,伸手去拉林沖的衣帶。

  實時更新,請訪問www.sto55.com

  林沖仿佛迷失了自我一般將聶勝瓊撲倒在地毯上。

  他只感覺這張臉實在美麗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視,再配上這樣的軀體,實在讓人難以抗拒。

  就算是嗅覺盡失,也可以聞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縷縷甜香,就算是聾子,也能聽得到她那銷魂盪魄的柔語。

  她的眼睛會說話,她的媚笑會說話,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會說話。

  聶勝瓊的確是個美人兒,彎彎的柳眉,大大的眼睛,嘴唇玲瓏而豐滿,看來就像是個熟透了的櫻桃,無論誰看到都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然而她身上最讓人動容的,並不是這張臉,也不是身材,而是她那種成熟的風韻。

  聶勝瓊唱出那曲定風波時,就已經估算到林沖喝的藥酒快發作了。

  她這一曲定風波也是給自己暗中打氣。

  一句,無那!恨薄情一去,音書無個。

  是抱怨林沖說走就走,連個信都沒給她。

  一句,早知恁麼,悔當初、不把雕鞍鎖。

  是後悔當初沒將門鎖了,強留他在醉仙樓過夜。

  如今她給林衝下了藥酒,恁的看他還怎麼拒絕自己的好意。

  聶勝瓊櫻口一張輕吟,「和我,免使年少光陰虛過。」

  林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浴火,抱著她在地毯上翻滾起來。

  青樓楚館之中,到處瀰漫著靡靡之音,兩人即便折騰出再大的動靜也無人過問。

  直到深夜,房間裡才安靜下來。

  聶勝瓊伸手在床榻上拉下一床厚厚的被子,蓋在林沖身上,而她則蠕動著身體鑽進了林沖懷裡。

  林沖早已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三更時分他才幽幽轉醒,看著懷裡熟睡的美人,心裡一陣嘆息。

  特麼中招了!

  終究是被她得逞了。

  他又怎麼忍得住這口氣?

  怎麼能讓女人偷偷吃了自己?

  聶勝瓊睡夢中被林沖折騰醒了。

  四更、五更,直到天色大亮,林沖才一巴掌扇在她的翹臀上。

  「啪!」

  聶勝瓊苦臉看著林沖。

  她沒想到林沖這麼能折騰,他仿佛不是在歡愛,更像是報復。

  林沖嘆了口氣,「你以前的身份和經歷我不會過問,既然成了我的女人,就不能再給別人碰。」

  聶勝瓊急忙點頭,「奴家生是官人的人,死是官人的鬼。」

  林沖又道:「但願如此,我等會兒就離京,有事給我去信。」

  「官人為何這麼著急要走?」

  「事情辦完了,以後的酒,官家的樊樓占六成,醉仙樓只能占四成,你記得將此事通知趙桓。」

  聶勝瓊微微吃驚,隨即瞭然,太子再如何,也不可能搶的過官家,能有四成就不錯了。

  「官人折騰了一整晚,不如明日再走?」

  林沖用力拍了拍額頭,聶勝瓊見此起身扶著他上了床,又轉身抱起被子,蓋在床上,輕咬著嘴唇,鑽進了被窩。

  兩人一覺睡到天黑,醒來後開始吃晚飯。

  聶勝瓊又給他倒酒,這次林沖不太想喝了。

  「官人難道還怕奴家的酒里有藥?」

  林沖道:「說不準真有。」

  聶勝瓊氣急,「你......你,你怎麼不明白奴家的一片真心。」

  林沖看她快氣哭了,點了點頭,「只吟一杯。」

  聶勝瓊急忙將酒盞斟滿,隨後自己也端起酒杯,與林沖對飲了此杯。

  林沖見她也喝了,倒也沒在執著於只喝一杯。

  誰知幾杯下肚,聶勝瓊又靠了過來,仰著紅撲撲的小臉兒索吻。

  林沖暗道糟糕,特麼這個狐狸精又在酒里下藥了。

  兩人又在這香閨暖閣之中渡過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早,林沖再也不信聶勝瓊的鬼話,說什麼也要出發離京。

  聶勝瓊幽怨的道:「奴家只是想多陪官人一日,官人一去莫要把人家忘了才是。」

  林沖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若在京城待不下去,就去臨朐縣尋我。」

  聶勝瓊點了點頭,「奴家在醉仙樓還能幫官人做些事,官人放心,有太子殿下做靠山,奴家不用伺候他人。」

  林沖點頭認可了她的說辭,隨後告辭離開。

  回家將馬餵飽,背上包裹和武器,牽馬出了門。

  少頃,他再次來到李清照的住處,扣響了院門。

  門再次打開,卻是李清照本人。

  她看到林沖是牽馬來的,目光閃躲著問:「你要離京?」

  林沖道:「事情辦妥了,這就回臨朐縣去,臨走想來看看你。」

  李清照心頭一顫,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是有點喜歡這個人的,但是他已經有了家室,她不該與他有過多牽扯。

  她怔了許久才道:「清照祝君安行。」

  林沖從懷裡取出一面小鏡子,拉過她的手,放在手心,「送你的禮物。」

  李清照怯生生的抽回玉手,看都沒敢看是什麼禮物。

  直到林沖牽馬離開巷子,她才將藏在背後的手抬起來。

  林沖送她的是一塊圓形的小鏡子,邊緣鑲著一圈精緻的木框,背面的木板上用刀刻著一首詞,正是她作的那首七夕詞。

  「行香子·七夕,草際鳴蛩。驚落梧桐。正人間、天上愁濃。雲階月地,關鎖千重。縱浮槎來,浮槎去,不相逢。

  星橋鵲駕,經年才見,想離情、別恨難窮。牽牛織女,莫是離中。甚霎兒晴,霎兒雨,霎兒風。」

  李清照白皙的臉頰上滑落兩行清淚,流到嘴角時,她抿了抿嘴。

  那滋味兒,霎兒酸,霎兒甜,霎兒苦。

  此時丫鬟買早點回來了,看到李清照在門口發呆,臉上更是在落淚不止。

  「娘子,你怎麼哭了?」

  李清照抬起衣袖擦掉眼淚。

  「被風迷了眼。」

  她說罷轉身回了院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