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梁總說的對
松俞平只是呆了會就走了,而我卻還蹲在公園的長椅上發愣。思兔閱讀
突然找到松俞平,對我來說是個被迫的舉動,李紅沒有通知我梁亮的事情,這已經說明了一切,那就是王碩放棄了我。
我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就像是NBA裡面的球星,明明有能力,卻只能被當做替補臨時救場,等人家花重金買來了全明星選手,我又被攆下了場做板凳球員。
但王碩還沒有做的那麼絕,他現在還顧及一些外部因素,畢竟公司是我帶上的正軌,如果處理不好,對華東的影響頗大,甚至我覺得王碩正等著我找他交談,然後給我一個相對滿意的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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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口香菸,安靜的公園下起了小雨,好在我這個地方沒有被雨水波及到,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我心中多有些不甘。
我為華東付出了那麼多,在華東最難的時候,我將它帶入了正軌,可眼看就要起步了,卻沒我什麼事了。
不由的苦笑,不由的苦悶,外加上小冷母親的到來,這座城市給我更多的是失望,絕對的失望。
雨下的不大,卻將這本來就濕潤的城市澆的更加陰霾,這種天氣影響著我的情緒,好似正在燃盡的香菸,生命正逐漸的走向盡頭。
一支煙消散,我從長椅上跳了下來,隨後將剩下大半的烤冷麵扔進了垃圾箱中,面對這種街邊小吃我根本沒有一點吃的心情。
任憑遇水澆著,我在公園轉悠了兩圈,隨後我開車回了華東。
剛進去,就覺得公司的氣氛很微妙,所有人見到我都稍有些錯愕,但還是很有禮貌的沖我打著招呼。
我也微笑回應,然後上了二樓,緊接著似乎能聽到有人議論我的聲音,聲音很小,卻異常的清晰。
回到了辦公室,賽麗正在收拾東西,當見我來了後稍有些驚訝,然後跟我打著招呼:「沈總…」
我微微的點頭,順手將外套掛在衣服架上在,隨後問了句:「出差嗎?」
賽麗搖頭,有些歉意的說道:「沈總,我被調到梁總的辦公室了。」
我看了看賽麗,她咬著嘴唇,多少有些不情願。
我笑了笑:「哦…」
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打開了電腦,第一時間去看郵件,除了曹雨齡給我發了報告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
賽麗還在弄著自己的東西,看來她是真的要離開這個辦公室了,想起她送我的菩提子,我心裏面頓時很不是個滋味,又想到了她要去服務那個梁亮,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又覺得一陣心疼。
賽麗年輕漂亮,又是個具有混血兒血統的女人,這種女人對於很多男人來說是情婦的不二選擇,可她真的就願意嗎?其實更多的是被迫。
想到這些,我不由的點了支煙。
過了會,賽麗的東西收拾的七七八八了,她放下了整理的東西,深深的向我鞠了一躬,然後說了句:「沈總,謝謝你。」
我沒說話,而是平靜的看了看她,雖然有點捨不得這個年輕漂亮的助理,卻又不得不放手,畢竟我們只是上下級的關係而已,至於工作調度,有時候我這個副總只能睜眼看著。
見我沒說話,賽麗咬了咬嘴唇,最後極不情願的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樣的心情,說不上好與壞,我叼著煙望向了窗外,小路上的樹木翠綠,似充滿著生機。
一切來得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準備。
小冷那邊我還在猶豫與抉擇,華東這邊更是直接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照這個情景看來,留在華東是不太可能了,我覺得王碩這一步棋下的特狠,他將我的才華榨乾,然後找人接手我留下的一切。
在華東,我一直是個壞人的角色,很多人對我充滿了怨氣,卻因為我職位的原因不敢吭聲,一旦我被王碩趕出了華東,員工的氣撒了,華東還步入了正軌,多麼兩全其美的事情。
深深的吸了兩口煙,此時已經無心問華東的任何事,我想去附近的咖啡店看看果果,自從忙了起來,很久沒去了。
上次還想去看看,可結果柳佳出事了,直接從北京趕回了哈爾濱,這一耽擱又是幾天過去了。
掐滅了手中的香菸,順手從衣架上拿下了外套,人還沒等出去,就聽見有人在敲門。
我打開了門,賽麗在門口正有些不情願的等待,當見我開了門,她稍有些愣神。
「還有東西落在這裡嗎?」我問道。
「不是,那個沈總,梁總叫你。」
望著賽麗的樣子,我找到了她糾結的原因了。
我笑了笑,隨後點頭說道:「走吧!」
對於我的平淡,賽麗似乎有些差異,但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跟著賽麗腳前腳後,我順手鎖好了辦公室的門,然後去了走廊最深處的辦公室。
賽麗敲響了門,對方說了句請進,然後賽麗示意我進去。
這梁亮的譜擺的很大,這套程序自從我來華東到現在都未曾享受過。
我推門進去,賽麗卻沒跟進來。
華東老總的位置上坐了個中年人,身材微胖,年齡大約在四十幾歲。
當見我進來了,對方還算很友好的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示意我坐下。
我也沒裝大,而是坐在了他對面。
「我看了你的計劃書,制度還算完善,但走向我覺得太托大了,華東應該穩紮穩打。」梁亮低頭翻了兩頁我寫的計劃書,然後看向了我很直接的說道。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眼下我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現如今他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擠兌下我的能力不足。
見我不說話,梁亮又說了句:「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特麼能覺得什麼?在我的耳中這個人的問話就是白痴的行為。
可我心裏面明白,他是在向我試壓,他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他現在是老大,什麼都是他說的算,我只要低個頭,什麼都好說。
我平淡的笑了笑:「梁總說的對。」
梁亮看著我,顯然他在等我接下來的詞,可等了半天,我沒話了。
梁亮的眼神簡直絕了,他似乎很差異我的話為何如此簡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