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打停松濤館


  這是許天第一次嘗試內氣外放。思兔閱讀無聲無息,無影無蹤,即便是當著人面施為,一樣神不知鬼不覺。

  怨不著許天,兩次都有老公家的人見證了,跟他無關。

  就是讓羅興有些驚嘆而已。

  許天和羅興接受老公家的訓誡,再沒有出現在松濤館······只是改成晚上出動了。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松濤館每天都會有人倒地,然後四肢反弓抽搐,臉漲紅到紫······

  松濤館那地方不對勁,已經從領事館區域傳遍了整個泉城。

  然而,松濤館的怪事一直沒有斷,總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抽搐,莫名其妙的倒地,甚至莫名其妙的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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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天在嘗試內氣外放攻擊不同的位置會有怎樣的效果,每一次換一個對象。

  寅時,泉城千佛山,許天、羅興、肖念以及寒苒都在,這幾乎是這段時間的日常。

  只是今天許天有些沮喪。

  「怎麼樣?還不行?」

  羅興都是有些興奮。

  以老一輩相傳,傳武一脈,已經有幾百年不曾出現內氣外放的化勁之上的高手了,上一次傳武界的內氣外放,還要追溯到張三丰那一輩。

  如今許天在無意中能內氣外放,著實讓羅興興奮,這是整個傳武界與有榮焉的大事。

  肖念帶著羨慕,同樣有種嚮往。寒苒用亮晶晶的眼眸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唯有許天是一臉沮喪。

  「還是做不到聚氣於一點!」

  「按照師門的記載,內氣外放應該可以做到以氣禦敵的,甚至可以傷敵,只有做到那般,才能算初窺玄士之門。」

  「我倒是大概想明白了一些事。外家拳的修煉,不是蓄而是散,所有的氣勁散於全身,所以在發力時只能使用某一肢體的氣勁。」

  「內家拳蓄氣,將就氣隨心動,心隨意動,心意合一,隨心所致,這便是內家拳的境界之分。」

  「之所以松濤館那邊出現那些症狀,是我內氣外放後,他們難以聚氣,散於全身,造成全身的症狀······」

  「不能聚氣於一點,這內氣外放就是雞肋,視為無用!」

  許天是真的自我感覺沮喪,從自己無意中施展了內氣外放,這些天一直在琢磨如何能聚氣於一點。

  可惜,師門的記載也只是寥寥幾字,自己記憶中也沒有相關的指導,只能自己摸索。幾天下來,找不到一私突破的感悟。

  「誒···誒···誒,我說,你能不能低調一點?都已經內氣外放了,還這般沮喪,讓我有何面目活與這世間?」

  「顯擺也沒有你這樣顯擺的!」

  羅興這樣一說,肖念也笑了。

  許天也隨之釋然了。這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參考的,只能自己摸索。無意中能施展內氣外放,確實不應該沮喪。

  用羅興的話,同樣是二十啷噹歲的爺們兒,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可許天清楚,自己是百多歲的老妖怪,多他兩甲子的壽數。

  晨曦列於天際,又到了他們回城的時間了。

  許天也只好作罷。

  這幾天,許天一直在找感覺,都沒有顧上指導他們三個。

  肖念今天破天荒的緊跟著許天:「小天,我五十三歲了。」

  「師叔,你的天賦是肯定的,只不過忙於俗務,你依然達到了暗勁中期。」

  「小天,整個肖家,當然不包含當年跟著去了對岸的,我是天賦最好的。近百年,可以說是滄海桑田,幾經變遷,整個社會架構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正如你所說,新社會讓我脫離了奴僕的烙印,也是新社會讓我走上了講台。同樣是這個大變革的時代,讓肖家多有起伏,到了我這一輩,在內陸也就僅剩下我了。」

  「同樣是因為新社會新時代,讓我以為家族那些口口相傳的記載是妄想,是絕不可能存在的。見到你真正做到了內氣外放,我想,我可能想錯了,走錯了。」

  「師叔…~」

  「先聽我說完…~如今我是魯大的教授,名聲顯赫,可我又是如此的孤單,總感覺哪一天我也會隨老袁而去。」

  「可是現在我從你內氣外放似乎明悟了什麼…~小天,我想內退,就是辭職也行。」

  「我想走一走看一看,嘗試家族口口相傳的那些現在看來是奇蹟的事,能不能在我身上重現!」

  許天很不解的看著肖念。

  肖念有官面上的身份,可以用顯赫來定義,偏偏這是九鼎十二金的忌諱。

  因為三足爵,因為金匠,在這泉城有了交集,也讓許天想起了當年的那些情義。

  雖然嘴上喊著師叔,可許天一直認為自己是暫且,暫時的需要。

  停在泉城,更多的原因就是因為肖念。可肖念在許天眼裡不是江湖人,始終無法親近。

  可這一刻,許天看到了肖念的堅定。

  「師叔,你早該這樣了!」

  許天還沒想好如何來應對肖念的變化,羅興已經嚷嚷上了。

  「師叔,一個傳承人的身份,就決定你不可能如常人一般生活,這是使命!」

  羅興見多詫異的看他:「嘿嘿,這是我爺爺說的。」

  「我爺爺說,九鼎十二金說是使命,是因為從兩千年前就註定的,根本無法逃避。」

  「即便是自己選擇了常人的生活,最終也會走進江湖,還不如一開始就篤定江湖道!」

  「我爺爺說,當年我家祖輩也曾嘗試過,生活和經歷最終還是會推著走進江湖……」

  羅興的話讓肖念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或許老袁的遭遇就是在提示自己錯過的人生。

  在老袁出事後,事實上,肖念已經走進了江湖,只是一直在迴避而已。

  「或許針對松濤館的做法該變變了。」

  許天是真的著急了,在泉城待的太久了。

  「從目前的情況看,京極家並沒有再派人過來。有兩種可能,京極家見青銅器的鑄造筆記燒毀了,不想繼續在這方面浪費精力。」

  「還有一個可能,那一次出手,讓京極家不敢單獨面對我們。他們以為我們九鼎十二金聚齊了。」

  「針對這種情形,要不京極家徹底熄了那些心思,要不,他能會試圖將這裡發生的讓那些忍者流派家族知曉。」

  許天更傾向於京極家在東洋蓄力,哪怕正面跟九鼎十二金硬剛,也絕不會就此罷休。

  六十年前那一次,對於東洋忍者流派,認為是做到了讓九鼎十二金虛弱,也是他們五百年來唯一出現的機會。

  更何況,己方新時代是不允許練習搏殺,也就是存在讓九鼎十二金斷了傳承的可能。

  這也是許天有些著急的原因,他需要儘快聚齊九鼎十二金。

  這些不便說。

  「就說怎麼幹吧!」

  羅興或許懂許天的心思,卻懶得那些彎彎繞。

  「我想打停松濤館,讓松濤館在泉城徹底關掉!」

  原本之所以處處留手,許天是擔心自己一走了之,最後的反撲都需要肖念來承擔。

  這不是九鼎十二金做派,更不符合道義,更是出於早年跟肖家的淵源。

  如今,既然肖念都決定離開了,許天也就沒有了忌諱,可以放手做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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