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地庫塌陷
大隊院相當於范家莊的招待所,有四五間房。思兔sto55.com
已經入冬,卻沒有爐子。
許天他們作為訪客,卻沒人當回事。
那四兒把他們領到大隊院,好像是跟看門的老頭說了一聲,就急忙又跑回去祠堂那邊了。
「老苟,時間還來得及,要不你去洛邑吧,今晚在洛邑的開銷算我們的。」
許天說著,都沒給老苟回話的時間,直接拿出千把塊錢丟給了老苟。
老苟不憨,在聽到那四兒零星的幾句話後,就明白許天他們到這的目的了。
這樣的外財那那麼容易發?真以為人家村子裡都是傻子了?
不過,老苟不多嘴,也知道這四個人不一般,估計是想打發走自己,他們晚上要幹活。
老苟的心裡很佩服,覺得人家到底是做這行的,自己在商都都沒聽說,人家都大老遠的跑來了。
至於許天所說的F縣親戚什麼的,老苟一個字都不信。
老苟已經確定,這四人絕對是土耗子!
老苟也聽過土耗子的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還都身手了得。
這種事自己摻合不起,忙不迭的說:「小哥,我還真有事去洛邑,本來就要來洛邑,說是送你們,真有點虧心了。」
「這錢我真不能要了。」
老苟不敢要了。要說在商都遇到許天幾個,還當他們是路過,身手強悍混道上的角色。
這時候,老苟已經確定許天四人絕對是土耗子了,都是手上有人命的存在。
那還敢談什麼錢,都需要無中生有的找一個自己來洛邑的藉口了。
這時候,許天越是大方,老苟越是害怕。
「一碼歸一碼,該怎樣就怎樣。」
許天還將錢往老苟手裡送,老苟害怕了,不知道是該接還是不該接。
一千塊呀!這是吃公家飯多半年的收入。
雖然老苟不是沒見過錢的主,可許天的這一千,真的讓老苟覺得太多了。
「小哥,要這樣,那我拿三百。」
老苟選了個不合理卻又讓人接受的價格。
「也行。」
老苟拿到錢,客氣都沒客氣,立刻上車打火,頭都沒轉,一溜煙跑了。
「這孫子怎麼了?」
羅興感覺莫名其妙的。許天卻沒有搭茬。
能怎麼?老苟這時候就想著脫身了,想著不能跟這些人有關聯。
老苟雖然算是商都出租行業的人物,可他有家有業的,頂多了就是吆喝一群人打個群架,卻從不過分,頂大了給人開個瓢。
那都是違法,可不是犯罪。
面對自己猜測的玩命徒,老苟只能遠離,還是快速遠離。
什麼洛邑,老苟連夜跑回了商都,對於這次洛邑之行,閉口不談。
門房老頭領著他們,打開了兩間房:「房間裡有爐子,東南角有煤球……一會兒我做好飯喊你們。」
雖然入冬了,天確實冷,可對於練內家拳的四人,這點冷還扛得住。
只是許天居然真的引火了,點燃了爐子,還搬來了煤球。
羅興本來還想跟許天說說那個老苟的事,見許天陰著臉幹活,也只能陪著他。
就是肖念和寒苒也感覺到了許天的異常,從門房老頭那兒要來了傢伙事,打掃房間的衛生。
一直到門房老頭喊他們吃過面片加饅頭,許天都沒有吭一聲。
四人搬了椅子,圍著爐子。羅興三人都看著許天。
「牲口院不可能塌!」
許天一開口就是這,三人就更懵了。
「雖然那個地庫修建於道光年間,依然不應該塌了。」
「許天,啥意思?牲口院地庫又是什麼?」
「那是九鼎十二金的金庫,是整個九鼎十二金這二百年來的積蓄庫。」
「這……」
羅興被這消息震懵了。
九鼎十二金積蓄庫…~這該是多大一筆的財貨?
別說其他,就說他們陣門一家,按照他爺爺所講的,在他們縣,即便不算是首富,那也是方圓幾十里少見的豪族了。
九鼎十二金呀!兩百年呀!
「許天,那咱們今晚就干!不能就這麼讓范家莊的人收了!」
羅興想到那些財物,那可是九鼎十二金的積蓄呀!如何能眼看著讓這些人占了。
「我說地庫不應該塌!」
「既然塌了,也就是說,地庫被人用暴力處置過。」
「當年雖然沒有鋼筋水泥,可地庫都是用一米厚青石壘起來的,是糯米三合土填的縫。」
「先有地庫才有的范家莊!」
「想打開地庫,陣法機關是一方面,還必須有樞門傳人的掌握的方法,否則無法正常進入地庫。」
「但是,畢竟當年有局限性,若是有炸藥,或者持之以恆的針對青石作業,就能破壞地庫的結構,可以不在乎陣法和機關。」
「就像盜墓者!」
許天說到這,心裡越發憋的難受。
當年,自己接手樞門時,已經是火藥大興的時代了。
許天當年也曾考慮過重建和加固的問題,可范世興跟自己一起進去地庫,試驗了地庫的堅固程度。
當年確實不比鋼筋水泥差,許天才作罷的。
可范世興是范世興,不是他的後人。
「許天,你的意思是范世興的人破壞了地庫?」
羅興沒有懷疑怎樣破壞,只要給他時間,多厚的青石都能化為粉末。
別說是他,就是寒苒也覺得用破壞的方法打開地庫不難。
「小天,一米厚的青石就是炸藥也不是那麼簡單。民間使用炸藥還是有限制的。」
肖念也傾向於今晚做些事,九鼎十二金二百年的積蓄,那幾乎就是歷史的見證。
「師叔,隨便什麼酸性液體,朝一塊青石潑,多厚的青石也會是粉末。」
寒苒也開始喊師叔了,給肖念解釋了破壞青石的辦法。
這時代,別說農村,就是城裡也隨便可以買到酸,不管是鹽酸硫酸,都很容易買到的。
許天可以肯定,地庫塌陷,絕對是一直住在牲口院的人,不停的用酸性液體澆灌的結果,否則,不可能塌陷了。
青石結構建地庫,也是需要做連接的,並不是一整塊的青石,只要其中一塊青石破碎了,或者出現空擋了,才會慢慢的出現塌方。
「那今晚?」
「今晚必須得去看看,必須要搞明白原因,也必須確定地庫現在的狀態。」
羅興沒有問財門,許天也不想談財門。
許天心裡很清楚,財門這是又一次脫離了,還帶著九鼎十二門將近二百年的積蓄脫離了。
許天四人像是顛沛受累了,很早就熄燈入睡了,比門房老頭睡的還早。
許天一直傾聽者祠堂那邊的動靜,直到丑時正,祠堂那邊才沒了聲音。
許天推了推羅興,在牆壁上敲了三聲。
四人都是夜行衣,一碼的黑色,就連口鼻都捂嚴實了。
「讓門房老頭睡踏實,兩個時辰即可。」
路過門房,許天讓羅興進去,招呼一下門房老頭。
祠堂里有看守,似乎范家莊的各家勢力誰也不信誰。攏共派了四個人看守,都守在牲口院子裡。
整個牲口院,還用兩百瓦的燈泡照著,亮堂堂的。
許天聽聲辯位確定了四人的方位,他們四人分別出手:「必須確保他們睡夠兩個時辰。」
昏睡穴對於四人而言都不是難事。潛行到四個平常人身邊出手,更不是難事。
很快,許天四人就集合在地庫塌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