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金匠丁的丁春峰


  六角衡二終於不再拽牛叉了,嘴裡嘶嘶,嘴臉抽抽。思兔閱讀520官網

  左手被匕首插穿了,大腿被匕首插透了,鬢角被斷刃劃破了,很疼。

  六角衡二強忍著。

  「疼就要喊出來,不喊以為你不怎麼疼。要不我再試試?」

  羅興又換上斷刃,在六角衡二眼前晃了晃……

  「不……疼,真的很疼。」

  許天這時候卻把床單拽出來,將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大洋馬用被子裹住丟地上,將床單撕成條,給六角衡二包了傷口。

  「說說吧。」

  「從那說起?」

  「你知道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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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天也不知道從何問起,只能讓對方說。

  許天也清楚,不可能從東洋人口中獲得正確的信息,就像在火車上的六角三木一樣。

  不小看東洋武士的那股勁,他們妥協,只是為獲得機會而不是完全屈服於折磨。

  能訓練成忍者,所經受的苦痛很殘忍,絕不會被這點傷痛嚇破膽。

  這就是在火車上幹掉六角三木後,許天決定走一趟伯力的原因。

  「我家祖從肯特山回去了,時而清醒,時而癲狂,他留下了筆記。」

  「我家祖是我家在伊賀流派的唯一高忍,家祖犯病,我家在伊賀流派中失勢,家祖的筆記就沒有讓外人知曉。」

  「家祖病故,即便是家裡人也不知道家祖的筆記所在。父輩還在艱難的維持家族在伊賀流派中的地位。」

  「我們兄弟二人無意中發現了家祖筆記,記錄了當年在肯特山一戰中,一名許姓武者脫身了,被其他中原武者掩護脫身了。」

  「在北方老毛子官方混亂後,我們就一直意圖滲透到伯力,雖然幾次都被打退,但我們的人潛伏下來了。」

  「聽說在伯力有許姓的內家拳高手,我兄弟二人便趕到了伯力……事情就是這樣。」

  簡單的幾句話,好像完全說明了他們來伯力的目的以及原因,聽不出有什麼不合適來。

  羅興看著許天,好像是接受了六角衡二的解說。

  「九鼎十二金人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許天問了。

  「狗日的,又扯謊!」

  羅興終於有理由也玩一下了,手裡的斷刃直接插進了六角衡二的另外一條腿:「咦……沒你插的深呀!」

  六角衡二居然沒喊叫……這才符合一個忍者的做法。

  許天和羅興並沒有在意六角衡二的前後反應區別,只是看著他。

  「你們果然是九鼎十二金的傳人!哈哈哈哈,想知道為什麼我們會知道?做夢去吧!」

  六角衡二突然張狂,羅興疑惑了。

  很是開心的看著六角衡二。

  許天看了看羅興興致勃勃的樣:「交給你了。」

  羅興直接將手槍丟給許天:「瞧好了。」

  「啊……」

  六角衡二終於沒忍住,在羅興的斷刃插進手掌背後的骨縫間後,悽厲的嚎叫著。

  也就在此時,許天手中的槍響了。

  窗口、門口,分別射出去,直到聽到「咔咔」聲,沒子彈了。

  這時候房間裡是亮堂堂的,房間裡的設施一覽無餘。

  羅興的斷刃再一次抵住了六角衡二的鬢角:「我喜歡你的強硬,別讓我失望。」

  同時,羅興一腳挑起茶几,讓茶几遮住了他和六角衡二,讓許天不需要顧忌這邊,可以放手施為。

  「別妄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六角衡二咬牙切齒的嚎叫,仿佛不是說給許天和羅興,而是告訴外面的人:「子彈打完了!我的人馬上就會衝進來,若你們不想死的很慘,我勸你們現在放下抵抗。」

  「我們只對九鼎十二金人的寶藏感興趣,對你們的人命不感興趣。只要你們倆配合,我確保你們榮華富貴,不管在東洋還是這裡,就是回你們的祖國也行!」

  真的挺硬,只是有點看不清狀況。

  果然,在六角衡二這一陣嚎叫後,外面的人開始拼命的往裡沖。

  也就是在六角衡二這一陣嚎叫時,許天見羅興做好了防禦,自己就離開了沙發的位置,幾乎是飄著,以極快的速度,從窗台到門邊。

  在六角衡二嚎叫結束,許天手裡提溜著七八支手槍,再一次回到了沙發上,很隨意的坐下。

  「噗呲……」羅興忍不住笑了,笑六角衡二驚訝的看著許天手裡的那麼多槍。

  「許天,好歹給這六角兄弟留點面子唄,你看看人家這小臉氣的。」

  整個過程都是同時的,也就是一瞬間,也就是六角衡二把這些話剛說完。

  這時候,窗口和門口再一次有人現身,許天手裡的槍再一次爆射……

  一串串的槍火在六角衡二眼前閃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停歇,許天換槍的動作他都看不清,只看到槍火沒停。

  一個個死命往屋子裡沖的人,真正的成了死命。

  這時候,六角衡二才想起祖父筆記最後一句話:沒有必勝的把握,千萬不要招惹九鼎十二金人,除非整個忍者流派整體行動。

  六角衡二才後悔自己托大了,被所謂的九鼎十二金人寶藏迷惑了。

  他們的戰力,就是高忍也不可擋其鋒芒。

  「我談,咱們談!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完了讓你們安全離開!快停手!」

  兩次衝鋒,想衝進來的人都沒來得及開槍,就已經被爆頭了,槍槍爆頭,沒有例外。

  幾乎是在自己的露頭的瞬間,這許天的槍就響了,毫無例外的爆頭。

  六角衡二真的怕了,太兇殘了。

  不管是整個古堡里的戰力,還是想從窗台或者房門衝進來的人,所有的動靜都在許天的耳朵里,幾乎掌握著所有人的行為,許天怎麼可能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整個想攻擊和衝鋒的人,他們的站位許天都能做到心中有數,怎麼可能給他們衝進來的機會?

  隨著六角衡二再一次嚎叫,外面想衝進來的人終於消停了,也是因為看到了根本沒有衝進來的機會,只有送死的份。

  消停了,在被許天殺掉一半戰力之後,終於消停了。

  許天看都沒看六角衡二,整理著槍械,將打空的槍枝丟一邊,詳細的查驗剩下那些槍枝的彈藥。

  甚至起身,再把丟在窗台下和門口的槍枝撿回來:「我倆能脫身不?」

  「許天,六角君還是很配合的,不僅僅讓人送槍,還送命……嘻嘻。」羅興又把斷刃在六角衡二眼前晃了晃:「是吧?六角君!」

  說完,斷刃猛地下劃,又扎中了手背後的骨縫。

  六角衡二咬著牙,硬是沒發出聲來。

  「挺能抗呀!」

  羅興拔出斷刃,帶著血,還帶著切斷的筋脈,再一次晃動著斷刃…~

  「是丁春峰,是丁春峰告訴我們的!」

  六角衡二說出這個名字,羅興疑惑的看著許天,不確定這丁春峰是怎麼回事。

  聽到六角衡二喊出丁春峰,許天的動作明顯一滯,那停頓不止羅興看見了,就是六角衡二也看見了。

  許天丟下繼續擺弄的槍械,抬頭看著六角衡二:「繼續。」

  「丁春峰在東洋留學,與我六角家的旁系發生爭端,失手殺死了我家旁系子弟,被家族抓了。這事是我和三木插手的。」

  「他為了保命說是能煉製刀唐刀,這把刀就是他煉製的。」

  「我讓家族女人與他歡好,想留他在我家,給他辦了東洋的身份,改名六角春峰。」

  「是他告訴我,可能存在九鼎十二金人的二十一個人組織,傳承久遠,有寶藏流傳至今,領頭人姓許。」

  「就是因此,家族讓所有在外的子弟留意許姓高手……」

  六角衡二在說這些話時,沒有一絲的惶恐,反倒是一臉的奸笑,帶著幸災樂禍。

  許天手起刀落,青銅匕首在六角衡二脖頸後插了進去,那頭顱就歪歪的耷拉了。

  人還活著,有思維,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去。頸部的神經被切斷了,除了腦袋,全身所有的臟器都失去了功能,不呼吸了,心跳慢慢的停止。

  「丁春峰是金匠丁?」

  羅興也很沉重。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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