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想要逃離這座城市
掛斷了電話,窗外的雨仍在下,公寓裡的冷清讓我變得的清醒。思兔閱讀
在我眼裡的愛情,到頭來還是一場遊戲,一場我根本不敢下賭注的遊戲,輸贏的代價我根本無法承受。
又續上了一支煙,廢煙的同時是心力憔悴。我倚靠在沙發上望向了窗外,陰雨天為城市添上了幾分朦朧,不遠處的大廈在細雨中變得模糊。
又看向了茶几上放的保暖瓶,我忽然覺得很想笑,它存在的意義就是小冷她媽過來見我一面的理由。
多麼扯淡的理由,可對方還是這樣做,並且沒有任何違和感,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對你說:你躲不掉的,我想找到你就是一個保暖瓶的事。
無力感由心而發,苦逼的心情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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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天真的以為這個世界會對我友好,可當一路走過來,才發現渾身上下早已遍體鱗傷。
然而意外總是一件接一件,還未來得及反應我與小冷的事,這邊又有人打來了電話。
「雨齡……」電話是曹雨齡打來的,雖然我還沉浸在與小冷的悲感中,可工作上的事情卻不能放下。
「一然哥,公司…來人了。」曹雨齡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
「是空出的位置嗎?」我問道。
「一然哥,是個老總,今天王總親自開會說的。」曹雨齡說道。
我怔住了,公司這麼大的事居然沒人通知我。
「那個,一然哥,王總…」曹雨齡說話有點忌諱。
「說吧…」我現在的心情很平靜,好似什麼事都能接受。
「王總在會議上點名批評了你,說你曠班,不把公司當回事,好像,對你有意見。」曹雨齡曼聲的說道。
我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差點沒有脫口罵人,好在吸了口香菸忍住了,然後我問道:「那個老總是什麼人?」
「對方叫梁亮,畢業於美國哈弗大學雙博士學位,王總說接下來華東所有的事情由他來接管。」曹雨齡知道的也不多,但這些信息對我來說卻足夠了。
緘默中,曹雨齡開口問道:「一然哥,這不會影響到我們吧?」
我苦笑著:「這人就是來治我的。」
電話那邊曹雨齡沉默了,好半天她才開口說道:「一然哥,無論怎樣,我都支持你。」
這句話說的我心裏面很暖,可這個梁亮的到來卻讓我覺得前途迷茫,我吸了口煙說道:「千萬不要那樣做,你是在自毀前程,我路很多。」
也不知道對方聽沒聽懂,總之聊了兩句過後我就把電話掛了。
掛斷電話後我低頭深思了一下,隨即又給松俞平打了過去。
對方倒是痛快的接通了,但他現在很忙,只是跟我約了地方見面。
……
一上午的折磨總算挺了過去,出門的時候又下起了小雨,我跟松俞平約在附近的公園見面。
讓我意外的是他來的很早,這麼大的老闆在公園的門口要了份烤冷麵,順便也給我要了份,隨後兩個人找了個避雨的長椅聊了起來。
「這麼大的事,沒通知你吧!」松俞平吃了口烤冷麵,人倒是顯得很平靜,似乎這種事很正常。
我也吃了口烤冷麵,這種畫面很滑稽,兩個大公司的副總很不文明的踩在椅子上坐在靠椅背上吃著冷麵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大口的吃了一口點頭說道:「早就想過有這麼一天,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麼突然。」
松俞平卻笑了笑說道:「王碩這人心機太深,你一個外招的老總,要學歷沒學歷,要成績沒成績,他能信你就怪了。」
我看向了松俞平,他放下了手中的烤冷麵順手摸出了香菸給我遞了過來一支,我接了過來他幫我點燃,隨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支說道:「我跟王碩的事就不想多說了,小紅你應該熟悉了,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
本有些不是心思的我頓時來了興趣,隨口問了句:「很微妙吧!」
松俞平笑著說道:「何止是微妙,李紅是王碩的紅顏知己,也是王碩的初戀,大學四年的女友。可到頭來呢?他王碩為了上位跟領導的女兒結婚了,然後讓他的這個紅顏知己等到現在,多特麼可悲。」
松俞平平靜的敘述,而我卻看到了一絲的異樣,我想了下問道:「松哥,你不會喜歡紅姐吧?」
這種場合併不適合問這樣的問題,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莫名的就豁達了,比起拐彎抹角,我突然很喜歡松俞平這種直白的性格。
不承認就表示默認,松俞平笑著說道:「這個世界啊,唯有情字最特麼操蛋。」隨即又看向了我說道:「想開了嗎?我可以幫你從華東抽身。」
我想了想說道:「我不想留在北京了。」
松俞平倒是笑了笑:「我的公司在長春,那是個慢節奏生活的城市,我想應該適合你。」
我又想了想說道:「給我一個星期的考慮時間,我這邊還有些其他的事。」
松俞平吃了口烤冷麵笑著說道:「行。」
翻來覆去的試探,我這才發現松俞平是個特真實的人,他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多心機。
隨後我有些不敢的說道:「松哥,說真的,我有些不甘心,就像是我婚房布置了,娶媳婦的錢也花了,然後洞房的人不是我。」
松俞平吃完了烤冷麵,隨即從長椅上跳了下去,隨手將餐盒扔進了垃圾箱,然後又坐回了長椅上笑著說道:「你還是經歷的太少。其實那天你把計劃書給我的時候我就看到了結果。你並不差在能力上,而是差在學歷上。有些人啊,他們看東西的角度太狹隘,所以就導致了這個結果。」
松俞平的話說的蠻真誠的,我笑著說道:「謝謝你松哥。」
松俞平很平靜的說道:「沒什麼謝的,我只是不想浪費你的能力,但這些天估計你要有事做了!你最好找王碩好好談談,至於方向嘛…就是透露出你與新老總的不和。」
我想了下問道:「加快我離去的腳步!」
松俞平笑道:「一點就透,讓他對你失望。」
我微微點頭,隨即又吸上了香菸。
我安靜的坐了坐,即便身邊有個熟人,可多少還感到孤獨,香菸是解救孤獨的良藥,能短暫的抽離不少痛苦。
起碼在這個細雨朦朧的天空下,我的思緒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