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門上燈熄滅了
在場的人相互看了看,莫涼州卻是最先反應過來,他急忙朝著後台跑了過去。思兔sto55.com
我也是一陣不安,但我不願意去相信這事跟何曼有關,不過我還是跟了過去,隨後我們這張桌的人也都沖了過去。
後台有單獨的化妝間,很多人都圍在門口,此時的莫涼州用力的敲著門,並且呼喊著何曼的名字。
裡面連點回聲都沒有,莫涼州跟大堂經理要了鑰匙,但對方說已經叫人去取了。
我心裏面也有些焦急,那種不安更加躁動,我擠了進去,本來也想喊兩聲何曼,但就在此時,我看到了有鮮血順著門縫流淌了出來,而莫涼州全然不知,正踩著血液敲著門呼喊。
我心裏面咯噔一下,猛地推開了兩旁的人,惹得眾人一陣埋怨,可眼下得我沒有心情跟他們瞎掰,再次的推開了莫涼州,然後用力的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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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動作很突然,眾人都是為之一愣,莫涼州更是攔住了我,那副高傲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沒時間跟他廢話,我一把又推開了他,然後喊了聲餘生幫忙踹門。
餘生似乎也注意到了不妥,急忙過來幫忙踹門,這莫涼州當場就火了,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太焦急了,根本沒時間廢話,可餘生不慣著,直接罵道:「你特麼瞎了,地上有血,裡面的人出事了。」
莫涼州老實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眾人也都明白可能出大事了。
比起慌張的他,我反倒很冷靜,錢功明,仲寶也不含糊,兩人衝過來也幫著踹門。
好在是內置的木門,幾個大男人連踹帶撞,也就半分鐘就弄開了。
在門被撞開的剎那,我整個人都傻了,此時的何曼右手緊攥著修眉的小刀,左手腕正流淌著鮮血,整個人已經昏厥在了血泊當中。
「救人……」錢功明將我喊醒,我來不及沮喪,一步就衝到了何曼的面前,然後用盡了力氣將何曼抱了起來,隨後我喊道:「冰,冰…」
基本的依舊常識,冰能緩解血液的流淌,我橫抱著何曼,餘生脫下了襯衫捂住了何曼的傷口,然後有人撥打了一二零,我們急匆匆的往樓下敢去。
急匆匆的下樓,等車已經來不及了,好在何曼還有呼吸,眼下的我們要爭分奪秒趕去就近的醫院。
柳佳跟余艾送來了冰,我抱著何曼上了車,餘生更是痛快,直接坐在了主駕上,也顧不得別人上來,在一陣急促中餘生啟動了車子。
何曼還有呼吸,人應該暫時沒有大事,我將柳佳他們遞過來的冰敷在她的手腕上,然後緊緊的抱著她,捂著她的傷口。
鮮血早就染紅了我的著裝,甚至我能感受血液的溫度,我深吸了一口氣,腦子嗡嗡直響,大腦裡面一片空白。
「一然,沒事的,快到了,幾分鐘,再忍忍。」餘生也很焦急,途中路過了幾次紅燈,他想都沒想就直接穿過去了,有幾次險些跟人撞上,惹得對方狂摁車喇叭。
也顧不上這些,何曼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望著她慘白的臉,我一陣的恍惚,急的衝著餘生吼道:「快點。」
餘生二話沒說,直接提速了,我知道自己太急了,可我真的怕何曼會真的就此離去。
飛奔了一路,終於到醫院了。
餘生下車給我開門,我抱著何曼朝著醫院飛速的奔跑。
醫生和護士們訓練有素,第一時間接管了何曼,然後匆忙中送進了急救室。
我一直跟到急救室門口,我是看著何曼被推進去的,在急救室的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懸著的心放下,可又有些新的急躁。
餘生辦完了住院手續就趕過來了,見我在那等待,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抬頭看了眼餘生,有些歉意的苦笑:「剛剛,對不起。」
餘生搖了搖頭:「都是兄弟,說這個幹嘛。」
我又低下了頭,人一陣的恍惚,想到了邀請函上的字,低落的情緒撕扯著麻木的神經,我摩挲把臉,這種情緒正蔓延著全身。
餘生比我鎮定,他拍著我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相信何曼會沒事的。」
面對餘生的安慰,我心裏面還算是好受了許多,沒一會的時間,眾人也都趕了過來。
其他人倒是很鎮定,只是過來詢問下情況,唯獨何曼的父母在急救室門口哭喊了起來,沒有一點的形象可言。
餘生急忙去安慰,但他們賴在地上死活不起來。
此時護士來了,好說歹說也沒用,兩個人還是賴在地上,好像是在碰瓷。
我本就不是心思,可奈何對方是何曼的父母,我深吸了口氣,然後走過去又去安慰了一番,我安慰的內容很簡單,醫藥費我出,住院費我也出,讓他們不要擔心。
何曼的父母總算是不哭不鬧了,但莫涼州的父母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他們跟莫涼州說了些話,然後借著有事的理由就離開了。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走廊里只剩下了何曼的父母,莫涼州,還有我們這一桌的老相識。
我讓功明,蘇淺先回去,並把鑰匙給了仲寶,讓他跟柳佳也先公寓,他們也明事理,眼下並不是人多就能解決問題,我跟餘生,余艾在就好了。
沒有了何曼父母的哭鬧,走廊里變得很安靜,在沉悶中我很想去外面吸支煙,可我卻無法移動半分,我怕下一秒就是何曼的消息。
莫涼州也是個識大體的人,但對於他在事發時的表現,我卻只能一聲冷笑,比起他爹,顯然他並不是那個成大事的人。
這種人我見多了,表面上傲慢,牛逼,實際上沒有多大的能力,如果不是家裡面給他鋪路,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但投胎是門技術,顯然對方掌控了這門技術,有著做台長的父親,就算再無能,他的生活也會優於常人。
焦急的等待中,夾雜著煩躁與不安,急救室門上的燈通紅,表示人正在搶救當中,何曼的母親緊握著她父親的手,老兩口發呆的望著急救室門口,余艾則站在窗口前,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此時,急救室門上的燈熄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