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艾詩回來了


  晚上九點多鐘,譚吉最先醒來。思兔sto55.com

  在這漫長的幾個小時裡,我的酒也醒了,拍了拍譚吉的肩膀,聯繫了個代駕我就回去了。

  路上,點了支煙,望著到來的黑夜,頗為惆悵。

  「來一根嗎?」我問代駕。

  「不了兄弟,規定不能抽菸。」代駕看上去挺本分的。

  「兼職代駕嗎?」我問。

  「嗯,兼職。本職工作是後廚涼菜。晚上沒事,在賺點。一家子都等著吃飯呢!」代駕憨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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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注意休息,身體是本錢。」我吸了口煙,平淡的說道。

  「哥們,您說的沒錯,但得活著,家裡面一家老小都等著吃飯呢。每個月月供就三千多,孩子還要上學,老婆需要照顧孩子,什麼都做不了。為了家,身體也就沒那麼重要了。」聊了兩句,他還真精神了不少。

  至於我,則是深有感觸。

  「孩子多大了?」我問了句。

  「大的十五,小的九歲…」

  我愣了下說道:「你看上去也不大啊……」

  「結婚早,二十就結婚了,二十一就有了我就家第一個小孩。本來住在農村,但老婆想住城裡,但不是她不講理,因為想給孩子個好環境。」

  我很理解的笑了笑,那種無奈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後又說道:「我現在也想自己幹掉啥,從十八就在飯店打工,但想來想去,好像就能開個飯店。但又害怕賠了,就一直猶豫到現在。畢竟就那兩個錢,出了問題,那一家老小都跟我喝西北風了。」

  我說道:「兄弟,向前看,那些年不也熬過來了嗎?」

  這哥們點了點頭說道:「也是,一咬牙,我閨女都十五了。」

  ……

  聊了一路,聊到酒醒。

  我給了這哥們二百,他死活不要,就接了一百。

  望著這兄弟離開的背影,我頗有種心酸感。

  我忽然想到了過去的自己,又是銷售員,又是卸貨員,一個月不足三千塊。

  有一天我累得跟狗似的,坐在車裡就睡著了。後來何曼給我打了個電話,她說她放假,明明很疲憊,明明不想動,卻還是拖著疲憊的身軀去學校接她,然後陪她逛街,陪她吃麻辣燙。

  回過神來,又下起了小雨,在雨中澆了一分鐘,我又匆匆的趕回了出租屋。

  洗了個澡,洗掉了身上的酒氣,在雨水中,我又有些失神。今天喝了多少酒?我都有些忘了,可喝了那麼多,卻連點醉意都沒有。

  記得第一次喝酒,一杯白酒就倒了,比那幫小子沒用。

  我不禁感觸,在社會的這些年,練出來了。

  出了浴室,換了睡衣,而後就坐在了沙發上打開了電腦。

  眾多的文件,挨個處理,完事後都已經後半夜了。

  躺下,一覺天亮。

  ……

  譚吉他們來的很早,上午八點多就到哐哐了。

  在我辦公室里,他們顯得很拘束。

  之後簽了解約協議,房租轉讓協議,另外還有這一年來他們賺的費用我一分都沒有索取,並且承諾的一百萬以平均值分給了他們。

  幾個孩子說想請我吃飯,不過沒去成,在相互留了聯繫方式後,該來的突然就來了。

  ……

  李西元,師師大伯家的老二。年齡跟師師差不多,比師師大上兩三歲,為人看上去很穩重。

  茶餐廳,對方也沒說明來意,就是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下,而後開口道:「沈先生,一表人才。早就聽說您的大名了,今日突然來訪,希望您不要介意。」

  「您說笑了,哪是什麼一表人才,就是混口飯吃。」望著這個保養很好的中年男人,少了幾分師師的霸氣。

  「沈先生謙虛了,您的能力在李家無人不知,十個億打造出百億的帝國,而且用了不到兩年時間,此等壯舉,理應被記載史冊上。」李西元笑著說道。

  我倒是愣了愣,這人文縐縐的,說話讓我覺得不適應,但還沒摸清來歷,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平淡的說道:「倒是李先生有些突然了,不會只是看看我這個凡人吧?」

  李西元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李家有個聚會,想邀請您。」

  我愣了下說道:「李先生,你們家的聚會邀請我個外人,不合適吧?」

  李西元溫文爾雅道:「是在我們李家舉辦,各個層次的人都會來。對了,師師沒有邀請你麼?」

  我笑著說道:「那我是要以師師的名義,還是以李兄弟你的名義呢?」

  李西元說道:「這個隨你,地點都寫在請帖上了,希望你明天會出現。」

  ……

  李西元出現的很唐突,走的也很唐突。

  茶餐內,我擺弄著邀請函,地點是在一家大莊園,至於邀請人寫的是李西元。

  手指敲打在餐桌上,喝了口上好的碧螺春。

  「有點懵逼啊!」說了一堆文縐縐的話,而後吐出了這句,倒是覺得一陣爽。

  而此時此刻,我確實有些懵。

  比起木家,李家的水更深,我猶豫著去還是不去,去的話用不用跟師師打聲招呼。

  閉上了眼睛小憩一會,腦子裡面有些亂,這一步要是走進去,除非師師腳踩整個李家,否則我可能就真的踏不出來了。

  正在琢磨,電話忽然又想了,看了下來電,我倒是有些意外,居然是祁琪給我打過來的。

  而後我選了接通,祁琪倒是很直接的說道:「沈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又是一臉懵逼:「什麼有必要。」

  祁琪說道:「艾詩姐一個月前就回來了,她人就在北京。」

  腦子有些轉動不過來,聽我不說話,祁琪說道:「沈哥,我不知道你跟艾詩姐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覺得你們不在一起好可惜。艾詩姐那麼漂亮,那麼善解人意,而你又那麼慷慨,你們就是天生的一對。大家不讓我告訴你,是因為他們怕惹了是非,但我覺得您不是那樣的人,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艾詩姐回來了,我能看出來,她喜歡你,從未變過。」

  到底是個怎樣的心情,我也說不出來,但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那種起伏並不是很大,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氣,我笑著說道:「你這才二十歲,就懂那麼多嗎?」

  「是你昨天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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