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會晤邀請


  還是夜裡,松濤館。思兔閱讀sto55.com

  許天繼續夜行人的打扮。

  這一次,許天不是一個人來,而是帶著羅興。

  熟門熟路,許天毫不費力的摸進了松濤館,根據聽聲辯位,確定整個館舍中每一個活物的位置。

  內氣外放,依舊是內氣外放,許天這一次走遍了整個松濤館。

  到完成最後一個,許天已經虛脫了,完全失去了自立能力,弱弱的倒在羅興身上:「走!」

  許天說完那個走字,就徹底沒了意識。

  這一次,許天比六十年前更為虛弱,都來不及去運功。

  然而,就在許天沉睡之後,許天一直不敢去窺視的內子之法,卻自動的運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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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背著許天在瘋狂奔跑的羅興,似乎也有所感覺。

  今夜,因為許天要行動,還是一勞永逸,為打停松濤館的行動,肖念和寒苒都等在魯大家屬院。

  聽到羅興的腳步聲,肖念極快的打開門。

  三人準備將許天放在床上時,發現從羅興背上放下的許天,自動的成了跌咖坐。

  肖念將已經熬好的參湯,一點一點的餵著許天。

  就在許天吞服參湯時,肖念感覺許天身邊似乎有一種氤氳之息,這種氤氳之息讓她也若有感悟,禁不住就停了。

  「肖師叔,參湯還有沒?」

  「還有,不多。就一根須,五百年的年份,就熬一小盆,濃度一般。」

  羅興根本沒聽肖念說完,一溜煙跑去廚房了。

  寒苒擔心的看著許天。

  許天此時根本沒有意識,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甚至感覺他的發質都枯黃了,皮膚也乾燥的沒有任何光澤。

  見肖念愣神,寒苒接過肖念手裡的小碗,很用心的一口一口一滴一滴的餵著許天。

  羅興返回來了,參湯被他放在三個瓷盞里,進來後見寒苒還在那兒磨蹭。

  羅興把三隻瓷盞放下:「別磨蹭了,我來。」

  羅興直接掰開許天的嘴,將那碗裡剩下的參湯一股腦全倒進了許天嘴裡。

  「別磨蹭,把參湯喝了,挨著許天打坐!快!」

  羅興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丟的碗,一口將瓷盞里的參湯喝點,直接挨著許天就進入狀態了。

  這一路,羅興背著許天的感覺,讓他早想明白了。

  肖念也在一瞬間醒悟。

  也就寒苒境界太低,無法感受此時在許天身邊打坐的益處。

  許天是被敲門聲驚醒的,當他醒來,卻發現另外三個人都緊貼著他,幾乎是擠在一起的,都處於周天運轉之中。

  敲門聲一直沒停。

  就在許天停止運功後,本來進入深度運功的三人,突然就停止了周天運轉。

  肖念迷糊著去開門。寒苒則因為自己幾乎是貼著許天,而微微的羞澀。

  唯有羅興,在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說九鼎十二金源於樞門了!」

  「許天,樞門的功法真的太驚人了……誒,不對,多少天了,我一直跟你一起打坐的,為何沒有今天這樣的效果?」

  許天愣了愣,都沒明白羅興在說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昨天你虛脫後,到底練了什麼?」

  許天更是疑惑了。

  再看羅興,他居然有所精進。許天不可思議的看向寒苒,那小妞臉紅撲撲的,有點嬌羞,同樣也有精進。

  許天慢慢的推開羅興,大老爺們挨在一起,不得勁。

  慢慢的起身,見肖念帶著疑惑回來…~也同樣是一身修為精進。

  許天更莫名其妙了,顧不得羅興跟在身後絮叨,他需要想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都沒想到許天會發問。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呀!昨晚幹什麼你不清楚?我完全脫力了,內氣用盡,內力全失,以至於我意識都沒了。」

  許天的話,其餘三人都懵了。

  羅興盯著許天:「你看我……」

  「我想知道,為什麼你今天比昨天精進如此之大?還有肖師叔,苒苒師妹,你們都精進了。」

  「難道是參湯?」

  肖念也疑惑的說了一句。

  五百年人參的根須,確實算是大補之物。可因為就那麼一口參湯,就可以有如此之大的精進,就是肖念自己也不信。

  若真是這樣,早年的化勁高手就不會是鳳毛麟角了。

  肖念說著自己就搖頭了。

  「不是,絕對不是!我背著你回來時,即便我不運功,一樣能感受到那種修為突飛猛進感覺。」

  羅興直接否定了肖念的說法。

  這一刻,許天似乎有些猜想……

  肖念看許天臉上的疑惑、糾結、思慮,乃至難以言表的表情就直接打斷了這個話題的繼續:「這些先不必細說,總有明白的那一天,總則是大家都受益,懂或者不懂,都無關緊要。」

  「現在有一件事,學校通知,明天有一次東洋京都大學跟魯大的學術交流活動。」

  「我從老袁出事後,就很少參與學校這方面的活動,這一次,校方是專門派人邀請我參加的,本來想拒絕,可我看到東洋來訪的學者有這樣一個名字······」

  肖念把那成文放在茶几上,東洋學者的名單,肖念點了點一個位置······京極智。

  「很有名?」

  「第一次聽說,再說了,文博專業在博物館管理方面要說交流還有意義,文物修復也算可以中外交流,我是純粹的歷史專業,邀請我參加交流就有些意外了。」

  「不過,要是交流文化同源,我倒是喜聞樂見。」

  「這是要通過官方施壓?」

  「應該不至於,大學校園跟純粹的官面還是有區別的,學術的權重要大於行政的權重。」

  「另外就是,若真的是通過官方的手段要求我做什麼,完全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

  許天若有所思,聽著羅興和肖念的討論。事實上,許天還在想著自己脫離昏迷後內息之法的事。

  「會不會是害怕了?有這樣一個身份,自身安危就有了保證,這樣就讓師哥這邊有所忌諱,對方就首先處於不敗之地。」

  寒苒作為學生,一直對這種外來的學者有天生的敬畏,也是處於這個考慮,她覺得這個京極智有了一個交流學者的身份,許天就不能出手,否則麻煩不斷,後患無窮。

  寒苒這樣一說,倒是讓其餘三人明白了。

  不得不說,用這個角度去想京極智出現在交流學者名單,就容易多了。

  許天給與寒苒鼓勵。

  「師叔,幫我倆搞兩張學術交流現場的入場券。」

  許天很失望,本來還想著這學術交流會能精彩紛呈,結果卻是完全按照擬定的流程一步步嚴密的過了一個場。

  至於那個京極智,除了開場介紹後,整個交流過程完全是透明人。

  當散場時,京極智走向了肖念······

  「京極智今晚邀請私下會晤。」

  「地點?方式?」

  許天第一時間考慮的是陰謀和陷阱。東洋人的操行許天是真的不相信。

  「就在他們下榻的賓館,說是很榮幸邀請我以及我的弟子,希望能有一場愉快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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