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擄走帝姬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沖將門打開,見到來人是牛皋和時遷,隨即讓他們進了門。
牛皋道:「王爺,張家兄弟帶著二十餘名好手去了湖裡的蘆葦盪。」
林近點了點頭,「時遷來負責傳信......」
他此時才將整套計劃和盤托出。
時遷和牛皋聽完,不由咂舌,這計劃好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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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遷道:「王爺這好像水鬼拖屍啊!」
「只要高俅落了水,務必讓他溺死在水裡。」林沖正了正色,又道:「告訴張順,儘量不要傷了無辜之人。」
「明白。」
林沖擺了擺手:「去吧!」
兩人抱拳離開。
林沖背著手出了屋門,轉而來到范冰兒的房間。
范冰兒正在桌前裁著布,見到他來了,歪頭笑道:「王爺稍坐,等奴家裁完布......」
林沖笑著來到她身邊,伸手放在了她的香肩上,隨後摸到了脖子上的系帶,順手一拉,隨後又向下移動。
范冰兒擰著眉看了他一眼,「王爺時辰還早呢!」
「你忙。」他說著已經摸到了下面的系帶,輕輕拉開。
范冰兒身體一顫,放下了手裡的活計,已經準備先侍候眼前這人了。
林沖只是湊過去輕輕吻了她白皙的臉頰一下,順手將她的肚兜抽走,「你忙吧!我晚上有要事,改日再來找你。」
范冰兒心中一陣凌亂,看著他離開,不由想道:難道剛剛自己錯了?不對他拿人家的肚兜做什麼?
林沖將肚兜收入木盒中,不由嘆道:「完全不夠啊!」
這會兒身邊的女人哪裡有十五個?全加起來都未必會有那麼多。
不過好像不一定是發生過關係的,只要跟自己熟悉的貌似都可以。
陸煙兒和瓊英的也能算,那其他人?
此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丫鬟打扮的美貌女子站在門口。
素裳開口道:「帝姬讓奴婢來問問,何時去游湖?」
林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素裳進來說話吧!」
「哦!」素裳拘謹地走進房間。
林衝起身將房門關閉。
「素裳,本王借你一樣東西可好?」
素裳見林沖將門關了,頓時覺得不妙,心裡怦怦直跳,磕巴著問:「王,王爺要奴婢什麼東西?奴婢這就回去取。」
「不用,你此時身上就有。」
「啊?」素裳震驚出聲,「奴,奴婢不敢。」
她確實不敢,林沖可是茂德帝姬看中的男人,她怎麼敢偷吃。
林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能讓她解下肚兜。
素裳低下殷紅的臉,心裡跳得就如打鼓一般。
房間裡一片寂靜。
許久,素裳小聲道:「王,王爺若想,奴,奴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的話怕是自己都聽不清。
林沖自然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於是伸手去拉她脖子後的系帶。
片刻後,素裳感覺胸前一空,身體立刻顫抖起來,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林沖將她肚兜藏在身後,吩咐道:「回去告訴福金,子時出發,記得將此事告訴李彥。」
「啊?」素裳期盼許久,卻聽到他這樣說,難免驚訝,緊接著就是一陣失落,低著頭委屈地說:「奴,奴婢知道了。」
林沖小聲道:「你也很美,但你是宮女,本王可不敢碰你,被人發現你還要不要活了?」
素裳聽他這樣說心裡才好受些了,出了房間便捂著胸口跑下樓去了。
趙福金和素裳這種宮裡的女人,林沖是不敢去碰的,不是他多正人君子,而是宮裡會不定期的查驗身體,她們回去肯定要被檢查,若被發現破了身,素裳的命運會很悲慘,趙福金搞不好真的會被打發出家。
時間飛快流逝。
瓊英提前去了畫舫,林衝下樓敲開趙福金的門與她一起離開府邸,來到了湖邊。
此時湖邊已經停了三十餘艘大大小小的船隻。
李彥得知晚上林沖邀請茂德帝姬游湖後,便將皇城司的察子都派了出來。
林沖、趙福金、素裳、李彥、李寄,外加十餘名護衛,一起上了樂婉的畫舫。
畫舫隨即離開湖邊,在三十餘艘船隻的護衛下向湖心駛去。
林沖與趙福金相對而坐,樂婉和素裳則在一旁伺候著,上樓的樓梯被皇城司的人把守著。
李彥愁眉苦臉地站在樓梯口,心中將林沖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這大半夜得游什麼湖?在家裡睡覺不好嗎?
李寄站在三樓的甲板門口。
展清兒在三樓甲板的台階上坐著,旁邊角落裡站著一個瘦小的身影,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那是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時遷。
樂婉的閨房裡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人,正是潛進來的仇瓊英。
西湖很大,又沒多大,大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小則是相對於茂德帝姬這種身份的人來說。
高俅所在的畫舫周圍也護衛著三四十艘船隻,雙方都游弋在湖面上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李彥與高俅的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是涉及皇家利益的時候,李彥不得不選擇維護皇家利益。
船隊剛駛出沒多遠便與高俅的船隊相遇了。
李彥得知這一切後,吩咐李寄一聲,便下樓去了。
一名皇城司親從官道:「李都知,前面那些船是高俅的人。」
李彥站在船頭看著遠處的船隻,問道:「高俅今晚也游湖?」
親從官回道:「應該是尋花問柳吧!」
李彥道:「告訴他們皇城司辦事。」
「說了,對方不肯讓。」
李彥臉色一冷,罵道:「帝姬就在畫舫上,此刻起西湖上不允許有多餘的船隻出現,這是本都知的命令,也是為了帝姬的安全。」
親從官忙問:「都知的意思是?」
李彥道:「全部驅散,高俅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遵命。」
親從官領了命跳上靠在船頭的小船,急忙去傳令了。
高俅上了佟家的畫舫,在秦香蘭閨房裡喝得醉醺醺,時至半夜正在與秦香蘭溫存時,被屬下報知,自己的人被皇城司的人驅散了。
高俅怒道:「為何?李彥大半夜的來湖裡做什麼?」
「據說有貴人要游湖,咱們的人再不退他們就要殺人了。」
「貴人?」高俅略一思忖便猜到貴人肯定是茂德帝姬,他倒不擔心有人能刺殺他,畫舫上布下了二十餘名護衛和五位法惠禪院的武僧,任誰來了都傷不了他。
「滾吧!」高俅將人罵走,便又返回秦香蘭的閨房繼續未完之事。
這邊甲板上的展清兒看到高俅的船隻退走,眨眼看著角落裡的時遷。
時遷自然也看到了,一個跳躍便離開了甲板。
他學了凌波微步後,輕功比林沖還高,再加上本就身材瘦小,速度比林沖快太多了。
展清兒看著他瞬間飛走,驚訝的張了張嘴。
林衝起身笑道:「帝姬去甲板看看?」
趙福金也跟著站了起來,輕輕說道:「中秋已經過去數日,這湖裡的夜景好像沒什麼好看的了。」
林沖走出船艙,來到了甲板上。
展清兒見此,扭頭望向不遠處一艘燈火通明的畫舫,隨即讓到一邊。
趙福金在素裳和李彥的陪同下也來到了甲板上。
林沖指著遠處的畫舫道:「那裡有一片荷塘,荷花開得正盛,雖是晚上,但這下弦月也還算明亮,應該可以一觀。」
趙福金點了點頭,「李彥,去那邊。」
李彥招來一名手下,吩咐幾句,手下急忙下樓去了。
展清兒則退出甲板來到了樂婉身邊。
不多時,樂婉的畫舫向高俅的畫舫駛去。
而此時,張順和張橫帶著二十餘兄弟游到了高俅所在的畫舫船底開始鑿船了。
兄弟倆看家的本事就是鑿船底,二十餘人一起鑿船,速度不可謂不快,只不過十餘息的時間,高俅所在的畫舫就開始大面積漏水了,船身也開始下沉。
這艘畫舫由於高俅來了,多數人都被趕下了船,其實已經沒有多少人,只有底倉里不到二十名搖船的水手,幾名服侍的下人,以及高俅的二十餘名護衛,外加五位武僧。
樂婉的畫舫來到了近前,甲板上的幾人看到不遠處的畫舫要傾覆,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李彥招來人一問,頓時大驚失色,因為高俅就在那艘畫舫上。
雖然是夜裡看不太清,但由於離得近,叫喊聲和落水的聲音,一直不斷。
趙福金臉色慘白地問:「那畫舫上有多少人?」
林沖沉聲道:「應該不會超過一百人。」
趙福金臉色更白了,她死死地抓著素裳的手,「這......」
李彥急忙吩咐手下去救人。
林沖道:「保護好帝姬。」
他話音剛落便已飛身出去,片刻後落在了正在下沉的畫舫頂上。
李彥張大嘴巴,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林沖目光四下一掃,抱起一個女人便踩著水面回來了,將人放下又飛身回去。
一連數次,救的都是不會水的女子,而那些會水的早已四散游開。
李彥心裡一直在擔心高俅的安危,看到皇城司的船隻紛紛靠近,才鬆了一口氣。
「帝姬回船艙吧!這裡不安全。」
趙福金正要開口。
卻見畫舫的船頂飛下來一個人,落地瞬間便抬腳將李寄和李彥踢飛,隨後抱起趙福金,一個縱身向西方急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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