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彈指間高俅身死
李彥和李寄掙紮起身,臉上大驚失色。
素裳亦是大聲驚叫:「王爺,帝姬被人擄走了,你快回來。」
林沖聞言又救了個人回到甲板,震驚的問道:「怎麼回事?」
「那邊,有賊人擄走了帝姬,去了那邊。」素裳急的直跺腳。
林沖二話不說便要追過去,只是腳下一軟,撲倒在了素裳身上。
李彥大驚,「啊呀!王爺,這是怎麼了?」
素裳也是急的哭道:「王爺,王爺~」
李寄上前一探林沖的鼻息,回道:「應該是脫力了,都知快將人招回來,去救帝姬啊!」
李彥一聽急忙跑下樓去。
不多時,幾十艘畫舫接到命令向西追去了。
此時高俅所在的畫舫由於傾斜的原因,導致燭台倒地,已燃起了大火。
張順和張橫等人早已認過高俅的畫像,雖然是在夜裡,他們卻借著這火光搜尋到了高俅的蹤跡。
高俅正抓著一塊木板浮在水面上,五名武僧及幾名護衛護在一旁,正向樂婉的畫舫划去。
兩者離得並不遠,也就十餘丈的距離。
正當他們感覺到要獲救的時候,高俅突然身體一沉沒進了水裡。
護衛們都是大驚,不待他們反應過來,又有人被拉住了腳踝,瞬間沉沒,便是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
張順浪裏白條的稱號又豈是白叫的,只要被他們拉進水裡的人,休想再活著浮上來。
林衝要高俅溺死,他們便拉著這些人的腳踝往水下拖,只是片刻,這些人就會溺水而死。
便是那五名武力強悍武僧也沒擺脫被張順等人拖入水底的命運。
少頃。
畫舫徹底沉沒,水面再沒了一絲波動。
小孤山島岸邊。
一渾身濕透的女子顫聲道:「多,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不必謝,舉手之勞罷了。」
那人話音剛落便縱身離開了。
女子緊抱雙膝坐在地上痛哭起來,而她旁邊還站著幾個渾身濕漉漉的人,其中也不乏幾名身強體壯的男人。
樂婉畫舫上則是一片混亂。
茂德帝姬被擄走,燕王林沖脫力昏厥,李彥焦急的來回踱著步,李寄已經離開畫舫乘船去追了。
林沖救回來的人被展清兒帶去樓下換過衣服去,安置在了樓下。
樂婉在閨房裡幫林沖脫下濕透的衣服,又拿著毛巾將身體擦拭乾淨,掩著半邊臉將被子給他蓋上,卻又時不時的掀開看看。
林沖裝暈,卻沒想到樂婉會幫自己脫衣服,被人看光的感覺真的很無奈,但是他不得不將戲碼做足。
李彥來到樂婉的房間,看林沖還在昏睡,急忙下樓來到甲板上,吩咐道:「備船。」
......
......
瓊英抱著趙福金在水面掠過,片刻後落在了湖心島,隨即又上了陸煙兒的烏篷船。
此時趙福金也反應過來了,因為陸煙兒並沒有蒙面。
趙福金抬頭看了看抱著自己的蒙面人,早就覺得不正常了,她胳膊動了動感覺到是軟的,伸手往那人胸前一抓。
瓊英急忙將她放在甲板上,氣道:「你怎麼能亂抓。」
「你是瓊英。」趙福金聽到聲音,驚訝:「剛剛嚇死我了,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陸煙兒撇了瓊英一眼,「那么小抓也抓不到。」
瓊英拉下蒙面巾,怒視:「你......」
趙福金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煙兒默不作聲用力撐著船。
瓊英冷哼一聲,拉著趙福金進了烏篷。
「等會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趙福金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等皇城司的人來,你什麼都不用說。」
趙福金點了點頭,兩人隨即出了烏篷。
少頃,烏篷船過了蘇堤,不多時又過了楊公堤。
陸煙兒撩起湖水將趙福金的衣服打濕,說道:「就是前方小島上那個閣樓。」
瓊英抱起趙福金直接去了陸煙兒指的島上。
陸煙兒將烏篷船在岸邊固定好急忙離開。
李珖一家在睡夢中被吵醒,急忙來到窗前,卻見水面上一片火光,小島四周亮著成百上千的火把,許多人已經持著火把上了岸。
瓊英將趙福金帶進李珖的閣樓並沒有離開,她要等到皇城司的人搜過來才能走。
「你沒事吧!」
「沒事,挺刺激的,就是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
兩人正在說話間,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皇城司辦事,給我搜。」
趙福金道:「是李寄來了。」
瓊英從懷裡取出幾張紙條隨手一丟。
「我走了。」
「啊!你這就走?」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趙福金看著仇瓊英跳窗而走,雙手抱胸,美眸圓睜的看著黑漆漆的房間。
她此時有些怕了。
不多時,房門被一腳踢開,幾名皇城司的察子舉著火把走了進來。
「帝姬!」
「帝姬在這裡。」
察子臉上雖喜,卻不敢上前,「您沒事吧!」
趙福金感受到自己的狼狽,不由的心裡暗啐:死林沖,看本帝姬回去不收拾你。
少頃。
李彥急匆匆來到房間內,攙扶著趙福金下樓去了。
李珖一家以及近幾十名手下此時已經被圍在院子中間。
他們一臉茫然,皇城司不應該知道他們鹽幫的位置,怎麼就會找了過來?
李彥扶著趙福金下了樓,將一塊布蓋在她頭上,才臉色陰沉著推開門。
茂德帝姬的清譽已經毀了大半,此時能遮掩還是要遮掩一番。
李寄急忙上前,「都知,怎麼辦?」
李彥怒道:「都殺了,還能怎麼辦?」
此時一名察子從後面追了出來,遞出幾張紙條,「都知。」
李彥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黑得如豬肝一般。
「李寄,殺。」
說著一甩袖子,扶著趙福金離開閣樓上了船。
兩人剛走,身後便傳來一陣慘叫聲。
趙福金上了船便扯下頭頂的布,問道:「李彥,你讓他們殺了什麼人?」
「奴婢不知道。」李彥躬身道:「雖然他們未必是賊人,但是帝姬被擄到這裡,他們就該死。」
趙福金驚訝:「你知道賊人不是他們?」
李彥遞出一張字條。
趙福金接過來一看,「公子伴花失美,盜帥踏月留香,這是?」
李彥解釋道:「此人是昨晚在杭州城裡出現的採花大盜,帝姬您的身體......」
趙福金皺眉怒道:「李彥!你敢亂講。」
「奴婢不敢。」李彥忙道:「時間這麼短,肯定不會有什麼。」
趙福金攥著拳頭,心想:不止沒吃虧,還抓了一把,占了不小的便宜呢!
「回去吧!」
「遵命。」
李彥帶著人返回樂婉的畫舫時,湖面上已經來了幾十艘船,在湖面上尋找高俅的蹤跡。
趙福金上了畫舫找不到林沖,於是問道:「燕王呢?」
展清兒道:「還沒醒過來。」
趙福金心裡一驚:「他怎麼了?」
素裳道:「剛剛救人脫力昏厥了。」
趙福金身體一顫,「他脫力昏厥了?」
李彥忙道:「沒大礙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時辰不早了,帝姬還是先回去吧!」
趙福金又問:「他在哪裡?」
素裳道:「在裡面休息。」
趙福金想要去看看,但李彥在一旁,又覺得不合適。
「今晚我也要留在這裡,李彥你去給我安排住處。」
李彥嘴角動了動,無奈只得點頭應下。
展清兒將自己的房間讓出來給了趙福金。
趙福金雖不能去看林沖,卻選擇了留宿在畫舫里。
樂婉閨房。
林沖閉著眼,心裡在想,要不要將實情告訴樂婉,省得她守在一旁擔心。
此時展清兒敲門進來,走到床前輕咳了兩聲。
林沖立時明白,事情辦妥了,他沒離開還有一層考慮,就是樂婉的畫舫會被官府找上門來。
展清兒離開房間,樂婉便又回到了床前,試探過他的鼻息,覺得沒什麼大問題,便開始更衣沐浴,隨後鑽進了被窩裡。
林沖感受到嬌軀入懷徹底傻眼了。
樂婉可是畫舫從小培養起來的花魁,雖然還是處子,但沒有什麼是她不懂的。
林沖不動她是考慮到樂輕煙的想法。
樂婉最近發現林沖與樂輕煙關係不一般,便不再事事聽樂輕煙的了。
她多次讓林沖留宿,林沖都不肯,這次有機會她又怎麼會放過。
時間漸漸流逝,林沖皺了皺眉,一陣松爽的感覺傳遍全身,心裡對樂婉佩服的五體投地。
樂婉還在摸索,感覺到他有了動靜,正要開口問,櫻唇卻被突如其來地吻住了,片刻後,大腦中便一片空白,渾然不知身處何方了。
閨房內紅燭跳動,林沖發現她與樂輕煙一樣,身上竟也乾淨光潔無比。
樂婉空白的大腦中,突然傳進一條信息,「不要將此事告訴你姐。」
「為什麼?」樂婉疑惑。
林沖道:「我怕她打我。」
樂婉臉色殷紅著,嬌聲:「那你常來陪奴家,否則奴家就告訴姐姐。」
「好。」
「你何時給奴家贖身。」
林沖道:「這事得讓你姐姐來辦,不用怕,有我在陳建和羅橋義不會為難你。」
樂婉羞道:「求王爺憐惜。」
林沖搖了搖頭,摟著她閉目休息了。
樂婉是第一次,他沒有再繼續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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