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信物


  羅興對許天弄死六角衡二沒有絲毫的不適,很有興趣的看了看六角衡二那雙驚恐的眼。思兔閱讀sto55.com

  至於六角衡二所說的丁春峰之事,除了這姓名這三個字,其他的羅興一個字都不信。作為九鼎十二金的傳承人,他絕不信有降敵的事發生。

  關鍵是,這六角衡二和那個六角三木,都特麼講故事,偏偏沒有將故事講的對應了,都在扯,扯的沒邊了。

  不管是六角衡二還是六角三木,他們的話能信幾分,真不好說。

  「人沒了?」

  「不確定,甚至是不是傳人都不確定。只有一點確定,有些消息泄露了。」

  「許天,我聽父親說過,自組織存在起,兩千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降敵的事。」

  「也可能是六十年前那一戰時,戰場上存在泄露消息的可能。」

  應該是肯定。

  當年,兄弟們是喊著讓許天走的,這一點可以確定。也許是當年傳出來的。

  

  這時候,許天有點不確定當年到底從肯特山出來多少人。

  許天記得自己離開時,原本的那些忍者,不死也都是重傷。在槍火聲中,那些軍伍的莽漢是聽不到兄弟們的喊聲的,只有那些活著,苟延殘喘的忍者。

  「是不是需要搜查這裡?」

  「嗯,先清理了外面的那些垃圾!」

  房間裡這陣子安靜,許天聽到外面有開始有動靜了,應該說他們一直就戒備著,時刻準備衝進來。

  六角衡二活著,還算有些顧忌,現在沒顧忌了。許天和羅興也沒顧忌了,線索真假,算是有線索了。

  也沒想過能從這裡得到準確的線索,本來就是要切斷這條線而已。

  「沖窗台,牆外五人,左三右二。」

  許天繼續用唇語與羅興交流,丟給羅興兩支槍。

  兩人起身的動作很輕,移動到窗台。此時的窗戶已經是大開的,已經被打的稀碎。

  許天和羅興同時躍起,身體在空中翻滾,槍響了。

  也就在此時,房門那邊伊呀呀的衝進來一群,混亂著,一部分朝剩下一口氣的六角衡二,一部分沖向窗戶。

  窗外的五人在一瞬間,已經被許天和羅興搞掉。兩人落地後,直接緊貼著牆面,就如同剛才的那埋伏的五人一般。

  羅興還顧得上撿槍。

  裡面的人很快,聽著他們嘰哩哇啦的喊叫六角衡二,也聽見腳步聲向窗口奔跑而來。

  飛出窗口的動作很瀟灑,很乾脆。

  死的也很乾脆。

  就在他們躍出窗台的那一刻,許天和羅興開槍了。

  不得不說,羅興的槍法很臭,打中了人,卻打不死人,嚎叫聲此起彼伏,還要沒有傷到要害的,在落地那一刻還擊。

  剛剛從燈光明亮的室內到黑暗的室外,誰的視覺都會手影響。槍是在胡亂的射擊,只是想找一點膽氣。

  許天不得不補射幾槍。

  窗外的激戰讓房間內的人有些膽怯,沒有再敢往外沖,要護著垂死的六角衡二離開。

  許天很穩,不著急,收拾了這些人送來的槍,一支一支的擺弄,把所有的子彈清點了,裝配了。

  「走!」

  這時候不用唇語了,許天喊出一聲,兩人同時騰起,人是凌空進入窗戶的。

  同時,兩人手裡的槍也響了。

  逼仄的空間,擁擠的人群,根本就沒有遮擋物。

  這是進入古堡後的第一次雙方對射,只不過,一方處於黑暗的窗外,突然暴起,一方在室內慌亂的準備逃竄。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甚至連垂死的六角衡二也被流彈擊中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房間裡還有一個活著的,那就是被許天一腳踹下床,卻依舊酣睡的大洋馬。

  「完了?」

  「除了大門外的哨位,古堡內沒有活物,三十九人。」

  「這大洋馬倒是命大福大。」

  羅興走過去有掀開被子的意圖,看了看許天,撇撇嘴:「我還是童男子!」

  兩人開始在房間裡搜索。

  房間沒有異常,只是臨時租用,沒有什麼暗室暗格,很簡單。

  將那些死屍都丟出窗外,兩人幾乎是一寸一寸的翻找為了整個房間。

  「什麼也沒有?」

  羅興把枕頭丟開,把整個床鋪都掀開了,衣櫃裡的衣服都丟出來,還是空蕩蕩的:「不應該呀,不至於連錢都不帶吧?他們怎麼在伯力活下去?」

  還就奇怪了,房間應該是找完了,連家具都幾乎拆散了,硬是沒有見到除衣物以外的物事。

  許天也愣愣的站在屋子中間,手指輕輕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他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

  這時候整個古堡里,兩呼吸聲也只有他們倆人的,想借聽聲辨位來參考不可能。

  「會不會藏在其他地方?這麼大的古堡,找找沒三五天根本不可能呀······對了,聽說這些古堡都有地窖什麼的,會不會這鬼子藏地窖了?」

  羅興在旁邊絮叨,猜測著各種可能。

  許天腦子裡想捕捉那遺漏的點,絕不是羅興嘴裡的那些。

  不是常住,不可能將隨身攜帶的物品還專門放地窖里。

  羅興這時候一寸一寸的順著牆壁敲擊,是在懷疑這屋子有暗格。

  「見了鬼了!」

  順牆壁敲了一圈,一無所獲,羅興猛的踹了一腳牆壁,有點不耐煩了。

  就是羅興這一腳,許天聽到了特定的位置有輕微的異常:「衛生間!」

  許天閃進衛生間,很快。

  羅興跟進去:「搜過了,這裡面什麼都藏不下。」

  「你再踹一腳牆。」

  羅興對於許天這樣的要求很疑惑,還是側腿踹了一腳。

  對了,就在這裡。許天也自覺自己有些懵圈,怎麼可以把這個地方遺漏了。

  這時候顧不上計較什麼,也無所顧忌,許天直接飛起,將衛生間頂棚踢爛了。

  「咣當」一聲,從衛生間的頂棚落下兩支行李箱。

  灰塵很大,兩人將行李箱拖出,一人一隻,很粗暴的打開了。

  「錢,都是美金,這狗日的真有錢!」

  雖然錢很誘人,卻興致缺缺,這不是自己想找到的。羅興扭頭看許天打開的箱子:「這是信物?」

  許天手裡拿著一隻小拇指大小的人形輪廓物,青銅的,很有上古的韻味。

  人形物的表面密密麻麻的紋飾。

  「是也不是。信物的樣式如此,不過還缺少樞門的印記,甚至連金匠本脈的印記也尚未銘刻。」

  「這還是這一代的信物,沒有父輩傳承印記,是一支不完全的信物······你祖父的信物你帶沒帶?」

  羅興這才從懷中拿出一支小鼎,也是青銅的。

  「你這個有上一輩傳承的印記,也有你們陣門的印記,只是少了樞門印記。」許天說著,自己也拿出一枚小鼎:「這是曾祖一代的信物。」

  將所有的信物都丟給羅興,許天繼續在箱子裡翻找。

  羅興將幾枚信物擺在一起,很仔細的對比,還是能看出區別的,或者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畢竟這都在傳授的內容中。

  「你這麼會有曾祖一代的信物?」

  事實上,許天只有這一枚,他就是曾祖,曾祖就是他。

  「肯特山一戰,樞門的曾祖脫身了,一口氣而已。」

  「金匠的這個······」

  「不好說,缺少父輩傳承印記就很不正常。這是金匠,所有的信物都是他來完成的,絕不存在遺漏的問題,要說缺少樞門印記能理解,缺少金匠本門以及父輩的傳承印記就說不過去了。」

  每一代的印記都是上一代金匠做出來的。當年在前往肯特山之前,所謂祖輩的那一代印記是完整的,父輩一代以及這一代,所謂的信物是不存在的。

  這時候,羅興也丟棄查看你一箱子的美金,跟許天一起翻找這邊的行李箱。

  資料不少,有記錄,有地圖,紙張甚至都很久遠,雖然小心,兩人都沒工夫詳細看這些內容。

  這時候,兩人都希望能再看到信物······

  很遺憾,兩人小心翼翼的把整個行李箱騰空了,再沒有看到任何與信物相關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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