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想多了
就是許天,也被寒苒話里話外提供的信息感興趣了。思兔sto55.com
「人家是邀請你們,我們去不合適。」
羅興跟許天默契度很高,許天的微表情羅興很快就讀懂了。
「什麼呀?國慶回來大家都要找實習單位,說是各奔東西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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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就乾脆組織了全體畢業班出遊。研究生班和我們班,整個文博專業畢業班一同出遊的。」
「學長還說不限制帶家屬。我們四個帶你們兩個家屬……嘻嘻,哈哈哈哈。」
這女生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
「還不是你把人家將起來了?」
寒苒又插一句嘴。這下許天算是明白了。
「我們需要陪我們師叔,你們去玩吧。」
「袁教授是學長的導師……」那女生頓了頓,似乎是悲傷袁教授的去世:「肖教授又是我們歷史學教授,肯定不會缺席的。」
「再說了,我們一直想陪肖教授出去散散心…~」
話到此,許天已經可以確定,這是對方出手了。
回到家屬院,肖念正看著一張請柬發呆。
見許天和羅興進門,肖念將請柬遞過來:「莫名其妙,老袁的學生居然請我出遊。」
許天和羅興對視,連請柬都送到了肖念手中,很明顯這不是臨時起意,甚至說邀請寒苒宿舍以及全班,都是在預謀之中的。
「師叔,這學生專業是什麼?留學又是怎麼回事?」
「留學?你是說他留學?沒聽說呀。他的專業就是文博,這專業可以從事文物一類,也可以從事博物館管理。」
「從博物館管理這點,留學倒是也無不可。」
這時候肖念完全是一個老師的角色。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寒苒趕過來了。
寒苒也看到了茶几上那張請柬。
「師妹,詳細說說邀請你們出遊的過程。」
寒苒剛坐下,許天這樣說讓肖念更是糊塗了:「什麼邀請出遊?劉志風也邀請苒苒了?」
「師叔,你先聽完苒苒細說。」
許天隨口也跟著苒苒,著實讓苒苒心跳快了很多,自己都說不清原因。
硬是喝了一口水,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從寒苒的講述中,劉志風跟他們本科班並不怎麼熟悉。
因為寒閔算是行內人,跟袁教授熟悉,寒苒又就讀文博專業,自然跟袁教授往來挺多。
寒苒跟劉志風也算是熟人。
今天劉志風突然就邀請寒苒出遊了。
當時寒苒跟舍友一起,話趕話的,就變成了整個文博專業畢業班集體出遊。
「一直沒聽說他出國留學,突然他就確定留洋了,還是京都大學。我記得哥你說過,京極氏就在京都,所以留心了。」
「我覺得有點異常,知道師兄回家的時間和路程,故意去偶遇你們,也好讓梁琪邀請你們,這樣不顯得突兀。」
許天又拿起肖念的那張請柬看。
作為文博專業的學生,還是很尊重傳統的。請柬是小楷,手寫的。
字體不怎麼好,也就是剛能過眼。
請柬上並沒有日期。
「這請柬最少寫完三天了!這不是什麼精品墨,更不是研墨後書寫的,就是如今市面上常見的墨水。」
「請柬的紙張材質是銅版紙,常用的墨水不好滲透,請柬上的字跡卻泛灰,沒光亮,這至少有三天的時間。」
許天頓了頓,看著寒苒問:「如果是單獨邀請你,三天內他有沒有跟你單獨相遇的時間?」
「有,昨天在實驗室還見過。」
三天前就寫好了肖念的請柬,今天卻故意當著寒苒舍友的面單獨邀請寒苒,再被那個嘴快的梁琪逼著組織全體畢業班出遊。
如此一來,再給肖念送請柬就不突兀了,還仿佛是被梁琪激將導致的。
「他們想幹嘛?」
羅興問的這個問題都想知道,估計也只有隨同出遊才能知道答案吧。
接下來一直到國慶前,都很正常,仿佛真的就是一次同學之間組織的出遊。
劉志風聯繫了一輛中巴車,一大早就駛進了魯大文博系。
文博專業屬於小專業,沒多少學生,男多女少,可都已經是畢業季了,不管男女,都勾拉了所謂的家屬,出遊是所謂的AA制,談不上占便宜,多數是想在畢業之前讓關係有所突破。
看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同齡大學生,羅興很是羨慕。也就許天這樣的老妖怪沒怎麼走心。
許天繞著車輛轉了一圈,自己也看不出什麼來,別說這中巴車是新時代的產物,就是當年,許天對於汽車也僅限於會開。
那劉志風跟每一位到來的同學都很客氣,有點長袖善舞的品質。
許天仔細觀察了,這劉志風的視線似乎一直隨著寒苒轉動,還帶有一絲的緊張。
「劉學長好!」
羅興很明了的走過去拍了拍劉志風的肩膀,自來熟的性格立馬就跟劉志風拉扯開了。
「劉學長厲害!您這是公費留學吧?」
「也不算,不過我獲得了京都大學的全額獎學金。」
劉志風心不在焉的應付羅興,許天就在旁邊觀察。
寒苒似乎感覺到這邊,就往這邊看了看,那劉志風瞬間臉上就開了花。
「怎麼?劉學長喜歡寒師妹?」
「呃···咳咳······她們本科班我就跟寒苒學妹熟悉一些。」
「劉學長,這全額獎學金還申請嗎?我聽說難度挺大的。」
「確實難度很大,我是······」劉志風突然就停下了,看了看羅興滿臉堆著的笑:「我父親跟那邊有點生意上的來往,也湊巧有這樣的機會。」
這時候劉志風就特別像個學長了。
「我們咋就沒這樣的機會?」
「你們?你們不是寒苒學妹的親朋嗎?聽說你們中專畢業,早就上班了。」
「那不是替寒苒考慮嘛!唉······」
「若是寒苒學妹,或許我能幫點小忙······不好意思,有同學喊我。」
好像是警惕了,突然很客氣的躲開了羅興。
許天和羅興若有所思的登上了車。
梁琪這妞爽朗,看到羅興和許天上車,就喊著:「唉,家屬,座位給你們占下了!什麼破家屬呀,行李都不知道幫忙提,座位還得我們占!趕緊過來!」
話是責備,可臉上的笑容讓人舒心,車上的同學一陣鬨笑。可惜遇到的是許天和羅興這類人,居然就那樣無所謂的穿過走道,不點都沒有羞澀感。
青春是飛揚的,整車的同學都處於一種輕鬆的興奮情緒中,羅興更是人來瘋一般,融入其中。
一路上許天一直在專注這司機和車輛,沒有任何的異常。
「那姓劉的跟寒苒套近乎,還時不時跟肖師叔獻殷勤。難道會在嶗山動手?」
一直到嶗山,沒有發生任何讓許天感知的險情。羅興跟許天嘀咕,總是有點看不透。
「嶗山是景點,人來人往,對方應該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有什麼動作。今晚露宿注意一下吧。」
然而,晚上的露營依舊很平靜,仿佛這真的就是一場同學出遊,連許天也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肖念和寒苒也有幾次跟許天兩人交流,沒有誰感覺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